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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历代牡丹谱录译注评析pdf/doc/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推荐语:

作者:郭绍林著

出版社: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

出版时间:2019-10-01

书籍编号:30593835

ISBN:9787520154284

正文语种:中文

字数:656360

版次:1

所属分类:社会科学-传统文化

全书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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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代牡丹谱录译注评析pdf/doc/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郭绍林


1946年1月出生,河南洛阳人。1970年北京大学历史学系本科毕业;1983年陕西师范大学历史系中国古代史专业唐史方向研究生毕业,历史学硕士。洛阳师范学院河洛文化国际研究中心教授。已出版个人著作《唐代士大夫与佛教》、《隋唐军事》、《隋唐历史文化》、《隋唐历史文化续编》、《隋唐洛阳》、《历史学视野中的佛教》、《中国的古代宗教》、《洛阳都城史话》隋唐卷、《唐宋牡丹文化》、《洛阳隋唐五代史》,合著《谋士传》、《中国古代治安制度史》、《中国古代编辑家评传》、《中国牡丹大观》、《中华十大谋士》、《河洛文化论衡》,点校古籍《续高僧传》,主编《洛阳隋唐研究》第一、二、三辑,《洛阳都城史话》以及《武则天与神都洛阳》(合编)。

中国牡丹谱录概论(代前言)


一 牡丹谱录的界定


孔子说过,“必也正名乎”,“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要研究牡丹谱录,首先应该为“牡丹谱录”正名分。搞清楚牡丹谱录的界定,才能对号入座,确定哪些文献属于纯粹的牡丹谱录,哪些文献在什么情况下纳入牡丹谱录的范畴,哪些文献不属于牡丹谱录而属于牡丹文化范畴。只有这样,才能检阅牡丹谱录的规模,评判其价值。


谱录类文献作为一种文体,在古代出现比较晚,最早由南宋尤袤在《遂初堂书目》中创设“谱录类”而确定下来,其中就有《牡丹记》《欧公牡丹谱》以及其他花谱。清朝编辑《四库全书》,沿用“谱录”名称,将这类文献列入“子部”中。


那么,什么叫谱录?所谓“谱”,东汉末年刘熙在所作《释名·释典艺》中解释说:“谱,布也,布列见其事也。”所谓“录”,就是记录、抄录。因此,谱录就是按照事物的类别或系统编排记录的文献,篇幅长的是书籍,篇幅短的是文章。既然谱录是按照事物的类别或系统编排记录的文献,那就只有当某种类别的事物形成气候,可以认识、描绘、记录,才可以出现原创性的谱录,进而出现抄录各种原创性资料而加以整合编排的二手谱录。


这样便可以对“牡丹谱录”做出界定。所谓“牡丹谱录”,就是以牡丹为主题,记录、排列牡丹方方面面内容的写实性文献。牡丹谱录只能出现在牡丹形成气候之后。那么,牡丹是在什么时候蔚为大观,被世人普遍认识和重视的呢?唐后期的宰相舒元舆所作《牡丹赋》说:“古人言花者,牡丹未尝与焉。盖遁于深山,自幽而芳,不为贵者所知,花则何遇焉!天后(武则天)之乡西河也,有众香精舍,下有牡丹,其花特异。天后叹上苑之有阙,因命移植焉。由此京国牡丹,日月浸盛。”唐人段成式也认为唐朝以前未记载牡丹(详下)。南宋郑樵《通志》卷75说:“牡丹初无名,故依芍药以为名。牡丹晚出,唐始有闻。”


实际上,在隋唐之前,牡丹已见于文献记载。牡丹根皮作为药材被医家利用,药物书籍需要记载它的性能、功效。秦汉时期的《神农本草经》卷2说:“牡丹:味辛,寒。主寒热,中风、瘈疭、痉,惊痫邪气,除症坚,瘀血留舍肠胃,安五藏(五脏),疗痈创(疮)。一名鹿韭,一名鼠姑。生山谷。”后来,曹魏时期的《吴普本草》、旧题南朝梁陶弘景撰的《名医别录》等医药书,也都记载了牡丹根皮的药性、疗效、处理方法。这些记载虽然曾被后世的牡丹谱录如明人薛凤翔的《亳州牡丹史》收录过,但它们本身还不能算作牡丹谱录,因为它们不是人们专门为牡丹而写的独立的篇章,也不是对牡丹的多角度的较为系统的记载。


到了唐后期,段成式在《酉阳杂俎》前集卷19中写了一段描述牡丹历史的话:


牡丹,前史中无说处,唯《谢康乐集》中言竹间水际多牡丹。成式检隋朝《种植法》七十卷中,初不记说牡丹,则知隋朝花药中所无也。开元末,裴士淹为郎官,奉使幽冀回,至汾州众香寺,得白牡丹一窠,植于长安私第。天宝中,为都下奇赏。当时名公有《裴给事宅看牡丹》诗,诗寻访未获。一本有诗云:“长安年少惜春残,争认慈恩紫牡丹。别有玉盘乘露冷,无人起就月中看。”太常博士张乘尝见裴通祭酒说。又房相(房琯)有言牡丹之会,琯不预焉。至德中,马仆射(马总)镇太原,又得红、紫二色者,移于城中。元和初犹少,今与戎葵角(较)多少矣。韩愈侍郎有疏从子侄自江淮来,年甚少,韩令学院中伴子弟,子弟悉为凌辱。韩知之,遂为街西假僧院令读书。经旬,寺主纲复诉其狂率。韩遽令归,且责曰:“市肆贱类营衣食,尚有一事长处。汝所为如此,竟作何物?”侄拜谢,徐曰:“某有一艺,恨叔不知。”因指阶前牡丹曰:“叔要此花青、紫、黄、赤,唯命也。”韩大奇之,遂给所须试之。乃竖箔曲,尽遮牡丹丛,不令人窥。掘窠四面,深及其根,宽容人座。唯赍紫矿、轻粉、朱红,旦暮治其根。凡七日乃填坑,白其叔曰:“恨较迟一月。”时冬初也。牡丹本紫,及花发,色白红历绿,每朵有一联诗,字色紫分明,乃是韩出官时诗。一韵曰“云横秦岭家何在,雪拥蓝关马不前”十四字,韩大惊异。侄且辞归江淮,竟不愿仕。兴唐寺有牡丹一窠,元和中着花一千二百朵。其色有正晕、倒晕、浅红、浅紫、深紫、黄白檀等,独无深红。又有花叶中无抹心者,重台花者,其花面径七八寸。兴善寺素师院牡丹色绝佳,元和末一枝花合欢。


这一大段文字,曾被有的牡丹谱录拆分录文,但其本身也不能算作牡丹谱录,因为不是专门为牡丹而写的独立的篇章。


牡丹谱录文献,叫法五花八门。有叫作“记”的,如北宋欧阳修的《洛阳牡丹记》;有叫作“志”的,如北宋丘濬的《牡丹荣辱志》;有叫作“谱”的,如南宋陆游的《天彭牡丹谱》;有叫作“史”的,如明人薛凤翔的《亳州牡丹史》;有叫作“述”的,如清人钮琇的《亳州牡丹述》。但统称为“谱”。现存最早的牡丹谱是欧阳修的《洛阳牡丹记》,但在宋代就被叫作“谱”了。周师厚《洛阳花木记》说“旧谱所谓左紫”,旧谱指的就是欧谱;又说自己“博求谱录”,获得“范尚书、欧阳参政二谱”,再次称其为欧谱。上文提到的南宋尤袤,在《遂初堂书目》“谱录类”中也记载为“《欧公牡丹谱》”。清朝增补明朝《群芳谱》而成书的《广群芳谱》,把牡丹文献收入卷32~34《花谱·牡丹》中。


欧阳修的“记”,是专门记载牡丹的文献。牡丹谱录中收录的“记”,有的也是这样的内容,如明人王象晋编辑的《群芳谱》所收录的南宋胡元质的《成都记》,《古今图书集成·博物汇编·草木典》卷287《牡丹部》改题作胡元质《牡丹谱》。《广群芳谱》增补了张邦基的《陈州牡丹记》,《古今图书集成》《香艳丛书》《植物名实图考长编》等书也都收录了张文,都加了《陈州牡丹记》作为标题。但实际上,它只是张邦基《墨庄漫录》卷9中的一则笔记,原本没有标题。这则文字只有寥寥250字,不足上引《酉阳杂俎》那段文字字数(640字)的一半。张邦基写自己于北宋末年去陈州探望父亲,看到缕金黄牡丹,主人如何护养,当地人如何参观,地方官想进贡给开封朝廷,被当地人拒绝。这不是陈州牡丹整体情况的概述,被别人从《墨庄漫录》中抽出来,安了个《陈州牡丹记》的大帽子,让人产生它是独立单行的牡丹谱录的错觉。时下人们统计历史上有多少牡丹谱录,都把它算作单独的一份,我认为不妥。


《广群芳谱》增补的明人袁宏道的《张园看牡丹记》,不是纯粹的“牡丹记”,而是“游记”。这篇游记一共390字,其中一半篇幅写的是游览的时间、地点,园主的身份和态度,两次同游人士的姓名,以及第二次来看芍药和芍药的具体情况。《张园看牡丹记》既然收入《广群芳谱·花谱·牡丹》中了,当然就搭上了牡丹谱录这趟车。但若推而广之,将此类游记一律看作牡丹谱,那就不恰当了。归庄于康熙十八年(1679)写出《看牡丹记》一文,2000字,很详细。但康熙四十七年(1708)成书的《广群芳谱》,康熙四十年(1701)着手编纂、雍正六年(1728)印制完成的《古今图书集成》,都没有收录这篇《看牡丹记》,它当然不能被看作独立的牡丹谱录文献。


南宋陈景沂在《全芳备祖》前集卷2《花部·牡丹》中收录了唐人舒元舆的《牡丹赋》,节选了唐人李德裕的《牡丹赋》。后来《亳州牡丹史》《广群芳谱》《古今图书集成》也都收录牡丹赋,除了这两篇赋,还增加了北宋蔡襄的《季秋牡丹赋》、明人徐渭的《牡丹赋》。这些文学作品也都搭上了牡丹谱录的车。此外,五代两宋还有徐铉、夏竦、宋祁、苏籀创作的《牡丹赋》,但没有被牡丹谱录文献收录,我认为不能依此类推而把它们看作单独的牡丹谱录文献。


二 最早的牡丹谱录


清人钮琇的《亳州牡丹述》说:“贾耽《花谱》云:牡丹,唐人谓之木芍药。天宝中,得红、紫、浅红、通白四本,移植于兴庆池东沉香亭。会花开,明皇引太真玩赏,李白进《清平调》三章,而牡丹之名于是乎著。”钮琇言之凿凿,煞有介事,实际上是他弄错了。


贾耽(730~805),字敦诗,中唐高官,地理学家。假若贾耽真的著有《花谱》,那么,牡丹谱录文献早在唐代就出现了。但贾耽著《花谱》这件事,没有历史根据,也没见别人这么说。这段“木芍药”云云的文字,它的原文很详细,是晚于贾耽的晚唐人李濬《松窗杂录》中的一则文字。北宋人乐史(930~1007)撰小说《杨太真外传》,基本上全文照搬《松窗杂录》这则文字。《松窗杂录》的原文是这样的:


开元中,禁中初重木芍药,即今牡丹也。得四本红、紫、浅红、通白者,上因移植于兴庆池东沉香亭前。会花方繁开,上乘月夜召太真妃以步辇从。诏特选梨园弟子中尤者,得乐十六色。李龟年以歌擅一时之名,手捧檀板,押众乐前欲歌之。上曰:“赏名花,对妃子,焉用旧乐词为!”遂命龟年持金花笺,宣赐翰林学士李白进《清平乐词》三章。白欣承诏旨,犹苦宿酲未解,因援笔赋之。“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一枝红艳露凝香,云雨巫山枉断肠。借问汉宫谁得似,可怜飞燕倚新妆。”“名花倾国两相欢,长得君王带笑看。解释春风无限恨,沉香亭北倚栏杆。”龟年遽以词进,上命梨园弟子约略调抚丝竹,遂促龟年以歌。太真妃持玻璃七宝杯,酌西凉州葡萄酒,笑领意甚厚。上因调玉笛以倚曲,每曲遍将换,则迟其声以媚之。太真饮罢,饰绣巾重拜上意。龟年常话于五王,独忆以歌得自胜者无出于此,抑亦一时之极致耳。上自是顾李翰林尤异于他学士。会高力士终以脱乌皮六缝为深耻,异日太真妃重吟前词,力士戏曰:“始为妃子怨李白深入骨髓,何拳拳如是?”太真妃因惊曰:“何翰林学士能辱人如斯?”力士曰:“以飞燕指妃子,是贱之甚矣。”太真颇深然之。上尝欲命李白官,卒为宫中所捍而止。


因此,所谓贾耽的《花谱》纯属子虚乌有,当然不是最早的牡丹谱录文献。


清人计楠《牡丹谱自序》说历来为牡丹作谱,“宋鄞江周氏有《洛阳牡丹记》。唐李卫公有《平泉花木记》。范尚书、欧阳参政有谱。范述五十二品,欧述于钱思公楼下小屏间细书牡丹名九十余种,但言其略。胡元质作《牡丹记》,陆放翁作《天彭记》,张邦基作《陈州牡丹记》,薛凤翔作《亳州牡丹史》,夏之臣作《牡丹评》,惟王敬美所述种法独详。《二如亭群芳谱》所记有一百八十余种,钮玉樵《亳州牡丹述》一百四十三种。近时怀宁余伯扶有《曹州牡丹谱》五十六种”。按照他的说法,唐人李德裕的《平泉花木记》是最早的牡丹谱录。


李德裕(787~850),字文饶,唐文宗、唐武宗时期的宰相,进封太尉、卫国公。所谓《平泉花木记》,正确名称是《平泉山居草木记》,记载李德裕在洛阳平泉山居栽培来自各地的种种花木,说:


木之奇者,有天台之金松、琪树,嵇山之海棠、榧桧,剡溪之红桂、厚朴,海峤之香柽、木兰,天目之青神、凤集,钟山之月桂、青飕、杨梅,曲房之山桂、温树,金陵之珠柏、栾荆、杜鹃,茆山之山桃、侧柏、南烛,宜春之柳柏、红豆、山樱,蓝田之栗梨、龙柏。其水物之美者,荷有历代牡丹谱录译注评析pdf/doc/txt格式电子书下载洲之重台莲,芙蓉湖之白莲,茅山东溪之芳荪。……又得番禺之山茶,宛陵之紫丁香,会稽之百叶木芙蓉、百叶蔷薇,永嘉之紫桂、簇蝶,天台之海石楠。……又得钟陵之同心木芙蓉,剡中之真红桂,嵇山之四时杜鹃、相思、紫苑、贞桐、山茗、重台蔷薇、黄槿,东阳之牡桂、紫石楠,九华山药树天蓼、青枥、黄心历代牡丹谱录译注评析pdf/doc/txt格式电子书下载子、朱杉、龙骨(阙二字)。……复得宜春之笔树、楠稚子、金荆、红笔、密蒙、勾栗木,其草药又得山姜、碧百合。


这份清单没有提到本地牡丹,所以不是最早的牡丹谱录。


李娜娜、白新祥、戴思兰、王子凡的论文《中国古代牡丹谱录研究》(《自然科学史研究》2012年第1期),按写作顺序列表排列牡丹谱录,排在前4位的是:(1)986年成稿的僧仲休《越中牡丹花品》,残存序言;(2)1011年成稿的胡元质《牡丹谱》,今存;(3)1030年成稿的钱惟演《花品》,已佚;(4)1034年成稿的欧阳修《洛阳牡丹记》,今存。旅华日本留学生久保辉幸的论文《宋代牡丹谱考释》(《自然科学史研究》2010年第1期),前两种列的是僧仲休的《越中牡丹花品》和钱惟演的《花品》,但认为钱惟演的《花品》“约成于天圣十年(1032)”,“其形式是在一个小屏风上记载了90多个牡丹品种”。


先来看看胡元质的《牡丹谱》。胡元质(1127~1189),字长文,平江府长洲(今江苏苏州市)人。宋高宗绍兴十八年(1148)进士。历官校书郎、礼部郎官、右司谏、起居舍人、中书舍人、给事中、和州知州、太平州知州、江东安抚使、建康府知府,宋孝宗淳熙四年(1177)起,接替范成大任四川制置使,兼成都府知府,一共3年。其《牡丹谱》开头说:“大中祥符辛亥春,府尹任公中正宴客大慈精舍,州民王氏献一合欢牡丹。”大中祥符辛亥,即宋真宗大中祥符四年,即公元1011年,李娜娜等作者把胡元质《牡丹谱》写作年份确定在这一年。在李娜娜等人提出这个说法之前10年,中国科学技术出版社2002年版蓝保卿、李嘉珏、段全绪主编的《中国牡丹全书》下册第851页,就有“最早为牡丹作谱,应是宋代僧人仲休的《越中牡丹花品》(986),之后有胡元质的《牡丹谱》(1011)”的说法。问题是大中祥符四年还没有胡元质这个人,116年后他才出生,他怎么写作这份《牡丹谱》?他在《牡丹谱》中说的“大中祥符辛亥春”,是在追述以前的事情;后面又说:“今西楼花数栏,不甚多,而彭州所供率下品。范公成大时以钱买之,始得名花。提刑程公沂预会,叹曰:‘自离洛阳,今始见花尔。’程公,故洛阳人也。”南宋陆游撰写《天彭牡丹谱》,记载成都北面彭州的牡丹;南宋人范成大买彭州名花;程沂是“故洛阳人”,称“自离洛阳”,是南渡人的口气。这些都是南宋时期的事情,怎么可能出现在北宋真宗时的牡丹谱中?所以,胡元质的《牡丹谱》是南宋时期的作品,当然不是一些人所说的最早的牡丹谱录。


再来看看所谓钱惟演的《花品》。钱惟演(977~1034),字希圣,钱塘(今浙江杭州市)人。吴越国王钱俶之子。从父归顺北宋后,历任右神武将军、太仆少卿、工部尚书、崇信军节度使等。他以枢密使任河南府兼西京留守时,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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