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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政治的应许pdf/doc/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推荐语:与苏格拉底对话、和马克思聊天:分分钟可以读完的西方政治哲学简史

作者:(美)汉娜·阿伦特(HannahArendt),张琳,(美)杰罗姆·科恩(JeromeKohn)编

出版社:上海人民出版社

出版时间:2016-06-01

书籍编号:30596015

ISBN:9787208139428

正文语种:中文

字数:215756

版次:1

所属分类:社会科学-哲学

全书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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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行动的时刻,首先令人烦恼的是:感官“之上”的“绝对之物”——真、善、美——是无可把握的,因为没人能够具体说出它是什么。当然,每个人又都对此有个概念,但每个人在具体想象它时又全然不同。行动在一定程度上依赖于人类的复数性,西方哲学的第一个灾难就是要求一个统一性(unity),以至于后来的西方思想家最终想要对行动予以控制。然而从原则上来说,除非实行专制,否则统一性是不可能的。其次,为了服务于行动的种种目的,任何东西都会如绝对之物——如种族、无阶级社会等——那样行事。所有东西都同样是权宜的。“任何事都畅通无阻。”现实对于行动似乎构成不了什么限制,这听起来就像是江湖骗子所能提供的最疯狂的理论。一切皆有可能。最后,如果绝对之物——如正义或一般意义上的“理想”(如在尼采那里)——被当作目的,这首先会使非正义的、野蛮的行动成为可能,因为“理想”、正义本身不再是衡量标准,而是变成了在世界之内一个可达成的、可制造的目的。换句话说,哲学的实现彻底清除了哲学,“绝对之物”的实现也事实上是将绝对之物从世界中彻底清除。由此,表面上人的实现最终不过是将人类彻底清除而已。


——阿伦特:《思想日志》


1951年9月

编者导言


杰罗姆·科恩(Jerome Kohn)


汉娜·阿伦特不曾应人之约而写书,甚至不曾应自己之约而写书。读者只需看看本书的情况即可明白这一点。本书的内容主要来自阿伦特在20世纪50年代计划撰写的两本书。阿伦特对这两本书已经构想了相当多的细节,但最终还是放弃了。第一本书的写作计划被称作“马克思主义中的极权主义因素”,它直接源自阿伦特出版于1951年的《极权主义起源》一书,是该书尚未讨论的一个论题。在50年代初期,阿伦特准备了大量素材——授课文稿、论文、演讲及其思想之旅的记录,她不仅讨论马克思,而且越来越多地探讨马克思在政治和哲学思想的伟大传统中的关键性地位。我认为,阿伦特的重要洞见在于:当传统在马克思的思想中回到自身源头之时,传统得以圆满完成。而与此同时,传统的权威被破坏了。最初对于阿伦特来说,这意味着完全不同的两种东西:首先,这正是马克思主义能够被用来理解极权主义意识形态的原因所在;其次,它使阿伦特自己的思考从传统中解放出来,继而对传统的思考变成阿伦特第一个写作计划事实上的存在理由(raison d’être)。1


第二本书的想法,是阿伦特在1955年访问她的导师和朋友卡尔·雅斯贝尔斯时萌发的。阿伦特原本打算用德文来写这本书,书名拟作《政治入门》,德文是Einführung in die Politik,英文是Introduction into Politics。2这个题目绝不是说这本书是政治理论或政治科学研究的一个导论,相反,这本书引领我们进入(intro-ducere)真正的政治经验。3这些政治经验中最重要的就是行动,但“行动”这个词被阿伦特看作“陈词滥调”,因为它常常会遮蔽阿伦特想要揭示的东西。在阿伦特的文字中,对行动概念的独特分析扮演了突出的角色。这个行动概念是指与同侪一起冒险言说和行事,开创无法预知结果的新事物,创建一个公共领域(res publica,共和国),给予他人承诺和宽恕。这些行动无一可以独自进行,一直是并且只能是由复数的人来进行。阿伦特这里所说的复数是强调人与人之间存在的绝对的差异。复数的男女有时也会联合起来采取政治行动,并成功地改变产生于他们之间的世界,尽管这种情形颇为鲜见。然而思想家在他们独自进行的活动中与世界相疏离,一方面试图把人理解成单数形式,或是把众人视为某一独特物种的倍数累计。这两种理解其实是一回事。另一方面,思想家忽视政治自由的经验,或是像马克思那样误解这种经验,而阿伦特却把这种政治自由的经验视为行动概念最大的潜力所在。阿伦特逐渐认识到,在这些思想家所开创并传承的政治和哲学思想传统中,行动基本上是被忽略的。在这个意义上,计划中的第二本书是第一本书的续篇。


西方政治和哲学思想传统的历史起源、发展和顶峰在本书前半部分得到讨论;传统对于政治的普遍偏见,特别是对于政治行动的预判在本书后半部分的开头得到处理。应该注意的是,这些衔接本书前后两个部分的偏见和预判,在阿伦特那里得到了严肃对待,她将其视为真实的哲学经验的产物。而且,在现代世界4,由于人类拥有了空前的破坏手段,潜伏于行动之不可预测性中的固有危险前所未有地巨大而紧迫。为了和平和生命本身,完全废除政治和政治行动,代之以单纯的“事物管理”(administration of things),即马克思所预言的无产阶级革命的最终结局,我们不是生活得更好吗?或者恰恰相反,这种做法类似于把洗澡水和孩子一起倒掉?在《政治入门》的后一部分,阿伦特通过澄清政治经验的意义,从而为我们回答了上述疑问。如果人类的勇气、尊严和自由对于政治经验的意义而言是不可或缺的,那么我们或许可以说,我们应该摆脱的不是政治本身,而是对政治的偏见和预判。然而,在这么多世纪之后,这样的自由很可能唯有通过对世界馈赠的行动的每一种新的可能性的重新判断来获得。但是判断的标准又是什么呢?这个难题使读者贴近了阿伦特政治思想的核心。


让我们想象一下,在某个时代,出自上帝之口的道德戒律,或是从永恒的自然法衍生出来的伦理原则,或是通过普遍理性检验的实践准则,这些传统的判断标准都不再与现实相符。在这种情况下,人们即便不去否认这些标准的正确性,也会视之为无用,因为这些传统标准无法规定人们在实际生活情境中的应为之事。5如我们所知,在极权主义的统治下,人们背叛家人,杀害邻人,这样做不仅是遵守主人的命令,也是与支配着人类社会不可避免之“进步”的意识形态法则相符合的。我们确实可以说,这些人在行动时没有做出判断。但问题在于:处于那些更高运动法则的必然性之光的照耀下,对家人的忠诚、对邻人的爱这类标准看起来倒像是偏见和预判。阿伦特认识到,意在从外部支配人类行动的一切法则——不论其善恶,也无论其源头——都是无政治性的,甚至反政治的。阿伦特对于政治的重视程度之深从她如下观点中可见一斑。阿伦特主张:任何具有可靠性的判断,其唯一的判断标准都来自人类的复数性这一使政治得以成立的条件;在任何意义上,判断的标准都不是自上而下给予的。政治判断不是知识、伪知识或纯理论性的思考。政治判断不是去消除风险,而是对人类自由的某种确认以及对自由的人们所共享的那个世界的某种确认。或者进一步说,政治判断在一个共有世界中使人类自由的现实得以确立。在对政治判断这种精神活动的讨论中,阿伦特回应了两种生活方式的古老划分——沉思的生活(the life of thinking)和行动的生活(the life of acting),也即哲学和政治。我们的政治思想传统正是始于这个划分,而且我们的政治偏见和预判也仍然扎根于这一划分。关注思考与行动的二分是阿伦特的特色,这是其他现代思想家所不具备的。尽管在阿伦特20世纪50年代的写作计划中并没有一本叫做《政治的应许》的书,但她对人类判断能力的强调使“政治的应许”这个题目很适合本书所选的这些文字。这些文字在阿伦特的著述计划被搁浅时仍然被保留了下来。


在出版《极权主义的起源》数月后,汉娜·阿伦特向古根汉姆基金会提交了一份写作计划。这份计划书非常值得我们重新研读。阿伦特在计划书的开篇提出,在《极权主义的起源》中存在一个“严重的鸿沟”,即缺乏对布尔什维克意识形态的“背景”进行充分的历史分析和概念分析。她继而说:“这个疏漏是有意为之。”阿伦特不想冲淡“极权主义令人震惊的原创性,事实上,极权主义的意识形态和统治方式完全是史无前例的,极权主义独特的动因使人们根本无法借助以往常用的历史术语给出恰当的解释”。阿伦特本该冒险一试,既然她已经断定“布尔什维克意识形态背后唯一的因素是某种令人尊重的传统,而对这一传统的批评性探讨要求对西方政治哲学传统的某些基本信条即马克思主义予以批判”。在《极权主义的起源》一书中,阿伦特所处理的要素是超越政治边界的反犹主义、帝国主义、种族主义和民族主义,它们都是“西方历史中的暗流”,都无法与“伟大的西方政治和哲学传统建立任何联系”。这些主义“只有在欧洲国家传统的社会和政治结构崩溃时”才会出现。但是现在,在阿伦特对马克思主义的思考中,她将提供“通常被接受的政治思想范畴”与我们不寻常的“当前处境”6之间被错失的联系。


最后这句话代表了阿伦特思想中一次极为重要的转移:从那些史无前例的极权主义因素转移到“二战”后的世界。没有理由怀疑,阿伦特后来计划写作的内容,在其写作《极权主义的起源》时就已经存在于脑海中并且基于上述理由而在该书中有意避而未谈。事实上,在《极权主义的起源》第二版以及其后各版中,其“结论”一章7的开篇即清楚地指明了这种转移:“只有当极权主义成为过往陈迹时,我们这个时代的真正困境才会呈现其真正的形式——尽管不一定是最残酷的形式。”我们这个世界之“困境”的真正形式正是阿伦特在其计划撰写的探讨马克思主义的著作中要处理的。然而,这并不意味着她探究这个新论题的方式不会像《极权主义的起源》那样非正统。在《极权主义的起源》一书中,阿伦特拒绝将因果性作为解释历史的一个范畴,而是代之以结晶在新的政府形式中的种种“暗藏的”因素,并且从文献中获得种种典型来例证这些因素。这些做法激起了历史学家、社会和政治科学家以及哲学家的愤怒。但是,如果要成功地揭示那种不为人知的而且在传统之内不可能被认识到的恶,阿伦特别无选择,如她所说,她只能脱离传统范畴来思考,“没有扶手”(ohne Geländer)地思考;而且如果想要重新体验那些隐藏的因素,她还不得不运用她的想象力。这些暗藏的因素最终会突然地合流并导致一场爆炸。如果不能阻止这场爆炸,其后果将是对人的复数性以及人类世界的毁灭。极权主义统治的恐怖尽管前所未见,但它并非天外来客般“来自月球”,阿伦特在20世纪50年代不止一次地指出这一点。8


在阿伦特行将开启的航行中,她的理解方式同样是非正统的,特别在一个关键性方面是与众不同的。阿伦特回到马克思主义,将之作为布尔什维克意识形态的“基底”,这当然不是说马克思主义引起了布尔什维克主义。但她关于结晶化的观点(the notion of crystallization)行不通了,因为马克思主义决不能被理解为“暗流”。在阿伦特看来,布尔什维克掌权者列宁,尤其是斯大林,以马克思的名义所做的错事,并不能在马克思那里得到辩护。相反,正是马克思在西方政治思想主流中的特殊地位使阿伦特得以对这个传统本身作出判断。阿伦特通过讲述那些传统继承者以及反对传统者的故事,而对传统有所判断。尽管显得太过啰嗦,但这一点如何强调也不过分:阿伦特的核心思想并不是指出极权主义直接从传统或马克思那里产生出来,她的重点在于,如她所言(在前文所引的致H.A.莫的同一封信中),在马克思的思想中,传统本身已然“找到自己的终点”。想象一下,这个过程就像是一条蛇盘绕起来将自己吞噬。马克思主义对传统之权威的破除,至多是为布尔什维克威权主义提供了一个否定性的前提条件。传统及其权威都不可能在后极权主义世界中得以恢复,对阿伦特而言,这一点是确定无疑的。


阿伦特在为论马克思一书做准备时写下了大量手稿,这里再现的仅仅是其中很小的一部分,并且经过编辑,偶有拼接之处。在数百页的现存文稿中,阿伦特以各种不同的方式接近马克思。她有时会强调马克思思想的非科学性,尽管马克思对于社会科学有着巨大却常常未被承认的影响;有时又会强调常常贯穿于马克思著作中的那些被她称为“必真的陈述”(apodictic statements),比任何体系都更能揭示马克思的政治哲学并且解释了马克思为何离开哲学而研究经济、历史和政治;有时她又强调马克思受到普遍误解,特别是被那些保守派批评家所误解,她会区分出马克思主义与马克思本人在其时代政治中所扮演的角色,以及马克思对全世界劳动阶级和劳动运动的影响;有时她又把马克思在苏联的“神圣化”视为柏拉图式哲人王的化身。我一直希望并力图去做的,是从这些不同的(如果并非前后不一致的)进路整理出一本前后连贯的书,然而这种想法看起来越来越不可能了。手稿长篇累牍,充满了我们所期待于阿伦特的种种洞见,但在我看来,这些洞见没有汇聚成一个整体。阿伦特在1954年5月8日写给马丁·海德格尔的信中谈到自己处理马克思与传统问题的艰难,她写道:“不把它变得无休无止,我就无法使它具体”9,阿伦特此时正处于放弃此项研究的边缘。读到这些,我感到如释重负。


这多少有些奇怪。因为通常对阿伦特来说,从多种视角来处理一个论题恰恰能够使得这个论题“具体”而真实。部分原因或许在于,她越了解马克思就越不喜欢他。在20世纪50年代初,当阿伦特最初开始思考马克思的著作时,她写信给从未给予马克思以较高评价的雅斯贝尔斯,试图“拯救马克思在您眼中的声誉”。当时阿伦特把马克思描述成“被正义的激情揪住了脖颈”的人。两年半以后,也就是1953年,阿伦特正全力投入写作,再一次就马克思写信给雅斯贝尔斯,这一次她说道:“我越是阅读马克思,就越是觉得您是对的。马克思对自由和正义并不感兴趣。(而且他是个极其讨厌的家伙。)”10马克思从一个被正义的激情揪住脖颈的人变成一个令她讨厌的家伙。此时阿伦特所关注的不是马克思本人,而是被马克思切断进程的那个传统;阿伦特不再把自己的著作定位于“马克思主义中的极权主义因素”,而是改为“卡尔·马克思与西方政治思想传统”——这正是她一个系列讲座的题目。这个系列讲座与写信给雅斯贝尔斯谈及自己对马克思幻想的破灭是在同一年。追随克尔凯郭尔和尼采,马克思也反叛了传统的思想模式,但在阿伦特看来,他们都没有从传统模式中解放出来。阿伦特自己的解放源于极权主义的出现。这种解放的源头不同于人们可以想到或预见到的任何东西。尽管从传统中解放出来本身并没有提供一种思考政治的新方法,但这种解放恰恰要求一种新方法的出现。在我看来,似乎正是出于这个基本的理由,阿伦特终止了这项“无休无止”的工作,转入其他写作,包括《政治入门》。


当然,需要注意的是,马克思将所有人类活动都还原为劳动的必需,从而激发了阿伦特在《人的境况》中对劳动(labor)与制造(work),以及劳动与行动(action)的区分。其中,制造是一种建造—世界(world-building)的活动;行动是人类重新开始的能力。在该书中阿伦特还特别讨论了马克思将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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