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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传播纵横:历史脉络与全球视野pdf/doc/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推荐语:

作者:李金铨著

出版社: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

出版时间:2019-11-01

书籍编号:30581026

ISBN:9787520152747

正文语种:中文

字数:344989

版次:1

所属分类:社会科学-新闻传播

全书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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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金铨


台湾政治大学“玉山学者”,美国密西根大学博士,曾任美国明尼苏达大学教授、中研院客座教授、香港中文大学讲座教授、香港城市大学讲座教授。研究领域包括国际传播、媒介政治经济学、媒介与社会、新闻史,以及传播的社会理论。在学术道路上孜孜求索四十年,穿梭传播学的时空脉络,远近纵横。2014年获国际传播学会(International Communication Association,ICA)颁费雪导师奖(B. Audrey Fisher Mentorship Award),2018年获国际中华传播学会(Chinese Communication Association)颁终身成就奖,2019年获选国际传播学会会士(ICA Fellow),同年获颁中国新闻史学会卓越学术奖。

自序



做学术工作总会碰到奇特的“书缘”,譬如终身难忘的“友缘”。这种书和朋友不必多,但得到了就一辈子受用。本书以《传播纵横:历史脉络与全球视野》为名,是受到了米尔斯《社会学的想像力》(Mills,1959)的启发。早年求学时期,邂逅了米尔斯,让我明白了自己想做怎样的学者,从而建立学术风格与研究旨趣。米尔斯强调,要不断联系个人关怀与公共议题,而且任何重大问题都必须放在历史(时间)的视野和全球(空间)的架构中考察。他还细致地刻画了学者的生活方式、治学的态度,以及开拓想像力的各种方法,最终目的就是要达到学术研究的艺术境界。当时我正在摸索学术门径,米尔斯不啻提供了一副指南针:原来学术与生命是不应该割裂的,而是彼此活在一个同心圆内,由内向外扩张,连成一脉,个人的心路历程不断与社会结构有机互动。


现代学术以问题为中心,纵横自如,超越学科窄框,却又论理严谨,证据丰富。我曾自许要发展深刻的问题意识,从远处大处着眼,并发展各种组成的环节与细节,以期以小见大,并愿意承担社会伦理与学术责任。我的学术生涯一直是在国际传播的领域摸索,以脱胎自博士论文的专著《媒介帝国主义再商榷》(Lee,1980)发其端,参与了当时备受瞩目的“国际资讯与传播新秩序”辩论。其后三十多年,我的研究分为两个支流:一是国际媒介对于世界重大事件的新闻建构,以《全球媒介奇观》(Lee,Chan,Pan,and So,2002)及一系列单篇论文为代表;二是转型社会(尤其是中华圈)的媒介与权力结构之间如何互动,以及政治经济脉络如何形塑媒介的结构与文化(Lee,1990,1994,2000,2003;Chan and Lee,1991),其中若干论文曾择要改写为中文,并收录于《超越西方霸权:传媒与文化中国的现代性》(李金铨,2004)。近十几年来,我特别关注国际传播的知识论和方法论,旨在探讨如何从在地经验彰显和接通全球视野,一方面具有民族文化的特色,一方面又能提升到普遍性的理论,庶几与西方学界平等对话(Lee,2015)。此外,我也对新闻史——特别是民国报刊——发生兴趣(李金铨,2008,2013)。


教研生涯四十年,好像刚开始就要结束了。陶渊明在临命之前,犹且引用《左传》的话慨叹“人生实难”。像我这样无足轻重的小人物,在退休前夕更体会到“学问实难”的道理,纵使穷尽毕生之力,欲获得点滴寸进,也未必有太大的把握。回顾这一段既漫长却又短暂的岁月,不禁欣喜愧怍交集;欣喜的是一辈子能做自己爱做的事,愧怍的是学海无涯,而生命与才情有限。这四十年,大概有一半时间在美国的明尼苏达大学,一半时间在香港,因为工作环境的需要,我使用英文写论文的机会竟比中文多得多。本书收录的论文,包括国际传播与新闻史两个领域,都是过去十年内陆续发表的。在编辑的过程中,想到庄子说的“偃鼠饮河,不过满腹”,不禁唏噓、悚然而汗颜。


在香港城市大学,我有幸参与了媒体与传播系和传播研究中心的创立。2005年开始,无心插柳柳成荫,又创立了“中国大陆青年新闻传播学者到访项目”,至今已有两百多位学者参加,遍布大江南北各重要高校。他们是当前中国传播研究的中坚队伍,有的已成长为学界翘楚。我从《论语》的“友多闻”取义,名曰“多闻雅集”,象征由“博学多闻”的“新闻人”所成立的朋友圈,彼此互称“多友”。多友们熔友谊和学术为一炉,已蔚然形成一所风格独特的“无形学府”(invisible college)。本书书稿承多友张彦武先生鼓励;李红涛博士在挪威访学期间,拨冗阅读书稿一过,指出若干错误,并改定通用译名;宋韵雅博士协助文档转换,在此一并致谢。


2016年下半年健康突然不合作,生了一场大病。全靠嘉琪无私无怨、无微不至的照顾,正慢慢渡过一个一个难关。她原在明大是出色的专业心理医师,只因迁就我“不安分”的选择,屡次举家迁徙于太平洋两岸之间。与她结褵为终身伴侣,是我毕生最大的福分。在这里,我也想表达对远居美国的子女居安、居明,媳佩英,以及孙女以文、以元、以立的思念。我谨以谦卑而感恩的心,把这本书献给他们。



大病初愈,生命给我第二次机会,我心中充满感恩。一场大病使“生老病死”变得这么真实,使“无常”变得这么靠近。以无常为常,我没有怨天尤人,只祈求上苍赐我以勇气、信心和耐心,照着该做的节奏一步步走过难关。我在病中把内心感想录了音,共十九段,其中有一段中说:“什么是幸福?平常人做平常事,就是幸福。”人常在福中不知福,一旦失去健康,一切皆空。病了一整年,和嘉琪每天二十四小时长相厮守,还觉得时间不够用,彼此加深心灵的联系,重新体验生命的意义。世界上大概只有夫妻和亲情是在受难中不会起身告辞的。平时各忙各的,很多事视为当然,但病中极端无助,一个眼神也能感受到不渝的感情。嘉琪是我的观音。家人不弃不离温暖我心,朋友关怀常记我心。这本书是一个平凡学术人所做出的卑微献礼,于私是记录,于公则表示我在学术对话中报了到。



2018年清明时节,烟雨三月会杭州。承浙江大学传媒与国际文化学院慨助,群贤汇聚西湖湖畔,参加第三届“多闻论坛”。我是“退院老僧”,应命做了一场公开报告——“传播纵横:学术生涯四十年”。难得风雨夜,捧场客个个手提滴水的雨伞,或坐或站,室内挤满了人,又一路延到走廊外。接着,李红涛博士安排了另一场恳切的座谈会,由刘鹏博士出马主持,敦邀姜红教授和吴飞教授两位“多友之友”,以及李艳红、刘海龙、孙信茹和朱丽丽等四位“多友”教授,请他们在百忙中拨冗评点本书的未刊稿。座谈会上大家各抒己见,逸兴遄飞,纵横自如,处处洋溢着温暖的友情,绽放着智慧的火花,实为我的退休增添殊荣。



本书付梓在即,我的心境可以用下面三句话概括:


苏东坡(北宋1037~1101)论吴道子(唐680~759)画:“出新意于法度之中,寄妙理于豪放之外。”


朱熹(南宋1130~1200)论学:“旧学商量加邃密,新知培养转深沉。”


李如一(明1556~1630)禅诗:“是非无实相,转眼究成空。”


前两句话我悬为治学的鹄的,第三句话则是为学做人的究竟本相。这三句话都是我永远心向往之而不能至的境界。


参考书目


李金铨(2004),《超越西方霸权:传媒与文化中国的现代性》,香港:牛津大学出版社。


李金铨主编(2008),《文人论政:知识分子与报刊》,桂林: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台北:政大出版社。


李金铨主编(2013),《报人报国:中国新闻史的另一种读法》,香港:香港中文大学出版社。


Chan,Joseph Man,and Chin-Chuan Lee(1991),Mass Media and Political Transition:Hong Kong Press in China’s Orbit. New York:Guilford Press.


Lee,Chin-Chuan(1980),Media Imperialism Reconsidered:The Homogenizing of Television Culture. Beverly Hills,CA:Sage.


Lee,Chin-Chuan,ed.(1990),Voices of China:The Interplay of Politics and Journalism. New York:Guilford Press.


Lee,Chin-Chuan,ed.(1994),China’s Media,Media’s China. Boulder,CO:Westview Press.


Lee,Chin-Chuan,ed.(2000),Power,Money,and Media:Communication Patterns and Bureaucratic Control in Cultural China. Evanston,IL:Northwestern University Press.


Lee,Chin-Chuan,ed.(2003),Chinese Media,Global Contexts. London:Routledge.


Lee,Chin-Chuan,ed.(2015),Internationalizing“International Communication.”Ann Arbor,MI:University of Michigan Press.


Lee,Chin-Chuan,Joseph Man Chan,Zhongdang Pan,and Clement S.K.So(2002),Global Media Spectacle:News War over Hong Kong. Albany,NY:State University of New York Press.


Mills,C.Wright(1959),The Sociological Imagination. New York:Oxford University Press.

第一章 传播研究的时空坐标


——兼释“横看成岭侧成峰”


一 直觉智慧与社会科学


一百多年来,中西文化的问题一直困扰着中国知识界。20世纪30年代,陈寅恪(2001:285)在审查冯友兰《中国哲学史》(下册)的报告时说:“其真能于思想上自成系统,有所创获者,必须一方面吸收输入外来之学说,一方面不忘本来民族之地位。此二种相反而适相成之态度,乃道教之真精神,新儒家之旧途径,而二千年吾民族与他民族思想接触史之所昭示者也。”文化千古事,陈氏炯炯之言绝不过时。这段广为征引的名言揭示了中外学说相辅相成的至理,但这种境界对一般学者来说只能心向往之。我在中华文化的熏陶之下长大,又接受西方社会科学的训练,两头不到岸,乃敢自不量力,常常思索如何才能彼此融会贯通。慢慢摸索,累积了一些非常粗浅的感想,不妨提出来抛砖引玉,权当本书《传播纵横:历史脉络与全球视野》的导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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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1 陈寅恪(1890~1969)著作:《金明馆丛稿二编:独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


中国的人文传统似乎偏重直觉的智慧,经常寥寥数语下一结论,充满了洞见,令人豁然开朗,却不太交代推论的具体过程。宏观思考喜欢刻画大轮廓,较少有细部的理解,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有些直觉的智慧包含丰富而深刻的经验,例如从《论语》抽出“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句话,不必用抽象逻辑的推演,一般人便能直接领悟,而且立刻了然于心。这是何等了不起的传统。不过,直觉智慧的话说得太过精简,往往话中有话,意在言外,有时甚至互相矛盾,亦未可知。例如陈寅恪(2001:262)对于《论语》的蕴旨,有言:“夫圣人之言必有为而发,若不取事实以证之,则成无的之矢矣。圣言简奥,若不采意旨相同之语以参之,则为不解之谜矣。既广搜群籍,以参证圣言,其言之矛盾疑滞者,若不考订解释,折衷一是,则圣人之言行,终不可明矣。”(见1949年为杨树达《论语疏证》所作之序)换言之,孔子的智慧博大精深,言辞却极简略,是故后人必须以事实参证,在语境下排比,并详加考订解释,始能明白并阐发其层层潜德之幽光,然而各家的解释也不免互有出入。


倘若将学术比喻为一座金字塔,塔尖当是智慧,塔底是基本材料,社会科学则是介于两者之间的中层建筑。现代社会科学是靠概念、逻辑和证据三部分有机的结合,每篇文章有论旨,有推理,有证据,不仅要知其然,还要知其所以然。一方面,我们把林林总总的材料,用概念化赋予秩序,提升它的抽象度到中观的层面。没有概念化的工作,材料就像羽毛乱飞,整合不起来;一团毛线看似纷乱,要是找出线头,便可以理顺秩序,而这个线头就是概念化。另一方面,应该适度降低智慧的抽象层次,一层一层明白解剖,透过严谨而细致的论证,步步推理,严谨有序,不能随意跳跃,最后用证据证伪或证实,判断论旨是否站得住脚。


我们不妨引用中国人的话语(包括经典、诗词、成语、格言、隐喻)来阐释治学心得。这些文化瑰宝描写人生经验,总结民间智慧,言简意赅,字字珠玑,三言两语,尽得风流。中国文字崇尚简约,意象丰富,朦胧最美,称得上是最富诗意的形象语言,而且诗无达诂,解诗人可以驰骋想象力。但以中文写起硬邦邦的法律文件,却暴露出它的逻辑结构不够严谨。传统上,中国的政令和法律习惯于宣示一些抽象的大原则,然而根据这些原则所制订的施行细则却不够具体而精确。中国人的话语又常常讲得太精太简,语焉不详,再加上国人就像胡适笔下所形容的“差不多先生”,凡事不求甚解,只借助简单的直觉揣摩个大概,而且以随意的方式填补意义的空白,而不诉诸严密的逻辑推理,结果难免歧义横生。许多话语背后,意思不同甚至相反,令人纳闷而无所适从。


“道可道非常道”,中国人文经典的魅力所在,也许正是这种意在言外的空灵玄妙之意境。但社会科学所道(articulate)者,不是“非常道”,而是可道之“常道”,而且意在言“中”,不是意在言“外”,总是力求明白准确,减少争辩或误解的空间。回到“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句话,我们从未怀疑这是颠扑不破的普遍伦理原则。但在特殊的情况下,假若施者之所不欲,正是受者之所欲,则“己所不欲”而“施于人”,便成了两全其美的让渡关系。反之,“己所欲,施于人”,有时固然取得兼善双赢的效果,有时反而变成强人所难,无理霸道,等于好心做坏事。社会科学必须提防抽象的全称命题,应该建立“条件式”(conditional)的命题,未可笼统“一概而论”。


当今僵硬的学术八股充斥,味同嚼蜡,啃也啃不动,几乎如千人一面般可憎,使得中国传统文人小品散文式的学术论文乍看十分清新引人。我十分同情这个心理需求,但窃以为清新小品散文式(light-hearted prose)风格或可偶一为之,切勿成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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