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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你是寂静的:南湖四时生活手记pdf/doc/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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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我喜欢你是寂静的:南湖四时生活手记pdf/doc/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推荐语:

作者:王加兵著

出版社:化学工业出版社

出版时间:2020-01-01

书籍编号:30609948

ISBN:9787122353771

正文语种:中文

字数:92464

版次:1

所属分类:社会科学-文化

全书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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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 序 不说烟雨楼


开口烟雨楼,张岱笑我,妻也笑我。


然,一湖烟雨,故自佳。


画桥流水,轻舟穿柳。桨声欸乃,凫鸥点点。塔影涵波,落日淡烟。吴门春树早,越女歌吹远。暂且,咱可以不说烟雨楼。


“两水相偶生,鸳鸯栖不飞。”这东西南湖是两只鸳鸯——交颈相偎,千年厮守的鸳鸯。老城让出一湖静水,只为青鸟的翅膀能拂动粉色的涟漪,只为范蠡的扁舟载着西子的羽衣,越过两千年的朗朗云天。


这江南的老城,习水性,像条放逸的太湖乌鲫鱼,爱玩水上漂。上百度地图,有图有真相,望吴门是嘴,瓶山是鳍,大年堂是脊,梅湾是左右摇摆的尾。湖港鱼鲜,鲜,不是腥。饲养的鱼,吃饲料,吃激素,腥而且傻。野生的鱼,闲游,活脱,既有行走江湖的侠气,也有壕股禅院的静气。腥者,恶味。鲜者,仙也。


范大夫,帆影轻盈,散发弄舟,载回西子好悠游。乌鲫鱼,一路尾随,潜游在南国的水乡。有情人,做了戏水鸳鸯。有情鱼,成全了鱼米之乡。长水塘,海盐塘,杭州塘,新塍塘,潺湲而来;苏州塘,长纤塘,嘉善塘,平湖塘,逶迤而去。八水绕城,一条鱼,满城水,嘉禾有湖叫鸳鸯。润泽滋养,水软,鱼香,情爱绵长。


浮云一别,流水千年。凭栏望,长芦高柳,楼雨溪烟,所见水与天。


不说烟雨楼,一湖水,一座城,匆匆几人间。


我与妻漫过朝烟暮雨,水榭柳荫,水鸟一样,栖在这鸳鸯湖畔。那时,我们的匆儿,像只黄鹂鸟,嘹亮地穿梭,从一堤翠色,到一树霞光。那时,我们的青春,淋漓地奔跑,从许家渔村,到放鹤一洲。那时湖边的勺园,钱牧斋姻缘缠绵,河东君艳冠群芳。待风云际会,秋风流水,冷落了吴梅村“南湖春雨”。“鸳鸯湖畔草粘天,二月春深好放船。柳叶乱飘千尺雨,桃花斜带一溪烟。”鸳湖一曲,转眼,浮生皆如梦。春夏流转,几许寒暑匆匆过。放鹤洲上,真如塔火,照亮了诗人的棹歌。东米棚下,朱生与清如,喁喁私语,莎翁诗侣佳话立为雕塑,化为符号。


我与妻,与这水上的子城,缓缓地,缓缓地,洗净一眼青蓝,一夕浅唱。二十春与秋,我的匆儿已成年,我的腿脚已迟缓。年轻人的脚步太快,撵不上,就不撵。喜欢普快的,去狮子汇那边的老车站。喜欢特快的,去城外的高铁南站。那时,湖滨的火车开得慢,绿皮。那时,宣公路上宣公桥,宣公桥下潺潺一溪水。那时,我与妻沿着溪水走,火车向北回故乡,溪水向南入鸳湖。


不说烟雨楼,不说里子面子,也不说城里膨胀的房子。鸳鸯湖,只滋养风与月。


与潮湿的湖风一路,闲散地趟过凉凉的月色。伴着妻,路过乾隆的亦方壶。楼阁端坐,静享清时流水今时月,都是无痕水色。话雨轩,那是私语的净处。“分烟话雨”,褚辅成从战火里归来,泼墨挥毫,依旧不失江南的柔情千转。豪股塔,文星桥,有风吹过重檐的铜风铃,有人跨越江南的长生河。都苍老着,如青灯黄卷里课诵的老衲。


夜过潦波桥,一抬头,会撞上书局的范先生。低头散步的范先生,一个人,背着手,慢慢走。他不说话,一湖月色,一地虫鸣,自然都是他的。


妻问先生多大,我说长我一轮,永远长一轮。


盛夏,鸳湖的菱角正野蛮。柔柔的细腰,恣意地在水影中摇。为光,为风,为爱的释放。娇羞的菱角花,白,小,淡淡的香。这花,开在月色里。我懂,她的一点小心思,只说与月亮听。


深秋,长笛晚风,木落天高。酒旗猎猎醉仙楼,英雄曾聚首。江南七怪丘处机,郭靖杨康,东邪西毒,全真七子,金国武士,相识或是决战,都是侠骨对柔情。江湖传说,江南只一位大侠,叫金庸。


佳人配才子,只需笔与墨。美人遇英雄,需要舞与剑。这栖着鸳鸯的湖,是诗,是词,是剑与火。诗用以雅集,词只为爱情。而若为你,纵使剑雨烈火,千千万万遍。


我与妻,千万次倚靠,风雨望湖楼。前方,是烟波画舫,是平湖圆月,是禾城高挑的天际一线。城在湖外,挺拔地长成俊朗模样。湖在城侧,候着情郎,清凌凌,泪汪汪。


这新城越来越高,这旧湖越来越低。古老的念想都藏在底下,水底下,心底下。越藏越深。


把脚步放慢,把心放慢,俯身去那湖水盈盈处,看看过去,照照自己。“秀水亭前水荇香,鸳鸯湖上浴鸳鸯。”两千年的守候,只为等你。


望湖楼前雨如烟。不说烟雨楼,只怕飞了那只鸳鸯。

第一章 爱美,就来这水砌的城


爱美,就来这水砌的城


这是一座漂在水上的老城。禾城古称秀水,七分是轻轻柔柔的水,三分是安安分分的土。湖烟湖雨,清风静水。梅湾寻梅,柳桥问柳。溯运河而上,有美人候你在秀水中央。


来禾城会美人,你要预备足够的时间。两千五百年,才够看尽美人惊艳的容颜。会景园码头有轻摇的船,走鸳湖,过环城的河,穿整整二十座桥,梅湾,月河,范蠡的湖,一路春风相伴,一城秋色荡漾。赶着月色,鸳湖还有夜行船。苏轼,陆游,张岱,吴梅村,朱彝尊,他们行船来秀水禾城,也迷这水乡高悬的明月光。一船一橹,一推一摇,哗,哗,很慢,慢到岸上的白粉墙落进了灰,美人靠也斑驳了春日芳华。


城南范蠡湖,绿树掩映,湖水清漾。弯弯一湖春秋水,亭亭一座梳妆台。这里定格了禾城最久远的美人花事。范蠡与西施,忍辱负重,助勾践雪耻灭吴,泛舟五湖,隐居于此。


姑且不论望吴门外,刀光剑影,鼓角争鸣,英雄美人,如何在政治舞台上演悲情的一出。来禾城,你我只为寻找西施的美。


两千五百年前,范蠡湖闲逸。那时没有疲倦嘶哑的宝马车,也没有高冷的戴梦得。晨光,薄雾,鸟啼,枫杨一直在绿风里轻摇。西施的梳妆台临水,水清如镜。一奁秋镜,西施照美。美人倾脂湖中,青螺羞涩,两颊五彩斑斓。梳妆台内,西施抚琴,范蠡在侧,琴音犹绕梁。西施的美如槜李,槜李之战的槜李。青里透红,外披白粉,内蕴醇香。西施纤纤细指只轻轻一掐,汁浓四溢,香如甜酒。范蠡留给禾城一片湖光,西施却捧着槜李果念念不忘。


“家国兴亡自有时,吴人何苦怨西施。西施若解倾吴国,越国亡来又是谁。”诗人罗隐的意思,你我必须原谅西施。她的美,与争霸无关。


微雨范蠡湖,适合静静地坐。美人靠,是最好的姿势。枫杨,海桐,芭蕉,紫薇。槜李亭,吴越轩,放生池处,少伯或是西子,从金明寺仄仄的青石小径起身而来,飘然而去。此时,只要你我的心足够静,就会看见风从湖面舞起,秋荷的香若即若离。你不必担心自拍选景,亭台,轩榭,荷池,石桥,假山,翠竹,枫杨,金明寺……西施心仪的,你也一定心动。范蠡湖中,金鱼儿活活泼泼。西施梳妆时,不曾教它们爱情。有金鱼藻,有五彩螺,它们鼓起肚皮,红的紫的黑的,躺在水床里,眯上眼,吮吸槜李一样的满足。范蠡湖没有沉鱼。归隐的西施不再浣纱,悠游的鱼儿不再羞怯。湖上会有苍鹭,但不捉金鱼儿,它们只是观光路过。


范蠡湖旧有西施冢,相传美人墓葬湖中,化作了沉鱼,或是五彩的螺。朱彝尊棹歌百首,这首最伤情:“落花三月葬西施,寂寞城隅范蠡祠。水底尽传螺五色,湖边空挂网千丝。”


向前,子城东北角,陪你沿着护城河,划向西埏桥。桥头有个窄窄的弄堂,弄堂里藏着小小的墓。小小,十八九岁的钱塘姑娘,娇小玲珑,弹唱吟诵,气韵非常。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纨绔子弟馋涎,街头偶遇,我也尾随。小小的眼里鄙弃艳俗,小小的心里藏着真情。只惜身世凄凉,女儿家流落禾城的韭溪市集。后来佳人幸遇有志书生鲍仁,两情相悦。遗憾,情深似病,小小染病不起,落下一曲《钱唐苏小歌》:“妾乘油璧车,郎骑青骢马。何处结同心?西陵松柏下。”可惜了,油璧美车,青骢骏马。


妾乘车,郎骑马,这是南齐时的爱恋形式。搁今天,搁禾城喧闹的中山路建国路禾兴路上,依然时尚,而且环保。小小的长裙曳地,小小的锦袖翩翩。苏家那个姑娘,鲍家那个俊郎,才子配佳人,绝不只是因在拥挤的演唱会中多看了彼此一眼。


洁身自好,追求真爱,纵使红颜薄命,小小青冢千古留名在禾城。


翻开诗文,唐朝的李绅去乡下,悯农。他来禾城,也悯苏小小。《真娘墓》诗序写道:“嘉兴县前有吴妓人苏小小墓,风雨之夕,或闻其上有歌吹之音。”风吹雨,冷翠烛,夜深人静,小小一个人在唱凄婉的歌。“嘉兴郭里逢寒食,落日家家拜扫回。唯有县前苏小墓,无人送与纸钱来。”唐朝的徐凝,唐朝的刘禹锡,唐朝的李贺,唐朝的诗心距离禾城的苏小小都那么近。


子城的东墙旧时有亭,与小小的墓隔河相望,名怀苏亭。风雨之夜,据说亭上可以听到隐隐的歌。


小小墓虽已无影踪,喧闹的中山路依然为自由弄漏下平平仄仄的一截阳光。子城文化片区正在修建,怀苏亭上,你我相约再遇苏小小。


老天哭,鲍仁哭,我没必要哭。我只负责寻路,陪你乘吱吱呀呀的车,找苏小小的墓。


紧赶慢赶,也赶不上流水时光匆匆过。你我赶到南门杨柳湾里莲花桥,河枯桥烂,拆迁了,都拆迁了。钱家的清芬堂幸得易地重建。过运河,穿神龙桥,就是波光盈盈的梅湾。梅湾,自然有梅,冬季飘雪时来,凌寒傲骨。梅湾96号,有清芬堂。清芬堂,康乾名臣钱陈群的故居,嘉兴钱氏纪念馆。香树亭,御碑,铜像,对联,字画,书籍,家谱。南天竹的果子熟了,珠圆玉润,一串串,红艳艳。自然,高悬门楣之上的匾额熠熠生辉,让人艳羡。“清芬世守”,乾隆大帝御笔。清白为人,清正为官,守得清寒,诗书传家,盛德高尚。


走进清芬堂,走进的是嘉兴钱氏这人文鼎盛的一族。乾隆爱拿诗说事,但专为钱家的她题写几十首,这事罕见。


“夜纺授经”,浮雕,陈书,南楼老人。走进纪念馆,你可以看见她的艰辛与荣光。丈夫虽为太学生,但无意官场,家境贫苦。陈书纺织绘画养家,兼顾三个孩子课读进学。“母曰,嗟!汝父行役,儿不学,我废绩,废绩妇所羞,不学人所惜。……譬厥纺,千万缕,一失理,纷莫数。思之思之,泪下如雨。”南楼苦读,南楼勤耕,南楼老人苦心持家育子,陈妈妈贤淑慈爱,她不属虎,她属牛。


乾隆驻跸烟雨楼,钱陈群呈上《夜纺授经图》,龙颜动容,一挥而就,诗曰:“篝灯课读澹安贫,义纺经锄忘苦辛。家学白阳谙绘事,成图底事待他人。”“五鼎儿诚慰母贫,吟诗不觉鼻含辛。嘉禾欲续贤媛传,不愧当年画荻人。”乾隆爷的评语,起点高,韵律好,赞。


嘉禾贤媛,堪比孟母三迁、郑氏画荻。嘉禾世风勤劳淳朴,崇文尚德,陈书一脉,功不可没。


陈书,南宋宰相陈康伯后裔,太学生陈尧勋之女。陈书,太学生钱纶光夫人,刑部尚书、太子太傅钱陈群之母。陈书,擅水墨丹青,山水花鸟人物,笔力老健,风神简古,“秀水画派”鼻祖。


一代贤媛,水一样灵秀,水一样坚韧。她有一个诗一般的名字——书。


爱美,就来这水砌的城。梳妆台,油璧车,南楼的书。英雄美人,才子佳人,一代贤媛,美人们用水的方式为你描述禾城绵软而又坚韧的心思。


静水清,微雨落。一滴滋润红花,一滴汇成诗画。待你的轻舟漫过禾城,那船舷上最后一滴,一定是轻轻柔柔美人们明亮的眼。


借湖而居


秋风凉,小区依然热火朝天的模样。周末人闹,车子也闹。城里居家,一点亲朋宴请生活,也敲打得人欢狗叫,叮咚作响。一位阳气颇旺的大叔,心有大不平,阿嚏,阿嚏,能在阳台上把喷嚏打成富有节奏的大串儿。妻说,他有什么病吧。我说,他气量大。


妻总是饱含激情地鞭策我,改行做生意,多挣钱,然后搬到清净的湖边住去。我呵呵笑,去,还是改行做梦吧,梦里想住哪儿就住哪儿。


“为爱秋来好明月,湖东不住住湖西。”鸳湖那么大,我俩骑车去看梦里临湖的房产。名湖人家,东菱梅湾,放鹤洲花园。


那里的保安不放咱车子进,也不放咱人进。


嘻,娇艳的木槿凌霄即将谢幕,而秋桂正在湖滨路上孤芳自赏。


有喜鹊在头顶飞掠,它们是鸳湖讨人欢喜的主持人。鸟雀的使命不是拥有,而是唱响鸳湖。水做的床,云做的被,鸳湖的大梦秋风一样舒爽。云雀娇小,它的梦也小,晨光只眨眼闪过,唧的一声,天就亮了。然后,它像个机灵的孩子,去浅蓝的湖光里叫门。放鹤洲有灰鹭,溪塘有珠颈斑鸠。灰鹭是鸳湖的资深渔民,斑鸠是素朴的乡村歌手。斑鸠没有清脆的喉咙,但鸣唱秋水一样清远绵长。鸟雀的天亮得早,它们不睡懒觉,不过周末,在人之前享有鸳湖的晨光。


我对妻说,鸟是聪明人,不做生意,却住着最好的湖景房。当然,聪明人比不上鸟,人的小聪明是从鸟那儿学来的。人学鸟借山而居,采山珍野味,也采山里石头;借湖而居,捞鱼虾菱芡,也捞浮生清影。


旧时鸳湖,居许家村的渔民菱农,也居范蠡一样的名流雅士。范蠡泛舟而后,丘为归隐鸳湖,轻舟摇荡,饮酒煮茗。“日日湖上水,好登湖上楼。”丘为作诗寄王维,互为唱和,共叙山水田园之闲趣。“东风何时至,已绿湖上山。”一位是终南山参禅悟理的佛,一位是鸳湖清幽淡逸的仙。放鹤洲上有陆贽的鹤亭,裴休的旧室,朱希真的别业。放鹤一洲,波平岸远,风轻月圆,笛声烟波起。莼菜鲈鱼,旧壶添酒,小醉度朝夕。


后有梅颠道人周履靖,鸳湖边筑闲云馆清居,植梅三百株。不应举,不为官,书画鉴赏,“好游,善琴,知医,能剑”,身份是名士,职业是文玩。恬淡好古,孤高自好,颇有西湖梅妻鹤子林和靖遗风。湖山静流,淡月清风,鸳湖或是西湖,山水能净洗俗世的疲乏与污垢。借湖而居的滋味如何,把盏持卷,吟诵道人的长篇套曲《鸳湖渔唱》即知。“春江烟雨”“桃浪鳌矶”“杏村沽酒”“烟萝休阴”“曲岸维舟”“斜阳晒网”“蓼渚移灯”“明月投竿”“听潮夜语”“寒江雪笠”。


扁舟渔钓,烟雨蓑衣,人生如寄任漂流。乘流载月,独眠溪风,夜深沉醉尽消愁。湖居需要轻舟,需要清酒,需要渔具,还需要十套散曲,四时盛景,一世清名。


借湖而居,有人为隐,有人为显。明代中后期,发育成熟的鸳湖,迎来丰腴貌美的浪漫时期。怡园,苧园,绿雨庄,颜家园,包氏园,水西草堂,南陔草堂。主客宾朋,才俊名媛,吟诗作画,宴游曲唱,收藏鉴赏,养生调摄,所谓名士风流。朱茂时拓地百亩,亭台轩榭,流水古桥,复兴鹤洲别业。董其昌、李日华、吴梅村、张南垣、项圣谟、朱彝尊、黄媛贞,泛舟鸳湖,林泉诗酒,一时胜友名流汇聚,觞咏题壁淋漓。吴昌时临水构园,穷极土木,于鸳湖西北岸筑竹亭湖墅。在波诡云谲的晚明政坛,勺园只是一群末世政客狂欢的豪华会所。诗酒流连,声伎歌舞,灯火笙箫。勺园的青春期只短短十来年,待主人乱权弃市,勺园已是“林木池鱼灰烬寒,鸳湖恨水去漫漫”。当时倚阁谁人在?烟消雨歇,夕照楼空。


妻问真的什么也没了吗?我说也有,“钱柳姻缘”一段,吴梅村“鸳湖”一曲 ,“南湖春雨”一画。鸳湖是片净土,能内隐多少,需看个人德行。鸳湖名士清居,有文记载的还有潘师旦园、南湖草堂、鸳湖别业、高氏圃、瓣香阁、秋水阁、盐仓桥头金蓉镜的香严庵。


妻笑我,艳羡那些别人家的房产有什么用?我说,没什么用,湖边走路无趣,可以当添了佐料的故事听。


我们过铁路,攀杨家桥,去帆落浜看“湖滨小筑”,鸳湖现存最后的私家园林。香樟黄榉,遮掩绿荫葱茏的百年沧桑。棕榈竹柏,摇曳民国而后的宁静时光。西墙的梓树探身去梅湾街市,临河的香泡青果饱满低垂。虫鸣鸟栖,碧水东流。“卅年不饮鸳湖水,井巷依稀入梦中。”这“工”字形西式平屋,为汪胡桢奉养母亲所用。鸳湖让出僻静一隅,游子构筑水漾的牵念。保安师傅守着低矮的青砖院门,喜鹊落在杉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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