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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近思录pdf/doc/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推荐语:

作者:(宋)朱熹吕祖谦,程水龙校

出版社:上海古籍出版社

出版时间:2016-11-01

书籍编号:30602085

ISBN:9787532582358

正文语种:中文

字数:241974

版次:

所属分类:社会科学-哲学

全书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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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严佐之



南宋孝宗淳熙二年(1175)夏,吕祖谦从东阳风尘仆仆来到建阳,在群山环翠的寒泉坞与庐墓守孝的朱熹相会,切磋论学。旬日之后,一部由两位理学大师携手合编的著作,完稿于寒泉精舍,那就是被后世视为“圣学之阶梯”、“性理诸书之祖”的《近思录》。


《近思录》为朱、吕二人共同编纂,这是有晦庵自序、东莱题词及其他文献灼然可证的。而且吕祖谦为此用力不小,并非徒挂虚名。但自明清以来,人们却似乎更愿意把《近思录》作为朱熹的学术成果去研读。有清康熙朝理学名臣张伯行在《续近思录》自序里就这样认为:“自朱子与吕成公采摭周、程、张四子书十四卷,名《近思录》,嗣是而考亭门人蔡氏有《近思续录》,勿轩熊氏有《文公要语》,琼山丘氏有《朱子学的》,梁溪高氏有《朱子节要》,江都朱氏有《朱子近思录》,星溪汪氏又有《五子近思录》,虽分辑合编,条语微各不同,要皆仿朱子纂集四子之意,用以汇订朱子之书者。”虽说乾隆间四库馆臣曾为吕氏正名,认为此乃“后来讲学家力争门户,务黜众说而定一尊,遂没祖谦之名,但称‘朱子近思录’,非其实也”,但不少学人仍一如既往。近代国学大师梁启超在三十年代曾为《清华周刊》拟写过一份《国学入门书要目及其读法》,在入目的《近思录》条下,就干脆免提吕祖谦之名,而独署以“朱熹著”。比较公允的说法是二人的作用有主次之别:《近思录》的编定是以朱熹为主,吕祖谦的助编并不妨碍《近思录》是一部典型的程朱学派的代表作。因为《近思录》的序次规模及其所体现的理论体系,只有“集理学之大成”的朱文公能与之合配。就此而言,称“朱子近思录”也并不为过。


朱熹一生撰述、注释、编纂的著作多达二十余种。就著作形式、性质而言,《近思录》既不是他自己的论说,也没有发明大义的诠释,只是类编周敦颐、程颢、程颐、张载四子语录而已,并非宏帙巨制,但其影响之大、流布之广,在朱子众多著述中却始终名列前茅。在历经宋元明清和民国的七百余年间,《近思录》屡屡刻印,版本之多,仅次于钦定科举必读的《四书集注》。若论后人注解、续补之作,更堪推翘楚,但见《四库全书总目》一并收录宋叶采、清茅星来和江永三种注本,在正经、正史之外,也算得十分的厚待。有意思的是,在受中华文明、儒家思想和宋明理学影响很深的海东邻国,朱熹著作的流传刊布也与中华本土呈同样态势。据韩国有关古书目录提供的信息数据统计,在相当于元末至清末的近六百年间,高丽、朝鲜两朝曾有过十余次铜活字排印或木板刻印《近思录》的记录,也仅次于《四书集注》版本之数。


频仍不断的翻刻重印和补辑续编表明,《近思录》是最流行热销的朱熹著作之一。当然,最流行热销并不等同学术上的最高,但至少可以肯定它具有某一方面的特殊意义。无独有偶的是,梁启超《国学入门书要目及其读法》这部专为清华学子拟定的推荐书目,也只遴选了《四书集注》和《近思录》这两种刻印频率最高的朱熹著作。梁任公推荐这些古书的指意,是让青年学生“依法读之,则国学根柢略立”。所以,凡入目者都是他认定的国学基础读本。例如选《四书集注》为《论》、《孟》最佳注本,就并非因其曾经钦定登龙必修,而真出于它是朱熹“生平极矜慎之作”的考虑。那么《近思录》呢?任公解释说:“读此书可见程朱一派之理学,其内容如何。”读《近思录》可知程朱理学大概,任公之后,钱穆先生也如是说:“后人治宋代理学,无不首读《近思录》。”若是,则无怪乎在奉行性理之学的时代,会屡刻屡印,久盛不衰。


对《近思录》的定位,并不仅仅是后来受众的主观体认,而同样是编者预定的目标。朱熹自序说得很清楚:


淳熙乙未之夏,东莱吕伯恭来自东阳,过予寒泉精舍,留止旬日,相与读周子、程子、张子之书,叹其广大闳博,若无津涯,而惧夫初学者不知所入也。因共掇取其关于大体而切于日用者,以为此编,总六百二十二条,分十四卷。盖凡学者所以求端用力、处己治人之要,与夫辨异端、观圣贤之大略,皆粗见其梗概。以为穷乡晚进有志于学而无明师良友以先后之者,诚得此而玩心焉,亦足以得其门而入矣。如此,然后求诸四君子之全书,沉潜反覆,优柔厌饫,以致其博而反诸约焉,则其宗庙之美、百官之富,庶乎其有以尽得之。若惮烦劳,安简便,以为取足于此而可,则非今日所以纂集此书之意也。


及至花甲之年,朱熹仍然向学生陈淳表达过同样的意思:


《近思录》好看。四子,六经之阶梯;《近思录》,四子之阶梯。


“得其门而入”也好,“阶梯”也好,都说明朱熹的初衷,“仅为初学入,非是致博而反约”,“非所以包古今、尽学问之体”。然而,后世对《近思录》的评价赞誉,却呈一路飙升之势:“自孔、曾、思、孟以后仅见此书”;“直亚于《论》、《孟》、《学》、《庸》”;“一本概括二程理学体系的著作”,“具体而微地构造出了以实用伦理人生哲学为核心的二程理学体系”,“是袖珍版的二程理学体系,是袖珍版的性理群书”;不仅是“学习二程理学的简便阶梯”,还是朱熹“他自己的理学思想的阶梯和入门书”,是“他借用周、程、张的语言建立了自己简明精巧的理学体系”,“可以说是他的学派及其思想确立的标志”,等等。


一部辑录前贤思想言论而成的语录体普及读物,能否承载得起“理学体系”的重荷?如果能,又是如何承载起来的呢?



淳熙二年,是什么原因让朱熹“突发奇想”,邀约来访的吕祖谦共同编纂《近思录》?朱、吕自序尽管有所交待,但这个“视点”太小,不足洞察其真实之全部。倘若放宽视界,“瞻前顾后”,或能有所启示。


清人王懋竑《朱子年谱》,考订事实虽未尽是,但以下一段记录大体无误:


乾道六年庚寅春正月,葬母祝孺人于寒泉坞。乾道八年壬辰春正月,《论孟精义》成;夏四月,《资治通鉴纲目》成,《八朝名臣言行录》成;秋十月,《西铭解义》成。乾道九年癸巳夏四月,《太极图说解》、《通书解》成;六月,《程氏外书》成,《伊洛渊源录》成。淳熙元年甲午夏五月,编次《古今家祭礼》。淳熙二年乙未夏四月,东莱吕公伯恭来访,《近思录》成;偕东莱吕公至鹅湖,复斋陆子寿、象山陆子静来会。


这已经是一个绝对令人叹为观止的著述记录,但事实似乎还不止于此。据治朱子学者考订,他在乾道六年(1170)曾修定《中庸集解》,亦名《中庸详说》;乾道七年《大学章句》初稿成;乾道八年写出《仁说》、《论性答稿》两篇著名论文,并作《中庸章句》;乾道九年为石近思录pdf/doc/txt格式电子书下载《中庸集解》弁序,并修订《诗集解》。又据考,就在乾道六年至淳熙元年(1174)这五年中,朱熹八次辞免朝命,以潜研于斯,著书立说。这无疑是朱熹学术生涯中一段非常出彩的时期,治朱子学者称之为“寒泉著述时期”;而《近思录》正是“寒泉著述时期”终结时的作品。


显而易见,朱熹在“寒泉著述时期”作全身心投入的,是对以周、程、张四子为代表的理学思想的思考和研究。


《论孟精义》的成稿,已经朱熹多年积累,它以二程先生注为主体,“又取夫学之同于先生者与其有得于先生者,若横渠张公、范氏、二吕氏、谢氏、游氏、杨氏、侯氏、尹氏凡九家之说以附益之”,可谓程门《论》、《孟》学说的集成之作。二程子、张子皆极推尊《论》、《孟》,所谓“要见圣人,无如《论》、《孟》为要”。他们奉《论》、《孟》为探索、接续圣学奥义的基本经典,很多理学概念,都从《论》、《孟》推引演绎而得。朱子归宗二程,亦由《论》、《孟》入港。钱穆先生《朱子新学案》说:


朱子为学途径,本亦自程门上窥二程,又自二程上通《语》、《孟》,此与当时一般理学家大体无异。逮其进而益深,乃轨辙大变,盖自《语》、《孟》下观二程,又自二程下观程门,而后其间之得失违合,乃一一昭揭无可隐遁。若论义理大原,自在《语》、《孟》。


通过《论》、《孟》,朱熹从“奋乎百世绝学之后”的二程夫子处,“得夫千载不传之绪”:“《论语》之言,无所不包,而其所以示人者,莫非操存涵养之要;七篇之指,无所不究,而其所以示人者,类多体验充扩之端。”继《精义》之后又有《集注》。向称《精义》是北宋理学诸儒阐发孔孟义理的精髓,《集注》又是《精义》的精髓。故《精义》之作,实在是朱熹“上通”、“下观”二程的一个中途驿站。与《论孟精义》一体相关的是朱熹对《大学》、《中庸》的关注,虽说“寒泉时期”所作“详说”、“章句”都只是“草本”,但意义甚大,尤关《近思录》处,待下文细说。


《二程外书》是乾道四年(1168)所编《二程遗书》的补编,目的在于“正本清源”。盖因当时流传二程遗作相当混乱,“二先生门人记其所见闻答问,始诸公各自为书,先生殁而其传寖广,然散出并行,无所统一,传者颇以己意私窃窜易,历时既久,殆无全编”。文献的淆乱,甚有害于学。“学者未知心传之要,而滞于言语之间,或者失之毫厘,则其谬将有不可胜言者”,何况“后此且数十年,区区掇拾于残编坠简之余,传诵道说,玉石不分,而谓真足以尽得其精微严密之旨”。《遗书》、《外书》校订精审,“足以正俗本纷更之谬”,而二程遗言,亦网罗大备。更在寒泉之前,朱熹还精心校订了《二程文集》、《经说》和《易传》,因张南轩据胡文定家传本刻二程集的版本之疑,贻书辩难,一再往复,累数千言。对朱熹艰辛梳理二程学术文献的最好回报,是让他走近一个真切的二程精神世界。


解说周子《太极图说》、《通书》和张子《西铭》更具有特别意义。濂溪先生被尊为“道学宗主”,但在朱熹之前,却并未享有此等殊荣。二程早年尝游学于濂溪,但以后却不甚提及。对胡安定,他们言必称先生;对周敦颐则直呼其字茂叔;对《太极图》更是未予一顾。所以程门嫡传也不推重濂溪其人其书。唯朱熹之师李侗,颇为欣赏濂溪气象。受乃师影响,朱熹究心于周子《太极图说》,并巧妙地把无极、太极之说与二程性命学说贯通融会,谓濂学之妙,“具于《太极》一图,《通书》之言,皆发此图之蕴,而程先生兄弟语及性命之际,亦未尝不因其说”,一下子把宋代理学的源头从二程推到濂溪。虽然这并非尽合周、程学术渊源的事实,却周全了朱熹反思北宋理学的内在逻辑。后来,《太极图说》上了《近思录》头条位置,钱穆先生评说这是朱子在当时理学界的“一大贡献”,诚非虚溢之言。二程对张载,但推重《西铭》而不及其他,尝谓“《孟子》之后只有《原道》一篇,其间言语固多病,然大要尽近理。若《西铭》,则是《原道》之宗祖也”。朱子赞赏《西铭》,更深二程一层。他把原本是道德伦理说的张子《西铭》,与《太极通书》并举,与周子学说会通,解释成具有哲学本体论意义的《西铭解》。对《太极图说》、《通书》和《西铭》的反思和诠释,标志着“寒泉时期”的朱熹已从归宗程学进入超越程学的阶段,融会四子学说的理学,实在已经成为朱子的理学。诚如《朱子新学案》所论:“当时儒者多议两书,妄肆诋诃,此辈亦是理学门中人也,知有二程,不知有周、张,二程所说则是,周、张之说则非。朱子之表彰周、张,实为朱子学术在程门传统下一大转手。”而这“一大转手”,尽在《近思录》中得以昭示。


至如《伊洛渊源录》一书,“尽载周、程以来诸君子行实文字”,其指意亦在替程门叙脉络,辨异端。而《八朝名臣言行录》,则掇取“国朝名臣言行之迹”以“补于世教”。二书既为张扬四子理学之羽翼,也表明“寒泉著述时期”的朱熹已经展开了理学百年历史的全面反思。通过《通鉴纲目》,朱熹用“天理”核正历史,用历史的正统、非正统鉴照当世政治。《纲目》是史籍,但它又是理学气十足的史籍。在《近思录》的不少篇目,如“治国平天下”中,显然存有可与《纲目》相契合、相印证的思想成果。


由“寒泉时期”再向上追溯,朱熹幼承庭训,十四岁遵父遗命,禀学胡籍溪、刘屏山、刘草堂,此三先生皆好佛老。受其影响,朱熹“年十五六时,亦尝留心于禅”,“于释氏之说,盖尝师其人,尊其道术之亦切至矣”。直至年届而立之际,拜见问学于程氏三传弟子李侗,方知昨非今是,遂幡然改辙,踏上“逃佛归儒”之途。及隆兴元年延平先生殁,朱熹“遽有山颓梁坏之叹,伥伥然如瞽之无目,擿埴索途,终日而莫知所适”。此后数年间,他会南轩于湘衡,切磋问辨;潜研二程原著,寻思精蕴。终于从伊川“涵养须用敬,进学则在致知”一语中获得感悟和启示。乾道五年母亲的故世,寒泉坞庐墓守孝,恰好给他充足的时间和无扰的环境,去细思、去总结、去提升刚刚确立的学问大旨。于是,他的著述随由他的思想如涌泉喷薄而出;于是他用《近思录》宣告“寒泉著述时期”的结束;于是他怀着他的新思想走向鹅湖,与象山兄弟展开一场理学史上不朽的论辩。


“瞻前顾后”,我们有理由相信,成稿于寒泉终结之际的《近思录》,不能不受到这一重要学术时期的影响,不会不反映这一重要反思时期的成果,即使它只是一部指导初学入门的理学启蒙读物。



《近思录》所收六百二十二则四子语录,分别取材于濂溪《太极图说》、《通书》,横渠《文集》、《正蒙》、《经说》、《论孟说》、《语录》,二程《文集》、《遗书》、《外书》、《易传》、《经说》等书,其中也有少量今本遗佚者,可略补四子文献之阙。但作为一部有目的地系统介绍理学四子思想的语录体编著,《近思录》的学术文献价值,与其说在于四子语录本身,不如说在于编者剪裁序缉的运思构想,而篇目的标立更反映编者对理学整体架构和内在联系的精思深虑。这当然并非主张读《近思录》只须看篇目结构,不必读语录内容,而是说,《近思录》绝大部分内容并非原创,从文献意义上说,无足轻重,只是经过遴选,把原本分散各书的论议文字汇集一编,便于学者观览阅读而已。但若只有纂集之功,没有辑次之思;只有“规模之大”,而无“纲领之要”、“节目详明”,又岂能让一大堆文献资料产生明晰体系的效果。所以,《近思录》用以解析四子“广大闳博,若无津涯”理学思想的篇目结构,才是真正属于朱熹的、具有原创性学术意义的东西。


《近思录》分卷十四,卷各标立篇名。但其始出之初,却只有分卷,“各卷之中,惟以所引之书为先后,而不及标立篇名”。好在朱熹后来在别处有所交待,尚可知其本意如何。《朱子语类》载吴振录一条云:


《近思录》逐篇纲目:一道体,二为学大要,三格物穷理,四存养,五改过迁善、克己复礼,六齐家之道,七出处进退辞受之义,八治国平天下之道,九制度,十君子处事之方,十一教学之道,十二改过及人心疵病,十三异端之学,十四圣贤气象。


钱穆先生以为吴振记录“不知在何年,只举《近思录》逐篇纲目,却不再下一语,其义何在,大可疑,或是记者忽略了朱子当时所说,仅把逐篇纲目录下,乃成全无意义”。然窃推之恐亦不外其弟子因《近思录》不及标立篇名有问,朱子作答之语耳。特举纲目之要,并非代为篇名,故语词颇不规整。后世传刻印本,篇名各有更易,蕴义皆不离朱子原意。比如盛行元明两代的叶采集解本,篇名除卷一“道体”无异外,余皆有所删简缩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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