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首页 > 社会科学 > 文化 > 山海经pdf/doc/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山海经pdf/doc/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本站仅展示书籍部分内容

如有任何咨询

请加微信10090337咨询

山海经pdf/doc/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书名:山海经pdf/doc/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推荐语:国学典藏:山海经

作者:沈海波校

出版社:上海古籍出版社

出版时间:2015-04-01

书籍编号:30602037

ISBN:9787532575565

正文语种:中文

字数:235751

版次:1

所属分类:社会科学-文化

全书内容:

cover








前言


沈海波


《山海经》是一部先秦古书,向来以怪诞著称。它的篇幅并不长,大约三万多字,但内容却是包罗万象,从地理、植物、医药、矿产,到神话、人物、方国、祭祀、风俗,堪称研究上古中国社会历史的宝库。然而,由于《山海经》索解匪易,自古就被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不但所载山川大多湮没无闻,而且很多名物也已不可考。所以,围绕着《山海经》的各种问题就越发显得扑朔迷离了。比如在《山海经》产生的时代问题上,自古及今,说者不一,迄无定论,归纳起来大致有以下几种观点:禹益作书说、禹鼎遗像说、夷坚作书说、缘解天问说、邹衍作书说及周、秦间人作书说等。正因为《山海经》一书充满了谜团,也让我们后人在研究时乐趣倍增。


一、今传《山海经》的由来


今传《山海经》为西汉刘歆所校定,共有18卷(篇),主要分为两个部分:《五藏山经》和《海经》。《五藏山经》有5卷(南、西、北、东、中5经各为1卷),《海经》有13卷,包括《海外经》4卷(南、西、北、东经各1卷)、《海内经》4卷(南、西、北、东经各1卷)及《大荒经》5卷(大荒东、南、西、北经各1卷及《海内经》1卷)。其中《五藏山经》的内容较为丰富,每卷还可分成若干篇,分别是:《南山经》3篇(即《南山经》、《南次二经》、《南次三经》)、《西山经》4篇(即《西山经》、《西次二经》、《西次三经》、《西次四经》)、《北山经》3篇(即《北山经》、《北次二经》、《北次三经》)、《东山经》4篇(即《东山经》、《东次二经》、《东次三经》、《东次四经》)和《中山经》12篇(即《中山经》以下至《中次十二经》)。


《五藏山经》的内容主要是记叙山岳道里、河川源流、矿产、草木、鸟兽虫鱼、鬼怪禁忌、祭祀习俗等,类似于地理志、博物志与风俗志的集合。《海经》的内容主要以远近方国为经纬,记叙神话人物及故事,类似于异域志。


在刘歆之前,其父刘向也曾经整理过《山海经》,这就是《汉书·艺文志》中所著录的13卷本。刘向、刘歆父子先后领校秘书,现存的先秦古籍大多经过他们的整理,但是父子俩对同一部古籍进行重复整理的情况似乎只此一次,这个情况是比较耐人寻味的。《汉书·艺文志》将《山海经》收录在“形法家”,所谓“形法”,就是“大举九州之势以立城郭室舍形,人及六畜骨法之度数、器物之形容以求其声气贵贱凶吉”(《汉书·艺文志》),说得简单点,形法家的书是用来占卜吉凶的。刘歆《上〈山海经〉表》说:


孝武皇帝时尝有献异鸟者,食之百谷,所不肯食。东方朔见之,言其鸟名,又言其所当食,如朔言。问朔何以知之,即《山海经》所出也。孝宣帝时,击磐石于上郡,陷,得石室,其中有反缚盗械人。时臣秀父向为谏议大夫,言此贰负之臣也。诏问何以知之,亦以《山海经》对……上大惊。朝士由是多奇《山海经》者。文学大儒皆读学,以为奇,可以考祯祥变怪之物,见远国异人之谣俗。


刘歆所说的这两件事当然都纯属附会,但我们却由此可以知道,汉朝人认为《山海经》是“可以考祯祥变怪之物”的,这正与形法所谓的“求其声气贵贱吉凶”相符。据此,我们似乎可以推断刘向的13卷本可能不包括以地理为主的《五藏山经》在内,而是大致相当于今传《海经》的内容。


刘歆《上〈山海经〉表》对校经的情况作过简单的介绍,他说:“所校《山海经》凡三十二篇,今定为一十八篇,已定。”这“三十二篇”之数引起后代学者的困惑。清代学者毕沅认为,32应是34之误,其篇目包括《五藏山经》26篇、《海外经》4篇、《海内经》4篇,不含《大荒经》以下5篇在内(毕沅《山海经新校正·山海经古今篇目考·山海经三十四篇禹益作》)。郝懿行对《山海经》的篇目问题也很感困惑,他说:“《山海经》古本三十二篇,刘子骏校定为一十八篇,即郭景纯所传是也。今考《南山经》三篇、《西山经》四篇、《北山经》三篇、《东山经》四篇、《中山经》十二篇,并《海外经》四篇、《海内经》四篇,除《大荒经》以下不数,已得三十四篇,则与古经三十二篇之目不符也。”迷茫之馀,他只能叹息说:“然则古经残简,非复完篇,殆自昔而然矣。”(《山海经笺疏序》)


其实,所谓的古本32篇的问题并不难理解。刘向、刘歆父子校理某部书的时候,必先广泛收集所能看到各种写本,或内府所藏,或私家所藏,皆网罗无遗。如刘向《管子序录》曰:“所校中《管子》书389篇,太中大夫卜圭书27篇,臣富参书41篇,射声校尉立书11篇,太史书96篇,凡中外书564篇,以校除复重484篇,定著86篇,杀青而书可缮写也。”《管子》经校订后只有86篇,而刘向所据以校理的各种写本却达到了564篇。这是一种科学的校书方法,在参校各种写本之后,可以去重复、补不足,尽可能地恢复其原貌。又如刘向在校理《荀子》时,参考了内府所藏的各种写本共计323篇,除去重复的290篇后,定为32篇。此类例子比比皆是,在此不赘述。因此,刘向、刘歆父子但凡在序录中说“所校×书×篇”,这个“×篇”就是指他们所收集到的各种写本的篇数总和。所以,“所校《山海经》凡32篇”应当是指刘歆校理《山海经》时收集到的各种写本共有32篇。


正是因为刘歆收集到了多种抄本,所以他才认为有必要对《山海经》进行再次整理。刘歆所搜集到的多种抄本,在今传《山海经》中可以找到痕迹。如《南山经》曰:“南山在其东……一曰:南山在结胸东南。”郝懿行注曰:“经内凡‘一曰’云云者,盖后人校此经时附著所见,或别本不同也。疑初皆细字,郭氏作注改为大字,随与经并行矣。”其实,所谓的“后人”就是刘歆。毕沅即注曰:“凡‘一曰’云云者,是刘秀校此经时附著所见他本异文也。旧乱入经文,当由郭注此经时升为大字。”在《海外经》4卷和《海内经》4卷中,几乎每一条经文后都附有“一曰”云云的校记,可以反映出西汉时期各种《山海经》抄本的异同。


二、《山海经》的图及历代补绘之作


《山海经》古时是有图的,前人多有论之者。不过《五藏山经》与《海经》二者与图绘之间的关系是不同的。《海经》纯系图绘之解说,袁珂先生对此阐说得较为清楚,他说:“《山海经》一书尤其是其中《海经》的部分,大概说来,是先有图画,后有文字,文字是因图画而作的。从文字所叙写的情况看,每云‘两手各操一鱼’(《海外南经》)、‘其人两手操卵食之,两鸟居前导之’(《海外西经》)、‘食人从首始,所食被发’(《海内北经》)、‘两手操鸟,方食其头’(《大荒东经》)等等,知道确实是解释图之词。”(《〈山海经〉写作的时地与篇目考》,《中华文史论丛》1978年复刊号)


《五藏山经》与图的关系则不同,由于其内容较为复杂,所以不可能是图绘的简单说明。当然,《五藏山经》详载山川道里,它应与地图有着密切的关系。我国地图的起源很早。根据《周礼·大司徒》记载,周代设有专门掌管地形测量之官,并以土圭、土会、土宜、土均之法分析土壤,辨别物种,区划环境,其测量的手段已相当完备。所以,周代的地图能够达到较高的水平,各类地图亦有专人职掌。按《周礼》曰:


掌建邦之土地之图与其人民之数,以佐王安扰邦国。以天下土地之图,周知九州之地域广轮之数,辨其山林、川泽、丘陵、坟衍、原隰之名物。(《大司徒》)


掌道地图,以诏地事。道地慝,以辨地物而原其生,以诏地求。(《土训》)


掌天下之图,以掌天下之地,辨其邦国、都鄙、四事、八蛮、七闽、九貉、五戎、六狄之人民,与其财用、九谷、六畜之数要,周知其利害。(《职方氏》)


掌邦中之版,土地之图,以周知出入百物,以叙其财。(《司书》)


这说明周代的地图制作已经相当发达,不仅可以辨知山林、川泽、丘陵、道路,而且还可周知各地的粮食、牲畜与所出财用。而《五藏山经》的主要内容,正在于山川道里及各地所出之财用。因此,《五藏山经》的写作有可能本于此类地图。


《山海经》的图大约在西汉后期失传,因为刘向、刘歆校书时就没有看到过图,而《汉书·艺文志》在著录《山海经》时也没有提到过图。到了魏晋间便有好事者根据经文的内容补绘了若干图画。晋代的陶渊明曾经熟读过《山海经》,流览了那些补绘的图,为此他创作了13首《读〈山海经〉诗》,其第一首咏道:


孟夏草木长,绕屋树扶疏。众鸟欣有托,吾亦爱吾庐。既耕亦且种,时还读我书。穷苍隔深辙,颇迥故人车。欢然酌春酒,摘我园中蔬。微雨从东来,好风与之俱。泛览《周王传》,流观《山海图》。俯仰终宇宙,不乐复何故?


诗中一派恬和的气氛,主人公在这种气氛中“流观《山海图》”,感受到了俯仰宇宙之乐。陶氏所“流观”的《山海图》,应当就是魏晋时人补绘之图。《读〈山海经〉诗》第二首云:


玉台凌霞秀,王母怡妙颜。天地共俱生,不知几何年。灵化无穷已,馆宇非一山。高酣发新谣,宁效俗中言。


诗中所描绘的,自然是陶渊明所流观的《山海图》上的景象。然按《山海经》曰:


又西三百五十里,曰玉山,是西王母所居也。西王母其状如人,豹尾虎齿而善啸,蓬发戴胜,是司天之厉及五残。(《西次三经》)


西王母梯几而戴胜杖,其南有三青鸟,为西王母取食。(《海内北经》)


西海之南,流沙之滨,赤水之后,黑水之前,有大山,名曰昆仑之丘……其下有弱水之渊环之,其外有炎火之山,投物辄然。有人,戴胜,虎齿,有豹尾,穴处,名曰西王母。(《大荒西经》)


从以上经文可知,《山海经》中的西王母原是一个“虎齿善啸”的异人,其所居之处也是一个“投物辄然”的可怖场所。而陶氏笔下的西王母却有着一副“妙颜”,所居也是“凌霞秀”的玉台,二者显然有着天壤之别,可见魏晋时的图与古图已相去甚远。


魏晋时图也很快亡佚,于是又有南朝梁张僧繇所画之图出现。到了宋代,其图又已残阙。真宗咸平二年(999),舒雅据张僧繇的残图重新画为十卷。欧阳修有《读〈山海经图〉》一诗(《居士外集》卷三),未知所见是否即为舒雅之图。郝懿行曰:“《中兴书目》云:‘《山海经图》十卷,本梁张僧繇画,咸平二年校理舒雅重绘为十卷,每卷中先类所画名,凡二百四十七种。’是其图画已异郭、陶所见。”舒雅之图后亦亡佚。


明清之时,补画之作甚多。明王崇庆所撰《山海经释义》附有图一卷,《四库总目提要》评曰:“其图亦书肆俗工所臆作,不为典据。”清吴任臣所撰《山海经广注》附有图五卷,分为灵祗、异域、兽族、羽禽、鳞介五类,并自云得之“舒雅旧稿”。《四库总目提要》曰:“其说影响依稀,未之敢据。其图亦以意为之,无论不真出雅与僧繇。”此外,清汪绂所撰《山海经存》亦附有图。


三、《山海经》在历代的影响


《山海经》之名始见于《史记·大宛列传》,太史公曰:“至《禹本纪》、《山海经》所有怪物,余不敢言之也。”司马迁是个能够接受一些“不雅驯”的学者,他在作《五帝本纪》时说:


学者多称五帝,尚矣。然《尚书》独载尧以来;而百家言黄帝,其文不雅驯,缙绅先生难言之……余并论次,择其言尤雅者,故著为本纪书首。


百家言黄帝之事多不雅驯,但司马迁还是选择了一些比较“尤雅”的内容记载了下来。可是司马迁对《山海经》中的内容还是不敢说,说明他觉得其中的“怪物”实在难以接受。司马迁的这种态度,也预示了《山海经》一书长期不为世人所重视的命运。


《山海经》因其内容的怪诞,所以它在西汉时只有少数学者注意过它。据刘歆说,其父刘向曾辨认出上郡发掘出的盗械之尸就是《山海经》中的贰负,引起汉宣帝的惊奇,同时“朝士由是多奇《山海经》者。文学大儒皆读学,以为奇,可以考祯祥变怪之物,见远国异人之谣俗”(《上〈山海经〉表》)。刘歆是个博学之士,对《山海经》的评价极高,他说:“(《山海经》)皆圣贤之遗事,古文之著明者也。其事质明有信……故《易》曰:‘言天下之至赜而不可乱也。’博物之君子,其可不惑焉。”(《上〈山海经〉表》)经过刘向、刘歆父子的大力宣传,《山海经》稍稍受到了人们的注意。


但是,《山海经》在汉代稍显之后,又很快为人们所忽视,即便有人读过此书,也都对其“奇怪俶傥”之言产生疑问。所以《山海经》到了晋代已经是行将“湮泯”了。晋代郭璞是喜好阴阳算历及卜筮之术的著名学者,看到《山海经》后不禁为之神驰,他认为:


世之览《山海经》者,皆以其闳诞迂夸,多奇怪俶傥之言,莫不疑焉……夫以宇宙之寥廓,群生之纷纭,阴阳之煦蒸,万殊之区分,精气浑淆,自相喷薄,游魂灵怪,触象而构,流形于山川,丽状于木石者,恶可胜言乎?……阳火出于冰水,阴鼠生于炎山,而俗之论者,莫之或怪;及谈《山海经》所载,而咸怪之:是不怪所可怪而怪所不可怪也。不怪所可怪,则几于无性矣;怪所不可怪,则未始有可怪也。(《注〈山海经〉叙》)


这段话说得有点玄乎,大致是讲《山海经》所载并不可怪,只不过是观者不知宇宙事物之万象多端,所以才会怪之,这实在是在“怪所不可怪也”。郭璞唯恐《山海经》湮没,于是“为之创传,疏其壅阂,辟其茀芜,领其玄致,标其洞涉”,希望《山海经》的奇言异事能为人所认识。郭璞是最早替《山海经》作注的,其《山海经传》成为后人研究《山海经》的重要参考。


北魏郦道元在其巨著《水经注》中大量地引用了《山海经》的记载,大约有107条之多,其中引用《南山经》3条,《西山经》23条,《北山经》19条,《东山经》1条,《中山经》61条,所引多集中于黄河、渭水、洛水流域,且引文多与今本大体相同。这表明郦道元是把《山海经》当作地理资料来应用的,也表明他对于《山海经》的地理学价值有着充分的认识。他对《山海经》中与当时实际地理情况有出入的地方,也不采取轻易否定的态度。如《水经注》卷五“河水”曰:


《山海经》曰:“和山上无草木而多瑶碧,实惟河之九都。是山也,五曲九水出焉,合而北流注于河。其阳多苍玉。吉神泰逢司之,是于山海经pdf/doc/txt格式电子书下载山之阳,出入有光。”……今于首阳东山无水以应之,当是今古世悬,川域改状矣。


说明他对待《山海经》的记载采取的是比较客观的态度。


隋代释智骞是训释《楚辞》音韵的名家,《隋书·经籍志》谓其“能为楚声,音韵清切”,所以“至今传楚声者,皆祖骞公之音”。智骞所著《楚辞音》对《山海经》亦多有称引。姜亮夫先生说:“引《山经》、《穆传》奇说,以为屈赋注释者,始于郭而终成于智骞,为《楚辞》注家一大派别。洪兴祖《补注》实又本之……”(《敦煌写本隋释智骞楚辞音跋》,《楚辞学论文集》,上海古籍出版社1984年12月版)可以说郭璞、智骞与洪兴祖在《楚辞》研究上之所以能够取得很大的成就,某种程度上得益于他们对《山海经》价值的发现和利用。


唐代柳宗元熟读过《山海经》,不但在自己的作品中引用过其中的许多神话传说,而且还颇有感触。他对夸父逐日的传说最为伤感,在《行路难》一诗中写道:


君不见夸父逐日窥虞渊,跳踉北海超昆仑。披霄扶汉出沆漭,瞥裂左右遗星辰。须臾力尽道渴死,狐鼠蜂蚁争噬吞。北方竫人长九寸,开口抵掌更笑喧:啾啾饮食滴与粒,生死亦足终

....

本站仅展示书籍部分内容

如有任何咨询

请加微信10090337咨询

本站仅展示书籍部分内容
如有任何咨询

请加微信10090337咨询

再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