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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叶秀山全集(第八卷)pdf/doc/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推荐语:

作者:叶秀山著

出版社:江苏人民出版社

出版时间:2019-11-01

书籍编号:30595873

ISBN:9787214234834

正文语种:中文

字数:354538

版次:1

所属分类:社会科学-哲学

全书内容:

cover








文前


叶秀山先生遽然仙逝后,在他亲属和学生们的支持下,我们决定出版《叶秀山全集》,以永远缅怀他卓越的学术成就,延续和光大他的学术理念与思想事业。本次出版遵循如下原则:


一、只收录已经公开出版或发表的作品,其余作品(如手稿、书信等)以后择机再出续集。


二、各卷按照时间顺序收录已出版的著作(包括文集)。未收入已出版著作中但又公开发表的文章,按发表时间顺序分类收入最后两卷。


三、已出版的文集类著作中与之前著作收文重复者,只存目,但让《永恒的活火》和《启蒙与自由》二书保持完整收录。


四、编辑过程中,尽量尊重原出版物原貌,只作最小程度的技术处理。


我们向参与具体编校工作的叶先生的学生们,以及为全集的编辑出版提供各种帮助的朋友们表示感谢!


江苏人民出版社
2019年7月

科学·宗教·哲学——西方哲学中科学与宗教两种思维方式研究



从一种观点来看,“哲学”似乎是很单纯的学问,它有一套自己的概念系统,涉及的问题似乎也很抽象;但是从另一种观点来看,“哲学”又是很综合的学问,或许是最为综合的学问。因为它不仅是最“超越”的,也是最“经验”的:它有时候“远在天边”,有时候却“深入底层”,如果舍弃这二者,则又似乎是“近在眼前”。


然则,哲学研究、思考的问题、对象,似乎永“不在眼前”,哲学的研究重点在“过去”和“未来”,哲学“思前想后”。哲学是一门“历史性”的学问。不是说,哲学就“轻视”“眼前”,而是说,哲学把“眼前”也当做“过去”和“未来”来理解,从“来龙去脉”中来“把握”“现时”。哲学力求把握“现实-现象”的“本质”,而这个“本质”不是抽象的,它具体“存在”于“时间”中。


“哲学”悟出自身这一特点,经过了漫长的岁月,其本身也是“时间”的产物,而在它的源头处,它是一种“科学”的形态。在古代希腊,“哲学”与“科学”在学科形态上是不容易分开的;然而,正是在这种纠结在一起的学科形态中,我们看到“哲学”仍然努力在“保持”其“自身”的特点。


如果说,“科学”原初是在“摆脱”“(原始)宗教”影响中发展自己的话,那么,“哲学”就是在对“宗教”的更进一步的“化解”中发展自己。“科学”将“宗教”看做在自身之外的对立物,“哲学”则将“宗教”看做一个“被扬弃”了的“对立物”。


“哲学”将“科学”对“宗教”的“否定”态度,推进到“化解”的层面,不仅将“宗教”当作一种现象来作经验科学的研究——这种经验科学性的研究已经卓有成效,而且将“宗教”中原本被歪曲了的、掩盖着的“理路”揭示出来,以哲学自身的“理路”来加以“理解”。在这个意义上,“被理解了”的,也就是“被征服了”的。“哲学”力图“看透”“宗教”。


“哲学”这种工作,同时也是对一般意义上的“科学”的一种“提升”——是对“经验科学”的“超越”,所以“哲学”具备着一般经验科学所缺少的“超越性”。


只是哲学的这种“超越性”,又不是宗教性质的“神性”的,而仍然是“人性”的,是“世俗”的。“哲学”研究“世俗”中的“神圣性”。


所谓“世俗”中的“神圣性”,“人性”中的“神性”,也就是“时间性”、“历史性”,而不是“超时间”的“永恒性”。


如果说,“科学”侧重在“现时”,而“宗教”侧重“过去-未来”皆为“现时”,那么,“哲学”就将重心颠倒过来,一切“现时”皆为“过去”和“未来”。


“科学”侧重在“现时”,淡化了“过去”和“未来”,因此它的侧重点在“空间”,它为“哲学”开启了“空间”的观念;“宗教”将“过去-未来”观念吸收到“神”的概念中,以此“超越”“时间”,以“永恒”观“过去-现在-未来”,或以“永恒的现时”来把握“过去-现在-未来”。“宗教”以“超时间”之观念从反面激发了“哲学”之“时间”观念。“哲学”“在”“时间”中。在这个意义上,“哲学”回到了“科学”,但不是回到“现时”,而是“回到”“时间”的“未来”之“度”。在“哲学”看来,一切皆为“过去”,故哲学为对“过去”的“思念-回忆-反思-复议”——哲学为追根寻源的学问。哲学问“本原-本质”,哲学问事物“本来-原本”是个什么样子。哲学因其永远面向“未来”而“回顾”“过去”,是为一积极之“怀旧”。哲学为“未来”而“发思古之幽情”。


“哲学”既已“吸收”“科学”,当十分重视“空间”,重视“方位”,重视“关系”;“哲学”以“逻辑”为依托,寻求事物之“必然”“关系”;“哲学”既已迎接了“宗教”之挑战,当又十分重视“时间”。哲学不仅重视事物之间的“空间”“关系”,而且重视“空间”与“时间”之间的“关系”。“哲学”因其“现实性”而将“时间”“空间”化,又因其“未来性”而将“空间”“时间”化。哲学的“空间”,“存放”了“时间”。哲学之“未来”,并非“幻象”,而是为“空间”“准备(预留)”下了的“时间”,“未来”“自为”,也“为他”,如不是“为了”“空间”,也就没有“未来”。哲学理解的“事物”以“时间-空间”而“存在”。


“时空”为“事物”“存在”方式。


“哲学”既然以“科学”作为自己的存在方式,当遵循“理性”的“规则”,而将一切“非理性”置于“理性”之光照下来加以“理解-化解”;然而哲学既已接受“宗教”的“挑战”,则将“科学”的“理性”的意义加以“扩展”,将“理性”的推理的必然性与“理性”本性的“自由”结合起来:使“自由”有所“规定”,而“必然”则“不受限制”。


“哲学”理解的“自由”,是“必然性”的“自由”;“哲学”所理解的“必然”,是“自由性”的“必然”。


就历史源头言,我们或可曰:“必然”来源于“空间”,“自由”来源于“时间”。于是,“哲学”之任务又在于如何理解“时间”中之“必然”和“空间”中之“自由”。


“哲学”以“自由”“提升-升华”“(一般-经验)科学”的“必然”,以“必然”“遏制”“宗教”“神”之“自由”——“全知-全能”。“哲学”以此在理路上“迫使”“科学”“永无止境”,也“迫使”“宗教”“寻求”“神之存在”的“证明”。


于是,我们研究“哲学”与“科学”-“宗教”作为学科或意识形态的“关系”,则必要围绕“时间-空间”-“自由-必然”的“关系”问题,并集中到一点:如何理解“理性”的问题。

第一章 西方哲学源头中之科学与宗教


西方的哲学起源于古代希腊,因此,在这个哲学的摇篮中,哲学与其同胞兄弟科学或与更早思想形态的宗教神话传说处在何种关系之中,其中有些什么理论问题需要关注,就是这一部分所要讨论的。


第一节 混沌学-宇宙学


远古民族的意识,大概都经过一个“混沌”的阶段,无论对于世间万物或是作为自己意识或知识形态言,都是一种“混合型”的“混沌”。我们并不能够严格分清它们之间的明确界限,对于“科学-宗教-哲学”这个由古代希腊母体中生产出来的“三胞胎”来说,可能也是“混合”的,至少是“连体”的,要经过非常仔细的“研究-手术”才能将它们“分开”。所以,我们并不能在严格意义上截然地说“哲学”“来源”于“宗教”,或者“宗教”就一定“早于”“哲学”,虽然有许多学者持这样的观点;在研究历史材料时,这样的视角也会带来一定的方便,至少是可以将问题说得更加清楚些。


然则,我们还是愿意承认这个“混沌”的“存在”,不仅古代存在,而且它的作用一直延续到“现在”。“哲学”-“宗教”与“科学”竟是我中有你、你中有我。


当然,它们之间的“界限”当是“存在”的,只是这些界限也是“历史”的、“在”“时间”中,而不是一成不变的。


学科之间的“混沌-混合”关系,反映了人们对于事物的认识特点。原始民族,大多认为世上万事万物原本是“混”在一起的,事物从“混沌”中“产生”。这种“混沌”的观念,既是“宗教”的,也是“科学”的,更是“哲学”的,是一种对于宇宙万物的“原始”的理解。在这个意义上,似乎也可以说,最初存在的意识形态,倒是“哲学”的,后来才从“哲学”里“分化”出“科学”与“宗教”来。“哲学”在“意识形态”中是“最初”的,也是“最综合”的,“综合”到了“极处”,到了“不可分割”,则为“混沌”。


最初的哲学形态,为“混沌学”。“混沌学”是“最远古”的学问,也是“最现代”的学问。古代的“混沌学”,多有“想象”的成分;现代“混沌学”,则建立在一系列科学论证的基础上,其意义当然不同;只是追根寻源,古代“混沌学”,也尚有某种基本的哲学问题在。


古代希腊较早见于文献的关于“混沌”的材料,为公元前8世纪的赫西俄德的《神谱》,那里说道,“混沌(chaos)”是“最初”“产生”出来的。他没有说“混沌”“产”自什么,或许这里“产生”就是“有(了)”的意思,即“最初”“有”“混沌”。“太初有道”,希腊人的理解,“道”即“混沌”。“混沌”“先”“天地”“生”——也是“(产)生”出来的。


“混沌”有其基本的含义,但也是“多义”的。在古代希腊,“混沌”的基本意思大概是“玄-暗”。这种“玄暗”固然有“色彩”方面的意思,但是主要还是“不清楚”、“不明白”,侧重在“理解”方面的,而不仅仅是感觉方面的。“混沌”之“玄暗”,并非仅仅“黑色”。“混沌”与“序”相对,为“乱”,为“无序”。于是,远古蕴涵的意思跟现代“混沌”之“有序-无序”衔接了起来。


但是,何谓“无序”?何谓“乱”?何谓“混沌”?“无序-乱-混沌”“不可解”,“剪不断,理还乱”,“不可理”,“不可理解”,“理”不出“头绪”来。于是,“混沌”之“来源-头绪”“不可理解”,“(生)产”自何时、何地、何物,“不可知”。所以赫西俄德只说到“混沌初生”,而之前的状况,不必再提,也有其苦衷了。“混沌”“没有头绪”。


然则,世上万事万物都是“有头绪”的,可以“解”,可以“理”,“可以理解”,“可以知晓”,因而是“明白的”、“清楚的”。这样,“混沌”的意思意味着世间一切清楚明白的事物皆“后于”“混沌”,按照“先在”之“事”常常为“后来”之“事”的“原因”这个“习惯”(休谟),则“有序”“源自”“无序”,“明”“源于”“暗”,“有解”“源自”“无解”,“有知”“源自”“无知”;于是,“有”“生”于“无”。这个“无”,就是“无序”,就是“混沌”。按希腊人的观点,“混沌”亦为“物”,“无”为“有”,世间“有”一个“无”。


“混沌”为世间万物之“基础”,在古代希腊人,叫做“始基-arche”。


“始基”是大家熟悉的古代希腊哲学的最早的“哲学范畴”,而它却是从远古的“混沌”概念演化出来的。当然,这种演化具有“脱胎换骨”的意义:哲学家们努力要将原本是“玄暗-乱-不可解”的“混沌”“明”起来,“可解”起来,才有伊奥尼亚学派泰利士的“水”,阿那克西曼尼的“气-水气-汽”。“混沌”具有了具体物质的形态,但仍带有母胎的痕迹:古代的“水”被理解为“不透明”的,“玄黑”的,和中国古代的观念相同;而“气(汽)”则就更加“捉摸不定”。


说到这个“不定”,却更是这个伊奥尼亚学派中坚人物阿那克西曼德的主要哲学范畴:apeiron。从我们这里的阐述来看,这个“apeiron”实际上更加接近当年传统的“混沌”观念。“乱”就“乱”在“边界”“不定”,“万事万物”“没有”了“边界”,就“不清不白”,不可分,不可解了。这个“不可分-不可解”的“东西”,正是世间“万物”的“始基”。在这个意义上,在伊奥尼亚学派中,或许阿那克西曼德还是比较“保守”的一个。


尽管有这些渊源关系,伊奥尼亚学派却是努力要从“无序-混沌”中“开出”一个“有序”的“世界”来。“宇宙洪荒”,但是“世界”因其有“界”,则是“清楚明白”,可以理解的。在这个意义上,我们也许可以把希腊的cosmos译成“世界”,因为它是和“混沌”相对应的。古代伊奥尼亚学派,被称做“宇宙论”的哲学家,在希腊,“宇宙”是“有序”的。这个学派的哲学家在肯定了万物“始基”为“玄暗”之“水-不定-汽”后,“以后”的“宇宙”,就是“有序”的了。他们在当时的“科学”水平的背景条件下,对于“宇宙-世界”的结构,作出了自己的“解释”。就现在的科学水准来看,这些当然是相当幼稚的,但是当年毕竟是从“混沌”向“有序”跨出的第一步,创始之功,不可没也。


古代哲学家的问题,不仅仅在于他们解释“世界”具体结构之幼稚,还在于他们对于“有序世界-宇宙”如何从“混沌”中“演化产生”出来,大都语焉不详。世界如何从“无序”到“有序”,只有在现代科学的基础上,才会得到实质性的重视;而在古代,哲学家的问题就一跃成为如何理解这个“有序”的世界-宇宙。“哲学”转向了“科学”;然则,“宗教”又复何如?


在古代,相比科学言,“宗教”更加“依靠”那个被“搁置”的“混沌”,因为“宗教”常常“需要”“超出”“常理”,“宗教”更加“需要”“无序”。


并不是说,宗教将其神话、信仰归于“无序”,相反的,它是要将人世间的一切皆归于一个或多个最高的“有序”。只是这个“有序”对于“凡人”言,仍“不可解”,而只有“神”或“诸神”,掌握着这个“序”的秘密。“凡人”对于这种“序”,只能给予“信仰”,“相信”有这种“序”的存在,而自己对它不可能具有“知识”。


宗教这种态度,在理论上给人们提出的问题,是深刻的。相对科学而言,它居然认为科学所面对的“有序”“世界”,仍是一个“无序”的,因而可能是“荒诞”的“世界”;而只有在“另一个”“神-诸神”的“世界-天国-奥林匹斯山”才有更加“高级”的“有序”,世间一切之偶然、荒诞,才能得到一个“合理的”“解释”,原来这些人世间表面上的“无序”,也还是“有序”的。“宗教”比之于“科学”,面对着一个更加广阔、更加强大的“无序”,因而它要建构的也是一个更加“高级”的“有序”。


只是这些深层面的问题,在古代希腊的神话式宗教意识里,表现得并不很明显;这也从另一个侧面说明了“科学”这一意识形态,在古代希腊社会,特别是古代雅典社会,占有主导地位,尤其是对于社会知识精英来说更是如此。


古代希腊的宗教,大概分为两个部分,一是奥林匹斯山上诸神的神话传说,一是民间的五花八门的迷信崇拜仪式活动。当时可能复杂纷繁,来源众多,随地区而异。古代希腊哲学的两大派别:伊奥尼亚和南意大利毕达哥拉斯学派,都兼有“科学”和“宗教”的成分在内,并不是那样单纯的哲学理论。也许,伊奥尼亚学派的宗教传说少一些,但是他们的创始者泰利士有“泛神论”倾向,也是比较明显的,传说他说过“万物皆有‘精神-psyche’”;但是这个学派显然侧重在“观察自然”的理解上,对于“自然哲学-物理学”思路之开启,是有很大贡献的。


南意大利的毕达哥拉斯学派似乎跟宗教的关系更加密切些,或者说,他们对于科学和宗教两个方面的事情都加以研究,并身体力行。


在“科学”方面,如果伊奥尼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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