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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合之众:大众心理研究(经典全译本)pdf/doc/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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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合之众:大众心理研究(经典全译本)pdf/doc/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书名:乌合之众:大众心理研究(经典全译本)pdf/doc/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推荐语:

作者:(法)古斯塔夫·勒庞,夏小正译

出版社:天津人民出版社

出版时间:2013-10-01

书籍编号:30389924

ISBN:9787201083704

正文语种:中文

字数:116926

版次:1

所属分类:社会科学-心理学

全书内容:

乌合之众:大众心理研究(经典全译本)pdf/doc/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 高布利特·德·阿尔维耶拉(1846年8月10日—1925年9月9日),比利时政治家、宗教学教授,也是自由党的成员。1925年9月7日在布鲁塞尔被枪击,9月9日经抢救无效去世。
  • 希波特·阿道夫·泰纳(1828—1893),法国19世纪杰出的文学批评家、历史学家、艺术史家、文艺理论家、美学家。他的主要著作有《拉封丹及其寓言》、《巴尔扎克论》、《英国文学史引言》和《艺术哲学》等,在欧洲文艺界引起过强烈而广泛的反响。

    导论 群体心理特征


    那些过去被奉为圭臬的教条,其权威在现在似乎遭到了极大的挑战,我们曾经一度认为,物质是永恒存在的,但最近的科学研究发现,所有物质不过是短暂的简单组合。学界对重大历史事件的研究,似乎完善到了极点,难以再进行什么创新了。但那些关于法国大革命的所有著述,依然令我们如痴如醉、爱不释手——让我们百思不得其解的是:文明发展的进程难道每次都必须以血流成河的暴力冲突形式的革旧举新来推进,而不能和平解决?要让这一问题涣然冰释,我们只有借助现代心理学的方法来回顾历史;群体心理与理性个人的心理特征迥然不同,而心理特征也会因不同的群体而异。


    每个种族都会因个人的遗传因素而拥有一定的共同心理特征,毋庸置疑,这个种族的气质也因此而生。但这并不意味着,同一种族的人所构成的群体心理特征能和种族的共同心理特征保持一致。如果一个新群体是由民族中那些目的性强的部分人聚集而成的,那么,这个群体必然会在原有种族心理特征的基础上滋生新的心理特征。


    在所有的种族中,生活中的有组织群体都起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如今更是重中之重。这个时代的主要特性之一便是:集体无意识行为取代了个人有意识行为。


    我对各种群体问题的考察方式有一定程度的不同,但都是纯粹以科学的方式进行的,不受各种意见、理论和教条左右——这是发现某些真理的唯一方法。由于只是全心致力于探究一种现象背后的原因,而这些探究会伤害到某些人的利益,但这并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


    著名的思想家高布利特·德·阿尔维耶拉乌合之众:大众心理研究(经典全译本)pdf/doc/txt格式电子书下载先生曾经表示,由于他的结论与众不同,所以他不属于任何当代学派,毕竟这些学派的结论都或多或少地有着各种各样的谬误。因为不希望自己受某个学派的影响,带着偏见和先入为主的立场看待各种事物,所以他坦言自己不属于任何学派。希望这本新书也可以像阿尔维耶拉先生那样,既不被归于某个学说体系又有自己独到的认知。


    为什么阿尔维耶拉先生会认为我的结论乍看会让人难以接受?我想我有必要做个解释。例如,为什么我会认为群体智能低下,即使群体成员博学多才,智能也极端低劣;尽管如此,我却又肯定地断言,虽然群体成员卓越抑或群体成员平庸,但如果想干涉或取代这些群体,仍将威胁我们现有的社会呢。


    这是因为,所有的历史都不约而同的证明:社会组织如同一切生命有机体那样庞杂繁复,我们至今还没有足够的能力去人为地强迫社会组织一夜骤变。然而大自然的不可抗力却往往借助那些比革命还要血腥的手段去成功改变这些社会组织。不言而喻,相对社会而言,无论引导诸多变革的理论多么完美,志向多么远大,都无法平衡热衷于重大改革而带来的危险性和致命性,它们就如同魔鬼炼狱。只有改变种族特质的变革才是王道,但是,只有时间,才真正拥有这种改变种族特质的力量。人人都会受种族内的各种思想、性情和习惯所左右,我们的本性在潜移默化中已经负载了太多种族中的共同物质,种种制度和法律就是我们性格和价值观的外在体现。然而又有多少人意识到:这些制度和法律,它们仅仅是我们性格中的产物,又怎么可能依赖它们改变我们的性格?


    研究产生这些现象的民族对研究社会现象更是不可避免,当我们研究某种社会现象的时候,必须要意识到要分清先后、从两个不同的角度对其进行考察的必要性。


    只有这样我们才会发现:纯粹理性的真理往往与实践理性的经验截然相反。这个认识几乎可以适用于任何领域,包括自然科学领域在内。倘若从绝对真理的角度分析:无论是一个立方体还是一个圆,它们都是根据相关公式做了严格定义的固定几何形状;假若从感官印象的角度分析,那么这些几何图形就会十分不同;从透视的角度分析,立方体就可以变成锥形或方形,圆可以变成椭圆或直线。当然考察这些真正的形状,自然是远比考察它们所呈现出来的虚幻形状更为重要。因为它们,且也只有它们,是我们可以看到并且能用摄影、绘画技术来再现的形状。生活中,更多时候,确实是不可见的事物比可见的事物包含更多的真理。假如我们只是简单地根据事物的几何形状来判断它们的存在形式,那么这种间接性认识,就极有可能导致我们对自然产生误解,使我们更难认识这些事物固有的真实状态。试想,如果人人都只能复制和翻拍事物,却不能亲自体验的话,我们对事物形态的正确认知还会存在么?而事物形态的抽象知识假如只是掌握在少数知识分子中,它的存在又有什么价值呢?


    诚请那些致力于研究社会现象的学者,都时刻共勉一条真理:相对文明的诞生和繁荣而言,我们不仅仅需要关心社会现象的理论价值,更值得我们重视的是社会现象的实践价值,事实上也只有实践价值最有意义。为了更好地保持理性的审慎,避免妄下结论,我们在考察每个现象背后的最初逻辑时,务必要重视这条真理。


    其次,在社会现象纷繁复杂的境况下,要想全盘掌握或预见它们之间的相互影响和相关结果是完全不现实的。众所周知,现象的背后都会隐藏着若干未知的缘由。由于这种超过我们分析范围的意志,或许正是这些巨大的无意识意志频繁催生了这种种可见的社会现象。相对波浪般的可见和可感知现象而言,这种无意识无疑会被人看做是容纳百川的海洋。这样看来,可见现象无非就是我们无意识般的海洋深处水流湍急的表象。介于群体大多数行为在精神上的独特、低劣,少数行为受神秘力量支配的现象,使得大家众说纷纭,是命运,是自然还是天意?更有甚者,法国人称之为幽灵的声音。事实证明我们无法忽视它的威力,虽然目前尚不了解这种力量的本质。


    每个民族的内心深处,似乎都会被一种持久的、不可思议的力量所支配。就好比语言,世间还有什么事物能比它更复杂,更有逻辑,更精妙呢?但对这种组织程度纷繁复杂且完美无瑕的产物而言,除了人类无意识中潜藏的天赋可以创造它,还能有什么智慧可以奇迹般地创造它呢?即便是博学多才的学者和相对权威的语言学家,他们也仅仅是找出相关语言的规律和章法,至于创造,那是遥遥无期的事情。即使是思想——诸如那些伟人的思想,谁又敢肯定它们完全是有意识的产物?表面上,是单个脑袋萌发这些思想,退一万步讲,倘若没有人类无意识的天赋提供的思考能力和社会提供的思考素材,这些思想又怎能健康萌发、存活?


    由于群体的无意识,使得这类物种拥有着令人叹为观止的力量,隐藏着我们不为人知的秘密。大自然中那些受无意识本能支配的低能弱智生物,它们所拥有的复杂性、神奇性的动作,都使得人类为之惊叹!理性——究其根本也不过是无意识的产物之一,它是我们时代较近的人类才能有的禀赋,由于它的局限性很大,至今都不能成功帮助人类理解无意识,揭示无意识的运行规则。而要理性深入到无意识,这依旧还是件可望而不可即的事情。其实理性力量相对无意识力量而言,实在是太微不足道,因为无意识力量才是永恒地主导我们所有行为的决定性力量。


    在我们偏安一隅、不想漫无目的地思考和猜测,只愿全权依赖科技手段来感知事物、汲取知识的情况下,若还想勉强得出基本正确的理论,那就必须留心所有我们能够接触到的社会现象,同时还要限制思考的对象和范围。当然,这些理论也未必十分完善,毕竟在我们可感知和认识的现象背后,依然隐藏着我们无法感知的潜在规则与力量。


    任何一场革命都源于民族思想的变化,这是大众时代来临的本质变革。不论是罗马帝国的衰亡还是阿拉伯帝国的建立,都向我们证明——每场革命暴动之前的大动荡都取决于三个要素:政治变化、外敌入侵和王朝的倾覆。我们在综合考察这些动荡发生的根源时,就会发现,人民思想的重大转变是每次动荡的主要原因。历来场面浩大、厮杀惨烈的烽火硝烟,在今天看来,并不是导致某个文明发生真正重大革命的唯一重要根源,更多是取决于人类的思想、观念和信仰的变化。我们所缅怀的所有历史事件,无非是人类思想发生深刻转变而催生的可见后果。由于每个民族都有自己的思维结构,以至于我们难以洞察社会动荡的玄机,由此可知,形成思维定式并且世代相传的威力不可小觑,它足够稳定以致让人类忽略它的存在。


    当今时代,也是人类思想发生深刻转变的关键时期之一。


    之所以这样,取决于两个基本要素。首先,文明赖以建立的根基是信仰。而目前大众道德沦丧到无以复加的地步,所有宗教、政治和社会信仰不是衰亡便是泯灭;其次,由于科技的发达,全新世界已经逐步拉开帷幕,人类的生存环境和思维结构也因此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纵然旧信仰与旧观念已然千疮百孔,但人类依然被其强大的惯性所左右。然而,即将取代它们的新观念和新信仰还未成形,显然这个阶段处于过渡状态,社会局势必然会混乱动荡。


    笔者不能妄下断言这个过渡状态会持续多久,演变到何种地步。我们也并不清楚,未来社会建立基础的信仰和观念是什么。但不可否认,无论未来社会的信仰、观念如何,作为一股正在崛起的新力量,一股未来时代至高无上的力量——大众力量,不容忽视。过去所谓的理所当然般的观念和信仰,而今都已濒临边缘、垂死挣扎中——成功的大革命摧毁了它们。踏着历史的废墟,从发展趋势来看,大众力量即将成为可以取而代之的唯一力量,不久的未来,它将与其他力量结合成真正的时代主流。是的,在这样一个曾经被我们奉若神明的悠久历史信仰坍塌殒灭、旧的社会法则逐步寿终正寝的时候,大众的势力将会所向披靡,并且势不可挡,日益强大。


    我们即将进入大众时代。


    欧洲各国的传统政策和君主之间的对抗,成功引发了19世纪之前的欧洲大革命。那个时代的大众信念和理想不过是权贵们肆意蹂躏的玩物,仅仅是茶余饭后的谈资而已,根本没有任何作用。截然不同的是,现如今,各种传统、统治者的个人倾向或权贵之间的相互对抗断然无法引发相关革命,反倒是,大众的声音已经取得了决定性优势。无奈之下,统治者不得不开始重视大众意见,更过分者唯大众马首是瞻。从此结束了由王侯将相的会议主宰民族命运的时代,步入了由人民的意志主宰的时代。


    而我们这个过渡期,最引人注目的是大众的各个阶层正在进入政治生活。事实证明,他们正在成为统治阶层。众所周知,古已有之的普选制度在实行期间,那些拥有选举权的大众,向来都是无足轻重的。所以人们对那些貌似被大众推选出来的领袖,持质疑态度也在情理之中,这和政治权利的转移过程是否明智是同样的道理。


    由于大众势力的壮大,那些被广泛传播的观念逐渐在大众头脑中扎根,这也使曾是一盘散沙的个人,逐渐团结逐步结为社会群体,他们有了为实现自己的理念和利益而进行抗争的强烈意识。


    大众通过各种结集,逐渐掌握了那些和自己利益息息相关的信念和信息——即便信念不够正当但界限着实明确,大众意识到了自己的力量,进而成立各种联合会,这也迫使各个政权逐步俯首称臣。为了支配劳动和工资,无视一切经济规律,大众成立工会。最后演变成,越来越目中无人的大众支配着政府的议会,所谓的委员会的传声筒,就是那些优柔寡断唯唯诺诺的议员而已。


    大众具有彻底的破坏性。而今,大众越来越清楚,他们秉持的信念,其实就是原始的共产主义。他们限制工作时间,把矿场、铁路、工厂和土地统统国有化,还试图平均分配所有生产资料——大有非摧毁当下社会不可之态,只是想着应该为百姓的利益而消灭王公贵族或商界巨头。现在的我们都深知,这作为一种原始信仰,只有在文明之前,才是正常的状态。而当时这种共产主义并非真正意义上的共产主义。


    因为组织的力量,大众群体缺乏审慎的思考,且好冲动行事,认为自己所向无敌的势头日益彰显。我们都目睹过他们所信奉教条的诞生过程,然而这些教条很快就会拥有旧式教条的威力,拥有专横武断的专制——毋庸置疑,大众神权即将取代君主王权。


    思想狭隘,观念陈腐,对任何新事物都疑虑重重,时时表现出低能弱智的肤浅和自私等,这正是当下这种时期中产阶级的普遍现象。由于惊恐于大众力量的日益强大,致使那些向来对中产阶级抱有热情的学者更是把这些特征表现到极致。濒临绝境、一筹莫展的他们,为了对付大众莫衷一是的观念和信仰,只能纡尊降贵,求助于往日他们嗤之以鼻的教会和道德。他们高调声明科学已经崩溃,向罗马教廷满心忏悔的同时,还提醒我们《圣经》有启示性真理的教诲。


    但他们却不知道,现在为时已晚。由于大众早已不再关心宗教皈依之事,所以即便神祇真被他们打动,大众头脑也已经不受其影响。一切只能归咎于这些劝说者,而不是归罪于大众。他们早已抛弃了诸神,大众抛弃的,不过是他们早已抛弃的。无论天界还是人间,事实已成,覆水难收。


    科学只是探索少量人类智力能够把握的相关知识,它也仅仅是探索真理,而无视人类的喜怒哀乐。科学无立场,它从不向人类承诺任何希望或幸福,更不会陷入当今社会这种精神上的无政府状态。事实上,这种群龙无首的状态,也不是科学导致的。人类唯一能做的是向科学妥协,没有任何力量能恢复被科学摧毁的幻想和希望。


    大众最明确的意图就是:彻底摧毁一个衰败的文明,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历史告诉我们,如果文明赖以建立的道德基础不存在,无意识的野蛮群体会通过各种革命迫使其毁灭或解体。创造和领导文明的,历来是少数知识精英而非大众,所以他们被称为野蛮人是名副其实的。然而大众只有强大的破坏力,且其意志永远停留在野蛮阶段。要想走出本能状态,懂得未雨绸缪,制定复杂典章,就必须进入理性状态的文明阶段,这也是文化的高级阶段。事实胜于雄辩,我们看到的是,仅靠大众本身完全是不可能实现这些目标的。毫不夸张地说,大众的纯粹性破坏作用和加速病危或死尸腐坏几乎没有区别,因为他们的确善于破坏一个旧世界,却不善于建立一个新世界。


    古往今来,当一种文明结构即将瓦解时,促使它彻底颠覆的,几乎总是大众。也只有此时,才能更清晰明了地体现出大众的历史使命,那些群体的规则,被我们想当然地当成唯一的历史准则也就水到渠成。


    无论人类即将面临什么,都必须接受群体的力量,这似乎成了所有国家统治者的统一信条,因为他们都意识到了群体力量的强大。所有反对群体信仰或观点的理论,也都徒劳无益,这也荣升为大家的共识。而这可能预示着西方文明的最后一个阶段倒退到群龙无首的混乱时期,每个新社会的诞生都不可或缺的标志就是——大众力量的崛起。


    岌岌可危的难道只有西方文明吗?试问,我们的文明也会有同样的命运吗?


    以史为鉴可以得智,这种担心并非杞人忧天,只是人们暂时无法给予相应回答。


    我们注定都要屈从于大众的力量,纵然我们无法预知社会如何进展,介于群体鼠目寸光没有任何长远打算且又无视一切障碍的缘由,任何障碍必然都会被逐一清除。


    研究大众心理的重要性。固然关于群体的话题已经成为热门话题,但我们对群体始终知之甚少。心理学专家对群体生活之所以熟视无睹,是因为感觉他们的心理与我们的实际生活很难沾边,即使偶尔有目光投向群体,也只是聚焦于犯罪群体而已。其实,犯罪群体只是其中之一罢了,虽然它确实存在,但过分忽略其他各类群体难免有些得不偿失。所以仅仅依靠研究犯罪群体来解构群体的精神构成,这就好比片面地用犯罪动机来剖析所有人的心理特征一样,只能以偏概全,结果也会让人匪夷所思。


    纵览那些伟人、宗教创始人、开国君主等,不论是小头目还是所有信仰的使徒和杰出的政治家,他们都深谙群体心理学,纵然有可能只是下意识间的智慧。出于领导者对群体心理特性本能且可靠的认知,他们可以轻松地确立自己的领导地位。拿破仑凭借自己对法国大众那非凡的洞察力而战果累累,但由于缺乏对其他民族群体心理的了解,导致他征讨西班牙,尤其是征讨俄罗斯时不幸遭遇灭顶之灾。对于如今那些没有能力统治群体,只求充当唯诺者,避免被群体任意支配的政治家而言,群体心理学知识成了他们最后赖以生存的保障。


    要想明白法律制度对群体作用的无足轻重,理解他们多么善于人云亦云,多么容易妥协于强加的观念,领导者就必须要在一定程度上了解群体的心理。把握情感,才是真正领导群体的王道,依赖纯粹平等学说的时代已经远去。要知道,群体是情感的奴隶,找到可以让他们动心的事情和能够诱惑他们的事物,可以让你事半功倍。


    我们会好奇:一个打算实施新税制的立法者,会选择理论上最公正的方式吗?


    其实,相对普通大众而言,最不公正的方案是最好的。最容易让人忽视的就是那些不易懂又让人匪夷所思的制度。这也造成不论间接税多高,大众都会接受的现象。然而每天所支付的份额特小的消费品税金,完全也不会影响到我们的消费习惯,进而征税进展得神不知鬼不觉。但是若按薪资或其他收入比例征税,每次要求纳税人缴费一大笔,且不论这种税制理论上的负担如何的小,这都必然会遭受无数人的反对,


    立法者深谙此道,大笔金钱的支付意味着刺激大众心理,进而采取零星税金代收,实在高明。只是因为新税的支付方式是在无知觉中进行,我们无从察觉。然而这种深谋远虑,大众是远远无法做到的。


    例证很简单,原理也易于理解,拿破仑和先前诸多统治者都深谙此道,很遗憾当代诸多立法者对此茫然,这也致使他们无法领会这些原理。尽管他们经验丰富,他们还是不能更好地理解,为何大众异常排斥纯粹理性原则的指导。


    大众心理学在各领域的诸多方面,都相对应用广泛。掌握这门科学,可以使你真正读懂历史和经济现象背后的深层原因。假设不懂这门科学,必然会有诸多历史和社会事件让你时常匪夷所思。本书会让你了解到,即便是被誉为法国最杰出的现代史学家的泰纳乌合之众:大众心理研究(经典全译本)pdf/doc/txt格式电子书下载,由于他缺乏对大众心理学和人类本性的认知,对法国大革命的理解也是异常片面的。泰纳采用自然科学家的考察方法来研究法国大革命,众所周知,自然科学研究的对象是没有情感和道德因素的群体。然而,历史发展的真正缘由恰恰正是这些因素。显而易见,仅仅是实践层面,大众心理学也越发值得人研究。


    不可否认,破译人类的行为动机,如同确定某种矿物或植物的属性一样有趣。

  • 拿破仑·波拿巴(1769—1821),叱咤风云的西方之皇,公认的战争之神,是欧洲历史上最伟大的四大军事统帅之一(亚历山大大帝、恺撒大帝、汉尼拔、拿破仑),一生中指挥大大小小的战役有60多场,比历史上亚历山大大帝、恺撒大帝、汉尼拔等所指挥的战役总和还多,拿破仑因此成为欧洲不可一世的霸主,成为与恺撒大帝、亚历山大大帝齐名的拿破仑大帝。
  • 赫伯特·斯宾塞(1820—1903),英国社会学家。他被人称为“社会达尔文主义之父”,他把进化理论适者生存应用在社会学上,尤其是教育及阶级斗争中。
  • 伏尔泰(1694—1778),原名弗朗索瓦•马利•阿鲁埃,伏尔泰是他的笔名。法国启蒙思想家、文学家、哲学家。伏尔泰是18世纪法国资产阶级启蒙运动的旗手,被誉为“法兰西思想之王”、“法兰西最优秀的诗人”、“欧洲的良心”。
  • 但有一些东征是针对天主教以外的其他基督教派,并非都是针对伊斯兰教,如第四次十字军东征就是针对东正教的拜占庭帝国。

    第一章 群体的普遍特征
    从心理学角度看群体的构成
    简单来说,当众多的人集合在一起时,就构成了一个“群体”。但若从心理学角度分析,这个“群体”还不能称之为群体,毕竟其中的每个人都还是独立的个体——没有共同的目标,没有共识的纪律,这些人只是偶然性相聚而已,其实与每个人自己独处时没任何区别。
    群体,并非随便几个人就能构成所谓的群体,它是相对个体而言的。群体是指两个或两个以上的人,为了达成共同的目标,通过相关方式而聚合在一起进行活动的人群。所以,依据心理学的定义,诸多偶然聚集在公共场所而没有任何明确的共同目标的人群,只能看成一群在一起的人而已,万不能称之为群体。比如传统节日里的聚会、集会或者协作劳动的集体等。
    特定条件下,且也只有在这些条件下集聚成群的人,他们的心理才会表现出某些新的特点。此时他们的思想感情便聚焦于同一事物上,个人性格也随之消失。即便他们不再同处,但只要思想感情一致,那也算是同一个群体。在大家共同考虑相同的问题时,也就形成了一个群体。如国家大事,这就是比较典型的激情触动。尽管诸多的民族和国民都不可能同时出现在一处——人数实在太多——但不管他们身在何处,彼此相距多远,他们都会关注同一件事,思想永远在一个频道,没有任何区别。
    我们很难准确地阐述群体心理,群体中,倘若构成群体的某个民族的人占群体比例有差异抑或其他组织结构差异,都会致使群体心理相去甚远。刺激因素的不同,群体心理也自然不同。即便是同类型刺激,也会因为刺激强度的差异,而导致不同的群体心理表现。
    可见,诸多因素的变化加大了对群体心理研究的障碍,实际上,个体心理学的研究也同样会出现这些问题。
    任何精神结构都有富含各种性格的可能性,然而环境突变更能突出地表现这种可能性。终生幸福不变的人,只存在于小说世界里。完全一致的环境,它可以塑造单一性的族群性格。这也就更好地解释了为什么曾经温和敦厚的法国国民沦落为残忍暴徒。
    很显然,环境的变动左右了他们性情的转变。环境正常时,民众安分守己,官员体贴民众;环境突变时,他们便会邪恶、残暴,更甚者骇人听闻。暴动得以平息,暴民便又惯性地恢复老实与温厚,大英雄拿破仑的那些俯首帖耳的恭顺臣民,曾经大多数都是残忍、无情的暴民。
    介于无法全面地研究那些强弱程度不同的组织群体,我们选择重点研究那些成熟群体——已经完全进入组织化阶段的群体,或者说心理群体。唯有这样,才能让我们看清楚群体演变的最终结果——无论最终变成什么模样——它肯定不会原地踏步,只有在这种已经出现组织倾向的群体中,才能更好地探知那些未知且莫测的特征。
    群体存在的心理特征中,有些特征同于个人,有些则是完全专属于群体,只能在群体中方能觉察到,这也正是我们探究的心理特征。
    一个心理群体最惊人的特点:群体中的成员,无论是谁,无论生活方式多么迥异,也无论什么职业、什么性别、什么智商,只要他们是同一个群体,就会拥有同一种情感取向——集体心理。
    退一万步讲,如果不在同一个群体,那么有些观念和感情,独立的个人是完全无法产生,即便产生,也不可能转化为行动。但是当个人成为群体成员的时候,我们会观察到他言行举止中不可思议的变化。
    群体心理的共同特征
    把完全不同的个人组织到一起,就会是一种全新的存在,而这种全新的存在与构成这种存在的任何个人都没有共同之处。当独立的个体成为群体成员之一时,他的情感、思维以及行动都会与单独行动的时候大有不同。
    心理群体是一个暂时组成的群体,成员的品质千差万别,当足够数量的不同个体聚集在一起,就好比诸多有机生物聚集后所形成的细胞一般,在它们组成一个新生命体时,其特征与构成自然完全不同于之前的细胞组织。
    哲学家赫伯特·斯宾塞对群体心理有一个错误的见解:一个群体的表现,是该群体构成要素的总和,或是它们的平均值。此观点显然不正确,它还缺乏统计学上的依据和相关例证。群体表现的实质就好比几种化学元素反应后形成的新物质一样,如酸碱化合,会生成全新的化学物质,也正是由于前后属性的不同,才使得它拥有新元素的基本属性。
    群体中的个人行为表现具有四个特点:
    一、自我人格的暂时消退;二、无意识本能起决定性的作用;三、情感和思想所受的种种影响转向同一个方向;四、暗示具有即刻转化为行动的冲动。
    证明群体中的个人行为不同于孤立的个人并不困难,然而困难的是寻找原因。若想了解其中原因,就必须牢记现代心理学的真理:无意识本能不但存在于有机体的生活中,而且还存在于智力活动中,它完全发挥着压倒性作用。有意识因素与精神生活中的无意识因素相比较而言,始终是作用微妙。无论分析家和社会学家多么的细心和敏锐,他们所观察到的无意识动机,都不过是九牛一毛。
    群体中,个人的才智和个性都会被削弱,相应的作为个体的异质循环被同质化,取而代之的是集体无意识品质,而正是这种无意识品质,它可以决定群体的智慧。
    我们追问,为什么群体不能完成高智力工作?这一切皆是由于群体那很普通的品质。倘若涉及大众利益的决策,大多只能依赖形形色色的专家和精明的领导者在会议中做出决定。总让人哭笑不得的是:即使是业内优秀专家的决定,也未必就差于那些蠢人的决策。
    专家无论如何高明,但凡受困于群体意识,也必然沦为平庸之辈,进而处理工作也只能庸碌而为。确实,群体品质的叠加源于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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