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叙事的自我:我们如何以叙事的方式理解自身pdf/doc/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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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叙事的自我:我们如何以叙事的方式理解自身pdf/doc/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推荐语:

作者:张容南著

出版社: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

出版时间:2020-01-01

书籍编号:30611045

ISBN:9787567598171

正文语种:中文

字数:366510

版次:1

所属分类:社会科学-哲学

全书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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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言


最近几十年,西方学术界掀起了一股叙事潮流。这股潮流带来了影响深远的“叙事转向”(narrative turn)。叙事理论产生出一个重要的见解,即人类理解具有一种叙述形式,作为自我理解的存在者,我们的生活可以被看作是叙事性的,且我们的同一性是被叙事地建构的。在哲学和社会理论领域,理查德·罗蒂(Richard Rorty)明确地表达出对叙事的兴趣,此外还有阿拉斯代尔·麦金太尔(Alasdair MacIntyre)、查尔斯·泰勒(Charles Taylor)、保罗·利科(Paul Ricoeur)、玛莎·努斯鲍姆(Martha Nussbaum)等人在其著作中谈到了叙事对于理解自我同一性、有美德的人生以及揭示道德真理所具有的作用。与之不同的还有另外一股传统,它受到汉娜·阿伦特(Hannah Arendt)的启发,并影响到后来的批判理论家,包括尤根·哈贝马斯(Jürgen Habermas)和一些当代女性主义的批判理论家,他们强调叙事作为社会交往与社会沟通的重要形式对于人格的形成、人的能动性的施展所具有的重要影响。在他们看来,我们的身份认同和自我是由我们所处的社会文化环境所塑造的,因此,叙事暗示着一个关系性的世界的存在。尤其是一些女性主义的批判理论家揭示了主流叙事可能具有的压迫作用,提倡建构相反的叙事来改变社会对弱势群体的身份定义与想象。这些思想家们通过细致的探讨,揭示了叙事与自我、叙事与人格同一性、叙事与能动性之间的复杂关系。他们还将叙事看作是一种个体与社会在语言层面进行交互建构的方式。社会以主流叙事的方式去影响个体自我认同的建构;反过来,个体的叙事参与和叙事抗争也有可能转变社会的主流叙事。接下来,我将分别介绍叙事理论是如何用于人格和自我的说明中,以及什么是叙事,叙事何以可能在个体以及社会两个层面发挥作用。


人格与自我


“人格同一性”和“自我”是西方形而上学的核心概念。约翰·洛克(John Locke)提供了哲学史上对人格问题的经典表述。对他而言,人格同一性是由于人的意识而存在的,意识能让我们识别出之前的行为和经验,而意识出现在什么样的身体中,或者意识所依附的物质基础如何,则不重要。对洛克来说,意识的同一性是理解人格的全部。这种立场后来遭到另一位启蒙思想家大卫·休谟(David Hume)的质疑。休谟指出,由于我们所有有意识的观念、印象和概念都是会消逝的,因此意识不是连续性的,而是片段性的。有意识的自我因此也是片段性的。是什么让有意识的思想和经验产生了连续性和潜在的统一感呢?那就是记忆。正是记忆发挥的整合功能让原本片段化的自我统一了起来。如果人们没有记忆,他们就没有办法将一个印象与另一个印象结合在一起,对于构成自我或人格的那一连串因果关系就一无所知。


虽然休谟的立场受到了托马斯·里德(Thomas Reid)的挑战[1],但后来人们对人格同一性的探寻却被暂时搁置。德国哲学家伊曼努尔·康德(Immanuel Kant)是将人格看作地位(status)的另一种方法的先驱。与洛克和休谟不同的是,康德关于一个人的概念不是指向它的形而上学的组成部分,而是指向一种普遍的抽象性,它使人类作为“目的”本身呈现出来,其特征与任何书写叙事的能力或生物特性无关。康德把人格同一性看作是反思性的自我认同,他强调由具有自由意志的实践行为来维系人格的同一性。这种思路启发了后来的哲学家在能动性与同一性之间建立关联。弗里德里希·黑格尔(Friedrich Hegel)则强调一种主体间性的视角,他认为自我意识的形成需要以对方为中介来确证自己的存在。一个主体只能通过其他主体的承认才能认识到自身的能力和品质,并与之达成和解。但同时,主体又会因为被承认了的特殊性而与他人形成对立,并引发冲突。发生冲突正是由于主体间相互承认各自的特殊性。这样,主体间的承认运动就在不断的和解和冲突的交替运动中,达到自我意识的新的维度。但在康德和黑格尔眼中,鉴于作为权利担保的人格的普遍性,这种地位不能被任何个体的、生理的或社会的特殊性进一步限定。


尽管洛克、休谟和康德等哲学家将人格与自我看作差不多等同的概念,但一些当代哲学家试图区分二者。有的哲学家指出,维持同一个“人格”与维持相同的“自我”并不是一回事。例如,马瑞娅·谢特曼(Marya Schechtman)认为:“人格同一性”(personal identity)与“自我同一性”(self identity)对于过一种丰富且完满的人生来说应该同时存在;但这种同时存在,既非理论上的必需,也非经验上的必需。自我仍然可以是同样的自我,即便他们不再是相同的人格,反之亦然。那么,人格同一性与自我同一性在某种程度上的重合对于“人格”的判断标准而言是否必要呢?就像某种心理连续性对于维持人格在时间中的持存是必要的吗?德里克·帕菲特(Derek Parfit)指出,要确定人是否维持了一种连续的人格同一性有太多的障碍要克服,更有效的思路是认为同一性只是一个程度问题,而非一个全有或全无的问题。对帕菲特来说,在一个人的生命中,总是存在不同程度的心理连续性。因此我们最好将人格同一性和自我看作是具有程度差别的概念,而不是将人格或自我作为单一的实体。例如我们会说“一个人有的时候更像他自己,有的时候不像他自己”。这说明自我受制于其心理统一性的程度。


那么,自我是如何被统一起来的呢?一种传统的解释认为是通过我们的心理能力,例如记忆的能力。但这种解释忽略了这一过程中“我”的作用。“我”仅仅是被动地记忆吗?那么,如果有一个和我关系亲密的人,她记得有关我的事情比我自己还多,她比我更像我吗?可见,自我的统一不仅仅要求记忆的连续性,还要求“我”在这一过程中发挥能动的作用。事实上,大量经验证据表明,自传式记忆提供的并不是从一个时刻到另一个时刻的心理关联,相反,自传式记忆是主体通过有意无意的选择而建构的一种自传体叙事。并且,自我的统一性程度取决于其叙事统一性的程度,即一个人将其生活经验加以整合的程度。尽管如此,叙事自我仍然存在一些限制条件,极端的心理变化会导致同一性/身份的丧失。这些限制条件之一是个人变化的速度。与迅速而剧烈的变化相比,缓慢的变化代表着保持连续性的更大可能。限制条件之二是叙事的连贯性。连贯性大多数时候是我们有意而为的结果,我们通过情节化的过程来揭示相关事件之间的联系,从而使之与事件列表或编年史不同。叙事的连贯性和统一性产生出意义。那么,什么是叙事呢?以叙事来说明人格同一性或自我同一性恰当吗?


我认为,以叙事的形式来说明人格同一性或自我同一性是恰当的,这基于以下几个理由:首先,人是时间中的存在,因此一个人的同一性必然是某种持续的同一,而不单单是数的同一(numerical identity)。其次,一个人或者自我是本质上拥有自我意识的生物。一个人在时间中的存在有一种很强的反身性因素,这意味着他能够将其不同时段的存在(以及变化)归于他自身的持续存在,这与一些客体如岩石或树木的存在是完全不同的。反身性的前提是,为了讲述一个关于我们生活的故事,我们必须能够远离我们经验的即时性,回顾它们并将它们组织成为一个连贯的叙事情节。再次,由于叙事并非个体的独白,而具有一种主体间性,因此,这种反身性不仅仅是个人的问题,而且是在社会互动中出现的问题。我们的叙事同一性的形成一定是包含着他者的维度的——听者和共同讲述者一起建构了我们的同一性。再其次,时间性和连续性内在于生命叙事这一概念本身,因为它们强调叙事的自我构成过程贯穿我们的一生,并注重在过去、现在和未来的时间维度之间建立联系。最后,人是能够形成意愿的能动者。这意味着他不仅仅是因果序列中的节点,而且是发起行动的源头。其意图的形成不仅是对外部世界的回应,还是其主体性的体现。这使得人的存在有一种自我指向性,人关心自身利益在时间中的实现,而我们对自我利益的理解恰恰是通过我们的叙事同一性而获得的。正是基于这些原因,对人格同一性或自我同一性的说明,很难采取一种外在于主体的立场,仅仅将其看作某个客体来描述,而需要采取一种叙事的方法,一种赋予第一人称视角以权威的方法来进行。就人格同一性的标准而言,叙事性的要求高于心理连续性的要求:只有当生活可以被恰当地理解为一个或多个故事时,我们才能真正了解自己的人格与自我。在此,叙事性为生活提供了一种走向,而不仅仅是经验的联结。


什么是叙事?


叙事是人类将其在时间中的经验组织为有意义的整体的主要手段。人们通过叙事来理解事件之间的整体意义。每一个事件和时刻都根据它们在叙事整体中的作用和地位而得以理解。叙事既是一种推理的手段,也是一种情感表达的模式。在心理学家杰罗姆·布鲁纳(Jerome Bruner)看来,叙事推理是两种基本的人类认知模式中的一种。另一种模式是逻辑—科学的模式。这两种模式分别对应两种不同的认知世界的方式,一种是理性的、分析的,另一种是情感的、综合的。当我们以认知的方式认识世界时,我们识别模式,辨别联系,提出假设并验证它们,这是分析的方式。但我们也通过对经验、物体和符号进行编码来情感地体验世界,识别出对我们来说好或坏、恐惧或安全、有希望或令人沮丧的经验,并试图将这些经验加以整合,以理解事件对于我们的意义。这两种模式不可化约,但可以互补。每一种模式都提供了一种组织经验和建构现实的方法。它们各有其运行原则、评价标准以及不同的验证程序。[2]在两种模式中,因果性都发挥着重要的作用。逻辑—科学的模式寻找的是普遍的真理条件,而叙事模式寻找的是事件之间的特殊联系。叙事提供的解释是基于语境和文本的,而逻辑—科学提供的解释是独立于时空语境的;但两种模式都是创造意义的合理方式。叙事因果性不同于逻辑因果性,逻辑—科学的模式展示了一种经验推理,它旨在证明命题的真理性;而叙事模式展示了一种叙事推理,它通过对部分的整合来理解整体的意义。


彼得·哥尔迪(Peter Goldie)认为,一个叙事或故事是某种能够被讲述或叙述的东西,或者它只存在于我们的叙事思考中。它不仅是简单的编年史或一些事件的序列,还是对这些事件有组织、有色彩的呈现。为了使叙述连贯,必须以一种清楚的方式来描述事件发生的时间顺序,必须在时间、地点和语境中定位事件,并提供足够多的细节和情节以有意义的方式来突出主题。尽管叙事连贯性可以以不同的方式实现,但心理学的研究表明它依赖于三个关键维度:年表、背景和主题。为了使叙述连贯起来,必须以一种清楚地描述行为的时间顺序(年表)的方式来进行叙述,它必须在时间和地点(背景)中定位事件,并且必须提供足够多的细节和论述,以有意义的方式将行动串联起来(主题)。它不仅包含了事件,包含了参与事件的人,还具有特定的视角,从而使这些要素呈现出一种叙事的结构——连贯、富有意义、带有评价性和情感性的输入。[3]意义是通过将事件情节化而产生的。没有情节,事件是分离的,无法成为一个展开的故事中的组成要素。情节吸引了我们,抓住了我们的兴趣,并引起了我们的注意。下面让我们通过例子来看一看叙事所包含的要素。


“我早上起床,吃过早餐,然后来到学校。”这是一个情节吗?考虑一下另一种描述:“我早上起床晚了,急急忙忙地吃过早餐,然后赶到学校,还差点迟到。”后一种叙述与前一种叙述有什么不同吗?很明显,前一种叙述只是一个事件序列,而在后一种叙述中,行动者因为起床晚了,挤压了后面吃饭上学的时间,所以差点迟到。一个事件导致了另一个事件的发生,事件与事件之间因此具有了一种叙事的因果性。与普通的事件列表不同,叙事的过程是赋予事件情节化的过程,通过情节化,事件之间的联系被合理地阐明,令我们了解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要让一些前后相续的事件变为一个叙事,我们需要解释这些事件之间的联系。对情节的理解是进入人类意义世界的关键步骤。关注情节教会我们如何学习处理各种事件。父母在与子女一起度过的多数时间里都在讲故事,讲述家庭的故事、孩子的故事、邻居的故事。在这些故事中,孩子得以获知遇到各种情况时我们被期待的合理反应是什么,从而知晓应该如何行动。行动的可理解性,即行动的意义,正是以此方式传达给孩子,使其成为有能力参与社会互动的主体。此外,听别人的故事对于叙事能力的发展是不可或缺的,我们的自我叙事需要建立在我们对别人的经验及其叙事的理解的基础上,这就像小孩通过模仿大人说话来学习语言一样,叙事能力的发展一开始也建立在对他人叙述的模仿之上。


对日常生活经验的叙述,以及对这些经验进行提炼加工后讲述出来的故事,对于人的认知和道德能力的发展十分重要。为何讲故事可以培养人的能动性呢?故事是认知工具。我们通过我们讲述的故事来了解我们的世界。通过将事件置于熟悉的故事编码中,我们给我们的经验带来了秩序,使它们看起来像是环境和能动性产生的自然结果。故事也是情感触发器。情感与叙述是如此深刻地交织在一起,以至于很难将叙事与其情感色彩剥离开来。故事除了提供对事件或行动的合理解释,还通过情节塑造饱满的人物角色。通过我们与角色的移情认同,我们体验着故事的情感内容。一个好的故事以这种方式直达我们的内心,而不仅仅是触及我们的头脑。正如亚里士多德(Aristotle)在《诗学》中对古希腊悲剧的刻画那样,论证提供证据、逻辑和数据,而故事让你获得移情式的认同。[4]当我们看一部糟糕的电影时,很难对电影中的角色产生认同,会感到无聊。但一个好故事可以捕捉到我们的想法,吸引我们并将我们带到另一个世界。当我们对故事中的角色产生深深的共鸣时,我们会被其经历打动,进而联想到自己的经历,并对这些经历产生新的理解和反思。


故事教育我们。我们通过讲故事来表达观点,并唤起回应。一个好的故事不仅仅让人们从概念上获得对它的理解,还让人们从道德上把握它的意义。说教让道德命令变得平庸。好的故事让我们获得勇气、认同和动力。故事讲述了如何在受到挑战时管理我们的情绪——如何保持冷静,勇敢地行动,并相信我们自己——而不是提供在任何情况下可以使用的具体策略。所以,故事并非事实的陈列,它带有评价性和情感性的输入。故事告诉我们如何以“正确的”方式行事。它们不是简单的举例和描绘。当故事讲得很好时,我们能感到希望和动力。正是这种体验,促使我们采取行动。


当然,你可能会说,我们的生活不是故事/叙事。确实,发生在我们的生活中的事件不等于叙事,但这并不意味着叙事和叙述性思维不能在我们的生活中发挥重要作用。我们以叙事的方式来思考和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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