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首页 > 社会科学 > 哲学 > 叶秀山全集(第九卷)pdf/doc/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叶秀山全集(第九卷)pdf/doc/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本站仅展示书籍部分内容

如有任何咨询

请加微信10090337咨询

叶秀山全集(第九卷)pdf/doc/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书名:叶秀山全集(第九卷)pdf/doc/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推荐语:

作者:叶秀山著

出版社:江苏人民出版社

出版时间:2019-11-01

书籍编号:30595874

ISBN:9787214235411

正文语种:中文

字数:454796

版次:1

所属分类:社会科学-哲学

全书内容:

cover








文前


叶秀山先生遽然仙逝后,在他亲属和学生们的支持下,我们决定出版《叶秀山全集》,以永远缅怀他卓越的学术成就,延续和光大他的学术理念与思想事业。本次出版遵循如下原则:


一、只收录已经公开出版或发表的作品,其余作品(如手稿、书信等)以后择机再出续集。


二、各卷按照时间顺序收录已出版的著作(包括文集)。未收入已出版著作中但又公开发表的文章,按发表时间顺序分类收入最后两卷。


三、已出版的文集类著作中与之前著作收文重复者,只存目,但让《永恒的活火》和《启蒙与自由》二书保持完整收录。


四、编辑过程中,尽量尊重原出版物原貌,只作最小程度的技术处理。


我们向参与具体编校工作的叶先生的学生们,以及为全集的编辑出版提供各种帮助的朋友们表示感谢!


江20苏19人年民7出月版社
2019年7月

启蒙与自由——叶秀山论康德


作者的话:论康德


我的兴趣很杂,做哲学范围也很广,从古到今,中外哲学的书,我都想读,改革开放的环境给了我扩大视野的机会和条件,我狼吞虎咽地读了一些书,古今中外都有一些。


由于我读的重点放在了经典原著,因而这些书往往叫你读了还想读,它们跟艺术品一样,似乎也有一种永恒的魅力,久复不厌,放不下来。而哲学作为学科-科学已有几千年的历史,经典原著也浩如烟海,进入这个历史长河,真是山阴道上应接不暇,所以之前好多年,我的工作有点手忙脚乱,读书往往是浅尝辄止。但是,哲学作为学科和科学,浅薄恰恰是最忌讳的,因为它所研究思考的问题都是最基本的,因而是深层次的,即使是研究“现象”,也要深入到它的“本质”,哲学是透过现象看本质,是对“本质”的思考。在这个意义上,“哲学”不仅仅是“知识”,“博学”不是“智慧”,这是欧洲古代贤哲的教训。


当然,事物的“本质”是从大量的“现象”中涌现出来的,“本质”也要有“现象”的支持,不是干巴巴的“抽象概念”,因而“质”和“量”是不可分的,尤其是“哲学”所探讨的“本质”,不是一时一事的“本质”,而是“万物”的“本质”。对于“哲学”来说,“基础-本质”不厌其深,而“现象”的“支持”,也不厌其广;只是,“哲学”终究是关于“质-本质”的科学,尽管这个“本质主义”受到了严厉的质询,但只要我们不把这个“本质”局限于“一时一事”,则“本质”与“现象”总还有“统一-同一”的可能性。


具体到做学术工作来说,“博”和“约”的“结合”也要有一个“过程”。


也许是随着年龄增长,精力的衰退,我的阅读范围逐渐地收缩了。最近这些年,我读书的范围主要集中在我们说的“德国古典哲学”这一段,从康德到黑格尔,特别是康德和黑格尔,或许是因为从我做哲学以来,从未离开过他们的思路的缘故,年纪大了常常“回归”到自己比较“熟悉”的道路上来。


我大概于1954年在北大在郑昕先生指导下做毕业论文——那时没有“学士”学位,但也做毕业论文,选择这个“康德哲学”的题目,非常偶然,原因只是当时西哲的题目尚无人认选,所有题目对我也都一样的陌生。


我的这篇毕业论文郑昕先生很不满意,但是贺麟先生倒还觉得可以,就这样,我就被贺先生要到新成立的这个研究所来,一呆就快六十年了。六十年一个甲子,现在整理出版这个集子,也算对两位老师交一份答卷,可惜他们都已不能再给我打分数了,合格与否,评判只能交与后人了。


这个集子的文章次序,我基本上是按“倒计时”来编的,就是说,新写的在前面,旧写的在后面,之所以如此,是为了阅读的方便:如果对问题感兴趣,就读我新近写的文章,后面的不必读了;如果要了解我的思想进程,就“倒过来”读。


从这个集子也可以看出,我是一个很“不成熟”的作者,思想常有变化,这方面并不像康德,不像黑格尔,也不像海德格尔,倒有点像谢林,有点像胡塞尔;当然不敢自比这些人,只是说明我的学问底子薄,思维能力弱,而又有点自知之明,所以缺乏自信的一种心态。在这个心态下,这个集子里的文章,一定有不少前后矛盾的地方,一方面请读者从时间跨度来谅解,一方面也建议以新近的文章为参考坐标。


可是我们面对的这位哲学家康德,却是一位“吾之道一以贯之”的大哲,他的思想严密之“不可撼动性”,从五十岁以后各种著作思路之间的照应和应对严丝合缝,这样“过得硬”的思想学风,越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是我们的楷模。


应该说,康德的“知识面”也是很宽广的,不仅对逻辑数学有当时的时代水平,对于历史、语言、民俗等人文学科,也有丰富的知识,从大量的知识材料中,能够“精炼”出那样深入浅出的哲学思想来,思想能力之强,可想而知。他的“批判哲学”面对的是他脑海中大量的经验知识材料,这个哲学要做的工作,正是“理性”对于这些材料所“合适-合法”的“应用领域”和“范围”这样一种“精密-严格”的“离析-批审”工作。


康德“批判哲学”的重点在于划定“理性”工作的“权力”范围,也就是说,“理性”的“自主”作用在何种范围内是“合法”的。这个任务的提出是欧洲近代“启蒙”的进一步深化和成熟,也是对于“理性”“自由-自主”思想的深化和成熟。它不是笼统地宣称一切在“理性”的“审判”台前得到“规定”,而是进一步由“理性”自身“厘定”、“规定”的“权力界限-权限”。“规定”“事物”者,必先自己“受规定”;“审判”“他人”者,必先“自己”“受审判”。也就是说“限制”“他人”的,也必须“能够”“限制”“自己”。


“厘定”“理性”自身的“合法界限”,乃是康德“批判哲学”的首要工作。


从这个意义上来看,康德按“批判哲学”的“原理-原则”“建构”起来的“知识”和“道德”两个“领域-封地”,也是两个“王国”,有各自不同的“法律”,虽都源于同一个“理性”,但是在“职能”上是不同的,也就是说,“理性”在这两个“领地”所拥有的“立法权”是不容许“混淆”的。在这个意义上,我们可以看到“理性王国”与“现实王国”的“类比”关系。一方面可以说,“现实王国”中有“理性王国”的“引导”;另一方面也可以说,“理性王国”中有“现实王国”的“基础”。


康德在五十多岁时出版了第一个“批判”:《纯粹理性批判》,讨论“知识”的问题,实际上“预留”了“道德”问题的位置,也就是说,在这个“批判”里,康德探讨关于“自然”的“科学必然知识”如何可能,同时为在“必然知识”之外的“自由”留下了余地。


康德《纯粹理性批判》的工作是要“建立”一个“经验-自然-必然-科学-知识”的“王国”,问这样一个“王国”是如何可能的?它的“实事”的“根据”何在?而“法权”的“根据”又安在?这个“de facto(实事根据)”和“de jure(法权根据)”的问题,康德是分得非常清楚的,读者如不注意这个区别,也难进入康德的哲学。


康德并不否认一切知识都来源于感官所提供的材料,没有感觉接受的“刺激”,则绝不会产生“知识”;只是在休谟的慎密分析下,感官提供的材料组合,只能给出一种常识-习惯性因而也是主观的普遍性,而不能提供必然性。休谟当然也看到逻辑、数学是具有不依赖感觉经验的必然性的,但它们也只具有主观的必然性,不具备客观性。在这个问题上,实际上康德的“批判哲学”是要将这二者结合起来,即“建立-建构”一种“客观的必然性”,这样才能有“建立-建构”“知识-科学王国”的可能性,否则,被休谟所“分割-分裂”的“领域-领土”是分崩离析的。


于是,“统一疆土”的关键在于这个“王国”要在一个“统一”的“法律”“规定”之下,诸种“因素-份子”“摆正”各自的位置,“共存”于“统一-同一法律”之下。“实事-经验-感觉”固可相“异”,而在“法权”上却在“同一法律”“支配-规定”之下,这样,在“知识王国”才有可能解决自古代希腊以来“一”与“多”的问题。


于是在这个问题上,康德的意思是:“感官”提供之“材料”-“感觉”,固然是“知识”的必要条件,它们给“感官”以“刺激”,但并不能给予这些材料以“规定”。“感觉经验”是“实事性”的,而“理性”的“知性-认知性”的功能才是“决定性-支配性-规定性”的:前者是“实事”的,后者是“法理”的。“实事”是“经验”的,“法理”是不依靠经验的,康德按休谟的说法也称它们为“先天的(a priori)”。这两种“因素”“结合”在一个“统一”的“领域-领土-科学知识王国”之内,这些“先天的”理性-知性功能发挥出“规定-决定-支配”作用,就使这些“知识”不仅是“习惯”的“约定俗成”,而且是“必然”的。这样,康德对休谟工作的推进就在于:“经验知识”不仅仅是“经验-习惯”的,而且也有“先天必然性”,即,在“经验”中,也有“不依赖经验”的“先天”因素,而且这些“因素”是“决定性-规定性-支配性”的。在这个意义上,受“先天性”“规定-决定-支配”的“经验知识”,就叫做“先验性(transcendental)知识”,这种知识具有“客观的(实事对象的)必然性”,因而是“科学知识”。


那些“先天性”的“因素”通过什么来起到“先验性”的作用?通过对“经验”的“立法”作用。“知性”为“自然”“立法”,使对“自然”的“感觉敬仰”得到“规定”,使原本是“综合”的“经验”也具有“先天性”,同时也使原本是“分析性-先天性”的“逻辑形式”也具有“综合性”,这就是康德所提出的“先天综合判断何以可能”这一问题的创造性意义所在。“知性”通过自己对“经验-自然”的“立法权”使“先天综合判断”不但在经验事实上有了“客观基础”,而且在“法权-法理”上也有了“根据”,这样一个“基础”和“根据”对“科学知识”的发展起到了“维护”和“促进”的作用。


但是,“科学知识王国”的“领土”虽然在“经验-实事”上是“无限”的,但在“法权”上则是“有限”的。这就是说,“知性”的“立法权”是“受到”“限制”的,这层意思,需要很好地加以考察。


什么叫在“经验事实”上是“无限”的?就是说,“知性”的“立法权”在“空间”上允许无限扩展,在“时间”上允许“无限”“延伸”;但它不允许“扩展-延伸”到“时间-空间”之“外”。这一点,在康德,甚至整个德国古典哲学,也是很重要的观念。


在康德,“时空”对于“科学知识王国”而言似乎是一个“关口”,“感官”所提供的材料通过这个“关口”以“合法”身份“进入”“科学知识”这个“王国”,然后才有可能按照“知性”所立之“法”“组织-建构”成为一个“必然”的“(理论)体系”。但这个“关口-时空”虽然是“直观”的,但却也是“先天”的,即不依赖于“经验”的,因而“时间”和“空间”本身就像“知性”的“概念-范畴”一样只是一些“(先天)形式”。于是,两种“先天形式(直观的和概念的)”相“结合-综合”,遂使“先天综合”成为“可能”,在这个可能性的内部,“知性”“合法地”行使着“立法权”。


然而,“超越”这个“时空”的“直观”“范围”之外,“知性”则“无权立法”。就知识论来说,它所运用的那些“先天”的“概念-范畴”,只“允许”运用到“经验直观”的范围之内,即“时空”之“中”。


“在”“时空”“中”,这是“知性立法”的“权力”的“界限范围”,“超出”这个范围,“知性”那些“概念-范畴”不应行使它的“立法权”。“批判哲学”的工作,就是要划出这条“界限”,“限制”“知性立法权”在“时空”之“内”,防止“知性”之“僭越”。


“知性”为什么会有“僭越”的倾向?未经“批判-审定”的“知性”并不明了-清楚它自身“立法”的“权限”,自以为它有权为一切“对象”“立法”,而它更因为自身并无“直观”的功能-能力,它在“知识-经验”范围内只能由“感官”来提供“对象”的材料。于是这些“对象”必须是“在时空中”的可感、可直观的事物,至于那些“不在时空中”的单纯的“思想体”-单纯的“概念”,如“意志自由-灵魂不灭-神”,它们在“时空”中并无“实例”的“证明”-“证实”,“知性”无权将它们放在自己的“法权”范围内“建构”成一门“必然”的“科学知识”。“批判哲学”首先要致力于“划清”一个“界限”,防止“知性”的“僭妄”,以为自己有能力“超越”这个界限直达这个“超越”的“领域-领地”。“批判哲学”的工作表明,“知性”的“立法权”只有在可经验、可直观的“领域”才是有效的。


只是,“批判哲学”虽然已经明确作出了这样的一个“界限”的“规定”,但也清楚地意识到,“知性”对于自己的“僭越”,常常是一个“不可遏止”的“自然倾向”,其原因正在于:“知性”自身并无“直观”的能力,总是以为凡在“思想-思维”上“无矛盾-说得通”的就是“真理”,而无需“实事”之“检验-验证”,而实际上,凡“必然性”的“科学真理”,必须是“主观(概念)”与“客观(实际-对象)”互相符合-一致的。


“知性”诚然可以“无矛盾”地“思想-思维-思考”这些“超时空”的“表象”,但如果以为这些“表象”也是在“经验”中的“实事”,从而是一些“可以直观”的“对象”,“狂妄”地以为这些“思想体-本体”如同世间“万物”一样也是“一物”,则这个“无矛盾”的局面就会被“知性”这种“僭妄”所摧毁,陷于“二律背反”。在这个意义上,“二律背反”乃是对“知性”“僭越-狂妄”的一个“惩罚”。


然而,“知性”的“僭越”却也是它的“自由”的一种“不可遏止”的趋向。“知性”原本是属于“理性”,是“独立-自主”的,因而是“自由”的,只是它要在“经验-自然”领域里“建立-建构”一个“必然的王国”,它就会受到不是它自身而是一个“不同于自己-异己”的“客体-对象”的“界定”,它的“立法”范围当受“外在空间事物”(物理-自然现象)和“内在时间事物”(心理现象)的“限制”。而对于“知性”自身的“先天性-独立自主性”和“自由”,则并无“立法权”,因为在一个“(独立)王国”内,“立法者”须得为一个“异己”的“对象”“立法”,才是一个“综合”的、有“内容”的,而并非徒具“形式”。因此,当“知性”“思维”一个“事物自身”的“本质-本体-思想体”时,就只能是一个“空洞的形式”,一旦要把那些“事物自身”的“理念”当作“经验”和“现象”中的“事物”来作“科学性”的“把握”,则会“自相矛盾”。在这个意义上,“知性”在“经验-科学王国”里,只拥有“形式”上的“自由”,而在“实质-感觉材料上”上是“受(时空-直观)限制”的。


不过,“知性”在“知识王国”中“僭妄”的“自由化”“倾向-意图-目的”,不但受到“时空”条件的“限制-遏制”,而且也得到“理性”在“实践”上的“规定”。在这个意义上说,“实践理性”意义上的“自由”就不仅是“形式”的,而且是“有规定-有内容”的。“理性”的“实践性”保障了“自由”的“现实性”。


这就是说,“理性”在“实践”上为“(意志)自由”“立法”,

....

本站仅展示书籍部分内容

如有任何咨询

请加微信10090337咨询

本站仅展示书籍部分内容
如有任何咨询

请加微信10090337咨询

再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