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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潘文国汉语论集pdf/doc/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推荐语:

作者:潘文国著

出版社: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有限公司

出版时间:2019-06-01

书籍编号:30577931

ISBN:9787567589124

正文语种:中文

字数:1562906

版次:1

所属分类:社会科学-语言文字

全书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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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说明


这是30多年来我关于汉语研究方面的论文的一个结集。共分六辑。


第一辑是“音韵学”,这是我研究汉语最早从事的方向,因此收的篇幅也最多,近15万字。其中《中古日母的读音问题》写于1979年,其实是我的学术研究开笔之作。曾在内部刊物发表过,也在学界多有传阅,这次是第一次正式刊出。这一辑中的《怎样考证韵图产生的时代》和《音韵与古汉语语法》也颇下了点功夫,但因种种原因,也未及时发表,这次也是正式问世。这辑的最后两篇涉及音韵学的应用,前者与戏曲有关,后者跟诗文创作有关,是这两年的最新研究。


第二辑是“构词法”,这是我进入“现代”研究后最早从事的方向。第一篇《汉英构词法对比研究》实际写于1986年,是刚刚接手为对外汉语专业开设“汉英对比”课之后写的第一篇文章,正式发表已是1990年。后面几篇与在英国搞的项目“汉语构词法史”有关。关于外来语的那篇文章是有家出版社有意找我编一本新的外来语词典,我在编前作的一个总体构想。这本词典找了不少人帮忙,也收集了一些资料,后来因故没有编成,有点可惜。


第三辑叫“语法”,因为想不出更好的名称。好像我的研究中对现行语法持批评的较多,特别是第二篇,在我的单篇论文中这恐怕是最长的文章,当时引起了一些议论。虽然是针对20世纪汉语的总体研究,但语法无疑是其中的一个主要方面,因此就放在这里了。其中最后一篇《论音义互动》可说是有些建设性的。


第四辑“汉字”,除第四篇《汉字是汉语之魂》讲的是理论问题,其余的多涉及汉字规范问题,也是对社会热点问题的回应。其中有两篇涉及东南亚华文教育的理论问题,是应有关教育机构之请而作的。


第五辑“中文危机与对策”是应超星学术网做的一个系列讲座的文字稿,集中回答了当前社会上关于语言文字的一些热点问题以及我的思考。


第六辑“汉语知识”本身也是一个系列,作为我主编的翻译专业用《中文读写教程》的一个组成部分。这套书我建立了一个“文选阅读、中文知识、语言实践”三结合的体系。其中的“中文知识”部分浓缩了大学中文系的主干课程的内容。而“汉语知识”是对应于中文系的“现代汉语”课程的。但我在实践中感到,对于非中文专业而言,现代汉语课的内容多数用处不大,学生更需要的是另一种知识体系,因此我自己动手写了这一内容,现也抽出来放在这里。


感谢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和王焰社长、龚海燕副社长愿意为我出一套学术论文选集。由于我的研究范围涉及几个领域,其中关于汉英对比与翻译方面的论文约70万字,2017年已由上海外语教育出版社出版(书名《潘文国学术研究文集》),因此由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出版的就只收其他方面的内容,分为两册:一册是这本《潘文国汉语论集》,以汉语研究为主;另一册是《潘文国语言论集》,以语言学理论研究为主。


作者


2018年7月

音韵学


中古日母的读音问题


一、拟测日母的困难及古音拟测的两条路线


瑞典汉学家高本汉(Bernhard Karlgren)曾经说过:“拟测古代汉语的声母系统,日母是最危险的暗礁之一。”[1]他为此列出了三条理由:


(1)近代许多方言读这个音不一致,一字往往有几读,因此很难确定某字究竟该读何音;


(2)日母的近代读音分歧很大,很难找出一个音使所有这些音都能推及(然而这个音从前却一定有过);


(3)日母的近代读音中没有一个可以认为与古代读音相同的,因为除ɾ(ɹ)以外,这些音在唐代都已见于别的声母(如“疑”“泥”“娘”“来”“床”“禅”等)下,如果当初用了这些音之一作声母,那早就列在这些声母下了。[2]


粗粗看来,日母确实具有这些特征,至少在这些特征上显得比别的字母更集中、更典型。因此,日母拟音成为历来治音韵者的难题之一。


为了解决这个难题,高本汉确实费了不少心思,经过一番逻辑推理加上符号的排列,他拟出了一个音[ɳʑ],在表面上总算平息了现代日母这么多方音的矛盾。


但是[ɳʑ]这个音只有理论上的意义,实际上这个音是很难发出的。尽管有人曾帮高本汉解释,说[ɳʑ]这个音不是“复辅音”而是如同破裂摩擦音[ts]一样的“复合辅音”;高本汉等人也反复地教我们发这个音的方法,但一般人仍无法读出这个音。我们也无法为这个音找到任何方音上的旁证,很难想象一千多年前的人们会发出这么复杂的音。因此,虽然高本汉的拟音一时曾为中国音韵学界许多人所接受,但后来人们还是纷纷抛弃了它。例如李荣先生在他的《切韵音系》里,就主张根据法国马伯乐(H. Maspéro)的修正,把日母改拟为ń([ɳ])[3];王力先生在《汉语音韵学》里接受了高氏的拟音,而在后来写的《汉语音韵》里,就把日母改拟为潘文国汉语论集pdf/doc/txt格式电子书下载[4]。说明高本汉的拟音失败了。


平心而论,高本汉的考证方法还是科学的。他搜集大量方音材料,运用历史比较法来推测古音的音值,这一方法是无可非议的;他所搜集的材料,大多数也还是正确的,因此高氏的工作为现代汉语音韵学的建立作出了一定的贡献,这一功绩是不应抹杀的。但是前人走过的弯路也确实值得我们深思:为什么高氏运用正确的方法、正确的材料,却会得出错误的结论?为什么高本汉看到了日母拟音后面的“暗礁”,却仍然无法避免地一头撞了上去?当然,在诸如他所说的第一条困难等问题上我们不应苛责于他,毕竟汉语不是他的母语,在一字数读中确定该取哪个音是有些难为他的。但总的来说,高氏之失与其说在材料上,不如说在观点上:正由于基本观点错了,因而尽管有了比较正确的材料和以往(在印欧语历史比较语言学中)行之有效的方法,却仍然走进了死胡同。


高本汉的失误有二:首先,他对中古汉语语音系统的代表——《切韵》一系韵书的性质的认识是错误的,因而正确的材料得不到正确的运用;其次在于他的构拟方法脱离语音实际,变成了纯粹的符号游戏。


人们通常都同意,《切韵》一系韵书代表了中古汉语的语音系统,但对这一系韵书的性质究竟怎么看,音韵学界却存在着两种截然不同的观点,从而导致了古音拟测上两条完全不同的路线。


一种是以高本汉为代表的单一体系说。这一观点曾影响中国音韵学界数十年,但国内在20世纪60年代以后,国际上在20世纪70年代以后影响有所式微,最近两年似乎又有些抬头。这一派无视中国古今都存在着大量方言的事实,无视陆法言在《切韵·序》中清清楚楚的表白,坚持认为《切韵》或《广韵》代表了一时一地的实际语音。这一观点简单地说就是两条:


(1)(《切韵》)实质上就是陕西长安方言,这一方言在唐朝成为一种共通语,除沿海的福建省以外,全国各州县的知识界人士都说这种语言;


(2)(这一)共通语……成为几乎是全部现代方言的母语(福建与毗邻地区的闽方言除外)。[5]


这个观点就决定了他的古音拟测路线:从全部现代方言都来自同一母语出发,他就要为当前各地歧出的方言都找到同一个来源;从《切韵》(或《广韵》)即唐代语音系统出发,他就要为《广韵》的二百零六韵及四十七声类各拟出不同的读音。为了体系上的完整,他甚至可以不顾汉语语音的实际,强生分别(如把“非”“敷”两母分别拟为[f]、[f”]等),或纯从理论上分析,拟出谁也读不出的怪音,日母的[ɳʑ]即是。


另一种是综合系统的观点。这是中国音韵学的传统观点,清代的小学家基本上持此观点,晚近的代表则为章炳麟。20世纪世纪国内的音韵学家大都持此说,一部分曾经相信过高本汉主张的学者如王力、黄粹伯等后来都改持此说。国外则以张琨为代表。这一派认为《切韵》并不代表一时一地之音,而是古今南北的一个综合系统。他们对《广韵》的声类、韵类就不像前一派那样看得呆板。主张《广韵》声类为三十三类的张煊说:


此三十三声类,在陆法言时究有三十三否固不可知,然私意以为恐未必有三十三声。法言之书,论定南北是非古今通塞,古通而今分,则别为二;古分而今通,亦别而为二。于南北异同亦然。故韵部虽有二百六,实非有二百六相异之音。……韵既以古今音分,奚独于声而不然?故吾以为此三十三类中或有以古今音异而分者。欲知其究有声类若干,当求其孰为古今音异而分、孰为南北殊读而分者而合之,则声类之真得矣。[6]


因此综合体系说的拟音路线是:


(1)古音拟测是拟测古代某一时期特定的语音系统(一般是通语)。《广韵》是拟测古音的重要依据,但由于它是南北古今的综合系统,因此不可能为《广韵》所有的声类和韵类拟出各不相同的读音。


(2)古代和现代一样,存在着方言歧出的现象,因此不一定为现代方言的每一个音都找到唯一的一个解释,尤其不认为现代所有的方音只能有一个来源。


(3)利用《广韵》的材料,要掌握尽可能多的当时的古今南北语音数据,对《广韵》的声、韵类进行重新分合。


两种观点、两条路线,究竟哪一种是正确的呢?高本汉在日母上的触礁证明了单一体系说不符合汉语实际,但问题并不这么简单。由于高本汉是第一个运用“科学的”方法为古代汉语语音系统拟出具体音值的学者,其影响十分深远。有的人在理论上可以接受综合体系的观点,但在具体拟音时却又迷惑于高本汉的那套方法和结论,并且还给了一个新的解释,说是这样才体现了综合体系作为古今南北语音“总和”的特点。我们觉得“总和”要看怎么理解,譬如A、B两字的读音在甲地相同,B、C两字的读音在乙地相同,《切韵》为综合反映各地语音,把A、B、C分成了三类,那么这三类读音的“总和”是多少呢?如果我们有国际音标之类的标音工具,将两个系统合在一起看,则其结果应是四类;如果就每一种被综合进去的语音系统看,则其结果仍只能是两类。总之,“总和”的结果不可能是《切韵》表面上呈现出来的三类。认识这一点是很重要的。[7]高本汉就是看不到这一点,因而碰到无法拟出的音时,就不惜杜撰生造;王力先生在日母拟音上的几次反复,恐怕与之也不无关系。


王力先生起先接受高本汉的主张,把中古日母构拟为[ɳʑ][8],并且在此基础上论述“中古后日母读音的发展”,把李汝珍《李氏音鉴》中“然”字的声母构拟为[ʑ][9],把金尼阁《西儒耳目资》的日母构拟为[ʒ][10]。在《汉语史稿》中,王先生还企图从音理上为高本汉的拟音作出解释。[11]后来,在1963年出版的《汉语音韵》中,王先生改变了以前的意见,把自中古以来的日母一律拟音为潘文国汉语论集pdf/doc/txt格式电子书下载[12]在1979年的一篇文章[13]中,他更断然否定高本汉的旧说,主张“宋元时代,甚至更早,日母就已经是个潘文国汉语论集pdf/doc/txt格式电子书下载,因此中古日母应拟测为潘文国汉语论集pdf/doc/txt格式电子书下载。”这篇文章不是专谈古代音韵的,因而王先生未能介绍他的看法转变的理由。1985年,王力先生去世前后出版的他关于汉语音韵的最后一部著作《汉语语音史》中,他把从先秦到中唐的日母都拟为[ɳ],从晚唐到元代的日母都拟为[ɾ],把明清的日母拟为潘文国汉语论集pdf/doc/txt格式电子书下载,现代的日母则按各方言分别构拟。[14]但同样,我们没有看到王先生为这些拟音作出明确的解释。


把中古日母拟为[ɾ],中古以后日母的发展自然是容易讲了,但是会带来一些新问题,例如:


(1)中古日母是个[ɾ],而中古以前是个[ɳ],那么怎么解释从[ɳ]到[ɾ]的发展过程呢?王力先生以前曾论述过日母从上古到中古的发展过程是:[ɳ]——[ɳj]——[ɳʑ][15],但那还是在他相信[ɳʑ]这个音的时候。现在[ɳʑ]被否定了,从[ɳ]到[ɾ]的这个过程怎么在音理上作出解释呢?


(2)梵文字母中有一个“ㄛ”,罗马字注音是[ɾa]。如果当时已有了个[ɾ]音,为什么自隋唐乃至宋的佛经翻译遇到“ㄛ”,都译成“罗、逻、啰”等来母字,而不用日母字?从音感来讲,[ɾ]与[l]比与其他任何音都接近,其性质也最相似。这本来就是王力先生把中古日母拟为[ɳ]的主要依据。[16]“ㄛ”不译成日母字说明当时日母的读音与[ɳ]、[l]都相距颇远。这一点从反面可以看得更清楚:在当时的各种域外译音中,非但没有一个是用[ɳ]来译日母字的,也没有一个是用[l]来译日母字的。这是为什么呢?


还有一些现象后面会提到。总之,我们认为高本汉的假设既不能成立,王力先生的假设也同样无法成立。那么,中古日母的读音究竟是什么呢?下面我们将运用现有的材料重新作一番拟测,并在此过程中试图解答上面提出的各种问题。


二、从现代方音看日母的来源


前面说过,高本汉拟测古代语音的方法和材料在原则上还是可取的。在对日母进行重新拟测的时候,我们仍将使用历史比较法,但在具体做法上与高氏会有些不同。


用来拟测中古语音的材料有三种:一是现代各地的方音;二是中古时期的各种中外译音;三是古代的谐声、假借、异文等。其中第一种材料是基本的,是拟测的出发点,可以借以确定一定的音位;第三种材料由于不是直接记音,因此只有参考作用,可以作为一种旁证;第二种材料在高本汉那里是与第一种等量齐观的,但我们觉得它们是直接记载了当时语音的材料,十分难得,应该分开来进行处理。当然由于不同的语言间相互借音,总要适合自身的语音系统,在具体的音值上会不可避免地作出修正,有时难以直接运用。但由于这些借用音往往比较成系统,因而如果能仔细地研究两种语言间的语音对应关系,正确地进行语音还原,常常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本节先看第一种材料。


在《中国音韵学研究》里,高本汉曾列了一个日母现代读音比较表,列举了中国境内的三十种方言和三种域外借用音进行比较。[17]域外借用音到后面再谈。从他列举的方音看来,尽管有些地方有错误(如汉口、扬州),有些地方比较混乱(如宁波、温州;同时止摄开口字读音比较特殊,混在一起也不妥),但总的来说,还是起了筚路蓝缕的作用的。现在我参照他本人在同书中编的《方言字汇》,参照其他一些重要的方言著作,如袁家骅先生主编的《汉语方言概要》、罗常培先生的《厦门音系》、白涤洲先生的《关中方音调查报告》等等,对这个表作了修正。同时为了扩大比较的面,使比较的结果更近于真实,我还从周围所能找到的关于各地方言的书籍、杂志中摘录日母字的读音,增加了三十多个点的方言材料,重新列成一张表如下(见表一):


表一 中古日母现代方言读音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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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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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采取高本汉的办法,各种读音兼收并蓄、不分主次,结果造成头绪纷繁的局面,在南方诸方言中尤其如此。我尽量在各方言中找出日母字在该地最基本的读音,因而各地都有的一些例外字和异读字,就没有在表中一一标出。


从这个表上看,尽管日母读音中方音歧出的现象相当严重,但其间似乎仍然有一定的规律可循。这就是:北方话区域一般念[ʐ]或[z];南方话区域一般念[ɳ],且多数有文白两读;从北方向南方嬗变又大致有一定规则[18];只有汕头、厦门一带的音稍特殊些。


面对着这样的方言材料,我们怎么来使用呢?高本汉的办法是把它们一股脑儿罗列起来,然后竭力在其中提取公因子,或者假设出公分母。他使用这一方法在有些别的声母上也许取得了成功,但在日母上却碰了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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