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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宗教与哲学(第8辑)pdf/doc/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推荐语:

作者:赵广明著

出版社: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

出版时间:2019-10-01

书籍编号:30581216

ISBN:9787520157612

正文语种:中文

字数:310981

版次:1

所属分类:社会科学-哲学

全书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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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哲学


康德与宗教问题相关的往来书信总辑[1]


李秋零[2]


编译说明:


1.蒙本刊主编青睐,遵约将康德与友人之间凡涉及宗教问题的往来书信摘出提前发表,以飨读者。这些书信全部译自科学院版《康德全集》第Ⅹ-Ⅻ卷(Kant\'s gesammelte Schriften,herausgegeben von der Königlich Preußischen Akademie der Wissenschften,Bände Ⅹ-Ⅻ,),第2版,1922年。


2.标题前的序号为该书信在《康德全集》中的序号。


3.置于书信正文前面的“解说”译自《康德全集》第ⅩⅢ卷的编者注中与整封信有关的部分,包括该书信的现存地、历史上的刊印情况等。


4.脚注大部分译自《康德全集》第ⅩⅢ卷的编者注,其余均为编译者所做。


5.边码的第一部分即罗马数字为《康德全集》的“卷”,第二部分即阿拉伯数字为“页”。


11 自约翰·格奥尔格·哈曼


1759年7月27日


【ⅩⅢ.7】解说:


哥尼斯贝格大学图书馆。刊印在《哈曼著作集》(Hammans Schriften)中,弗里德里希·劳特(Friedrich Roth)编,柏林,1821-1843年,第Ⅰ卷,第429-445页;此后是刊印在本全集的第一版中。


哈曼(Johann Georg Hamann,1730-1788)大概最初就是在这个时间与康德建立联系的。


【Ⅹ.7】至堪敬慕的硕士先生:


我并不怪罪您是我的竞争者,【Ⅹ.8】并且整整数个星期享受着您的新朋友[3],其间他只是零星来我这里几个钟头,看见他就像一个空中的幽灵,或者毋宁说像一个诡谲的侦探。但我将对您的朋友的这种伤害耿耿于怀,他胆敢甚至把您引入我的隐居地;他不仅让我受到对您流露我的敏感、报复和妒忌的诱惑,甚至使您蒙受这种危险,如此接近一个人,他的激情的病态让人想到和感受到他有一种一个健康人并不拥有的强大。——我要在我感谢您的第一次光临时,亲口告诉您的追求者。


如果您是苏格拉底,而且您的朋友想是阿尔喀比亚德[4],那么,您为了自己的授课就必须有一个守护神[5]的声音。而我理应是这个角色,我并不由此就招致骄傲的嫌疑——一个演员卸下他的国王面具、放弃他的自高自大的言行;一旦他离开舞台——因此,请允许我只要有时间写这封信,就能够一直叫做守护神,并作为一个来自云端的守护神与您说话。但是,如果我应当作为一个守护神说话,则我至少请求您有耐心和注意力,一个庄严的、美好的、机智的和有学问的读书界就是在以这种耐心和注意力倾听着一个尘世的人关于一个旧骨灰坛碎片的告别演说,在这个骨灰坛上,人们能够费劲地辨认出“图书馆”这几个字母[6]。这是一个教人思考美的躯体的规划。这只能是一个苏格拉底式的人,没有任何公爵、任何特权代表将凭借他们当局职务的力量及其选择的全权把一个瓦松这样的人塑造成守护神。


我写得如同叙事文学,因为您还不能读抒情文学的语言。一个叙事文学作者是罕见的造物及其更为罕见的生平的历史作家;抒情文学作者是人心的历史作家。自我认识是最困难的和最高的认识,最容易的和最令人讨厌的认识是自然史、哲学和诗学。翻译一页蒲柏[7]是惬意的和有益的,——让大脑和心脏发热,——与此相反,翻阅一部分百科全书[8]却是虚荣和灾难。我昨天晚上还在完成【Ⅹ.9】您给我建议的工作。关于美的词条是一篇废话和哈钦森的摘录[9]。关于艺术的词条比英国人关于无是一个词的谈话[10]更肤浅,因而更可爱。因此,还剩下唯一的一个词条,它确实值得翻译。它讨论短工和零工[11]。我的英雄书信[12]的每一个有头脑的读者都将从被置于这样的人之上的经验出发认识到他们的艰辛,但也对所有的零工抱有我的词条的撰写者对他们所抱有的那种同情,并试图改善使得他们不可能是好零工的那种滥用。但是,由于我自己没有兴趣成为其中一员,也不在世上执掌这类职务,我在世上可以听凭那些在我之下的人的情绪,所以这个词条足以找到在这方面有一个职业的译者。世上一个懂得探视艺术的人,将总是扮演一个领导企业的好管家。


又该说我们可爱的亲戚[13]了。出自偏好,您可能不喜欢这个旧人物;那就出自虚荣或者自私吧。您应当是在我喜欢他的时间里认识他的。当时他和至堪敬慕的硕士先生您一样,在思考自然的权利,他在自己本身和我这里所了解的无非是高尚的偏好。


您说得对,这种侧目的蔑视还是对他的喜爱的一种残余。让您去告诫吧,且让我跟着萨福[14]来念:


At Vos erronem tellure remittite nostrum


Nisiades matres,Nisiaedesque nurus.


Neu vos decipiant blandae mendacia linguae


Quae dicit Vobis,dixerat ante mihi.


[但你们把我们的流浪者放归本土吧,


倪萨山母亲和倪萨山神女[15]


别让说谎的舌头阿谀奉承地欺骗你们,


它对你们说的,以前也对我说过。][16]


我相信,您的交际还是纯洁的,而且您仅仅消磨漫长的夏季和八月的傍晚。请您不要看出我有一个向其男友奉献了贞操的小姑娘的那种迷惘和羞怯,而他以我那对他私下里不保守秘密的毛病和弱点,维持着他那名声甚好的聚会圈子。


法国、宫廷生活及其现在与纯粹【Ⅹ.10】加尔文主义者的交往对一切不幸都负有责任。他喜爱人类就像法国人喜爱女人一样,为的是他的纯然自我享乐,代价则是您的德性和荣誉。在友谊中,就像在爱中那样,他摈弃一切秘密。这就叫做根本拒绝友谊之神;而当他宠爱的诗人奥维德写下ad amicam corruptam[《致被诱奸的女友》][17]时,他还足够温柔地向她显示一个第三者对您的恋情纠纷的知情。


Haec tibi sunt mecum,mihi sunt communia tecum


Inbona cur quisquam tertius ista venit.


[你与我、我与你共有这些。


为什么某个第三者来享有这些好事]。


至于他所思与所说不一,所写与所说不一,我将借一次散步的机会向您更详细地揭露。昨天,应当一切都公开了,在他最后的Billet doux[情书][18]中他对我写道:我请求您对我作为一个正直的朋友给您写的一切不要有丝毫的滥用,使之成为我们的笑柄——您根本不再涉及我们的家事,——我们在这里生活平静、愉快、合乎人性和合乎基督教。我如此谨小慎微地坚持这种条件,以至于我对于我不禁脱口而出且没有人能够理解的这些无辜的话而抱愧。现在,一切都应当是公开的。但我遵循他的手稿。


在我们中间将不作出任何解释。对我来说,我为自己辩护是不得体的。因为我并不能在为自己辩护时不诅咒我的法官,而这却是我在世上所拥有的最亲爱的朋友。


如果我应当为自己辩护,我就必须证明:


1.我的朋友对他自己有一种错误的认识;


2.他同样错误地评判他的每一个邻人;


3.对于我,他曾经并且现在还有一种错误的认识;


4.他在整体上及其联系上完全错误地和片面地评判我们中间的事情;


5.对我与他迄今所做的和还要做的事情既没有概念也没有感受。


至于我在我知道和不知道的事情上能够综览他做过和还做的,乃是因为我了解他行动所依据的原理和动机,因为根据他自己所承认的,他【Ⅹ.11】不能从我的话和行动出发变得聪明。这必定对您来说表现为一种吹牛,并且按照事物的进程也还是完全自然地发展的。我还是太谦虚,并且能够完全自信地对着一个白内障患者瞪着我深凹的红眼睛吹牛。


因此,相对于工作和我给自己所造成的劳累,看到自己被解除,就会是一件小事情了。但是,无辜地被判罚毒杯!所有的克桑蒂贝[19]、所有的智者都这样想——苏格拉底则相反;因为对他来说,关心贞节的良知要甚于关心贞节的售价,即其生命的保全。


因此,我不可能想到这样一种辩护。我所侍奉的,嘲讽者们视为云、视为雾、视为恶劣情绪和疑心病的神,不是用山羊和牛犊的血[20]来和好的;若不然,我很快就将作出证明,说您的朋友的理性和机智像我的一样,是一头发情的牛犊,他的善良的心连同他的高贵意图是一只长着犄角的公羊。


您的朋友不相信的事情,与我无关,就像我所相信的事情与他无关一样。因此,我们在这方面是分道扬镳的人,而说的话依然是仅仅关于事务的。美好且思想深邃的人们的整个世界,如果他们全都是启明星和金星,就对此既不能是法官也不能是行家,而且不是这样一个抒情诗人的读者群,这位诗人微笑对待自己的史诗的掌声,而对其指责则默不作声。


彼得大帝被奥林匹斯山敬奉,在一些细节上将其他民族的美好本性复制给他的人民。但是,借着剃光下巴就变得更年轻吗?一个纯然感性的判断并不是真理。


孟德斯鸠说过[21],一个专制国家的臣民必定不知道什么是好、什么是坏。他应当敬畏,就像他的君王是一个神,肉体和灵魂会堕入地狱似的。如果他有见识,则他对自己的国家来说就是一个不幸的臣民;如果他有德性,则他就是一个自己泄露自己的傻瓜。


一个希腊城邦的爱国者,如果不应当被当做他的祖国的叛徒而受到谴责的话,就不可以与波斯宫廷有任何联系。


【Ⅹ.12】在这种情况下,被征服者的法律适用于占领者吗?臣民受同一些法律压制吗?你赐给自己的同胞以同样的命运吗?


亚伯拉罕是我们的父[22]——我们按照彼得的设想工作吗?一个小共和国[23]的高级官员在意大利是如何学会喃喃细语谈商务和公务的——行你们的父所行的事,理解你们所说的,正确地运用你们的知识,并把你们的悲叹(!)置于正确的位置吧!如果我们不合情理地运用真理,并懂得通过习惯做法或者幸运来缓解谬误,则人们用前者比用后者造成更多的伤害。就像某些正教徒虽有真理却能够驶向魔鬼,而某些异端虽有占统治地位的教会或者公众的绝罚却进入天国一样。


人在多大程度上能够作用于世界的秩序,这是您的一个课题;但是,人们必须在理解我们的灵魂为何作用于小世界的体系之前,不敢承担这一课题。是harmonia praestabilita[先定和谐]是这种奇迹的一个有利标志,还是influxus physicus[自然影响]表达了它的概念,这您可以去裁断。其间我喜欢的是,我能够从中得知,加尔文宗教会与路德宗教会一样不能使我们的朋友成为其追随者。


这些念头无非是我像加拉太(Galathe)为了逗弄自己的情人那样抛出的苹果。对我来说,与对你的朋友来说一样,都不事关真理;我与苏格拉底一样相信别人所相信的一切,——而且如今目的在于干扰别人的相信。睿智的人必须这样做,因为他被智者们所包围,还有教士们,他们的健全理性和美好事工就在于想象。有一些想象出来的健全和可敬的人,就像有malades imaginaires[无病呻吟的人][24]一样。


如果您想从贝伦斯先生的评论文章和我的文字出发来评判我,那么,这就与想从一本致沃尔芬比特尔公爵的小册子[25]出发彻底看透路德一样是一个非哲学的判断。


相信另一个人的理性甚于相信他自己的理性的人,就不再是一个人,而且是模仿者的头等役畜[26]。即便是最伟大的人类天才,对我们来说也应当【Ⅹ.13】是太差劲的。是自然,巴托[27]说,人们必须无论在美的艺术中还是在国家事务中都不是斯宾诺莎主义者。


斯宾诺莎进行了一场无辜的变革,在反思中太胆怯了;如果他继续前进,他本来会更好地表达真理的。他在打发自己的时间时不谨慎,过多地逗留在蜘蛛网上;这种鉴赏在他那只能缠住小跳蚤的思维方式中流露出来。


什么是所有国王——以及所有世纪——的档案,如果这个伟大的残篇中的几行字、这个伟大的混沌中的几粒阳光里的尘埃能够给予我们以知识和力量的话。谁能够每天参访能够像引导垄沟的水那样引导众国王之心[28]的那一位的档案,突如其来地想并非徒劳地窥视他的奇妙的家政、他的王国的律法等,是多么幸福啊。一个讲究实效的作者[29]对此说道:主的法度比金子和精金更珍贵,比蜂蜜和蜂房下滴的蜜更甘甜。——你口中的律法,为我所爱,胜于千万的金银。——我比我的所有师傅都更通达,因为你的见证就是我的言辞。——我比年老的更明白,因为我持守。——你以你的命令使我比我的仇敌更有智慧,因为它永远是我的宝藏。[30]


您对这个体系有什么高见?我想使我周围的邻人都幸福。一个富有的商人是幸福的。至于您能够成为富有的,为此需要见识和道德德性。


“在我的戏剧风格中,占支配地位的是一种比在头脑活跃的人的概念中更严格的逻辑和一种更严密的结合。他们的想法就像是一件洗过的丝织品的闪烁颜色”,蒲柏说。[31]


这一刻我是利维坦[32],是大洋的君王或者首席大臣,潮起潮落都取决于他的呼吸。下一刻我把自己视为上帝创造的一头鲸鱼[33],如最伟大的诗人所说,嬉戏在海中。


我几乎必须嘲笑一位哲学家的选择,要为终极目的在我身上造成一种主意的改变。我看着最好的演示,如同一个理性的姑娘看着一封【Ⅹ.14】情书,而把一种鲍姆加登式的解释视如一朵稀奇古怪的小花。


人们把可怕的谎言强加在我的头上,至堪敬慕的硕士先生。由于您读过许多游记,所以我不知道,您是由此变得轻信还是变得不信。这些谎言的作者受到原谅,因为他们这样做是无知的,就像一个滑稽的主角说散文却不知道在说[34]一样。说谎是我们理性和机智的母语。


不可相信自己看到的,——遑论听到的了。如果两个人处在不同的位置上,他们绝不必为他们的感性印象争论。一个天文台上的守夜人能够对第三层的某人讲述很多东西。后者必定不是如此之笨,否认他有健全的眼睛,走下来说:这样你将相信,你什么也没有看到。处在一个干涸的深井中的人能够在晴朗的中午看到星星。处在地表的他人并不否认星星——他除了太阳之外什么也不能看到。由于月亮比太阳更接近地球,所以您就对月亮讲上帝荣耀的童话。将事隐秘,乃上帝的荣耀。将事查清,乃君主的荣耀。[35]


就像人们看果子认出树来[36]一样,我知道我是一个先知,出自我与所有见证者共有的命运:被毁谤、被逼迫和被鄙视。[37]


我的硕士先生,我想一下子就夺去您就某些事情与我讨论的希望,我能够比您更好地判断这些事情,因为我了解更多的资料,依据的是事实,而且不是从报刊上,而是从对报刊的费力劳神的、日复一日的翻阅中了解我的作者们的;读的不是摘录,而是卷宗自身,其中既讨论了国王的利益,也讨论了国家的利益。


任何动物都在思维和写作中有其通道。有的像一只蝗虫一样行走在语句和印张中,有的以一种密切联系的结合像一只慢缺肢蜥一样行走在轨道上,为了其体格必须有的安全。有的是直行,有的是曲线。按照荷加斯的体系[38],蛇形曲线是一切绘画美的要素;就像我从封面的小插图读出的那样。


【Ⅹ.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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