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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研究论丛:2019年第2辑(总第38辑)pdf/doc/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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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韩国研究论丛:2019年第2辑(总第38辑)pdf/doc/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推荐语: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出版荣誉出版

作者:复旦大学韩国研究中心编

出版社: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

出版时间:2020-03-01

书籍编号:30611819

ISBN:9787520162401

正文语种:中文

字数:235424

版次:1

所属分类:社会科学-社会学

全书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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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is Publication was supported by the Academy of Korean Studies Grant (AKS-2019-P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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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与外交


浅析韩国“纪念外交”及对中国的启示


李宁


【内容提要】韩国“纪念外交”是指韩国政府与民间组织,通过在特定国家、地区设立纪念设施,开展外交活动的形式。它通过政府与民间组织相互配合,根据不同对象国、不同纪念内容等,有针对性地设立纪念设施,表达其反战态度及对战后遗留问题的诉求,旨在通过纪念外交,提升韩国国际形象,强化与相关国家间的双边关系,增强国内外韩人的爱国心及凝聚力。这一行之有效的公共外交形式可以为中国提供借鉴。


【关键词】纪念外交 公共外交 认知 政府 民间组织


【作者简介】李宁,复旦大学国际关系与公共事务学院博士研究生,上海国际问题研究院全球治理所助理研究员,国家领土主权与海洋权益协同创新中心在培博士研究生。


韩国的“纪念外交”,是指韩国政府与民间组织通过在特定国家、地区设立纪念碑、塑像等纪念设施开展外交活动的形式。作为韩国公共外交的新路径,“纪念外交”在表达反战态度及对战后遗留问题的诉求的同时,也拉近了韩国与纪念设施所在国的双边关系,有助于韩国输出国家文化、塑造国家形象,成为一种行之有效的公共外交新形式。


二战结束以来,韩日之间对战争遗留问题的解决态度及方式一直存在着严重分歧。无论是“慰安妇”问题,还是战争期间强征劳工等问题,日方的态度、做法都让韩国政府和民众无法接受。因此,由韩国民间团体主导,韩方开始通过在国内外多地设立纪念碑等形式,表达反战情感及对战后遗留问题的诉求。朴槿惠时期,政府开始大力推进这一行动,设立国务总理直属机构,与民间团体、海外韩侨团体密切合作,通过这种纪念形式,增加国际社会对韩国的了解,大大提升了韩国在国际上的正面形象,同时拉近了其与外交大国及周边国家的双边关系。到文在寅政府执政,韩国也并没有因国内政治波动影响到这一公共外交活动的继续推行。时至今日,这种以设立纪念设施为主要形式的外交行为,成为韩国公共外交的重要标签。


一 韩国海外纪念设施的类型


韩国在国外设立的纪念性设施一般分为三种类型:有关二战期间被日强征的“慰安妇”的塑像、纪念碑等;有关二战期间被强征的劳工的纪念碑;有关二战期间韩国在海外的反战事件、人物等的纪念设施。先前,韩国政府曾在海外零星地设立过类似性质的纪念碑,如1997年在塞班岛设立朝鲜和平纪念碑,纪念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被强征至塞班岛的朝鲜人,但规模性的集中建设行为开始于2010年之后。


其中,最受瞩目的莫过于围绕“慰安妇”问题设立的纪念设施。2010年,通过在美韩裔团体的不断努力,第一座“慰安妇”纪念碑在美国新泽西州最大的韩裔聚居区——帕利塞德斯帕尔克市建成。这座纪念碑的建成引发了当地日裔美国人的强烈不满甚至抗议,但当地韩侨以沉默抗议应对,展现了大韩民族隐忍坚持的品质,赢得了美国社会的广泛支持。由此开始,在韩国官方的积极支持下,政府与国内民间团体、海外侨团积极合作,在美国设立了多处关于“慰安妇”的纪念设施。2011年12月,韩国民间团体韩国挺身队问题对策协议会在韩国首尔的日本大使馆前树立了著名的“慰安妇”少女雕塑“和平碑”;截至2014年11月26日,该组织在韩国国内共主导设立了七座“慰安妇”少女雕像,在美国主导设立了两座“慰安妇”少女雕像。[1]受到鼓舞的在美韩裔团体宣布,将筹资建立更多的“慰安妇”纪念碑,让世人了解这段历史,并警醒后人。[2]根据笔者的不完全统计,现在美国国内已经建有十几座“慰安妇”纪念碑或雕塑。紧握双拳、表情痛苦的“慰安妇”少女形象和蝴蝶标志成为反对战争、反对反人性罪行的著名标志。


在所有的“慰安妇”纪念碑中,现存于美国卑尔根县的纪念碑尤为引人注目。2013年3月,在美国韩侨的努力下,美国地方政府独立出资,为“慰安妇”建碑。这是美国地方政府首次主动建立“慰安妇”纪念碑,资金由地方政府财政预算支付。之前,该地已经建有“与世界历史上的重大人权问题相关的”[3]纪念美国奴隶制度牺牲黑人、纪念被纳粹屠杀的犹太人、纪念被土耳其屠杀的亚美尼亚人、纪念受英国掠夺之苦的爱尔兰人等四座纪念碑。韩国媒体认为,该纪念碑建在这样一个具有象征性的、被称为“荣誉之环”(Ring of Honor)的地方,更加有意义。之后,在韩国政府和韩裔团体的努力下,美国新泽西州的尤宁城也由政府出资,建立了蝴蝶标志的“慰安妇”纪念碑。从这些事件可以看出,在韩国政府及民间团体的努力下,“慰安妇”问题已经在美国受到广泛关注,并得到社会主流的支持。


除了在美国建立纪念碑,韩国政府也积极在其抗日时期的主要活动地——中国建立各种纪念设施,现存的已有上海大韩民国临时政府旧址、重庆大韩民国临时政府旧址等。2013年6月,朴槿惠总统在访华期间向习近平主席提出希望在中方支持下建立韩国抗日英雄安重根纪念碑的请求,中方将原计划的纪念碑升级成纪念馆,并在2014年初建成。2014年5月,韩国政府特定代表团访问纪念馆,并向中方表达感谢。同时,韩国光复军第二支队驻地旧址纪念碑也在中国西安落成。抗日期间韩国义士在中国国土上同中国人民并肩抗战的历史通过在各地不断落成的纪念设施重新被两国民众所认识。


除此之外,在韩国国务总理直属机构“调查对日抗争时期被强征事例及支援国外被强征牺牲者委员会”的主导下,2014年6月,第三座被日强征遇难者纪念碑在太平洋岛国巴布亚新几内亚建成。此前,韩国政府曾于2010年5月和9月分别在菲律宾和印度尼西亚设立了纪念碑。这些纪念碑旨在纪念那些在二战期间被日军强征到异国客死他乡的朝鲜人。该机构表示,韩国政府计划加快在海外设置纪念碑的步伐,争取每年建立一座纪念碑。为此,政府每年将划拨2亿韩元的预算。[4]


表1 2010年后韩国在海外设立二战相关纪念设施统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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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1 2010年后韩国在海外设立二战相关纪念设施统计-续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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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韩国“纪念外交”的特点


综观以上韩国开展的“纪念外交”,可以发现其具有以下几个特点。


第一,“纪念外交”中,纪念设施的设立根据纪念议题的不同,其针对的受众国具有明显差异。从表1中可以明显看出,围绕“慰安妇”问题的各种纪念设施,大多设立在美国;有关二战期间韩国在海外的反战复国事件、人物的纪念设施,主要设置在中国;而关于二战期间被日军强征的劳工的纪念设施则主要设立在东南亚国家。


不同内容的纪念设施的所在国存在明显的差异。“慰安妇”问题是二战遗留问题中最受国际社会关心的问题之一,“慰安妇”对韩国人来说也是一个非常敏感的词语。二战期间,日本强制14万~16万朝鲜女性成为“慰安妇”,[5]她们当中的幸存者在日本投降后,忍受着难以启齿的病痛和屈辱度日,慑于传统偏见,不敢公开自己的遭遇。经过数十年的沉默后,日军从军“慰安妇”问题于20世纪90年代初被曝光,一些当年的受害者勇敢地站出来,揭露日军的暴行。然而日本政府及右翼势力却试图否定“慰安妇”制度的反人类性质,反对“慰安妇”幸存者提出的赔偿要求。韩国政府及社会团体在与日方不断交涉、抗议的过程中,逐渐将“慰安妇”问题上升为世界性的人权问题,并希望在西方主流社会得到更广泛的支持,给日本在舆论和道义上施加压力。鉴于此,在美国建立各种形式的纪念设施增加美国民众对这一问题的认识,得到美国社会更广泛的支持,成为韩国在美国建立相关设施的主要目的。


二战期间,朝鲜半岛成为日本的殖民地,韩国人反日抗日的主战场转移到了中国。许多韩国志士来到中国,一方面在中国政府的帮助下组织临时政府、建立军队,继续反日复国斗争,另一方面也以各种形式参与中国的抗日斗争。所以,在中国,不仅有大韩民国临时政府的旧址,还有安重根、尹奉吉这样的抗日英雄的事迹流传。也因此,中国成为韩国设立有关反战事件、人物的纪念设施的主要对象国。


在战争期间,日本还从朝鲜强制征用了80万劳工,[6]其中很多人被派驻到当时同样被日本占领的东南亚国家。在那里,朝鲜劳工和其他国家被强制征用的劳工一起,在日军的军事奴役下工作,其中相当一部分由于恶劣的生存环境、非人的待遇、高强度的工作,甚至是由于完成了工作而不再被日军需要,惨死在当地。为了纪念这些劳工,韩国政府在当地树立纪念碑,提醒世人不要忘记那段共同被军国主义欺压的历史。


第二,在韩国纪念外交中,根据纪念设施内容的不同,其主导设立者也有明显的不同。通过表1我们很容易发现,有关“慰安妇”内容的纪念设施,多是由民间团体出面主导建设而成,而其他的纪念设施,则主要由政府出面主导建设而成。我们还可以看出,韩国政府一般主导在亚洲相关国家设立纪念设施,而民间机构等非政府团体一般主导在亚洲外的其他国家设立纪念设施。这是韩国根据“纪念外交”的不同受众而做出的有针对性的“差别化”对待。亚洲相关国家拥有比较相似的文化,且在二战期间都曾遭受过日本侵略,存在共同记忆,所以在亚洲相关国家,政府的纪念行为被大众广泛认可,政府主导的“纪念外交”能够取得较好的效果。在美国等其他国家,绝大多数民众缺乏对“慰安妇”等历史问题的了解,甚至根本不知道“慰安妇”的存在,对那段历史的认知不足。如果以政府主导的方式自上而下开展“纪念外交”,非但不会起到使美国社会真正了解“慰安妇”问题的目的,甚至可能会引起民众的反感。所以韩国民间团体将“慰安妇”问题与女性问题、人权问题等联系起来,首先通过设立纪念设施的方式使美国社会对此有所了解,进而通过自下而上的方式加强美国社会对这一问题的认知,赢得其支持,最终争取美国政府在态度和政策上的倾斜。事实证明,这种“差别化”的方式是非常成功的。


第三,在韩国“纪念外交”中,政府与民间团体密切合作、相互配合,提升了韩国“纪念外交”的影响力。韩国海外侨民众多,目前有749万多韩侨散居在全世界170个国家和地区,其中居住在亚洲地区的韩裔约388万人,美洲地区约289万人,欧洲地区约69万人,中东地区约2万人,非洲地区约1万人。[7]这些韩裔侨民出于对民族、国家的认同感以及在国外结成团体相互照应的心理,组成各种民间团体,积极参与当地事务,成为当地社区的重要组成部分。此外,韩国政府在20世纪80年代末向世界大力宣传本国文化和经济建设所取得的成就以塑造本国和平发展形象的过程中,充分认识到海外韩侨的重要作用,因而对海外韩侨事务加大了统筹管理的力度。20世纪90年代,韩国政府在外交通商部属下成立了韩国国际交流财团、韩国国际协力团、在外同胞财团等机构,其中在外同胞财团就是面向韩裔侨民,“维护在外同胞在居住国中对本民族的认同感,保障自己的权益和地位,增强凝聚力”。[8]在这样的背景下,韩国政府与海外韩裔团体在韩国公共外交中相互配合,适宜政府出面、由政府主导效率更高的项目由政府层面执行,适宜社会团体操作、由社会团体主导能够取得更好效果的项目由社会团体出面。政府主导的情况下,社会团体积极参与;社会团体主导的情况下,政府鼎力支持。这样,既避免了政府外交过于生硬、不易被国外社会接受的尴尬,又减少了民间团体缺少共同方向而导致的资源浪费。在美韩裔团体掀起设立“慰安妇”雕像高潮的同时,韩国政府积极配合,向联合国申请“慰安妇纪念日”,就是一个非常典型的例证。


第四,韩方在设立各种纪念设施的时候,均表现出了鲜明的民族文化特征。这一点在设立“慰安妇”相关纪念设施的时候表现得尤为明显。由韩国著名雕刻家金云成夫妇设计制作的著名的“慰安妇”少女塑像,以韩国第一个勇敢站出来揭露“慰安妇”存在及日军暴行的金学顺老人为原型,展现了一位穿着传统韩服的少女,紧握双拳,赤脚安静地坐在椅子上的形象,旁边空着的椅子既是对已经逝去的“慰安妇”老人表示追悼,又有期待大家和她一起反对日本战争罪行的意义,而地上年老的影子则寓意对日本彻底悔意的长久等待。随着一座座“慰安妇”少女塑像在美国落成,韩民族曾经饱受痛苦、现在努力发展的正面形象愈发深入人心,不仅是韩服这种明显的民族标识,韩民族内敛、隐忍、坚强的民族性格也随之表现出来,得到了美国主流社会的广泛认同。


三 韩国“纪念外交”的意义


1965年,美国塔夫茨大学弗莱彻法律与外交学院(Fletcher School of Law and Diplomacy)院长埃德蒙德·格利恩(Edmund Gullion)在爱德华·默罗公共外交研究中心(Edward R.Murrow Center)成立仪式的演说中,将公共外交定义为“公众态度对外交政策的形成和执行所造成的影响。它涵盖了超越传统外交的国际关系领域,包括‘一国政府在其他国家境内培植舆论;一国利益集团与他国利益集团的互动;有关外交事务及其影响的通讯报道;职业外交官和驻外记者之间的联络与沟通和跨文化沟通的过程’”。[9]随着社会不断发展变化,“公共外交是国家软实力提升的重要途径”[10]已成为外交实践和学术研究领域的普遍共识,更有学者认为,公共外交对国家安全等高政治领域同样具有重要作用。[11]由此可见,公共外交作为传统外交的重要补充形式,已经越来越成为国家对外事务中的重要组成部分。


近年来,传统公共外交“自上而下”的模式也在逐渐发生变化,呈现出政府和非政府行为体共同作为公共外交的行为主体,影响他国民众的二元模式。[12]这种二元模式,既利用了政府能够总体把握国内国际环境、提出国家外交指导性方向、具有强大资源调动能力的优势,又避免了执行过程中宣传色彩、政治意味明显,不被国外受众接受的尴尬;既利用了非政府组织处理灵活、接受度高的优势,又避免了其方向过于分散、受资金资源制约难有所作为的窘境。


韩国“纪念外交”正是这种二元模式公共外交的最优体现:政府与民间团体相互配合,一方面,紧扣纪念韩国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遭受屈辱历史的主题,占领道德高地;另一方面,通过各种形式的纪念活动,宣传韩国的人文理念。这对提升韩国的国际形象、加强韩国与纪念设施所在国的双边关系、强化海内外韩国人的凝聚力具有重要的作用和意义。


首先,韩国“纪念外交”在多个国家大规模地展开,提升了韩国在国际社会的形象,营造了有利于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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