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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中国语言文学研究(2019年秋之卷/总第26卷)pdf/doc/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推荐语:

作者:崔志远,吴继章

出版社: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

出版时间:2019-09-01

书籍编号:30593949

ISBN:9787520153195

正文语种:中文

字数:361476

版次:1

所属分类:社会科学-语言文字

全书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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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语言文学研究》编辑委员会


顾  问:苏宝荣 王长华


名誉主任委员:郑振峰


主任委员: 胡景敏


委  员:(以姓氏笔画为序)


      于峻嵘 王春景

语言研究


山西洪洞大槐树移民的方言学实证[1]


乔全生 王鹤[2]


摘要:本文从方言学的角度为洪洞大槐树移民提供具体实证。语音上,山东西鲁片部分方言知系声母合口字读作唇齿音[pf、pfʻ、f、v],河南、河北方言中入声及通摄合口一等与合口三等精组入声字不同音,河北中部去声分阴阳,与山西方言保持一致。词汇上,河北、河南有大量特殊前缀“圪”构成的词;西鲁片代表点郓城有多条词汇与山西洪洞方言相近,而与本省其他片方言不同;山西的特殊词汇“圪嘟”“得脑”以及“呼母曰姐”的现象也出现在河南、河北的方言中。这些方言事实与史料中的记载互为印证,这样就为洪洞大槐树的移民提供了实证。


关键词:洪洞大槐树;移民;洪洞方言;实证


引言


山西洪洞大槐树移民是明代山西移民的象征,是中国移民史上的一件大事,根据《明史》《明实录》等史书记载,明初洪武年间先后从山西移民10次,永乐年间移民8次,共计移民18次[3],涉及地区包括太原、平阳、潞安、汾州四府,泽州、沁州、辽州60余县[4],可见移民规模之大。


移民是个庞大的工程,除了人口的流动与迁徙,文化及生活方式也会伴随移民进入迁入地。目前,众多学者已从历史学、民俗学、人口学等角度对洪洞大槐树移民的真实性进行了论证,取得了丰硕成果。值得注意的是,语言的传播与扩散也是移民带来的重要结果之一,在考察今迁入地方言时,往往会发现众多与迁出地方言相同的语言特征,这些特征是论证移民的有力证据。因此,本文从方言学的角度来研究移民,探求二者的联系,为大槐树移民提供方言学实证。


一 洪洞大槐树移民迁入地及其今方言概况


“洪洞大槐树移民”不仅指洪洞本地人的向外迁移,还包括同时期以洪洞大槐树为集散地的山西其他地区的移民。洪洞是当时移民的重镇,地理位置四通八达,又因大槐树极具标识性,所以统称明初的山西移民为“洪洞大槐树移民”。[5]因此当时向外移民的不止洪洞一地,向外传播的方言也不止洪洞方言一种。除洪洞县外,其所属的平阳府其他各县以及泽州、潞州等地都是当时移民最多的地区。平阳府相当于今天山西省的临汾市、运城市,即晋南地区,今方言属于中原官话汾河片;潞州、泽州分别相当于今天的长治市和晋城市,即晋东南地区,今方言属于晋语上党片。


从移民迁入地来看,河南、山东以及河北是洪洞大槐树移民分布最集中的三个省,这三省方言受到的影响也较为明显。


张树铮曾说过“现代山东方言就是直接在明清方言的基础上发展而来的。这是因为,现代山东地区的居民主要是土著与明初大量移民的后代”[6]。当时的东昌府、兖州府以及济南府是大槐树移民在山东的主要迁入地,据曹树基推断,仅洪武年间,山东共接收山西移民121万人,其中东昌府接收18万人,兖州府接收50万人,济南府接收24.5万人[7]。这三府相当于今天的鲁西南地区,按照《山东方言的分区》一文中的划分,其方言大部分属于山东西区方言中的西鲁片,少部分属于西齐片[8]。西鲁片方言与山西汾河片方言有较多共同特征,其中有的共同特征在整个汉语方言中都比较特殊。


今河北省大部分方言属冀鲁官话,北部和中南部的部分地区分布着晋语:张家口地区及石家庄个别县市属于晋语张呼片,邯郸大部分县市属于晋语邯新片的磁漳小片[9]。李云龙考察石家庄市高邑方言时曾指出,虽然河北与山西毗邻,但是中间以太行山脉为界,因此晋语不太可能以波浪式的传播方式扩散到高邑,而是移民带去的[10]。河北省的中部及南部确实是大槐树移民的重要目的地,文献中曾多次记载山西向当时的真定、广平、大名等地移民。《明太祖实录》记载:洪武二十一年,“迁山西泽、潞二州民之无田者,往彰德、真定、临清、归德、太康诸处闲旷之地”[11];洪武二十二年,“后军都督朱荣奏,山西贫民徙居大名、广平、东昌三府者,凡给田二万六千七十二顷”[12]。真定即今天石家庄市正定县一带,广平、大名在今河北最南端的邯郸一带。这些地区附近都集中分布着晋语,有些县市虽然被划入了官话区,但仍保留了一些与晋语相近的特征,如高邑,这显然与大槐树移民有关。


河南的大槐树移民分布也较为广泛,上述文献中提及的彰德府(今安阳市)、归德府(今商丘市)、太康县(今太康县)皆属河南,除此之外卫辉府(今卫辉市)、怀庆府(今沁阳市)、开封府(今开封市)、河南府(今洛阳市)、南阳府(今南阳市)也是重要的迁入地。[13]这些地区大致可以分为三块:一块是安阳、卫辉、沁阳,它们位于河南的最北端,晋、冀、豫三省的交界处;另一块是洛阳、南阳,位于河南的西部;第三块是在商丘、开封,分布在河南的中部及东部地区。裴泽仁将这三个区域内的方言分别称为豫北方言、豫西方言和豫东方言,并指出豫北方言和与豫西方言的形成与明初人口流动有很密切的关系。[14][15]今豫北西半部分有入声的方言归入了晋语,即晋语的获济小片,豫西方言依然为中原官话。[16]二者间的差异大概是由地理位置不同以及移民来源不同造成的:豫北靠近泽、潞二州,移民也多来自晋语区;而豫西的北侧为平阳府,两地方言同为官话。


明初洪洞大槐树移民距今已有600余年的历史,移民带去的方言已与当地的土著方言深度融合。但今天依然能够看到移民对迁入地方言产生的影响,它具体表现为迁出地与迁入地方言相同或相近的语言特征。下面将从语音和词汇两个角度对一些重要特征进行详细阐述。


二 方言语音中的具体实证


1. 山东西鲁片方言知系声母中的唇齿塞擦音、擦音


《山东方言研究》显示,西鲁片部分方言点的知系声母合口字读作唇齿塞擦音或擦音。其中泗水、平邑、滕州、枣庄等地知、庄、章三组的合口字读作[pf、pfʻ、f],日母的大部分合口字读作[v](西齐片新泰的情况与之类似,但日母字不读[v]);鄄城、郓城、曹县、苍山等十几个县没有[pf、pfʻ],但生、书、禅母的部分合口呼字读作[f]。[17]这一情况在西鲁片周边的方言中都比较少见,贺巍将其作为兖荷片(《中国语言地图集》中的称法,范围与西鲁片略有不同)区别于周边中原官话的重要特征。[18]但洪洞话所属的山西汾河片方言却与之非常一致,翼城、新绛、稷山等多数方言点中都有唇齿塞擦音[pf、pfʻ],北京话[ʂ]声母合口字读作[f]更是一个普遍现象。各点例字读音情况见表1。


表1 知系声母合口字在山西、山东各点的读音(不含声调)[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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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f、pfʻ]是汉语方言中一组较为特殊的声母,在山西方言中分布最广,据统计有22处。[20]除山西外,陕西、甘肃的关中片、秦陇片以及金城片等地也有这种读音,且均出现在知系声母合口字中。王临惠、张维佳认为这是古西北方言的重要特点,有些方言中只有[f、v]、没有[pf、pfʻ]应该是该现象的残存形式。[21]山东位于中国东部的沿海地区,黄河的下游,除移民集中的鲁西南地区有[pf]组读音外,其余地方都未见其踪迹,可以断定这不是其土著方言通过自身演变所拥有的,而是通过洪洞大槐树移民所带去的。


另据王琴报道,皖西北阜阳地区流传着由枣庄移民而来的说法。[22]皖西北的利辛、濉溪、寿县是从山东移民至此。今安徽北部地区的宿州、怀远也是重要的移民点。临泉、界首、阜阳、涡阳等县市的方言中,知、照合口呼的字今读作唇齿音声母。这一地区与山东移民有关,而山东又与晋南移民有关。可以说,皖西北阜阳地区的唇齿音声母是山西晋南地区二度跳跃移民后保留的方言现象。


2. 河南、河北方言中有入声及通摄合口一等与合口三等精组入声字不同音


诚如李云龙所说,山西虽与河北、河南相邻,但东有太行山、南有黄河这些天然的屏障,加之古时不便的交通都使得山西人民无法与外省人民频繁交往,移民成为语言扩散的主要动力。大槐树移民对河北和河南方言最显著的影响是在这两省形成了晋语区,[23]即晋语的邯新片以及石家庄一带的张呼片。邯新片中豫北地区为获济小片,河北省南部为磁漳小片。河北的晋语还包括北部的张呼片,但该片晋语的形成与清初晋北、陕北人民走西口有关,[24]不在本文讨论之列。


晋语是指“山西省及其毗连地区有入声的方言”[25],“有入声”是晋语最关键的特征。邯新片在移民的影响下保留了入声,但由于处在晋语与官话的过渡地区,其入声也表现出一定的过渡性。首先,该片入声韵与山西晋语一样,多数收喉塞韵尾[ʔ]。在靠近该片不属于晋语区的高邑、孟州等地,没有喉塞韵尾,只保留了独立的入声调。[26][27]其次,该片区别于其他晋语的地方在于其古全浊入的字今读阳平,这与多数官话全浊入的归向保持了一致。从部分次浊入声字舒化的方向也能看出这一点,刘淑学指出河北南片晋语“次浊入声字舒化后呈现出从南向北由多转阴平变为多转去声”[28],邯新片南边为中原官话,次浊入归阴平,北边为冀鲁官话,次浊入归去声。


除了保留入声,侯精一先生又提出了一条能将晋语分立出来的补充标准,即“通摄合口一等与合口三等精组入声字在晋语区多有分别”[29],这一点也见于邯新片的部分方言里,例如获嘉、林州方言里,入声字“族≠足”。在河南中原官话的部分方言中,虽然一等与三等有区别,但已不读入声;而大部分河北非晋语方言中这两者既没区别也不读作入声,“族”“足”的韵母一般都为[u]。各点例字读音情况见表2。


表2 通摄合口一等与合口三等精组入声字在山西、河南、河北的晋语区不同音,而在官话中是同音的(不含声调)[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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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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邯新片的方言不仅能满足以上两条晋语的分立标准,还在其他一些方面与山西省内的晋语尤其是上党片保持同步发展。例如上党片和邯新片许多方言区分尖团音,包括上党片的平顺、黎城、高平、阳城,邯新片的林州、邯郸、永年、鸡泽等地。再例如古影疑母开口一、二等字在这两片大部分地区读作舌根浊擦音[ɣ]。


3. 河北中部地区去声分阴阳


今河北中部地区有去声分阴阳的现象。单字调分阴阳去的有无极、深泽两点,[31]其中阴去处于强势地位,阳去有并入阴去的趋势;去声在轻声前分阴阳去的范围要大一些,包括清苑、安国、唐县、阜平等20余县。[32]我们认为这也与大槐树移民有关,这个特点是晋南、晋东南地区移民带过去的去声分阴阳的痕迹。


晋南、晋东南去声分阴阳的地方包括汾河片的霍州、洪洞、临汾(四郊)、古县、浮山、襄汾、侯马、闻喜,上党片的长治、长子、黎城、潞城、平顺、屯留、壶关等地。分化规律主要为古去声清声母字今读阴去,古去声次浊、全浊声母字、上声全浊声母字今读阳去,屯留、黎城略有不同。


李思敬曾从宁河方言阴阳去并未完全合流证实了古官话中去声分阴阳。但就河北省其他官话地区及北京话来看,阴去、阳去的合流早已完成。元代代表北方官话的《中原音韵》中去声不分阴阳。明朝陆容《菽园杂记》中载道:“京师人以步为布,以谢为卸,以郑为正,以道为到,皆谬也。”[33]“步”“谢”“郑”为去声浊声母字、“道”为上声全浊声母字,“布”“卸”“正”“到”为去声清声母字,可见明朝时北京话中阳去与阴去也已经合流。从今去声分阴阳方言的分布,集中在石家庄北部及保定地区,即史书中记载的大槐树移民的迁入地真定一带来看,我们认为该地区去声分阴阳的现象不单纯是古官话的遗迹,而是山西移民带去的结果。


三 方言词汇中的具体实证


1. 前缀“圪”


山西各方言点中都大量存在以“圪”为前缀的词,包括动词、名词、形容词、象声词以及量词等。“圪”的声母为[k],在晋语区读为入声,韵母一般为带喉塞音的[əʔ],在非晋语区韵母一般为[ɯ]或[34]。通过大槐树移民,前缀“圪”也进入了河北、河南境内。以“圪蹴”为例,可以看出前缀“圪”的大致分布范围。“圪蹴”表示普通话的“蹲”,《汉语方言地图集(词汇卷)》中显示,“圪蹴”分布在山西、陕西的全境,内蒙古、河北、河南的晋语区及靠近晋语区的地方。[35]可见,有前缀“圪”是晋语区的一个重要特征,它以山西、陕西的晋语区为中心,然后向四周扩散。


河北、河南邯新片及其周边的前缀“圪”与山西境内“圪”的读音、用法以及成词后词语的意义基本一致(见表3)。与入声一样,它也体现出一定的过渡性。吴继章指出河北方言的“圪”头词有“从晋语区向晋语边缘区和非晋语去逐渐衰减的趋势”,具体表现为“数量上递减、‘圪’头动词等的功能‘减弱’”。例如“圪挪”一词,在邯郸指人碎步行走,但魏县处在晋语边缘,它一般只能用“圪挪圪挪”这一种形式。[36]


表3 “圪A”式在山西、河北、河南方言中的举例[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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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圪”在山东方言中非常少见,但在西区主要是西鲁片的部分点还可以找到以“圪”为前缀的个别词。例如东平“圪巴”,指“锅巴”或“弄在衣物上发干了的稀饭”[38];平邑“圪针”,指“荆棘”[39];曲阜“圪棒儿”,指“干枝”[40];聊城“圪渣儿”,指“饼一类食物的焦皮”或“浓血干结的硬盖”[41]


2. 洪洞与郓城词汇比较


《山东方言研究》中选取山东各片共十个代表点进行了词汇的比较,通过观察我们发现,西鲁片有多条词与省内其他各片均不相同,而与汾河片保持了一致。现将西鲁片的代表点郓城与汾河片的洪洞说法一致的词列于表4,并以西齐片的济南、东潍片的诸城、东莱片的荣成为参考。


表4 洪洞与运城、济南、诸城、荣成词语对照[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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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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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其他


第一,侯精一先生曾列举出18条山西方言里与官话方言明显不同的词,认为可以从中选择1—2条作为划分晋语区的标准。除了上文中提到的“圪蹴”外,还包括山药蛋土豆儿、壁虱臭虫、得脑头、圪嘟拳头、茅子厕所、年时去年中国语言文学研究(2019年秋之卷/总第26卷)pdf/doc/txt格式电子书下载屁股、风匣风箱、炭等。[43]《汉语方言地图集(词汇卷)》显示,得脑、圪嘟(圪嘟子、锤圪嘟)的称法在山西境内具有较高一致性,且在其他省区内鲜少看到。[44]笔者曾论证“得脑”并非来自蒙语,而是“首”上古音[tɑo]的分音形式,在山西多处的清代方志中都称“头”为“得脑”。今石家庄赞皇,豫北的获嘉,豫西的洛阳、嵩县称头为“得脑”,磁漳片鹤壁、磁县称拳头为“圪嘟、圪嘟子”,都应当是受到移民影响的结果。


第二,白云依据明末清初《广平府志》《永年县志》等文献指出,当时河北晋语邯新片有“呼父曰哥”“呼母曰姐”的现象,并指出该现象最初的形成与胡族语言有关,随着胡族人长期占据山西而进入了山西方言,然后又跟随明初大槐树移民来到了河北。[45]目前,山西多地尤其是南部地区还保留着“呼母曰姐”的现象,如洪洞称母亲为“姐[tɕiɑ⊃]”、称干妈为“干姐[⊆kɑn tɕiɑ⊃]”[46],汾西称奶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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