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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合之众:大众心理研究pdf/doc/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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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乌合之众:大众心理研究pdf/doc/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推荐语:影响了不想被他影响的人。读它的人,不仅改变了命运也改变了世界!完整全译本,流畅翻译,精美插图,新锐设计!

作者:(法)古斯塔夫·勒庞,夏小正译

出版社:江苏凤凰文艺出版社

出版时间:2020-04-01

书籍编号:30606677

ISBN:9787559445148

正文语种:中文

字数:164029

版次:1

所属分类:社会科学-心理学

全书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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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论:无意识与群体心理特征


古斯塔夫·勒庞


我们对历史大事件的研究,似乎已经臻至顶峰,难以再有新发现。然而,试翻一下有关法国大革命的著述,你会发现那个悲剧时代仍然值得我们再次反省——为何在文明发展进程中,每一次革旧举新都得通过流血的方式来推进,而从来不能和平进行?如果我们借助现代心理学的方法回顾历史,那些让人百思不解的问题就能冰释其疑:群体心理有着与“理性”个人完全不同的心理特征,且群体不同,心理特征也完全不同。讨论各种群体的心理和情绪特征,正是本书的主题。


每个人都受自身独特遗传因素的影响,每个种族都赋予其族群的个体成员一些共同的心理特征,例如信念、信仰、风俗等。这些特征叠加在一起,便构成了一类种族的气质。但这并不是说,凡是由同一种族的人构成的群体,其心理特征都和种族的共同心理特征是一致的。如果这个民族中的一部分人为了某个行动目标聚集成为一个群体时,除原有的种族心理特征之外,这个群体还有一些与种族心理特征不同的新心理特征。


无论哪一个种族,生活中有组织的群体都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但这种作用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重要——集体无意识行为代替了个人有意识行为。这是这个时代最显著的特征之一。


我对各种群体问题的考察是以纯粹科学的方式进行的。这些考察只有方式上的变化,不受各种意见、理论和教条的影响——这无疑是发现真理的唯一办法。科学家应该致力于考察和验证现象背后的原因,至于这些考证会损害什么人的利益则不在考虑范围之内。著名思想家戈布莱·达尔维拉先生说,他不属于任何当代学派,那些学派的各种结论都有各种各样的谬误,与他得出的结论完全不同。如果自己属于某个学派,必然会受其观点和信念的影响,带着先入为主的意见和偏见看待各种事物的特征。希望这本新书可以和达尔维拉先生一样,既不归于某个学说体系,结论也不必与那些既有学说一致。


有必要解释一下,为何达尔维拉先生会认为我的结论乍一看令人难以接受。例如,为什么我在发现聚集成群的大众有着强烈的自卑心理后(即使由专门挑出来的精英人士组成的群体也会自卑),仍然十分肯定地断言,尽管各种精英人士组成的群体和智能平常的普通人组成的群体同样自卑,但若干涉或取缔这些组织则会给社会带来危险。


这是因为,历史的所有事实无一例外地向我们证实,社会组织和一切生命有机体一样繁复庞杂,我们无权强迫社会组织在一夜之间突然完成深远改变。而我们知之甚少的天然因素,有时却会突然改变我们的社会组织形式——不是我们想要的方式。这就是为什么没有什么比狂热进行重大改革或革命更要命的了。


无论引导革命的理论多么完美,理想多么远大,只有使种族特质转变的变革,才是有用的变革。然而,只有时间才有改变种族特质的力量。每个人都受种族内的各种思想、感情和习惯所左右,这些种族的共同特质融进了我们的本性之中。各种制度和法律反映我们的需要,既然是我们内心的需要诞生了制度和法律,那它们又怎么能反过来改变我们的性格呢?


研究社会现象,必须从两个截然不同的方面考察。这样你就能看到,纯粹理性的真理经常与实践理性的学说南辕北辙。几乎没有任何数据资料 (甚至是自然规律的数据资料)不适用这种区别。无论是一个立方体还是一个圆,从绝对真理的角度看,都是根据严格公式定义的几何形状。若从感官印象的角度看,这些几何图形完全不同。随着视角的改变,立方体可以变成锥形或方形,圆可以变成椭圆或直线。从现实的角度来说,研究这些片面的可视化人造虚拟形状,远比研究它们实际形状更重要,因为它们有且只有它们,是我们能看到且能用摄影、绘画来再现的形状。不过很多时候,虚拟比真实包含的真相更多。


但如果只是根据事物几何形状来表现它们的存在状态,这种间接而片面的手段很可能导致我们曲解自然本质,使我们很难认识这些事物本来的状态。试想如果所有人都只能复制或翻拍事物可视部分,却不能亲自深入体验它们的完整存亡过程,那么我们还能对事物的存亡状态有什么正确的观点吗?更何况,如果只有少数知识分子认识事物的抽象理论,那它又有多少意义?


致力于研究社会现象学的学者应时刻把这条真理铭记于心:从哲学的角度来看,这些现象可能具有绝对理论价值;但在实践中,它们仅具有相对价值。我们不应该仅仅关注社会现象的理论价值,其实践价值更应值得我们重视,就文明的诞生和繁荣来说,也只有实践价值才更有意义。只有这样,我们在考察每个现象背后的最初逻辑时,都能保持理性,不至于妄下断论。


而且社会现象如此复杂,我们根本不可能全盘掌握或预见它们之间的影响及其带来的后果。可见现象背后有时往往潜伏着千百种无法看见的原因。这些可视化的社会现象,可能是某种巨大无意识机制的结果,这一机制超过了我们可以分析的范围。如果把可视、可感知的现象喻为波浪的话,那么无意识本能机制则是容纳百川的海洋。可视、可感的现象,不过是我们无意识大海深处翻腾的水流。群体的大多数行为在精神上有种本能的、独特的、机械简单的一致性,而群体的少数行为似乎又受着某种神秘力量的支配,有人称它为命运,有人称它为自然,也有人称它为天意,法国人则称之为“幽灵的声音”。我们虽然不了解这种力量的本质,却无法忽视它的威力。


每个民族的人的内心深处,似乎都被一种持久的、不可思议的力量支配着。就语言来说,恐怕没有什么事物能比它更复杂、更有逻辑、更精妙了。但这种组织程度庞杂、伟大且完美得匪夷所思的产物,若非人类无意识中伏藏的天赋创造了它,还能是什么智慧创造它?学识过人的语言学家能做到的,也仅仅是找出支配语言的规律,但绝不可能创造出这些规则来。即使思想——尤其是那些伟人的思想,谁敢肯定它们完全是有意识的产物?表面上看来,是伟人们创造出来的,但是,不正是无数集体无意识天赋的尘沙,才有了他们思维萌芽的土壤?


毋庸置疑,群体大多数行为总是无意识的,这种无意识拥有着强大的、不能窥知的秘密。就像大自然中一些受无意识支配的低等生物一样,它们某些机制的神奇性和复杂性连人都惊讶。理性这种功能,究其根本,也不过是无意识的产物之一,而且是离我们时代较近的人类才慢慢发现并定义的一种禀赋,且尚未完善到能够帮助我们理解无意识的运作规律的程度。若要理性深入且理解无意识本能,恐怕来日方长。无意识是主导我们所有行为的决定性力量,理性力量微不足道,只有无意识的力量永恒地主宰着我们。


如果我们只想停留在学科与知识之间狭窄但却安全的界限之内,而不想探索模糊的边缘地带,那么我们要做的很简单。我们必须留意身边所有的社会现象,并且仅仅只是考察它们,这样才能得出偏见不算严重的结论。而我们思考出的每一个结论,必然不可能十分完善,在我们可视、可感的现象背后,还隐藏着无数我们无法感知的、潜在的事物的规则与力量。

引言——群体的时代


提要:目前这个时代的演变/文明的大变革是民族思想变化的结果/现代人对群体力量的信念/它改变了欧洲各国的传统政策/民众的崛起是如何发生的,他们发挥威力的方式/群体力量的必然后果/除了破坏,群体起不到别的作用/衰老的文明解体是群体作用的结果/对群体心理学的普遍无知/研究群体对立法者和政治家的重要性


无论是罗马帝国的衰亡,还是阿拉伯帝国的建立,似乎都向我们说明每场变革之前的大动荡,都是政治变化、外敌入侵或王朝倾覆导致的。然而,如果深入考察这些动荡发生的根源,我们就可以得知,动荡都是源于人们思想的重大转变。真正的文明大动荡原因,不是那些场面宏大、厮杀惨烈的战争事件,而是人类思想、观念和信仰发生了变化。所有令人难忘的革命事件,都不过是人类思想发生深刻转变后才导致的可见后果。物种稳定遗传的思维定式,让我们难以发现社会大动荡类历史事件背后,深藏不露的深刻变化和它会造成的后果。当下这个时代正是人类思想深度转型时期。


导致这种深度转型有两个基本因素:首先是构成我们文明的所有要素的宗教、政治和社会信仰毁灭;其次是现代科学和工业的各种发明的出现,创造了全新的生活方式和思想条件。即替代过去那些已经百孔千疮的非理性信仰和陈腐观念的新信仰、新观念还未成形,所以旧信仰和旧观念依然凭着十分强大的惯性影响着人类,因此这个时代处于群龙无首的过渡状态里。


至于,这个过渡状态会持续多久,演变至何种地步,笔者还不能妄下断言。我们也不清楚什么样的信仰和观念会成为未来社会建立的基础。但可以肯定的是,无论未来社会的信仰和观念是什么,都不可能忽视一股正在崛起的新力量,一股将在未来至高无上的力量——群体的力量。过去曾被人们视为理所当然的诸多观念和信仰,而今不是已经崩塌,便是正在崩塌——成功的大革命摧毁了它们。踏着历史的废墟,群体力量终会与其他力量结合,而我们也会进入一个真正的群体时代。在被我们曾奉若神明的历史悠久的信仰崩塌时,在古老社会支柱一根根倒下时,群体的势力便成为唯一无可匹敌的力量称雄于世。


19世纪之前的欧洲大革命,主要是欧洲各国的传统政策和君权之间的竞争与对抗引发的,民众的意见通常起不了什么作用或根本不起任何作用。如今,民众的声音已经取得了决定性优势,而得到政治承认的各种传统、统治者的个人意志,及传统和统治者个人意志的相互对抗很难再引发什么革命了,群体的呐喊取得了决定性优势,这些呐喊表明了大众的行动,统治者们不得不开始重视大众的呐喊和呐喊的内容。从此,各民族命运的主宰不在王侯将相的会议桌上,而在民众的意志里。


在这个过渡时期里,最引人注目的事件便是:各个民众阶层正在进入政治生活。换句话说,他们正在成为统治阶层。普选制度古已有之,但在普选制实行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那些拥有选举权的大众,从来没有对选举结果施加过多大的影响。因此,大家并不认为那些“领袖”是被真正选举出来的,同样,大家也并不认为选举的过程是公开透明的。


民众势力不断壮大,某些广泛且重复传播的观念,慢慢地在人们头脑中扎下根来,曾经的散沙逐渐团结在一起,结为社会群体,并且为了实现自己的理念或诉求而进行抗争。大众通过各种社会活动慢慢掌握了一些和自己利益息息相关的信念或信息,即使它们不一定有多正当,但大众的诉求却十分明确——他们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力量。他们成立的各种联合会,迫使一个又一个政权俯首称臣。比如他们成立工会,试图支配劳动和工资,无视一切经济规律。到后来,越来越目中无政权的大众甚至支配着政府的议会,那些优柔寡断、唯唯诺诺的议员,不过是委员会的传声筒罢了。


而今,民众的诉求越来越清楚,其诉求中的信念其实就是原始化的共产主义:限制工作时间,把矿场、铁路、工厂和土地统统国有化,平等分配所有生产资料和产品,为了广大人民的福祉消灭统治阶级等,大有非彻底摧毁当下社会不可之态。但正常状态下,这类原始化的共产主义信仰,只出现在文明初露曙光之前。


群体缺乏谨慎的逻辑推理,冲动行事。因为组织的力量,群体认为自己所向披靡。我们目睹其制定的教条很快就会像旧式教条一样,拥有蛮横的、武断的、不容置疑的专制力量——民众的神权即将取代君主的神权。


那些和中产阶级气味相投的作家们,不仅思想褊狭、观念陈腐、思虑肤浅,还过分自私。他们惊恐于大众这种新力量的不断壮大,为了反对信念混乱的人们,为了对付大众莫衷一是的观念和信仰,不惜屈尊降贵,向曾被他们嗤之以鼻的教会和道德势力求助。他们在罗马忏悔,他们宣讲科学破产论的同时,还不忘提醒我们要去了解已发现的真理。但这些新皈依者不知道的是:即使上帝将恩惠赐给他们,他们也不可能再影响大众的观念,大众早已不再关心皈依宗教之事。大众抛弃的,不过是他们早就抛弃且毁灭了的神。无论是神还是人,都不可能强迫河水溯流回源。


科学并不会破产,因为科学从来不会陷进这思想转型过渡期的无政府状态里。而且,这种混乱状态中产生的新势力,也并非科学所致。科学探索真理,或至少是人类智力能够把握的各种知识,但它从来没有保证过实现我们的任何希望或幸福,它对我们感情的喜怒哀乐无动于衷。我们唯一能做的便是向科学妥协——没有任何力量可以恢复被科学摧毁的幻想。


在所有国家都能看到的普遍现象——群众的势力迅速强大,尽管保守派总一厢情愿地希望群众势力停止发展。无论我们的命运如何,我们必须接受民众势力的崛起。大众力量的崛起标志着西方文明走向没落,倒退到群龙无首的混乱时期。每个新社会之诞生概莫能外,我们阻止不了这种混乱。


直到今天,彻底摧毁一个衰落的文明,一直都是大众最明确的任务。这种意图并非今日才初显端倪。所有历史事件无一例外地告诉我们,若文明赖以建立的道德基础失去了力量,无意识的野蛮群体最终会通过各种暴力革命手段迫使其解体或毁灭,称大众为野蛮人并非没有道理。而创造和引导着文明的,历来是少数精英而非大众。大众只有强大的破坏力,且其意志永远会退回野蛮阶段。懂得高瞻远瞩、未雨绸缪并制定复杂典章制度的是理性文明,是文化的高级阶段,只有在这个阶段的人,才能走出本能的控制。大众的所有行为无不证明仅靠其本身不可能实现这些目标。他们的确善于破坏一个旧世界,但也的确不知道如何建立一个新世界,这种纯粹破坏性的作用就和病毒传染一样。当一种文明结构即将崩塌时,使其彻底倾覆的,几乎总是大众。也只有在此时,大众的历史使命才清楚明了地呈现出来。人多势众的原则成了推动历史进程的唯一法则。


我们的文明也会面临同样的命运吗?事实让我们不得不产生这样的疑问,然而我们还不能给出肯定的回答。


不管情况如何,我们注定要屈从于群体的力量。这是因为他们的目光短浅,已经为他们清除了一切障碍。


虽然群体已经成为热门话题,但我们对群体的心理特征却知之甚少。一般心理学研究者主要关注个体的心理与生活,他们的研究与群体无甚关联,所以对群体心理学视若无睹。即使偶有学者将目光投向群体,也只是聚焦于犯罪群体。虽然犯罪群体的存在是确定无疑的,但他们却忽略了那些舍生取义的勇士群体和助人为乐的慈善群体等群体。犯罪群体只是其中之一罢了,因为一种特殊心理机制作用才导致了他们走上犯罪之路。所以我们不能仅仅通过研究犯罪群体来解析群体的心理特征,正如不能用个体犯罪来论证个人心理特征一样。


不过,从实际情况来看,所有伟人、宗教创始人、帝国开国君主、信仰的使徒和杰出的国家领袖,甚至小头目,都深谙群体心理学,虽然可能只是无意识的智慧。这些领导者对群体心理性格有着出自本能但却十分可靠的了解,所以能够轻而易举地确立自己的领导地位。比如拿破仑就非常洞悉法国的大众心理特征,但他对其他民族的群体心理则完全缺乏了解。而正是由于这种不了解,他在征讨西班牙时才会以为西班牙人会像迎接解放者那样迎接他们,但事实是西班牙把拿破仑的士兵当成猛兽而激烈反抗,结果是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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