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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论占卜pdf/doc/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推荐语:(古罗马著名政治家西塞罗代表作之一《论占卜》中译本问世)

作者:[古罗马]西塞罗,戴连焜译

出版社: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有限公司

出版时间:2019-12-01

书籍编号:30577923

ISBN:9787567593930

正文语种:中文

字数:626562

版次:1

所属分类:社会科学-哲学

全书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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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序


我国接触西方古典文明,始于明末清初。耶稣会士来华传教,为了吸引儒生士大夫入基督教,也向他们推销一些希腊罗马学问。但这种学问像“天学”一样,也并没有真正打动中国的读书人。他们中大多数人并不觉得“泰西之学”比中土之学高明。及至清末,中国读书人才开始认真看待“西学”,这当然包括有关希腊罗马的学问。及至新文化运动时期,中国人才如饥似渴地学习西方的一切,激情澎湃地引进一切西方思想。正是在这一过程中,我们对希腊罗马文明才有了初步的认识。


回头看去,在相当长一段时间里,我们对西方古典学的引进是热情有余,思考不足,而且主要集中在希腊神话和文学(以周作人为代表),后来虽扩展到哲学,再后来又扩大到希腊罗马历史,但对古代西方宗教、政治、社会、经济、艺术、体育、战争等方方面面的关注却滞后,对作为整体的古代西方文明的认知同样滞后。在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期间,我们对希腊罗马文明的认知几乎完全陷于停滞。但从50年代起,商务印书馆按统一制订的选题计划,推出了“汉译世界学术名著丛书”,其中便有希罗多德的《历史》(王以铸译,1958年、1978年)和修昔底德的《伯罗奔尼撒战争史》(上下卷,谢德风译,1960年、1977年)。1990年代以来,该丛书继续推出西方古典学名著。与此同时,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出版了《亚里士多德全集》(10卷本,苗力田主编,1990—1997年),人民出版社出版了《柏拉图全集》(4卷本,王晓朝译,2002—2003年)。至此,我们对古代西方的认识似乎进入了快车道。但很显然,这离形成中国视角的古典学仍十分遥远。


近年来,华夏出版社和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又推出了“西方传统:经典与解释”,其中有不少首次进入汉语世界的希腊原典,如色诺芬《远征记》、《斯巴达政制》等。这套丛书很有规模,很有影响,但也有一特点:有意识地使用带注疏的源语文本,重点翻译有“解经学”特色的古典学著作。在特殊的国情下,这种翻译介绍工作自然有其价值,但是对于包括古希腊罗马(以及埃及、西亚、拜占廷)宗教、神话、哲学、历史、文学、艺术、教育等方面的研究在内的主流古典学来说,毕竟只是一小部分。一两百年来,古典学在西方已然演变为一个庞大的学科领域,西方的大学只要稍稍像样一点,便一定有一个古典学系,但是有“解经学”特色的古典学仅仅只是其一个分支。


因市场追捧,其他出版社也翻译出版了一些古典学著作,但总的说来,这种引进多停留在近乎通俗读物的层次,并不系统、深入,对西方各国近三四十年来较有影响的古典学成果的引介更是十分有限。与此同时,进入新世纪后,中华大地每天都发生着令人目眩的变化,而这种变化最终必将导致全球权力格局发生深刻变化。事实上,在国际经济和政治事务上,中国已经是一个大玩家。据一些机构预测,以购买力平价计算,中国经济总量在2020年以前便将超越美国,成为世界第一大经济体。这一不可逃避的态势必将到来,可是中国学术是否也会有相应的建树呢?必须承认,三十几年来中国经济建设日新月异,天翻地覆,但学术建设却未能取得相应的进步,而未来中国不仅应是头号经济强国,也应该是一个学术强国。因此,一如晚清和五四时代那样,融汇古今中外的学术成果,开启一种中国视角的西方古典学研究,一种中国视角的古代西方研究,仍是摆在人文学者面前的一个大课题。


要对古代西方作深入的研究,就有必要把西方古典学的最新成果介绍到中文世界来。可是学界目前所做的工作还远远不够。因学术积累有限,更因市场经济和学术体制官僚化条件下的人心浮躁,如今潜心做学问的人太少,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对希腊罗马文明的认识仍缺乏深度和广度,久久停留在肤浅的介绍层次。虽然近年来我们对西方古典学表现出不小的兴趣,但仍然远未摆脱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浅尝辄止、不能深入的状态。甚至一些学术明星对希腊罗马了解也很不准确,会犯下一些不可原谅的常识性错误。


西方古典学界每年都有大量研究成果问世,而且有日益细化的趋势——如某时期某地区妇女的服饰;如西元前4世纪中叶以降的雇佣兵情况;再如练身馆、情公—情伴(lover-the loved)结对关系对教育的影响等。相比之下,我国学界对希腊罗马文明虽有不小的兴趣,但对文明细节的认知仍处在初级阶段。基于为纛考虑,拟推出“古典学译丛”,系统引入西方古典学成果,尤其是近二三十年来较有影响的成果。本译丛将包括以下方面的内容:希腊文明的东方渊源、希腊罗马政治、经济、法律、宗教、哲学(十几年来我国对希腊罗马哲学的译介可谓不遗余力,成果丰硕,故宜选择专题性较强的新近研究成果和明显被忽略的古代著作)、习俗、体育、教育、雄辩术、城市、艺术、建筑、战争,以及妇女、儿童、医学和“蛮族”等。


只有系统地引入西方古典学成果,尤其是新近出版的有较大影响的成果,才有可能带着问题意识去消化这些成果。只有在带着问题意识去消化西方成果的过程中,才有可能开启一种真正中国视角的西方古代研究。


阮炜


2013年6月29日

1[1]


有个从神话时代[2]就开始流传至今的古老信仰,[3]它受到了罗马人和所有国家的普遍接受,从而得以牢牢确立,[4]这种信仰认为人类中总是存在某种[5]样式的占卜;希腊人称之为论占卜pdf/doc/txt格式电子书下载[6],即对未来事情的预测和认知。[7]它真是一个极好、极有助益的事物[8]——如果这种能力真的存在——因为通过这种能力,人就可以非常接近诸神的力量。[9]而且,正如我们罗马人在很多事情上超越了希腊人那样,[10]我们在命名这项超凡能力上也超越了他们。“占卜”这个词源于divi,意为“诸神”。[11]然而,据柏拉图的解释,这个词来源于furor[狂热],意为“狂乱、狂热”[12]



[1] 西塞罗在第1—7节提出占卜的话题,并指出了正确评估一个有关个人和公共生活的话题的重要性。此部分大致分为三部分:(1)第1、2节:占卜现象因历史久远和普遍存在而著称,人生每个阶段和所有国度都见证了这种现象;(2)第3、4节:它以不同的形式影响了生活的方方面面,例如在罗马,各种样式的占卜程序在决策过程中有着公认的作用:从罗慕路斯占卜而建罗马城,到每个老百姓日常活动和军事行动;脏卜技艺对于解读预兆和避邪都至关重要;人们会聆听预言书(Sibylline books)和预言者的预言;甚至是梦也能左右公共政策;(3)第5—7节:占卜也是前苏格拉底以降的哲学家们进行哲学探索的对象,并引起了诸多讨论。因此,西塞罗在讨论中会谨慎地评估不同的观点,以避免对占卜过分怀疑,从而否定和产生不敬,或对其过分狂热接受,从而盲目轻信。
本书有别于西塞罗其他对话集,并无受题献人。这也许暗示了,《论占卜》在付梓前并未进行最后的完善或修改。相比之下,《论神性》(De Natura Deorum)题献给布鲁图斯(M.Junius Brutus),并且大部分作品出版于凯撒独裁期间(《布鲁图斯》、《斯多葛的悖论》、《演说辞集》、《论至善和至恶》和《图斯库路姆论辩集》)。然而,此人在刺杀凯撒事件中所发挥的作用使其成为危险的受题献人;而在凯撒死后才出版的那些著作中,他选择了无害的阿提库斯(Atticus)和小马库斯(Marcus Junior)来题献。
前7个章节并没提示以下讨论将采取何种形式,不知是辩论,还是对话的形式;而当西塞罗在第8、9节中设置了场景时,读者才明白,他是对话的参与者。
鉴于“马库斯”实际上是主角,而不像在《论神性》(De Natura Deorum)中那样充当次要人物,对话的开场情形就成了一个争论点。这看上去是一次中立陈述,但有人认为,马库斯在这次陈述前,通过不同方法削弱占卜的论据。比如,Badali(1976:32)分析了作品开首语中quidam [某一/某种]一词的用法,将其理解为“减弱”和“削弱”占卜的有效性和存在性。然而,有种看法更为人接受,即能预示未来的占卜并非是现象的普遍形式(universal manifestation of the phenomenon)。确实,在Badali认为西塞罗用了含糊表述或偏见术语的每个例子中,他的解读显得不那么自然,故而应坚持此序言的中立性。


[2] A.S.Pease认为(M.Tulli Ciceronis:De Natura Deorum,Cambridge,Mass.,1955)此处是指《荷马史诗》和特洛伊系列悲剧中的占卜行为,但是昆图斯也引用了底比斯系列的例证(1.88)。S.Timpanaro认为(’Alcuni Fraintendimenti nel De Divinatione ’,in Nuovi contribute di filologia e storia della lingua latina,pp.241—264)应该避免任何狭隘的限定。西塞罗在此表明,占卜可追溯至同时代人无法确证而应归为历史的时代。罗慕路斯并不应归到英雄的例子,因为西塞罗似乎认同罗慕路斯占卜确有其事。


[3] 古老信仰:占卜信仰的古老历史和占卜实践的普遍性,是占卜辩护者的关键论点。西塞罗在此处的表述,只是出于宗教的疑问(cf.Verr.2.4.106;ND2.63)。Opinio [意见]在拉丁语中相当于doxa,可理解为aletheia[真理]或episteme[知识],不过通常是存在谬误的语境下,例见Acad.1.41;cf.Sext.Emp.Math.7.151—152;这也许表明,在开篇语中,西塞罗其实持有反对占卜的观点,亦可参见Badali 1976:31—32。然而,opinio 表示缺乏证据的怀疑论点,但也可暂且接受,这和第二卷里学园派的结论相一致。


[4] 这个重要论证方式,即“共识观念、普遍接受的说法、一致同意、公意”(consensus omnium),可以追溯至前苏格拉底时期,受到斯多葛派追求,也因此始终见于昆图斯的论据(1.11—12,84,90—94)。西塞罗本人用它来合理化自己将预言包含在内的做法,而通过维莱乌斯(Velleius)和科塔(Cotta)之口来对其进行赞成或反对(ND1.44,62,3.8)。它尤其用来支持在实际生活中不能验证的观点(关于宗教信仰和实践,例见Xen.Mem.1.4.15—16;Plut.Mor.574e;Sext.Emp.Math.9.132),通常和“普通观念”(common conceptions)相混淆,参见Schian 1973:esp.157—63,和Obbink 1992:esp.193—195,211—231。


[5] 西塞罗在此暗指传统罗马人在非预言活动上对占卜的运用和希腊人对占卜的主要运用的区别。


[6] 就像在Leg.2.33和ND1.55中那样,西塞罗用希腊语论占卜pdf/doc/txt格式电子书下载来注释罗马术语divinatio。在正式的拉丁语著作中,特别是西塞罗的哲学著作(例见Tusc.1.14,22)只出现过单独的希腊语单词;对于长段的文字,西塞罗会加上自己的翻译,参见G.B.Townend,Hermes,88,1960,pp.98—99。西塞罗的著作提供了抽象名词divinatio的现存最早记录(North 1990:57;例见Clu.97),相对于占卦的具体形式,这标志了罗马人在这一重要时期有能力去分析更广泛的现象(broader phenomenon)。


[7] 西塞罗通过占卜的关键术语来给出占卜的最初定义,参见1.105。他用“预测”(foresight,presentiment,praesensio)来表明占卜的本质,即占卜允许对未来之事的预先知晓;关于第二个术语“认知”(knowledge,scientia),这有两个看法:一,占卜提供给理性能力的,不仅仅是直觉,还有未来的信息;二,占卜并非任意为之,而是要通过技艺。Scientia译自希腊语的techne,在斯多葛派看来,是“通过实践而整合起来的系统理解,并朝向对生活有用的目的”(Sext.Emp.Math.2.10;attributed to Zeno,Olymp.In Gorg.53—54;translated by Cicero in a lost work,Diomed.GL 2.421 K)。西塞罗在这次对话中,将此定义适用于最广泛的范畴(1.9,2.13):它在哲学辩论中不起任何作用。Repici(1995:182)认为,这不会是斯多葛式的定义,斯多葛派会强调占卜的观测、解释(参见Sext.Emp.Math.9.132:一种观察和解释的科学[episteme theoretike kai exegetike])和辨别性质(Stob.2.114:diagnostike),而在这篇导言的语境中,此定义并无不利于斯多葛派。然而,它并非完全适于罗马国教的占卜实践,因为在后者中,预知充其量只是个次要作用,参见North 1990:60—61。


[8] 西塞罗的赞美之辞可能映射了柏拉图在《斐德罗篇》244c中的语言(“最高贵的技艺”,tei kallistei technei),条件子句保留了作品的表面中立性,既不假定也不否定占卜的存在性;而知晓未来的有用性是对话中的关键问题。


[9] 诸神看得见未来,而在自然占卜中,人的灵魂能接近诸神,参见1.129。Iambl.Myst.289:“只有联结我们和诸神的神性占卜,才能真正给我们交流神性的生命,因为它分享了先见之明和诸神思想,并使我们变得真正神性。”


[10] 虽然这种爱国心态可能只是他整体态度的一个表现(Rep.2.30;Tusc.1.1;ND1.8;亦可参见Pease),这个观点在此还是有充分根据的,因为拉丁词源中包括了占卜现象的所有形式,相比之下,希腊定义在严格意义上只和自然占卜相关(Timpanaro语)。然而,西塞罗并未详加说明为何拉丁词源更加高级,参见Tusc.3.7,10—11。在非常早期的斯多葛讨论中,探溯词源是很重要的(1.93),但西塞罗在此所关心的并不主要是哲学层面上的。


[11] 西塞罗用古语divi,divus 来表示神(D.Wardle,in T.Rajak and G.Clark,eds.,Philosophy and Power,Oxford,2002,pp.181—191),而不是当时的deus。动词divino在Plautus(Mil.1257)和Terence(Phorm.492;Hec.696)中出现过,并带有占卦之义,而新近创造的名词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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