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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演的狂欢:网络社会的个体自我呈现与交往行为pdf/doc/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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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演的狂欢:网络社会的个体自我呈现与交往行为pdf/doc/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书名:表演的狂欢:网络社会的个体自我呈现与交往行为pdf/doc/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推荐语:

作者:陈静茜著

出版社:北京交通大学出版社

出版时间:2014-12-01

书籍编号:30596771

ISBN:9787512121652

正文语种:中文

字数:298000

版次:1

所属分类:社会科学-语言文字

全书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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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本书关注新媒介技术和新传播情境的改变给个体心理过程带来的影响。不同于目前国内新媒体研究的既有成果,本书关注个体以微博客为中介展开的“线上”和“线下”两个世界的互动仪式机制。研究使用质化与量化相结合的混合路径,将微博客使用者的新媒介社会互动与日常生活实践相结合,将“线上和线下的表演行为”作为一个分析整体以对其进行动力学研究。


通过对国内五大微博客平台进行的为期一年的参与式观察,笔者对国内网民数量最为集中的北京、上海、广东三地进行了实地田野调研,对微博客使用者行为进行了观察与面对面深度访谈,对国内微博客平台的前端内容和后台端口数据进行了内容分析,并从符号互动论的拟剧理论、互动仪式理论切入,对我国微博客使用者的交往行为及日常生活实践做了一次深入的观照。


移动互联网、智能手机、微博客等技术的结合,正逐步改写都市生活的文化景观,并重构个人与个人、个人与城市、个人与社会的关系。本书以本土的新媒体互动经验回应了柯林斯互动仪式论在“非亲身在场”的社会互动中的适用性问题,并对拟剧理论中结构维度的缺失进行了理论修补。笔者认为,在微博客平台中,互动仪式的组成要素与结果之间是互为主体的关系;另外,由于“线上”和“线下”两个世界的互动,微博客舞台的分层进一步发生了深化。


本书阐释了微博客这一媒介形态,是如何作为“时尚生活方式”卷入到移动受众的日常生活的。研究对国内微博客平台进行了审视和批判,对其在中国本土发生的嬗变进行了细致的考量,重点聚焦了影响受众社会建构及互动机制的功能设置和运营策略的迭变。研究发现,为了牟取商业利益与规避政治管制,“新浪”“腾讯”“搜狐”“网易”四个门户网站的微博客平台加强了自我审查和对使用者互动内容的干预机制,以娱乐话题作为议程设置的主导话题,对社会、经济等话题进行娱乐化、煽情化加工,运用新闻格局对热门话题进行新闻编辑和专题整理,使得目前的国内微博客呈现“另类新闻型”社交媒体的面貌。


进一步地,本书将网络社会中个体、地位群体与舞台三者之间的互动视为一个整体的动态过程,深描各要素间的动力学机制,对微博客这一个人表演舞台的注意力机制进行细化。笔者认为,微博客是基于个体表达“共同情感”和“共同关注”的“注意力机制”舞台,个体将自我内在进行展示,是为了唤起集体在场陌生人的“注意力”来交换的声望和认可。由于微博客平台功能的创新、运营策略的改变,使得个体的自我表演行为更倾向于理想化,表演道具更为丰富。运营策略的改变也将虚拟世界的社会互动与真实世界的社会资本连接,使个体在微博客空间中的互动对象的指向性更为具化,目标性更清晰。在个体与群体的互动中,个体呈现向上流动、向下培育和自我矮化等互动模式。


笔者在研究中发现,排遣寂寞与孤独、寻求关注与认同、寻求浪漫关系、获取安全感、逃避面对面交往,是个体选择走出自我、参与互动的内在动力。家庭成员社交媒介的使用史、文化教育水平、家庭成员之间的情感互动,对个体的“线上”互动有正向影响。不同于家庭成员,工作群组将微博客等媒介的使用作为文化符号,对个体的互动风格的塑造起到重要作用。


互联网为中介的互动让使用者对互动对象的选择的指向性更为清晰,加上国内微博客通过“实名认证”平移了“线下”的社会科层,这使得使用者更倾向于与陌生的行业领袖、社会名人、明星等发生联系。另外,笔者在日常生活可见的“污名”行为方式和文化风格中,发现污名群体对微博客形态的“挪用”。继而选取了具有身体缺陷的残障人士、同性恋者、跨性别人士、性工作者为代表的“污名群体”,聚焦他们通过新媒介技术,走出“自卑的、昏暗的、隐秘的”自我“橱柜”,从而步入社会互动的“出柜”(come out)过程。


笔者


2014年12月

第一章 绪论


研究缘起:回到情境


10多年前,尼葛洛庞帝(Nicholas Negroponte)曾经在《数字化生存》中勾勒过这样一种“并行表达”的沟通场景:某人和一群人围坐在一张桌子旁,同桌的人除了他之外都会说法语。虽然所有的主、客体都处于同一时空,但他倘若想要听懂别人的对话,需要的是另外一种解码和编码的能力[1]。在移动互联网时代,这种作为沟通手段的“并行信道”,从过去面对面交往的手段,如手势、眼神、会话等,变成了数字虚拟空间中的交往和展示。而那个虚拟数字空间,在不知不觉中,逐渐成为线下真实生活的一部分。对于都市年轻人而言,不了解朋友的“线上”世界,甚至会落入被边缘或难以融入话题的尴尬境地[2]


正如2010年以来的中央电视台《春节联欢晚会》[3],感叹“不看微博[4]春晚吐槽,春晚算白看了!”的人越来越多了——除夕夜,中国内地的大多数家庭,在年夜饭后按照惯例围坐在一起,观看“春晚”。这期间,中老年等长者大多沉浸在“线下(offline)”的电视节目本身;而与此同时,另一场“线上(online)”“春晚”却在微博客[5]上演正酣——那是另一个群体,用手机或电脑在微博客平台上酣畅地进行有关春晚的“吐槽”。这两场春晚在不同的空间当中进行着,彼此交叠,呈现出中国人家庭团聚仪式的最高庆典——除夕之夜的新景象。2011年、2012年虚拟数字信道的“春晚 ‘线上’吐槽”越来越热闹。三年之后,有关2013年春晚“吐槽”的意见表达,已经引发了主流媒体的集体重视,纷纷进行广泛报道。春晚导演也开始高度重视微博客平台的受众评价,将其意见反馈作为春晚是否赢得广大电视受众认可的重要指标,并亲自参与回应。内地各大传统媒体纷纷转载微博客平台中的春晚“吐槽”亮点……


除夕零点跨年钟声响起,春晚接近尾声。在燃放新年焰火和爆竹的情境中,年轻人再次拿起手机,拍下图片,快速将照片加上自己的心情和感悟发到了微博客上。这一动作前后花费了使用者不到30秒的时间,产生的通讯费用几近为零。全家的欢声笑语中,年轻的微博客用户不忘时不时掏出手机来查看“粉丝们[6]”对他的关注、赞赏、评论和转发……


国内微博客(Micro Blog, Microblogging Site)被大多数使用者简称为“微博”。这是一种社会化广播服务(Social broadcasting services),是一个基于用户关系的信息分享、传播以及获取的平台,用户可以通过Web、Wap及各种客户端组建个人社区,以140字左右的文字进行信息发布并实现即时分享。最早出现也是在国外知名度较高的微博客,是在美国研发的Twitter[7]。Twitter同样可发送140个英文字符的消息,Twitter发出的消息被称作“推文(Tweet)”。根据行业报告显示及笔者为期近一年的参与式观察,国内目前微博客使用者主要集中在“新浪微博”(weibo. com)与“腾讯微博”(t. qq. com)两大微博客平台。


喻国明的研究认为,88%的国内微博客使用者是高频次活跃用户[8]。个体为什么频繁使用微博客;微博客的使用行为取代了什么行为;改变了什么行为;以亲友为代表的“线下”熟人世界和微博客陌生人世界[9]相比较,个体的交往行为(communicative action)有何不同;对“线下”世界会带来哪些改变;这对微博客使用者的社会实在进行了怎样的重构;社会实在本身又该如何重新进行定义……这些问题引发了笔者的关注。


伴随着智能手机[10](Smartphone)和移动互联网的发展,一张虚拟的数字之网在城市上空逐渐交织成型,并自一线城市向二、三线城市散射笼罩开来。在数字之网当中成长起来的移动手机应用,让这张技术网络与人相连。而移动社交媒体类的应用,更让网络中的个体与个体、个体与社会之间达成了连接。城市,已经不再囿于实体建筑的区隔划制;城市生活,也不再仅仅局限在面对面的交往当中。“线上”与“线下”的都市交往,形塑和整合了一个融合了“线上”与“线下”的新的城市交往空间样貌。


21世纪,伴随着媒介形态迅速更迭,个体的网络社会交往的情境,已经大大超越言语交往的“面对面情境”[11]。“信息—系统”情境的新形态,突破了地点物质局限概念,从而引发了个体行为的新变化[12]。截至2014年6月,我国网民规模达6.32亿,手机网民达5.27亿,微博客用户超过2.7亿。微博客使用者从 PC 端逐渐转向移动端[13]。彭兰认为,随着微博客使用的高速而持续地普及和深化,再次印证了:“微博(客)不仅带来了一种新的网络社交方式,而且引发了新的信息传播模式[14]”。但与微博客的高速发展现状相比,国内对于微博客使用者“行为”“情感”和“心理”方面的研究目前尚比较匮乏,这是中国新媒体研究的一个重要的新领域[15]


在此基础上,以移动互联网、智能手机为载体的微博客这一新媒介形态的传播是如何作为“一种使现实得以生产(produced)、维系(maintained)、修正(repaired)和转变(transformed)的符号过程”而发生作用的[16]


作为实时在线的“单向订阅式社会性网络服务”的微博客,它更多是在陌生人之间建立起来的新的交往关系,是一种弱连带[17]。格兰诺维特等指出,弱连带(weak tie)的强度是促使“个体交往范围”变大的关键,弱连带的人际关系有利于拓展个人的社会网络[18]。那么,对微博客使用者而言,以亲友为代表的“强连带”(strong tie)的熟人社会和微博客弱连带的陌生人社会的关系,哪一个更能吸引使用者的关注?为什么使用者对社会地位较高的“加V名人”更有兴趣,说话更礼貌?他们是如何看待线上(online)人生与线下(offline)世界的?又是如何在这一基础上重构了“自我”及社会实在(social reality)?


这种新的传播情境下的个人与社会之间的互动关系使笔者的研究问题得以聚焦。本研究关注在新媒介形态环境中微博客使用者的“线上”(online)与“线下”(offline)的使用行为,尤其聚焦个体使用者在虚拟与真实世界之中自我呈现(self-representation)的表演行为及穿梭在“线上”与“线下”两个世界中的交往行为,并将考察的范围延伸至使用者的日常生活中,试图厘清个体的虚拟世界与现实世界行为之间的互动模式,以及这一互动过程对个体的社会构建带来的影响。


注释


[1].尼葛洛庞帝.数字化生存[M].胡泳,范海燕,译.海南:海南出版社,1997:171.


[2].据黄俊杰《CES 上的中国手机进化论:和手机孤独地在一起?》 [J].新周刊, Vol.289,2013(40):100.


[3].中国中央电视台《春节联欢晚会》,后文简称“春晚”。


[4].微博客作为一种媒介形态,中国本土的微博客与国外微博客存在较大差异,国内不同微博客平台之间也存在差异,因而本文对这一媒介形态的统称,用“微博客”来指代(国内不同微博客平台拥有各自的名称,如“新浪微博”“腾讯微博”“饭否”等)。有关国内外微博客、国内微博客形态之间的差异的具体论述将在后文展开。


[5].内地多个微博客平台均以“微博”命名(“新浪微博”“腾讯微博”“搜狐微博”“网易微博”等),另内地网民及媒体均用“微博”指代“微博客”这种媒介形态。


[6].国外微博客Twitter将其称为“Follower”,国内微博客平台将某一微博客账户的订阅者,称为“粉丝”“听众”等。


[7].中国互联网络信息中心.第29次中国互联网络发展状况统计报告[R/OL].[2012-01-06].http://www.cnnic.net.cn/hlwfzyj/hlwxzbg/hlwtjbg/201206/t20120612_26720.htm:3.


[8].喻国明,欧亚,张佰明,王斌.微博:一种新传播形态的考察——影响力模型和社会性应用[M].北京:人民日报出版社,2011:152.


[9].GRANOVETTER MS.The Strength of Weak Ties[J].The American Journal of Sociology, 1973,78(6):1360.


[10].智能手机(Smartphone)是一种安装了相应开放式操作系统的手机。通常使用的操作系统有:Symbian、iOS、Android、Maemo、MeeGo、Windows Phone。它和个人电脑一样,具有独立的操作系统,可以由用户自行安装软件、游戏等第三方服务商提供的程序,并可以通过移动通讯网络来实现无线网络接入。据http://baike.baidu.com/view/535.htm.


[11]. 哈贝马斯著.交往行动理论(第一卷):行动的合理性和社会合理化[M].洪佩郁译.重庆:重庆出版社,1994.彼德·伯格,托马斯·卢克曼.现实的社会构建[M].汪涌,译.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09:27-29.


[12].梅洛维茨.消失的地域——电子媒介对社会行为的影响[M].肖志军,译.北京:清华出版社,2002.


[13].中国互联网络信息中心.第31次中国互联网络发展状况统计报告[R/OL].[2014-07-21].http://www.cnnic.net.cn/hlwfzyj/hlwxzbg/.


[14].彭兰.新技术条件下的网络行为变化趋势[J].中国记者,2008, (8):66.


[15].YANG, G.Lightness, wildness, and ambivalence:China and new media studies[J].New Media Society,2012,14(1):170.


[16].詹姆斯·凯瑞.作为文化的传播[M].丁未,译.北京:华夏出版社,2005:12.


[17].朱爱菊.从对人的关注和浏览中获取信息——新浪微博中的信息组织与信息获取机制分析[J].情报杂志,2011,30(5):161-164.


[18].Homans, George.The Human Group[M].New York:Harcourt, Brace& World, 1950.//GRANOVETTER MS.The Strength of Weak Ties[J].The American Journal of Sociology, 1973,6(78):1363.

理论视角:“信息—系统”情境的新转向


一、理论视角:作为社会交往场景的“信息—系统”


本文属于受众研究,研究对象是以新媒体使用为中介的受众社会行为的动态过程。社会变迁并不是由一套既定“程序”引发的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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