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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切磋七集pdf/doc/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推荐语:

作者:曾海军著

出版社:华夏出版社

出版时间:2018-04-01

书籍编号:30580806

ISBN:9787508094366

正文语种:中文

字数:311899

版次:1

所属分类:社会科学-哲学

全书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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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社会科学基金项目“汉初七十年的子学研究”


(项目号:17BZX047)阶段性成果

前言


我出生在偏遠農村,成長在村民好爭小利的環境中。若說我從小與其他孩子有什麽不一樣的表現,在於很早就懂得討厭利益的劃割與紛爭。記得在我十幾歲的時候,帶著纔剛學會說話的小侄兒經過一片菜園子。小侄兒指著那片菜園奶聲奶氣地說,那是我們家的菜。我聽了不是覺得十分驚喜,而是心中略感不快。一個小娃抱著一個玩具說是自己的,這倒也罷了,卻還惦記著自家的菜地,這長大了還能有什麽出息嗎?從娃娃開始就將利益的分割佔據腦海,慢慢地把自家的一點蠅頭小利變成根深蒂固的意識。爲了自家的一畝三分地而爭吵不休,毫不顧忌別人的感受,完全意識不到對他人造成的傷害,這讓我特別受不了。我發誓要遠離村夫們的卑瑣庸俗、村婦們的蜚短流長,特別嚮往能找到那些通情達理的人,一起愉快地生活。


若干年後,我終於在高校任教,與大學師生相處。大學老師的素質明顯不一樣,雖然利益始終是自家的利益,但通常有底綫、有分寸,懂得理解別人的個性,知道尊重別人的感受。按說我該感到滿意了,但不幸的是,我教的是哲學。不是教哲學有什麽不幸,而是教哲學的人在一起真是很不幸。還是各種爭辯,無休無止的爭辯,衹是這回爭的不是利益,而是對利益的理解。我衹想與通情達理的人生活,可通的是何種情、達的是哪種理,居然都是不清楚的,而且都是要爭辯的。這是我之前做夢都沒想到過的,原來要找到想通情達理的人並不難,難的是這樣的人如何能通一樣的情、達一樣的理。


剛開始的時候,我還以爭辯爲樂事,覺得我們不爭雞毛蒜皮的事,甚至不爭利益,我們爭古今、爭中外,爭善惡、爭義利,爭的都是一些高大上的東西。哲學不就是得爭辯嗎?真理不就是越辯越明嗎?我們都是爭辯的小能手,還把這種爭辯的技能傳授給學生。然而,時間久了之後,我發現爭辯越來越成爲一件沒有意義的事情,真理並沒有因爲爭辯而明,成見反而因爲爭辯而變得更深。很多時候,道理之爭讓人深感交流是多麽的無力,認同是多麽的艱難。彼此的立場是如此的鮮明,分歧是如此的深刻,相互在道理的問題上毫不含糊,不容退讓。每每爭辯下來,都令我感到無比的沮喪,甚至還想起鄰里之間的利益之爭。爭利益是容易討價還價的,衹要腦瓜子好使,總能找到解決的方案,做一場雙方都能接受的交易。有句俗話說,凡是錢能解決的問題,就都不是問題,這句話說在這裏太應景了。爭道理則不然,每一個問題都停留在自身的道理體系當中,成爲一個個無法化解的死結。


道理之爭令人沮喪,利益之爭令人厭惡。近幾年寒假回農村老家過年,都會遭遇各種因征地拆遷引發的糟心事。基層政府一手主導,將當地百姓一次又一次地捲入利益博弈之中。既有基層小吏與當地百姓之間的博弈,又有眾多百姓相互之間的博弈。所有捲入其中的人都很難置身事外,各級小吏貪腐成風,衹要有一丁點權力,就瘋狂聚斂。很多百姓也毫不示弱,費盡各種心機,耍盡各種手腕。沒結婚的早結婚,結了婚的又離婚,早結婚早生孩子,生了孩子又超生,嫁出去的女兒謊稱沒嫁,早嫁出去的女兒又往回遷。無論小吏還是百姓,盯著別人的利益時,都知道把公不公平掛在嘴上,可撈取自身的利益時,幾乎每個人都不管合不合理。尤其是基層小吏,挖空心思爲自己攫取利益,卻能厚顏無恥地要求百姓遵紀守法。今年回家過年,生產隊上征了部分土地,按人頭每人可以分到幾百塊錢。有一戶人家有三個女兒,早嫁出去了兩個,最小的那個也跟別人生了小孩。他們辯稱小女兒沒有正式出嫁,要參與生產隊的分錢,有人就不肯,說沒有出嫁怎麽會生小孩呢?另一戶人家有嫁出去了的女兒離了婚,說要參與分錢就都可以參與。就爲了多一個人分到幾百塊錢,村民們可以通宵達旦地爭吵。然而,那多爭到的幾百塊,可能轉眼就會在麻將場上輸掉。百姓的利益之爭荒誕不經,聞之令人心塞。


征地挑起民利,拆遷敗壞民心,這個社會轟轟烈烈的城市擴張背後,不止是底層民工的艱辛,還有整個人心的撕裂。以利益爲導向的城市化道路,兼顧了百姓的胃,卻無視了百姓的心。這不僅是政府之責,若整個知識群體都分崩離析,毫無共識可言,又如何指望官吏清正而百姓向善呢?以爭辯爲能事而與民生無關,這種哲學理念不免陷入觀念的遊戲。愈是深入儒家學問,愈發覺得爭辯意義有限。傳承文明、凝聚共識,纔是這個社會最爲迫切的形勢。儒家文明心系天下,關懷蒼生,心心念念全在百姓的安頓處。我們方向的師生立足於儒家哲學,一直以來以傳承儒家文明爲志業,追求作爲中國人的道理與情懷。編輯和出版“切磋”系列論文集,是近年來的一項重要工作,今年已經出版到第七集。


在《切磋六集》的前言中,表達過“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預感,現在看來,這種預感並非沒有來由,在籌畫《切磋七集》的過程中,由於缺乏經費的支持而陷入停頓。好在並未耽擱太長時間,一年之後重新啟動編輯和出版工作。在此期間,我們方向的師生曾以“一個儒者的學術與情懷”爲主題,爲高老師的退休舉辦了一個小型活動。在活動中,圍繞著高老師的學術生涯,邀請了幾位與他關繫密切的老師和學生作了主題發言。《切磋七集》特設“高小強教授榮休紀念專題”,收錄了當時部分發言人的文章,謹以此表達對高老師的景仰。在這一欄目中,廖恒和梁中和提交的文章是發言稿的修改版,李秋莎則提交了新的論文,曾怡錯過了當時的活動,後來補交了一篇文章。丁老師和我提交的是發言稿的原版,但不是學術性的。陳壁生主動提出,願意爲高老師的退休專題提交一篇文章,這是他兌現諾言的表現。


“切磋”系列論文集一直有收錄在讀碩士生的論文,與以往各集不同的是,本集論文將碩士生的論文集中在一起,構成“研究生論壇”專欄,並由指導老師撰寫推薦理由。“學術論文”和“交流與討論”是“切磋”系列論文集的保留欄目,由於中間耽擱一年,這一集收錄了兩期“儒家經典研習營”的總結發言稿,另一篇是我們方向以“儒家與女性”爲主題的切磋班發言稿。丁老師爲《切磋七集》正式提交了《鵝湖詩與四句教》一文,他爲高老師的退休寫的文字和在“儒家與女性”切磋班上的發言,也一併收入論文集。此外,在沒有獲得丁老師認可的情況下,將他針對葛兆光教授的一篇駁議文章置於書首。希望丁老師不要太介意,我也是真心希望能有更多的人讀到他的真知灼見。這次也是機緣湊巧,能同時收錄丁老師的多篇文章,成爲《切磋七集》的一個鮮明特色。


我們方向的盧辰和龐令強對本集論文作了十分細心的校對,在此對他們的辛勞表示感謝。《切磋七集》的出版已經耽擱了一年,在這辭舊迎新之際,衷心希望今後的“切磋”系列論文集的出版能夠順順當當,保持每年一集的節奏,不再有這種耽擱。


戊戌年正月初四

葛兆光“大陸新儒學”批評駁議


丁 紀


在《異想天開:近年來大陸新儒學的政治訴求》一文中,葛兆光教授所做的,其政治立場性批評遠大過學術思想性批評。這雖然與該文以評判“政治訴求”之立意有關,也與大陸新儒學學術格調較爲欠缺有關,但以葛教授的學術背景而言,仍使人頗覺奇怪,不能不尋思其中別有意味。


對大陸新儒學的學術格調,葛教授多處流露不屑。比如,他說:“作爲一個歷史與文獻研究者,我不想一一挑剔這些‘有志圖王者’歷史論述和文獻詮釋中的錯誤,儘管這些錯誤既明顯且荒謬。”本來做這種指謬,正是一個“歷史與文獻研究者”之所擅長,也是他的本分所在,是他維護“歷史論述與文獻詮釋”工作嚴謹性的職責所在。如果他的批評真從這方面開展,哪怕他把他的批評對象批判得體無完膚,相信大陸新儒學也無可辯白,衹得自慚學力不濟,反而不得不承認葛教授批評工作之建設性的,然而葛教授卻放下他這份本分承擔而別作他圖。既不想“一一挑剔”,便不當多說此一句“既明顯且荒謬”的話,以損其長厚之風的,葛教授卻又不然。


葛教授對他的用意有進一步的說明:“我願意同情地瞭解他們的政治立場和現實關懷,因此,我並不想過於學究氣地從歷史與文獻這方面攻錯。我倒是更願意提醒讀者注意,他們在談論古代儒家傳統和現代政治設想的時候,不時顯露的用世之心,那種毫不掩飾的急迫和焦慮,似乎充滿了字裏行間。”葛教授這種“願意同情地瞭解”之用心,其真誠性或許不容懷疑,乃至可以相信,他不惜放下自己本來既擅長又應當看重的“歷史與文獻方面的攻錯”,就是爲了體現這種真誠性而付出的犧牲;但是,這段話也未必不流露出,葛教授有他自己的“急迫和焦慮”,不是那種“毫不掩飾的”,然而相信葛教授自求其隱微,對此也一定不是不能自覺的。葛教授所流露的,正是他自己有一份表達“政治立場和現實關懷”的衝動,當他爲這種衝動所驅使,去從事一種哪怕是對於“政治訴求”方面的批評工作時,就使得其“同情”既無法“同情”、其“瞭解”也無法“瞭解”,一種“同情之瞭解”的自我期許就衹能停留於口頭上了。


葛教授用心方面每失所准衡,陷於某種不能持中平允、態度方法方面不對稱不均等的狀況之中。舉其兩例:


例一,針對自由、民主、平等、人權等等,大陸新儒學每欲指出其西方歷史文化乃至宗教的成色而予以批判、拒斥,葛教授則惟樂以“現代普世價值”相承;但是當說到儒家仁義禮樂、王道理想的時候,葛教授卻往往惟以舉證“歷史事實”的手段,將此盡歸於儒者之矯妄與虛構,此等不但不是“現代普世”的,甚至連“價值”的地位也不具有。葛教授慣于說“在歷史上”“在中國古代歷史上”“他們應當看看歷史”如何如何,在他那裏,儒家成了“古代儒家”,儒家經典成了“古代經典”。葛教授何不自思,爲什麽在你那裏,中國衹有“歷史”,而西方卻滿滿的都是“價值”?你批評大陸新儒學不把所謂“普世價值”當“普世的”而且“價值”,而你,衹不過把你認爲大陸新儒學對著“西方價值”所做的事情,轉過手來在真正的中國價值身上從頭做了一遍而已。


例二,針對大陸新儒學以爲承認“普世價值”本質上就是“自我夷狄化”的觀點,葛教授說:“‘夷狄化’是一個非常嚴重的指控,因爲它把分歧不僅看作是價值觀的差異,而且提升到了文明與野蠻的衝突,甚至變成種族與文化之間的絕對對立。”在儒家的話語系統中,誠然,夷狄化是一種非常嚴重的指控。但是,如果將此不適當地納入其他話語系統中,意味就會轉變。比如,將此納入種族論視野中,那就嚴重到種族歧視的程度,葛教授在這裏就有意無意地做了這種轉義;將此納入現代論視野中,那就可能成爲某種“既明顯且荒謬”的荒唐之論;但也未必沒有某種視野之下,夷狄化直是一種“戲說”,則一點兒嚴重性都不剩下。然則儒家本身話語,難道沒有一種正當性之邊界,使得任何非法的理解,都類同於“戲說”,都在摒除之列嗎?葛教授出於平生從事“歷史論述與文獻詮釋”工作所積累的功力,到這裏真應該表現出更多審慎與尊重。但不管怎麽說,夷狄化確實是儒家的一種嚴重指控;那麽,反過來要問的是,當葛教授以“專制主義”定位大陸新儒學的時候,“專制主義”在葛教授的話語系統中,是一種非常嚴重的還是十分輕忽的指控呢?當葛教授覺得,是他所要指斥的對象已然嚴重到不用“專制主義”這樣嚴重的指控則不足以對應之,這時候,他實可以相應生一分理解,原來有一種對儒者而言極端嚴重的情形業已發生,則雖夷狄化之指控極爲嚴重,但已到了無可避忌的時候,不然,儒者亦何樂於動輒以夷狄化譖人哉!


本來像葛教授這樣注重思想學術嚴格性、敏于辨析的學者,對諸如此類自家用心失衡處,都不難自我偵知而得以隨時發爲自我修正之力的,竟不見有任何相應之表現。葛文甫一發表,引來一片喧騰和對於大陸新儒學的圍毆態勢,牽連至於儒家本身,這種效應,亦當是葛教授爲文之初可以料見,卻無所顧惜、不爲苟避,可見真實用心。“普世價值”之擁躉,和知識理性、衣冠斯文的依託主張者,與世道間一股西化濁流相倚成勢,亦久矣已成人情常態;但當其所對立之面向上稍發噪音,或亦逗引得一二群眾跳踉不已、與鼓與呼,此必以爲與民族主義、民粹主義相沆瀣,倘不以諸如“五毛”“吃冷豬頭肉”詈之,已經要自歎其客氣、自服其修養了!此適爲彼等論者心地欹側偏失之又一徵象。


循儒家思想文化傳統,夷狄化含義亦不難乎理解,其實葛教授話裏也已說到,第一是“價值觀的差異”,第二是“文明與野蠻的衝突”;但是,到此爲止,沒有什麽“甚至”!“種族與文化之間的絕對對立”,這是葛教授義外添義,並不屬於儒家。不是所有“價值觀差異”都可以上升到夷夏之辨的高度、強度,但是,有價值觀導向文明、有價值觀導向野蠻,關乎文明與否的價值觀差異,或曰,價值文明與否的差異,就直接生成爲“文明與野蠻的衝突”。所以,“價值觀差異”的極致化表現就是“文明與野蠻的衝突”,而“文明與野蠻的衝突”其實質就是“價值觀差異”到不可調和而根本抵觸對立,這說的也並非是兩種東西。說到底,文明,就是要過人的生活;野蠻,就是不要過人的生活。夷夏之辨最高的表義即在於文明與野蠻之辨,而文明與野蠻的衝突是人類間所可能發生的一切衝突中最嚴重的衝突。


但是,夷狄化或“自我夷狄化”語意上實有內在化、外在化兩種指向:


假如爲了接受自由、民主、平等等等,而將我們祖先所有的生活方式及其意義設定都看做“非自由”“非民主”“非平等”的,接受自由、民主等的理由當然可能是爲了過一種“文明”的生活,然而爲此卻將我們自身既往的生活及其內生本具之價值都看做“不文明”亦即“野蠻”的,儒者必以“自我夷狄化”斥之。這是“自我夷狄化”的內在語意向度,是要首先說出的一個向度。自我夷狄化就是爲了過一種貌似“文明”的生活,而發一種自輕自賤、自汙自瀆,延而至於將本身文明所具之一切文明品格概以卑下化、虛無化視之,倒文明爲野蠻的這種奴性的、失卻人之自尊的精神表現。此必儒者絕不容忍、深所唾棄者,不僅因爲這一派“自我野蠻化”的景象意味著叛賣、其中掩埋著被深深辜負的聖賢,也是因爲此實一條自絕于文明之路,由“自我野蠻化”而欲趨向任何文明皆絕無可能。


其次纔說到外在的,亦即對某種價值、觀念、文化、生活方式論之以究系文明的或是野蠻的,亦即到底屬夏屬夷之評價向度的問題。葛教授頗覺奇怪地說:“批評‘普世價值’,把自由、民主與人權統統棄之如敝屣,並送還給‘西方’的論調,在中國大陸一直不罕見,不過,把這種思路引上‘華夷’之辨,大陸新儒家倒是獨一份。”這沒有什麽可奇怪的地方啊,因爲夷夏之辨,是惟儒家所稟有的精神資源和文明自覺!向以人類學、“思想史”“小傳統”之眼光待之,誠不能對此有所心會。對於“爲什麽新儒家的思想會從中外一家,變成嚴分華夷”的問題,葛教授亦表示不能理解。他不知道,中外一家從來不能離了嚴分華夷講,由夷夏之辨,到以夏變夷,然後纔有中外一家;不然,難道中外一家講的竟然是夷夏一家、文明與野蠻一家、人與非人一家嗎?正因爲在這個問題上隔膜深重,葛教授全力抗拒之餘,一不留神,也犯了個“歷史論述與文獻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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