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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秀山全集(第十二卷)pdf/doc/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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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叶秀山全集(第十二卷)pdf/doc/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推荐语:

作者:叶秀山著

出版社:江苏人民出版社

出版时间:2019-11-01

书籍编号:30595877

ISBN:9787214166418

正文语种:中文

字数:263656

版次:1

所属分类:社会科学-哲学

全书内容:

cover








文前


叶秀山先生遽然仙逝后,在他亲属和学生们的支持下,我们决定出版《叶秀山全集》,以永远缅怀他卓越的学术成就,延续和光大他的学术理念与思想事业。本次出版遵循如下原则:


一、只收录已经公开出版或发表的作品,其余作品(如手稿、书信等)以后择机再出续集。


二、各卷按照时间顺序收录已出版的著作(包括文集)。未收入已出版著作中但又公开发表的文章,按发表时间顺序分类收入最后两卷。


三、已出版的文集类著作中与之前著作收文重复者,只存目,但让《永恒的活火》和《启蒙与自由》二书保持完整收录。


四、编辑过程中,尽量尊重原出版物原貌,只作最小程度的技术处理。


我们向参与具体编校工作的叶先生的学生们,以及为全集的编辑出版提供各种帮助的朋友们表示感谢!


江苏人民出版社
2019年7月

散文随笔补遗


美学讨论中的主要分歧[1]


近年来,我国美学问题的讨论已大大地活跃起来了,直接引起这个问题讨论的,是对朱光潜过去的文艺思想的批判,而就目前讨论情况看来,显然已超出了这个范围。朱光潜在1956年6月30日的《文艺报》上发表了一篇自我批判的文章,对他过去以“文艺心理学”一书为代表的美学思想作了认真的批判;同时他对“移情说”、“距离说”也作了保留。此后,就陆续有一些文章发表,作者都提出了个人一些不同的看法。其中一部分文章《文艺报》编辑部已编成专集出版(已出两集),其他散见于《新建设》、《学术月刊》等杂志。这种盛况,不能不归功于我们党的“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英明方针。


就目前发表的文章来看,美学问题的讨论主要集中在“美的实质”这个基本问题上。现在的意见大致分成三种:一种认为美是客观的,一种认为美是主观的,另一种则认为美是主客观的统一。


蔡仪很早就批判了朱光潜过去的美学思想,指出“形象直觉”等学说是反动的主观唯心论的美学观点,同时也发挥了他自己的见解。他的“新美学”可以说是在我国试图用马列主义观点来阐释美学问题的第一本书。在这本书里蔡仪坚持美是客观存在的,是一种物的自然属性,是一种典型。在《评<食利者的美学>》(《人民日报》,1956.12.1)及《论美学上的唯物主义和唯心主义的根本分歧》(《北大学报(人文科学版)》1956,第四期),蔡仪仍然坚持“新美学”的论点;可是蔡仪的美学体系,特别是他的“美是典型”说,已有不少人提出不同的意见。


朱光潜并不完全同意蔡仪对他的批判,他在自我批判的同时,也试图用马列主义观点来考察美学现象,他所得出的结论和蔡仪是完全不同的。他在1956年12月25日《人民日报》上发表了一篇题为《美学怎样才能既是唯物的又是辩证的》的文章,批评了蔡仪的美学观点,初步提出了他的“美是主客观统一”的论点。他认为蔡仪的观点唯物是唯物了,但不够辩证,在朱光潜看来,蔡仪忽视了美的本质中的主观作用。他的观点,最近在《哲学研究》(1957年第4期)的文章(《论美是主观和客观的统一》)里说得比较系统。他认为,他与反对他的观点的人的最主要的分歧点就在于他重视了“文艺是一种意识形态或上层建筑”这个马克思主义原理,他断定美是一种社会意识形态,因而是主客观的统一。


为了论证自己的观点,朱光潜在这篇文章里提出了一个新的“论据”。他认为列宁的反映论,不适合于美学领域,而必须加上“文艺是一种意识形态或上层建筑”的理论,好像这两者有什么不可克服的矛盾似的。接着,他把反映分成了两种,一种是科学式的反映,一种是意识形态式的反映,前者可以全无主观成分,后者则由主观成分决定,而美就是属于后者的,所以美是主客观的统一。必须指出,朱光潜一方面反对把列宁的反映论运用到艺术领域里,另一方面,他的“两种反映论”,据说又在列宁的言论中找到了根据。原来列宁在《唯物论与经验批判论》里说过这样一句话:“一句话,任何观念形态都是历史地有条件的,可是任何科学的观念形态(例如,与宗教的观念形态不同的)符合于客观真理、绝对自然,这是无条件的”。(55年版,页123)朱光潜竟认为列宁在这里指的是艺术(以及其他上层建筑)和自然科学的区别,并声称这是目前争论的基本分歧。然而,列宁的话是很清楚的,列宁认为任何意识形态,不管符合客观实在与否,都是一个时期的阶级利益及历史局限所决定的,而科学的、正确的意识形态,却是客观真理。朱光潜在这篇文章里大声斥责反对他的人是歪曲马列主义,可是究竟是谁歪曲了马列主义呢?


朱光潜对美的定义是:“美是客观方面某些事物、性质和形状适合主观方面意识形态,可以交融在一起而成为一个完整形象的特质。”(《论美是主观与客观的统一》)为此,他还列了一张美感经验过程的表,因为在他看来,美和美感本来是一个东西。


可是在这篇题为《论美是主观与客观统一》的文章里,朱光潜并没有详细论证“主客观统一”这个命题,更没有论证美和艺术的关系,而只是强调主观的作用,同时特别是他对于列宁的反映论的歪曲,显然是不能容忍的。朱光潜这篇文章是由他在北京师范大学的讲演整理而成的,随后在这个讲台上批评他的观点的是李泽厚,他也把自己的讲演稿整理发表在57年第10期的《学术月刊》上。


李泽厚在这篇文章以前,已经发表两篇文章(《论美感、美和艺术》,《哲学研究》,1956,第5期;《美的客观性和社会性》,《人民日报》,1957.1.9.)批评蔡仪和朱光潜的观点,提出他的“美是社会存在”的论点。


李泽厚和蔡仪一样,主张美是客观的,但他反对蔡仪的“美是物的自然属性”这一论点,认为这是机械唯物论的观点,而他主张美是物的社会属性。为此,他提出一个论点,认为人与自然的关系也是一种客观的社会关系,于是自然物就具有某种社会属性。我们知道,朱光潜在最初批评蔡仪的观点时(《美学怎样才能既是唯物的又是辩证的》)也是从批评蔡仪忽视美的社会属性入手,但朱光潜认为美的社会性在于它的主观性,在于美是主客观的统一,而李泽厚则认为美本身就是一种客观的社会属性。


李泽厚在《美术月刊》的那篇文章(《关于当前美学问题的争论》)里批判朱光潜的观点,说它是康德式的主观唯心论,并对他的“美是社会存在”的论点,作了较详细的论述。他说:“我是在一种较广泛的意义上使用‘社会存在’这一名辞的,它并不仅指狭隘的社会经济制度,不仅指生产方式生产关系,而是指人们现实生活中一切经济、政治、文化、军事种种社会关系社会事物的客观存在。”接着又说:“例如,作为意识形态的艺术,在反映社会基础和现实生活的意义上,我们可以说它是主观的东西;但作为人对客观事物的认识成果可以说它是主客观的统一;(人们任何正确认识,意识在这意义上都可说是主客观的统一)但作为美感的对象作为美,它却又必须说是客观的,即不以人们意志为转移的客观物质的社会存在。”这样就使人产生了疑问,究竟现在分歧在哪里呢?照李泽厚的说法,这种分歧好像只是提问题的角度不同而已,并不是什么实质的争论了。艺术品作为产品存在,也是客观物质存在(如一部书,一尊像等),但作为它的实质,却是第二性的,是上层建筑。


但是,主张美是客观的(不论蔡仪或李泽厚)都没有明确地回答“究竟客观具有怎样的属性才能是美”这个问题。这就需要深入了解无产阶级的审美观点,深入工农生活,才能发掘客观美的本质属性的特点。


也有一些人认为美是纯粹主观的,高尔太在《新建设》发表的两篇文章(1957.2《论美》;1957.7《论美感的绝对性》)就是极力鼓吹“美是主观的”。但是高尔太的文章根本不打算用马列主义的观点去考察美学问题,而且他有许多论点,已经超出了美学问题的范围,例如“任何客观条件,都必须有主观条件作基础,否则它就不成条件”、“正是由于它缺少了一个心理条件,其他的条件都失去意义了,因为它们的意义都是在心理条件上建立起来的”等等(均见《论美感的绝对性》)。不言而喻,这种观点显然是露骨的主观唯心论。


吕荧也是主张美是主观的。吕荧是第一个批评蔡仪的“新美学”的,早在1953年第16、17两期《文艺报》上他已提出他的“美是观念”说,并说蔡仪的“美是客观的”、“美是典型”等等是黑格尔的绝对观念,是唯心论。在最近发表在《人民日报》的文章(《美是什么》,《人民日报》,1957.12.3.)里,他把“美是观念”的提法改成“美是社会意识”;可是他却反对朱光潜“美是主客观的统一”说,认为它只说到美的认识,没有说到美的本质。可以看到,他反对朱光潜的说法是没有力量的,果然,紧接着他又说:“美的观念(即审美观),一如任何第二性现象的观念,它是第一性现象的反映,是由客观所决定的主观,在它里面,客观性和主观性是统一的。”那末,吕荧又有什么理由反对主客观统一说呢?


其次这篇文章有些地方是不能令人信服的,他不同意“美是物的属性”,他说:“如果美是物的属性这就是说,一切的物都具有的一种性质”。这种推论显然是不正确的,因为说红是物的属性,并不一定任何物都是红的。


以上是目前争论的大概情况,其他还有一些问题,如美学的对象,形象思维与逻辑思维的关系等问题的讨论,都还未曾充分展开。现在主要的争论是在美的主客观关系上,美的本质问题上。这种讨论将要沿着理论联系实际的方向继续下去,并且一定会促使马列主义美学的发展。


附记:目前美学讨论发展很快,蔡仪同志在最近《人民日报》、《美术月刊》又发表了两篇文章,本文因时间关系,不能涉及,请读者注意。


注释


[1]原载《哲学社会科学动态》1958年第1期。

从“味儿”想到的[1]


朋友看戏回来,大大称赞某某演员唱得真有“味儿”,或问他什么才是“味儿”?你怎么判断他唱得有“味儿”?朋友有点踌躇了,不知怎么回答好。这种现象很普遍,但“味儿”却成了评判演员说、唱方面的艺术标准了。这也有个解释。有人说人在欣赏艺术品(审美、美感)的时候,确有“直觉”之感;或许真有“直觉”之感,但这总不能是朱光潜过去所说的“直觉”吧,所以我们对它的涵义,必须分析清楚,像这样表示美感现象的概念是不是很少呢?我想是不少的。我国古代文艺批评有自己的范畴,古书上用的不少,什么“婉约”、“豪放”等等,它们的区别都很细微,表示了思想的深刻;另外,在我们现代口语中也有不少为人民大众所乐用的文艺批评的概念(各种艺术形式,如戏剧、美术、书法,甚至都有它特殊的概念);可是我们的文艺理论家却只知沿用外国人的概念(这当然也重要),对我国固有的范畴,很少作理论上的分析。


是否这些概念没有内容、不值得研究呢?


就拿“味儿”这个概念来说,要仔细想起来,确有好些问题。譬如,不少人只是孤立地来看“味儿”,觉得嗓子好听就是有“味儿”;其实嗓子好听只不过是一种生理过程的“快感”,快感一般讲是美感的必要条件,但不等于美感。嗓子只是一种自然的声音,它还没有足够的内容。演员练嗓子喊“啊”、“衣”等声音,只是为了打基础,到了台上绝不能只嚷“啊”、“衣”、“喔”了。一出严肃的戏,唱得嘻皮笑脸,嗓子再好听也没有“味儿”。由此可见,“味儿”必须是嗓子和内容的统一。成功的演员都很注意角色在特定环境下的感情。杨宝森唱“伍子胥”,悲剧气氛很够。一声“马来”(“昭关”),确是愁云满台,相当有“味儿”;但到后来,特别是道白,就显得全无刚气,没有“落魄英雄”的气概了。这不是天赋问题,而是体会问题。


“味儿”还有一个重要条件,就是“字正腔圆”,但我们也不能孤立地看吐字、行腔,这些都有生活根据,从而也有艺术根据。戏剧语言不同于生活语言,但又是在生活语言的基础上加工的。古典戏曲的吐字,都是忠实于剧情的(也就是忠实于生活),譬如武生的吐字和老生、青衣的就不同。花脸吐字更是有许多特点,鼻音很重,有些该为“人辰”辙的可念成“中东”辙,显得鲁莽。至于“腔圆”,更必须与感情相结合,它是字音在感情基础上的夸张。什么地方用西皮,什么地方用二簧,都有一定的道理。


于是我们看到“味儿”就不仅是嗓子好听的纯粹快感,而是字音、腔调、感情的统一,它就有了内容,成了美学概念了。


研究这些概念,对文艺理论家、美学家来说,可以深入了解我们民族的美感的特点,找出一般规律,丰富马列主义美学;另一方面对提高表演艺术和欣赏、审美能力,指导艺术实践,都有极大的好处。


注释


[1]原载《中国戏剧》1958年第3期,署名秋文。

可以更集中一些[1]


《赤壁之战》的改编,我满意的是保留了原剧的菁华,而且在许多重要人物的性格上,有了更进一步的刻划。但是,我感到改编以后的演出中,也还有一些值得讨论的问题,提出来和大家商量。


京剧《赤壁之战》一般说来,比较散些,演出时间占四个半小时左右,似乎太长了些。当然,好戏不在长短,散不散也不在时间上。为什么感到有点散呢?我想,这里可能有个创作思想问题。从一些已经发表的文章来看,改编者是想在这个剧中刻划一系列的英雄人物:诸葛亮、周瑜、鲁肃、黄盖、刘备、曹操;同时还要着力描写张昭、蒋干等人。这样力量是否就分散了一些?在短短几小时内,要想充分表现这样一些人物确是有困难的。改编者想在每个人物身上都用很大的力量,结果反而平均使用了力量,使得中心人物不突出,反给一些次要的场面和人物遮盖过去了。这是一个问题。还有一个问题是,我们用什么方法来刻划人物性格呢?在改编者看来,好像就是给这个人物加几场戏。这当然是一个办法,但不是唯一的办法,甚至不一定是最好的办法。因为如果使一些不太主要的人物的戏太多了,主要人物的戏就会相对减少。这就是人物不突出的原因。不少同志觉得《壮别》那场戏不错,演员表演也很好,但就是和全剧的有机联系少了点,使人有一种多余的感觉。改编者可能是想使黄盖这个人物更丰满些。我觉得,这个戏刻划的人物本来就很多,在这种情况下,刻划黄盖的性格不一定要加戏。我们知道,戏剧舞台上不乏这样的例子,有的角色在整个舞台上不占主要地位,甚至只有一场戏、一句话,但就是这样一场戏、一句话,如果戏写得好,演员演得好,也能刻划这个人物。因此,像黄盖这个人物,在《赤壁之战》中不一定需要那样大的篇幅去刻划(当然,这并不妨碍他在别的戏里可以成为主角);如果要加强对黄盖的描写,我觉得可以在《打盖》这场去设法丰富他的形象。


在以后演出中,整个戏是否可以再集中些、更突出些?


注释


[1]原载《戏剧报》1959年第2期,署名秋文。

戏剧的精炼及其他[1]


在戏曲舞台上,一切好戏对观众的感染,主要是依靠剧目本身的思想性、艺术性和演员的表演,布景只能起衬托作用。舞台布置的浪费,不仅造成经济上的损失,而且对艺术是有害无益的,联系到现在我们勤俭办一切事业(当然包括戏剧事业)的方针,节俭办戏剧不仅在经济上可以节约一大笔开支,而且对戏剧艺术的发展,提高艺术水平,也有极大的意义。


的确,一切浪费、浮华都是和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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