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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博丹论主权pdf/doc/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推荐语:

作者:娄林编

出版社:华夏出版社

出版时间:2016-05-01

书籍编号:30594415

ISBN:9787508087870

正文语种:中文

字数:311166

版次:1

所属分类:社会科学-哲学

全书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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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题 博丹论主权


王权君主制


——《国是六书》中的“绝对”主权


威尔逊(John F.Wilson)著


钟裕成 译 林凡 校


引论:国家的范式


学界通常认为,博丹(Jean Bodin)的政治哲学同时催生和倡导了(现代)国家学说和主权学说,产生这个错误解读的原因在于将博丹的思想抽离了他的语境。有些是历史和知识背景问题;不过人们很少在这方面犯错。到目前为止,被忽视的最重要的语境是博丹本人的整体思想。现代学术无情的、简化的研究习惯,不会用博丹自己的术语去表达他的思想,而是用那些所谓有益的进步论的术语强行勾勒。这种片面化的做法来自思考现代进程的理论家的直接兴趣,他们将博丹定义为国家理论和学说的发展过程中的一位“早期”人物,尤其视他为“绝对王权论”的构想者。[1]更坦白地说,《国是六书》一直极受忽视,或者至多可以说,学界的阅读非常具有选择性。


不过,拙作的目的不仅是为了纠正一个知识史的不公正行为。同时,我也想表明,对博丹《国是六书》片面的、选择性的阅读所导致的实践后果。仔细审视博丹的主权学说,就会揭示出这个悖论:主权只有在最传统因而也就受到限制的环境下才是“绝对的”。相反,在最具现代特征的环境中,主权最不完整也最为弱小。“合法主权的概念”,特别是博丹的政治哲学,“[如果]不去除中世纪的观念框架和惯例,就无法理解”,这一说法没有正确评价博丹思想“框架”本质上的保守主义。[2]实际含义如下:国家普遍地、明确地拥有绝对主权这一学说展示了一幅误导人的、错误却令人满意的画面。更直接地说:它使国家比起实际所是显得更具权威,更加独立;而且,当国家真正的脆弱和限制在实践中显示出来时,绝对主权学说将会导致广泛的怀疑,这种怀疑具体而言针对的是国家,一般而言则是怀疑政治生活。


进入博丹的哲学语境需要一次范式转换,或者更适合的说法是,在智识上要远离目的研究范式。当下研究范式的基础假设在于,国家是终极的统治实体(ultimate governing reality)。对博丹来说,这一傲慢的假设十分怪异而又陌生。他预设了一个更高的、更有活力的统治力量,并称之为“最强大的国王”。这个国王治下的“国家”就是宇宙,他把宇宙理解为一个关切对象。如此理解,这个国王的统治领域就是一个存在之国,囊括了各个层面的存在,从精神的、形而上的到物质的存在。正是对各种存在进行有序的安排构成了统治,并且作为有死的国王的模范,尤其是那些被称为“王权君主”(royal monarchs)的模范。他们治下的国家,首先是灵魂和知性(understanding)之国,然后才是政治存在和物质存在之国,这个国家要尽可能接近那个广泛的、普遍的国家。


所以,博丹以神圣政府为范式进行思考和书写。就其暗示了一种教士般的统治而言,这个政府更接近一种神义论(theodicy)而非一种神权政制(theocracy)。善恶的存在是理所当然的,一如善之先于恶。最重要的是,因为确立善是不必要的,并且(尝试)消除恶是不可能的,因而消除也就不可取,所以,统治行为就总会处于既定的视野和见识之中。既然人类国家不是终极目标,那么,虽然重要但并非最终决定性的就是,博丹同意亚里士多德在《尼各马可伦理学》中的说法:“政治科学或明智不是最高等的知识,因为人不是这个世界上最高等的存在者。”[3]换言之,在(灵魂的)国家中做出的决策,要在全面反思整体性的、包含的秩序之后才能做出。从一种特别的道德意义上讲,这大半是“神学”反思。最高等的人类知性会得到扩展,不仅包括道德德性,同时也包括信仰的促进,正是关于信仰问题发生了范式与范式之间的碰撞,有人以为这是健康的,但有些人则以为这并不健康。


包含


关于主权国家的权威和力量,曾流行过一种错误的乐观主义,但随之而来的便是悲观主义,要纠正这两种情形就需要我们更加完整地阅读《国是六书》,即把通常的政治生活置于博丹广阔的哲学视野中。总体而言,这一视角便是“包含”(containment)。[4]包含预设了部分性(partiality);即每一事物以及每一类事物的部分性,构成每一个整体。进而言之,在达到最终程度的整体性和独一性(oneness)之前,每一个较小的整体自身就是一个部分。较小的整体包含部分,其自身又为更大的整体所包含,直到它们最终为完整的整体所包含。由于这一前提,没有任何一个(种类的)东西不是被包含的。也就是说,无论是否得到“部分”的承认,包含都在进行限制。这一限制不是侧向的或对立的,而是等级性的:每个被包含的事物都小于那个包含它的事物,这就是包含的本质。“小”指规模较小或数量较少,但从根本上说,它是一种评价。包含者比被包含者具有更高的价值。可举一个明显的例证,一个家庭比处于其中的任一成员更重要且更具有包含性质。比如,父母的权威受到家庭框架的包含和限制,因为家庭是父母权威存在的理由。


用博丹自己的术语来说,他对“国家”和“主权”的处理只有在包含的框架内才可以理解。这意味着国家和主权本身并不是整体性的、最终的框架。尽管这种说法或许会冒犯霍布斯-黑格尔式的国家理论,但如今在全球化时代,我们恰可以理解博丹。国家的限制、国家所处的相对从属的位置,对研习国际关系的学生来说实际上已是显而易见。不幸的是,充分阅读博丹关于“主权”和“绝对”的论说之后,我们并不能推断出对国家的这种经验理解。[5]我的意思已经非常明确,博丹的思想是前现代的。进一步来说,这种模式的思想与后现代思想有许多共同之处。二者都意识到不同视角的多样性,意识到采取任何一种视角都可能具有的局限。这种多重-视角主义能够让我们意识到问题的复杂性。博丹通过“包含”传达出这层意思,并按照各种视角的整体性对它们进行评价。后现代思想家们或许会对这种评价感到不快,但主权国家的去中心化提供了一个重要的思考领域,因而也是一个思考现代的、主权支持者的思想之困难的空间。


包含是一个精彩的涵盖性的哲学视角。在最一般的层面上,较高者包含较低者。对这种普遍性的心理学式的表达是,知性包含其他所有精神的、情绪的能力。关于知性的最高级的政治表达,博丹称之为“王权君主制”(royal monarchy)。王权君主制,并且只有王权君主制才能够传达出知性作为主权的国家(a state of sovereign understanding),这是最高等的、唯一的“绝对”主权。其余国家就不太具有这种真正意义上的主权,而在所有的政治环境中,国家都包含有政府。政府作为国家的受限制的、非永恒的形式,包含有政党的政治活动,而这些政治活动本身又限制了个人的政治野心。这种递降的等级秩序,一旦得到妥当安排,便是和谐的秩序,对博丹来说,包含形式的正义就是和谐的正义,这种正义中含有算术式的(即平均主义的)内容,也含有几何式的(按比例的因此也就是非-平均主义的)内容。作为知性的主权的最高功能,就是神圣地、像王者一样提供和谐的正义。


阐发这种包含的图式,或展示博丹的博学,需要太多文字。我们不妨给出一个极为简洁的说法:这其实取决于读者是想有所保留地理解,还是想彻底明白。拙文的分析,就其本质而言,必然很简略。我的意图只是尝试某种修复,将国家和主权放回博丹所认为的正确位置。但修复不仅仅是一种替换,也是一种调整。得到正确安排或放置的主权国家,同时也是健康的主权国家。博丹深信,一个国家的健康状态依赖于一种非常高等的、稀少的知性。这就令所有的修复首先是在践行知性。


关于包含的最好的完整表述,出现于《国是六书》最后一卷,也就是第六卷:


上帝将人置于野兽和天使之间,人部分地是有死的,部分地是不朽的;上帝用天空连接尘世与天堂或天国。一如我们所言,就像不协和音有时会使最甜美的和声更加悦耳一样:上帝在这个世界中混合坏与好,将德性置于恶行之中,将怪物带入自然之中,使天上之光承受蚀缺和不足;也正如几何证明中的无理前提(surd reasons)一样;最后会出现更伟大的善,并通过这种方式而认识到上帝造物的力量和美,否则,这种力量和美就只能隐藏于最厚密的、隐蔽的黑暗之中。


接着,博丹提到,在法老面对希伯来人时,上帝“使法老的心坚硬”的意图:


但是,比起一个真实的记述,关于伟大的法老,这位所有恶人的引领者(worker)和父亲,这位被圣经宣布为利维坦的人,圣经对他的记述隐藏着一个更神圣的意义:在所有神圣的应诺中,上帝和人最强大的敌人为上帝的手、言、力量所静止、抑制和限制;并且,那些恶人和恶魔的力量,也出于上帝的精心设计,我们虽因其受苦又感到惊异,但如果没有它,善便无法存在,也无法被感知,不过,这些恶都被禁止于尘世的范围之内;尘世之上,除了那些神圣的以及远离卑贱和邪恶者之外的东西别无他物;这样,恶作为污玷(staine),是有益的,而不是有害的。[6]


也许没有命题比以下命题更简单,却也更复杂:善包含了恶。它意味着,恶(或坏,或损害)是善的一部分;同时,善作为更大者,抑制(或限制、禁止)恶。这还暗示了,善与恶之间并不存在一个绝对的质的差异,但存在着一个量的差别。除非世上存在一个比恶更大的善,否则存在将会是一场在两者间的势均力敌的斗争,而非包含的情形。这与博丹的论点一致,他认为善高于恶,属于上天,而不属于大地。善在量上更多,所以能够包围并抑制恶。然而,这种包围的行为意味着,善不能将恶驱逐到某个属于恶的地方;因此,善将永远不能逃脱恶的视线,或如博丹所言,“恶作为污玷”。进而言之,善必须比仅仅容忍恶做得更多;它必须领会(understand)甚至欣赏它。这种领会是必需的,部分原因在于,善与恶之间并不存在绝对的质的差异:善承认某种恶存在于自身之中。在这种承认的基础上,善只有通过对恶的承认才能够在自身中认识自身。


道德力量的含义通过包含而得到理解。善并不将恶作为死敌与之对抗,至多像和谐对抗不和谐,或者像几何对抗无理数一样。善并不试图消灭或驱逐恶,而是承认,恶是所有存在的一部分。善以此展示自身的力量。最终,善不畏惧恶,因为善领会到,恶应该、必须、将会为自己所包含。我们马上就会看到,信仰是知性中的一个重要元素。善相信自身以及它的力量,因此认识到恶处于从属的位置。善的这种知性能力允许善在限制恶的时候同时又限制自身。一言以蔽之,善的力量就是自我-限制的力量。


博丹对利维坦作为“上帝和人最强大的敌人”的描述,既预见又没有预见到霍布斯对国家作为“利维坦”的定义,若以现代词汇理解,霍布斯就是把国家视为一种权力构成。对博丹来说,国家本身不是恶的,也不是善“最强大的敌人”。国家必须被包含,并处于其恰当的位置,日常的政治实践亦是如此。但是,任何关于一般的绝对主权的学说,更不用说霍布斯将国家神化为“有死的上帝”的说法,都与包含之意相背离。[7]根据这种主权学说,国家成为其自身行为的唯一法官,即关于对与错、善与恶的唯一权威,这就令国家不再限制其行为。换言之,按照霍布斯的说法,国家在现代社会就是主权,若依博丹之意,国家便成为利维坦。国家含有恶的潜能;国家若不包含这种潜能,则是将恶的潜能释放在外。


自我限制的条件呈现为某种“君主式”的自由,即不受制于敌人的自由。敌人是一个对立的怀有恶意的对等者。敌人是同一个水平线上的存在,敌人的位置或者说它渴望达到的位置是,要与我们对等。敌对双方试图取代对方,而求胜的背景下,他们之间的冲突是无限制的。把不同国家的主权视为这样的平等关系,这是关于国家的最自然和最熟悉的视角;对于争夺更大或者最高权力的政治家来说,这也是最自然和最熟悉的视角。在这个语境下,没有人期待限制的存在。但这不是博丹的语境,对他来说,包含才是整体语境。在包含的框架中必定有不受制于敌人的某人,这人的位置安排是纵向的而不是横向的。必定存在这样的人,就其与恶的关系而言,他是善的等价物。稍后将会看到,“绝对性”(absoluteness)与这种自由有紧密关联。


知性


只要考虑到这种位置的安排,那么某种先行的刻画就开始变得可能。知性能够理解对等物之间的复杂关系,但这种理解需要善的信仰(good faith),或者说对善的信仰(faith in goodness),还需要智识的力量。其目的是和谐:


明智的君主会让他的臣民处于最甜美的平静之中,用坚固的情谊将每一个人连同君主本人以及共同体凝结为一体。如在四个最初的数字中所见:上帝在和谐的比例中向我们展示,王权政体(royal estate)是和谐的,而且是一种和谐的统治(这些数字已得到讨论)。最高的君主凌驾于所有臣民之上,并且脱离他们的等级序列:他的权威和统一本身一样,并无分裂之虞,不过,统一还没有在数字中得到安排或说明,虽然这些数字从中取得力量和权力。但是三种阶层(estate)[8]以与它们各自相称的身份处于等级序列之中,就像它们在每一个秩序井然的共同体中所处的位置一样。(我们已经简述过教会的、军事的、公共的秩序。)


这三种阶层关系到每一个个体的灵魂:


一个秩序井然的共同体的真实图像,呈现甚至以某种方式刻画在人类的本性之中:不仅仅存在于他的身体中——这个身体虽然只有一个头部,但身体的其他部位同它彼此适应;这个图像还存在于他的心灵之中,在心灵里,知性占据首要位置,随后是理性,第三是愤怒强大的复仇渴望,最后是粗野的情欲和欲望。如同数字中不可分的、纯粹的、简单的统一,心灵或知性自身摆脱了所有实在性质,摆脱了其他所有被分散的灵魂能力[。][前文已经谈过这些能力在属于政治秩序的不同阶层中的对应物。]


接着,博丹考虑到这些政制的秩序安排的含义:


正如许多缺乏知性的人如野兽般生存,仅仅为当下的、眼前的事物所驱动,而没有攀向任何更高的对智识与神圣者的沉思,这些人也被圣经称为野兽:即使如此,缺乏知性的亦即缺少君主的贵族制或民主制共同体,也能在某种程度上维持和保卫自身,但并不会长久;实际上,如果这些共同体拥有一个主权君主,那么,它们将会变得更加幸福,君主使用他的权威和力量(和知性)协调所有部分,将它们紧密地统一和联结在幸福之中。(博丹,前揭,页780-791)


在对等的意义上严格说来,博丹论证了君主是统一,是知性,是主权,是和谐,是正义。更直接地说,这一说法会引导出的观点是:和谐正义是由主权君主的知性所提供的政治性的统一。这里隐含着权威,权威依据知性而确定秩序。换言之,权威在进行统筹安排。但这种安排非常特殊。它是一种协调。各部分、各种秩序、个人并不会自然地彼此适应。权威作为主权性的知性,它懂得这一点。这是一种更高等的政治技艺,是一种知性,能够领会每一类事物的天性与特征,懂得每一种事物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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