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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性的寻求:关于知行关系的研究pdf/doc/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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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确定性的寻求:关于知行关系的研究pdf/doc/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推荐语:

作者:(美)约翰·杜威(JohnDewey),傅统先译

出版社: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

出版时间:2019-08-01

书籍编号:30538652

ISBN:9787567590915

正文语种:中文

字数:298256

版次:1

所属分类:社会科学-哲学

全书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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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编序


在杜威诞辰160周年暨杜威访华100周年之际,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推出《杜威著作精选》,具有十分重要的纪念意义。


一百年来,纵观西方思想学术发展史,杜威的影响不仅没有成为过去,相反,随着20世纪后半叶的实用主义复兴,正越来越受到人们的瞩目。诚如胡适先生所言:“杜威先生虽去,他的影响永远存在,将来还要开更灿烂的花,结更丰盛的果。”


在中国,杜威的命运可谓一波三折。只是在不远的过去,国人才终于摆脱了非学术的干扰,抱持认真严肃的态度,正视杜威的学术价值。于是,才有了对于杜威著作的深入研究和全面翻译。


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历来重视对于杜威著作的翻译出版,此前已推出了《杜威全集》(39卷)、《杜威选集》(6卷)的中文版,这次又在原先出版的《全集》的基础上,推出《杜威著作精选》(12种)。如此重视,如此专注,在国内外出版界都是罕见的,也是令人赞佩的。


或许读者会问,既有《全集》、《选集》的问世,为何还要推出《精选》?我们的考虑是:《全集》体量过大,对于普通读者来说,不论是购买的费用还是空间的占用,均难以承受。而《选集》由于篇幅所限,又无法将一些重要的著作全本收入。《精选》的出版,正可以弥补《全集》和《选集》的这些缺憾。


翻译是一种无止境的不断完善的过程,借这次《精选》出版的机会,我们对原先的译本做了新的校读、修正,力图使其更加可靠。但我们知道,尽管做了最大努力,由于种种原因,一定还会出现这样那样的问题。我们恳切地希望各位方家不吝赐教,以使杜威著作的翻译臻于完美。


最后,我们要特别感谢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王焰社长,感谢朱华华编辑。杜威著作的中文翻译出版,得到了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一如既往的大力支持,朱华华编辑为此付出了很多的心血。没有这种支持和付出,就没有摆在读者面前的这套《杜威著作精选》。


刘放桐 陈亚军


2019年1月28日于复旦大学

第一章 逃避危险


人生活在危险的世界之中,便不得不寻求安全。人寻求安全有两种途径。一种途径是在开始时试图同他四周决定着他的命运的各种力量进行和解,这种和解的方式有祈祷、献祭、礼仪和巫祀等。不久,这些拙劣的方法大部分就被废替了。于是人们认为,奉献一颗忏悔的心灵较之奉献牛羊,更能取悦于神祇;虔诚与忠实的内心态度较之外表仪礼,更为适合于神意。人若不能征服命运,他就只能心甘情愿地与命运联合起来;人即使在极端悲苦中,若能顺从于这些支配命运的力量,他就能避免失败,并可在毁灭中获得胜利。


另一种途径就是发明许多技艺(arts),通过它们来利用自然的力量;人就从威胁着他的那些条件和力量本身中构成了一座堡垒。他建筑房屋,缝织衣裳,利用火烧,不使为害,并养成共同生活的复杂技艺。这就是通过行动改变世界的方法,而另一种则是在感情和观念上改变自我的方法。人们感觉到,这种行动的方法使人倨傲不驯,甚至蔑视神力,认为这是危险的。这就说明了为什么人类很少利用他控制自然的方法来控制他自己。古人怀疑过技艺是上帝的恩赐还是对上帝特权的侵犯。而这两种见解都证明了技艺中含有某种非常的东西,这种东西或者是超人的或者是非自然的。一直很少有人预示过,人类可以借助于技艺来控制自然的力量与法则,以建立一个秩序、正义和美丽的王国,而且也很少有人注意到这样的人。


人们一直很乐意享受他们所具有的这些技艺,而且在近几世纪以来不断地专心一致来增加这些技艺。人们虽然在这方面努力,但同时他们却深深地不相信技艺是对付人生严重危险的一种方法。如果我们考虑到实践这个观念被人轻视的情况,那么我们就不会怀疑这句话是真实的了。哲学家们推崇过改变个人观念的方法,而宗教导师们则推崇改变内心感情的方法。这些改变的方法都由于它们本身的价值而为人们所赞扬过,偶然地也由于它们在行动上所产生的变化而受到过赞扬。而后者之所以受到尊崇,是因为它证明了思想和情操上的变化,而非因为它是转变人生景况的方法。利用技艺产生实际客观变化的地位是低下的,而与艺术相联系的活动也是卑贱的。人们由于轻视物质这个观念而连带地轻视技艺。人们认为“精神”这个观念具有光荣的性质,因而也认为人们改变内心的态度是光荣的。


这种轻视动作、行为和制作的态度,曾为哲学家们所培养。但是,哲学家们并不是诋毁行动的始创者,他们只是把这种态度加以表述和辩护,从而把它持续了下来。他们夸耀他们自己的职能,无疑地远远把理论置于实践之上。但是,在哲学家们的这种态度以外,还有许多的方面凑合起来,产生了同一结果。劳动从来就是繁重的、辛苦的,自古以来都受到诅咒的。劳动是人在需要的压迫之下被迫去做的,而理智活动则是与闲暇联系在一起的。由于实践活动是不愉快的,人们便尽量把劳动放在奴隶和农奴身上。社会鄙视这个阶级,因而也鄙视这个阶级所做的工作。而且,认识与思维许久以来都是和非物质的与精神的原理联系着的,而艺术、在行动和造作中的一切实践活动则是和物质联系着的。因为劳动是凭借身体,使用器械工具而进行的而且是导向物质的事物的。在对于物质事物的思想和非物质的思想的比较之下,人们鄙视对物质事物的这种思想,转而成为对一切与实践相联系的事物的鄙视。


我们还可能这样继续不断地争论下去。如果我们通过一系列民族和文化的现象来追溯关于劳动和技艺的概念的自然历史,这会是有益的。但是,以我们当前研究的目的而论,我们只需要提出这样一个问题:为什么会有这种惹人讨厌的区分呢?只要略加思考便能指出,用来解释此一问题的许多意见,本身还需要有所解释。凡由社会阶级和情绪反感所产生的观念都难以成为理由来说明一种信仰,虽然这些观念对于产生这一信仰不无关系。轻视物质和身体,夸耀非物质的东西,这是尚需加以解释的事情。特别是我们在自然科学中全心全意采用了实验方法以后,这种把思维与认知和与物理事物完全分隔的某种原理或力量联系起来的思想是经不起检验的。这一点我们在本书以后将尽力加以说明。


以上所提出的问题有着深远的后果。截然划分理论与实践,是什么原因,有何意义?为什么实践和物质与身体一道会受到人们的鄙视?对于行为所表现的各种方式如工业、政治、美术有什么影响,对于理解为具有实际后果的外表活动而不仅是内在个人态度的道德有什么影响?把理智和行为分开,对于认识论已经发生了什么影响?特别是对于哲学的概念和发展已经发生了什么影响?有什么力量正在发挥作用来消灭这种划分吗?如果我们取消了这种分隔而把认知和行动彼此内在地联系起来,这将会有怎样的结果?对于传统的有关心灵、思维和认识的理论将会有怎样的修正,并对哲学职能的观念将要求有怎样的变化?而对于涉及人类活动的各个方面的各种学科又将因此而发生怎样的变化呢?


这些问题构成了本书的主题,并指出了所要讨论的问题的性质。在开头的这一章里,我们将特别探讨把知识提升到作为(making)与行动(doing)之上的一些历史背景。在这一方面的探讨将会揭示出来:人们把纯理智和理智活动提升到实际事务之上,这是与他们寻求绝对不变的确定性根本联系着的。实践活动有一个内在而不能排除的显著特征,那就是与它俱在的不确定性。因而我们不得不说:行动,但须冒着危险行动。关于所作行动的判断和信仰都不能超过不确定的概率。然而,通过思维,人们却似乎可以逃避不确定性的危险。


实践活动所涉及的乃是一些个别的和独特的情境,而这些情境永不确切重复,因而对它们也不可能完全加以确定。而且,一切活动常常是变化不定的。然而,依照传统的主张,理智却可以抓住普遍的实有,而这种普遍的实有却是固定不变的。只要有实践活动的地方,结果就势必有我们人类参与其间。我们对于我们关于自己的思想有所疑惧、轻蔑和缺乏信心,因而对于我们参与其间的各种活动的思想也是如此。人之不能自信,使得他欲求解脱和超脱自我;而他以为在纯粹的知识中,他能达到这个超越自我的境界。


有外表的行动,就有危险,这是无庸详述的。谚语和格言说得好,“万事不由人安排”。事之成败决定于命运,而不决定于我们自己的意旨和行动。希望未能得到满足的悲哀、目的和理想惨遭失败的悲剧,以及意外变故的灾害,都是人世间所常见之事。我们考察各种情况,尽量作出最明智的抉择;我们采取行动,除此而外,其余便只有信赖于命运、幸运或天意。道德家们教导我们去看行为的结果,然后告诉我们结果总是不确定的。不管我们怎样透彻地进行判断、计划和选择,也不管我们怎样谨慎地采取行动,这些都不是决定任何结果的唯一因素。外来无声无臭的自然力量、不能预见的种种条件,都参与其间,起着决定的作用。结局越重要,这种自然力量和不可预见的条件对于随后发生的事情就越有着重大的作用。


所以,人们就想望有这样一个境界,在这个境界里有一种不表现出来而且没有外在后果的活动。人们之所以喜爱认知甚于喜爱动作,“安全第一”起了巨大的作用。有些人喜欢纯粹的思维过程,有闲暇,有寻求他们爱好的倾向。当这些人在认知中获得幸福时,这种幸福是完全的,不致陷于外表动作所不能逃避的危险。人们认为,思想是一种纯内心的活动,只是心灵所内具的;而且照传统古典的说法,“心灵”是完满自足的。外表动作可以外在地跟随着心灵的活动而进行着,但对心灵的完满而言,这种跟随的方式并不是心灵所固有的。既然理性活动本身就是完满的,它就不需要有外在的表现。失败和挫折是属于一个外在的、顽强的和低下的生存境界中的偶然事故。思想的外部后果产生于思想以外的世界,但这一点无损于思想与知识在它们的本性方面仍然是至上的和完满的。


因此,人类所借以可能达到实际安全的技艺便被轻视了。技艺所提供的安全是相对的、永不完全的、冒着陷入逆境的危险的。技艺的增加也许会被悲叹为新危险的根源。每一种技艺都需要有它自己的保护措施。在每一种技艺的操作中都产生了意外的新后果,有着使我们猝不及防的危险。确定性的寻求是寻求可靠的和平,是寻求一个没有危险、没有由动作所产生的恐惧阴影的对象。因为人们所不喜欢的不是不确定性的本身[1],而是由于不确定性使我们有陷入恶果的危险。如果不确定性只影响着经验中的后果的细节,而这些后果又确能保证使人感到愉快,这种不确定性便不会刺痛人们。它会使人乐愿冒险,增添新奇。然而完全确定性的寻求只能在纯认知活动中才得以实现。这就是我们最悠久的哲学传统的意见。


我们在以后将会看到,这种传统思想散布在一切论文和科目之中,支配着当前各种关于心灵与知识的问题和结论的形式。然而如果我们突然从这种传统的主见中摆脱出来,我们会不会根据现有的经验采取这种传统的轻视实践、崇尚脱离行动的知识的观点,这是值得怀疑的。因为尽管新的生产和运输的技艺使人陷入新的危险,人们已经学会了怎样来对付危险的根源。他们甚至于主动去寻找这些危险的根源,厌倦那种过于安全的生活常规。例如,目前妇女地位正在发生变化的这种情况,就说明了人们对于以保护本身为目的的这种价值的态度也已经改变了。我们已经获得了一定的确信感,至少无意间是如此,感觉到我们正在可观的程度上有把握地控制着命运的主要条件。在我们生活的四周有着成千上万种的技艺保护着我们,而且我们已经设计了许多保险的办法,来减轻和分散有增无减的恶果。除了战争还会引起许多的恐惧以外,我想如果当代的西方人完全废弃一切关于知识与行动的旧信仰,他就会相当确信地认为他已经具有在合理的程度内保障生命安全的能力,这个设想也许是稳妥的。


这种想法是臆度的。接受这种猜测,并不是本论证所必需的事情。它的价值在于指出了过去安全感的需要之所以成为主要情绪的早期条件。上古的人并没有我们今天所享有的精密的保护的和运用的技艺;而且,当技艺的应用加强了他的力量时,他对他自己的力量也还没有自信心。他生活在非常危险的条件之下,同时又没有我们今天视为理所当然的防御工具。我们今天最简单的工具和器物古时大多数都还没有;当时人们没有精确的预见;人类在赤裸裸的状况之下面临着自然界的力量,而这种赤裸裸的状况又不只是物理的;除了在非常温和的条件以外,他总是为危险所困扰,无可幸免。结果,人把吉凶的经验当作神秘的;他不能把吉凶追溯到它们的自然原因;它们似乎是各种不能控制的力量所分派的恩赐和谴罚。生、老、病、死、战争、饥馑、瘟疫等旦夕祸患,以及猎狩无定、气候变异、季节变迁等等,都使人想象到不确定的情况。在任何显著的悲剧或胜利中所涉及的景象或对象,不管是怎样偶然得到的,都获得了一种独特的意义。人们把它当作一种吉兆或一种凶兆。因此,人们珍爱某些事物,把它们当作保持安全的手段,好像今天的良匠珍爱他的工具一样;人们也畏避另一些事物,因为它们具有危害的能力。


当人们还没有后来才发明的工具和技巧时,他就像一个落水的人抓住一把稻草那样,在困难中抓住他在想象中认为救命根源的任何东西。现在的人,关怀和注意着怎样获得运用器具和发明极奏成效的工具的技巧;而过去的人,却关怀和注意于预兆,做一些不相干的预言,举行许多典礼仪式,使用具有魔力的对象来控制自然事物。原始宗教便是在这样的气氛之下产生和滋长起来的。可以说,这种气氛在过去就是宗教的意向。


人们求助于那些会增进福利、防御暴力的手段,这是常有的事情。这种态度在生活遇到重重危难之时是最为显著的,但在这些具有非常危险的危机事态和日常行动之间的界线却是十分模糊的。在有关通常的事物和日常的事务的活动中,常常为了采取安全措施起见,进行一些礼仪活动。举凡制造兵器、陶铸器皿、编织草席、撒播种子、刈取收获等等,还需要有一些不同于专门技术的动作。这些动作具有一种特别的庄严性,而且人们认为,这是保证实际操作成功所必需的。


虽然我们难免要采取“超自然的”这个字眼,但是必须避免我们对这个词原有的意义。只要“自然的”没有明确的范围,那么所谓超越自然的东西就没有任何意义了。正如人类学者所提出的,“自然的”与“超自然的”的区别就是在通常与非常之间的区别;在平常进行着的事物与决定着事物正常进行的偶然事变之间的区别。而这两个境界没有彼此严格划分的分界线。在这两个境界相互交叉之处,有一个无人之境。非常的事物随时可以侵入通常事物的境内,不是破坏了通常的东西,就是把它缀饰以惊人的光环。当我们在危急的条件之下运用通常的事物时,其中便充满着许多不可解释的吉凶的潜在力。


在这样的情况下形成和发展了“神圣”和“幸运”这两个主要的概念,或可称之为两个文化范畴。它们的反面是“世俗”和“厄运”。和我们对待“超自然的”这个观念一样,我们不要根据目前的用法来解释它们。凡具有非常的能力可以为利或可以为害者便是神圣的;神圣意味着必然要以一种仪式上的疑惧对待它。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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