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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死刑:起源、历史及其牺牲品pdf/doc/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推荐语:详述远古以来数千年间死刑的变迁,细数从古至今近20种死刑执行方式

作者:(德)卡尔·布鲁诺·莱德(KarlBrunoLeder),王银宏译

出版社:上海人民出版社

出版时间:2019-07-01

书籍编号:30567408

ISBN:9787208156999

正文语种:中文

字数:336407

版次:1

所属分类:社会科学-法律

全书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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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言:追求正义的死刑?


一个名为芭芭拉·格拉汉姆(Barbara Graham)的女囚被紧紧地绑在圣昆廷(St.Quentin)监狱毒气室的椅子上。她因谋杀罪被判处死刑,但是她始终否认自己的罪行。现在,她的生命只剩下了最后一分钟——短短的一分钟,这时,监狱收到了推迟行刑的命令。松绑之后,她昏厥了过去。


当医生和监狱长还在照顾芭芭拉·格拉汉姆时,他们又收到了与之前相反的命令:死刑必须立即执行!


之后,这位女士从昏厥中苏醒过来。她迷惘地环顾四周,时断时续地说道:“我还活着。感谢上帝!”而极力保持镇定的监狱长必须向她宣布,现在仍须执行死刑。他要求她——不,他恳求她——坚强起来。但是,芭芭拉·格拉汉姆在痉挛性喊叫中崩溃了。她一再地宣称自己是无辜的。


她被拖回毒气室,再次被绑在椅子上。毒气室的门已经关上,这时电话响起,再次通知暂缓行刑。法院就再次提出的上诉申请进行了二十分钟的讨论,结果是驳回申诉。芭芭拉·格拉汉姆第三次被推进毒气室,被用皮带绑在死刑椅上。她现在精疲力竭。这一次,当毒气放入时,她的生命走到了尽头。同时,她也得到了解脱。


这一幕发生在1955年美国的加利福尼亚州。这种死刑难道是为了正义吗?


这种情形和类似的情形绝对没有成为过去时。几乎每两天,国际新闻里就有世界上关于执行死刑的报道。较为具体详细的状况则大多耻于公开。在1979年,这种报道最多的国家是伊朗,因为枪决反对派已经被提上了革命后的议事日程。此外,在阿富汗、伊拉克、加纳、阿尔及利亚、莫桑比克、苏联和尼泊尔也不时有执行死刑的报道。在南非,有六人被处以绞刑;在沙特阿拉伯,有一人被处以斩首刑。在巴基斯坦,前总理布托(Bhutto)被处以绞刑;在美国,一个囚犯在电椅上被执行死刑。人们尚未知悉的被执行死刑的人数可能要多于新闻报道的人数。


对此,人们一再提出的问题是:国家有权处死其国民吗?国家对此有充分的合法性吗?国家对此拥有一种道德权力吗?抑或仅是基于其使命?或者基于其必要性?自启蒙运动以来的约二百五十年间,哲学家、法学家、政治家以及范围甚广的社会公众都对这些问题进行了讨论。但是,这些讨论和论争都没能为我们提供一个令人满意的答案,易言之,都没能使我们对于当今世界观中的死刑问题有一个终极的认识。其原因在于,死刑始终被视为一个法律问题而进行讨论。实际上,死刑更多的是一个具有普遍性的社会问题,它显然与正义问题无关,而是更多地关乎社会心理需求。因而,人们在死刑问题上过多地苛求于司法机构。根据我们今天的理解,实践正义需要理智的理性和客观性。然而,对死刑的需求来自人们内心深处的情感。所有支持和反对死刑的理性考量都无助于对死刑的理解和认识。


本书的目的即在于揭示和阐释死刑之所以产生的精神和心理层面因素。对于专虐暴政的不法行为,本书只是顺带提及,对于其间的关系亦简要论述。除了专制暴君之外,没有人会对其进行辩护。很显然,这涉及违背常情的权力欲,并且缺乏最基本的合法性与合理性。


此外,存在着合法地将人处死的情形,即由国家执行的死刑,这通常由国家法律予以规定,并且多是基于人民多数的同意。这种“合法的”死刑是世界范围内的普遍现象。我们所知的任何社会都毫无例外地适用过死刑。从死刑在世界各国的广泛适用可知,死刑与人类社会和人类共同生活的基本条件有着密切的联系。


然而,是什么样的社会和心理需求导致人们会杀死同类?为回答这个问题以及认清死刑的内在本质,本书追溯了死刑从早期的起源直至现代的整个历史。就像认识其他社会现象一样,我们可以从死刑的早期形态更好地认识死刑的起源及其发展基础。虽然它们亦是现代死刑形态的基础,但是其中也产生了一些我们还未能辨知的变化和发展。这些早期形态清晰地向我们展现了死刑产生的真实动因。就此而言,探究死刑产生的最初根源具有重要意义。


同样,对于死刑在此之后直至现代的继续发展,我们亦需探究其原初动因,因为不仅要探究死刑是什么,更重要的是探究为什么要实施死刑。唯有如此,才能更好地认识和了解死刑。本书对于具体的、具有典型性的死刑执行方式的论述亦是如此,因为当时的状况决定了其某些方面的独特之处。


在人类历史上,死刑造成了无以计数的牺牲品,并且其牺牲品的数量还在不断地增多,而这些牺牲品还是以一些崇高的观念之名产生的。以上帝的名义、以皇帝的名义、以人民的名义、以祖国的名义或者以正义的名义使得无数人失去生命。最终,我们要考察,究竟是社会内部的何种问题引致共同体针对个体来行使这种权力。这里仍存在的一个问题是,这种古老的死刑需求在其他的社会关系中是否可能会趋于缓和。

第一章 死刑的产生


第一节 死刑的产生基础


死刑是人类社会的所有刑罚中最为古老的一种刑罚。死刑的出现要远远早于自由刑或者罚金刑。最早的人类社会对于违反其规则之人不是处以死刑,就是将其放逐出共同体之外,而放逐的效果实际上等同于死刑。


死刑源于远古时期,先于人类有文字记载的历史,特别是远远早于人类第一次试图以理性、客观的方式发现法(Rechtsfindung)的时期。死刑本身是一种古老的刑罚;它始终没有摆脱远古时期的特性和非理性的特质,晚近的政治家和法学家们仍以理性的理据为这种刑罚方式辩护。所有的这种尝试终将归于失败。一种深深地扎根于非理性的事物已不可能在事后将其改变为一种合乎逻辑性和客观性的事物。


为了充分理解死刑的这种根源于非理性的本质特性,我们必须详细地探究当时人的思想意识状况,探讨早期的共同体为什么会有对死刑的需求,亦即他们为何可以正当地杀死他人而无需承担责任。


当时人对世界的认识是泛神灵的(animistisch);这种世界观是泛灵论(Animismus)、神灵信仰和禁忌—戒律的表现,并且在本质上是由它们所决定的。泛灵论意味着他们信仰所有有生命的事物,神灵信仰则表现为他们相信所有事物都是有灵魂的,并且灵魂是不朽的,而禁忌—戒律则规定了当时人与人之间以及人与天地万物之间的相互关系。泛灵论、神灵信仰和禁忌体系这三种观念是早期人类社会存在的普遍性基础。古希腊人、亚马逊河流域的印第安人、爱斯基摩人、祖鲁人(Zulus)、古代的日耳曼人、毛利人(Maoris),莫不如此。我们还会了解到血亲复仇、以人献祭以及其他早期的人类社会中普遍存在的事实状况。可以看到,这些事实状况在很大程度上是独立于当时的外在环境条件的。因而,马克思的论断“存在决定意识”至少在这里是不适用的。适用于早期人类的毋宁是,他们基于对当时状况的意识而形成自己对世界的认识,并因而进行着自己的日常生活,特别是产生了共同体内部的相互关系。“自我”是他们所能认识到的唯一要素;他们无意识地将其规律性诉诸外界,他们显然认为,外界同样有或者同样应该有像他们自己那样进行思考和感知的功能。


泛灵论的一个本质特征即在于,将整个世界及世界上存在的一切事物都视为是有生命的。早期的人类将其能感知到的周围所有事物都看作是有生命的。毕竟,世界上的万物始终处于变化之中;任何行为本身都意味着变化。但是,我们必须认识到,变化背后所隐含的引起变化的力量。而古代人只能认识到,这种力量来自具有生命的事物。


接下来,我们应思考的是:大约四万年前,地球上出现了与我们同种属的人类,亦即“智人”(Homo sapiens)。这意味着,此时地球上就存在着具有与我们类似的身体和精神的人类,他们非常可能拥有跟我们“同样的”智力。他们所缺乏的仅仅是丰富的、通过长时期的文化传统而拥有的经验财富,而我们依此形成了自己对世界的认识和日常生活。早期的人类觉得自己所在的世界是一个处于不断变化之中的世界。但是,他们并未洞悉其变化的规律。他们缺乏将这些规律客观化并将其作为自然规律加以认识的所有条件。在范围广泛的诸多未知领域中,他们唯一能认知的领域就是他们自身。在思维和语言方面,他们有着适合的手段和方式来对此加以理解。可想而知,他们会将自己所理解的人类行为方式推及至外界。他们所认知的世界只有人类自己;如此,天地万物都是依据人类的方式来运转的。人类有时会激动恼怒,有时会友好亲切;他们从而认为,自然界的土、风、火、水也应当有同样的情感活动。人类会生老病死,这同样也适用于动物和植物,以及自然界的所有事物。


当外界的事物“依据人类的方式”作出反应时,他们必然会认为,这些事物也像人类一样会受到影响。人们可以奉承它们或者恐吓它们,可以恳求它们,也可以诅咒它们,可以送给它们礼物或者请求它们给予帮助,以战胜其他更为强大的力量,亦如强壮之人被其他强力所制服那样。而对外界力量施加影响的方式就是魔法和巫术。我们所论述的死刑经常会跟它们联系在一起。


在弗洛伊德[1]看来,泛灵论是人类将世界作为一个整体来进行理解的第一次伟大的尝试。在泛灵论之后,人类又产生了两种非常重要的世界观:宗教的世界观和科学的世界观。依据弗洛伊德的观点,泛灵论是人类的一个合乎逻辑的、最为完整和严密的思想体系,该思想体系“彻底地”(restlos)解释了世界。依此,世界和人类以相同的方式、依相同的规律活动着。因而,若想对世界上的事物施加影响,它就必须像人类那样进行思考和行动。虽然这种行为方式在实际生活中是很少有成效的,但是泛灵论中的人类仅将其归因于某些错误的行为,而非其思想体系。


最初,人类将整个外在环境视为是有生命的;后来,随着其思想意识的继续发展,认为它是有灵魂的。动物、植物、自然界的土、风、火、水以及河流、山岭、湖泊、沼泽、荒地和一切所见之物都有神灵居于其间,都是有灵魂的。这些神灵最初被认为是死者的灵魂;因为灵魂是不死的,所以它要在一个人的躯体死亡之后寻找一个新的居所。树木、植物、山崖、动物、湖泊都是这种居所,它成为幽灵,而后成为恶魔。由此亦产生诸神。


这里,我们看到了泛灵论对世界的认知的第二个支柱——神灵信仰。对于早期的人类——地球上的所有地区、所有种族——而言,不死的魂灵无疑是存在的。[2]显然,睡觉和死亡这些现象使人相信,世上是存在灵魂的。最初,早期的人类当然认为自己是不会死亡的——就像孩童所认为的那样。对于他们而言,任何形式的死亡,包括自然的寿终正寝都是飞来横祸,惨遭非命。弗洛伊德曾指出,[3]作为一种不可忽视的存在,死亡仅仅是被犹豫迟疑地承认和接受,即使对于我们现代人而言,必然死亡的观念也被看作是没有根据的。但是早期的人类面临着比我们遇到的更加令人吃惊和残暴野蛮的死亡。在很大程度上,他们是“随时面临着死亡”,并且由于更加紧密的共同生活以及对家族和氏族更为密切的依赖,家族和氏族内一个人的死亡会引起比我们现在更为强烈和深刻的冲击与震撼。


无法解释事物的过程,是神灵信仰存在的基础:彼时恰好存在一个生物,它能呼吸,有反应,能活动,但是一眨眼的工夫,这个生物突然间在眼前失去了生命。早期的人类肯定会经历这样一个令人恐惧的变化。不管怎样,此时的人们所惦念的是,如何才能使这个事物恢复其生命。这里缺乏的不是物质和物体,肯定是某种精神性的东西从中离开和逸出了。因而,对于一个生命而言,最本质的不是物质性存在,而是精神性的东西。


睡觉和做梦的现象同样让人们对此深信不疑。当一个睡觉的人做梦时,他的灵魂看起来是离开身体而四处游荡的。灵魂作为一种精神性存在是没有空间和时间的界限的。它可以在过去存在,也可以在将来逗留;它可以以比光速更快的速度匆忙地从世界的一头赶到另一头,它可以在不同的形态之间变换。当它再次回到其原来的身体时,入睡者就醒了并且继续他正常的生活。一旦死亡,灵魂就从肉体中离开,寻找一个新的居处,并以一种新的形态存在。


这种早期的神灵信仰在所有民族中几乎都以同样的基本形态存在。显然,它是从人类心理的基本结构中产生和发展出来的。无论是对于早期人类的日常生活,还是对于早期社会内部之间的关系,它都具有极其重要的意义。早期人类的生活方式、最为普通的礼节习俗,当然同样也包括宗教仪式,都受到这种信仰的影响。泛灵论时期的人们在所有的生活情境中始终都能感觉到神灵就在他们的周围。因而,他们的所有行为都是为了这些神灵,并且会经常思考,自己的行为是为神灵所接受,还是为神灵所厌恶。他们的行为要始终迎合无所不在的神灵,因为对于他们而言,这些神灵是世上诸事物的发展动因。


这里应指出心理学上一个非常值得注意的事实:人们普遍相信,死者的灵魂肯定会变成恶魔,这些恶魔无所不用其极,以追踪在世者,特别是那些最亲近的人,使其遭受祸患,他们甚至要到冥界去继续补偿。[4]本书将在下一节关于血亲复仇的内容中详细论述这种现象。这里再次强调的观点仅是,在泛灵论时期人们的认知中,最初将死者的灵魂视为恶魔,是因为担忧它们会作恶,因而人们就必须防止它们作恶。


这种信念亦体现在诸多执行死刑的仪式之中。


泛灵论时期的人们认知世界的第三种观念——禁忌,对于我们研究死刑比之前论述的那两种观念具有更为重要的意义,因为禁忌规则体系是人类社会对死刑产生需求的直接基础。


“禁忌”这个语词源于波利尼西亚语,其意义既包括“神圣的”观念,亦涵括“不洁的、危险的、禁止的和令人恐惧的”之意。[5]一个成为禁忌的人或者事物能够引起人们的恐惧或者敬畏。连接起上述看似相互对立的意义内容的是危险和令人恐惧。它们既与“神圣”相关,又与(宗教仪式中的)“不洁”相联。古罗马语词“sacer”亦明显同时含有“神圣的”和“不洁的”双重意义,其他一些语言中过去亦曾存在含有类似含义的词汇,甚或现在还存在。由此,人们不应错误地以为,“禁忌”作为一个波利尼西亚语词汇所指称的现象仅限于南太平洋地区。与此相反,我们应看到,这种现象在世界范围内的所有民族中几乎都以同样的方式表现出来,尽管出现的时间有所不同——完全从纪年的角度来看。但是,不同民族的禁忌思维是与其特定的思想意识状况相适应的,即使是那些较先具有高度文明的民族也是如此,亦如现今的原始民族。


什么是禁忌?弗洛伊德为我们给出的答案是,我们能在禁忌中看到普遍性立法的最早和最古老的形式,尽管它是非成文形式的。[6]他同时也指出了一些我们可以在世界范围内看到的最为重要的禁忌,这些禁忌明显对于所有人都是有约束力的(或者至少曾经有过约束力)。


最早的一个禁忌是近亲性行为,以此禁止亲属之间的性行为,我们今天将此理解为近亲属之间的乱伦,而在远古时期,这种禁忌所指涉的范围要广泛得多,它涵括了具有相同图腾的所有氏族成员。这里不详细探讨图腾和图腾信仰的复杂观念,而仅是简单地指出,图腾关系到氏族共同体的联结形态,这些形态源于各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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