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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人权研究(第22卷)pdf/doc/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推荐语: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出版荣誉出版

作者:齐延平编

出版社: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

出版时间:2020-03-01

书籍编号:30611821

ISBN:9787520164139

正文语种:中文

字数:467498

版次:1

所属分类:社会科学-社会学

全书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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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权研究》集刊序


“人权”,乃是人因其为人即应享有的权利,它无疑是人类文明史中一个最能唤起内心激情与理想的词汇。人权,在今天已不再是一种抽象的意识形态,而是已成为一门需要熟虑慎思的学问。在呼吁人权的激情稍稍冷却的时候,挑战我们的智慧与理性的时代已经来临。


近代以来国人对人权理想的追求,总难摆脱经济发展、民族复兴的夙愿,曾经的救亡图存激起的民族主义情绪,始终是我们面对“西方”人权观念时挥之不去的顾虑。在个人与社群、公民与国家、自由与秩序、普适价值与特殊国情之间,我们一直在做艰难的抉择。也正因此,为人权理想奔走呼号的人士固然可敬,那些秉持真诚的保留态度的人们也值得尊重。


人权不但张扬个人的自尊、自主、自强,也代表着一种不同于两千年中国法制传统的“现代”政治制度,它所依托的话语体系,既需要融合我们自己对理想社会的追求,也对我们既有的生活方式构成了严峻挑战。当意识到必须以一种近乎全新的政治法律制度迎接人权时代的来临之时,我们必须审慎思考自己脱胎换骨、破旧立新的方式。当经历“三千年未有之大变局”之后,一个古老的中国无疑遇到了新的问题。在这种格局下,人权的支持者和怀疑者都需要交代内心的理由:人权对中国意味着什么?对于渴望民族复兴的中国来说,人权对公共权力的规训是否意味着削弱我们行动的能力?对于一个缺乏个人主义传统的国家来说,人权对个人价值的强调是否意味着鼓励放纵?对于一个较少理性主义的国家来说,人权是否意味着将割裂我们为之眷恋的传统之根?对于这一源自“西方”的观念,我们又如何既尊重其普适价值又能不罔顾国情?诸如此类的问题,人权主义者必须做出回答,批评者亦必须做出回应。


人权既是美好的理想,又是政府行动的底线标准。


人权因其美好而成为我们为之奋斗的目标,毕竟,一个大国政道和治道的双重转换,确实需要时间来承载思想和制度上的蜕变。但是,对公共权力的民意约束、对表达自由的保护、对信仰自由的尊重、对基本生存底线的维持、对人的个性发展的保障,都昭示了政治文明走向以人权为核心的追求“时不我待”。我们必须承认,人权不是今人栽树、后人乘凉的美好愿景,而应当成为政府的底线政治伦理。政府的人权伦理不能等待渐进的实现,而是政府之为政府的要件。人权标准是一个“理想”并不等于也不应成为故步自封、拒绝制度转型的理由。


人权规范政府,但并不削弱权威。


近代民族国家的兴起和资本主义的扩张,将个人从传统的群体生活中抛出,个人直面国家,成为现代政治的基本特征。个人主义价值观的兴起,在文化意义上凸现了个性的价值,在制度设计上为保护个人提供了防护性装置。民主化消除了君主专制和寡头政治的专横,但又带来了“多数派暴政”的危险,而巨型资本渐趋显现的对个人权利的社会性侵害,也经由政府释放着它的威胁。因此,人权观念的主流精神,始终在于防范公共权力。


但是,政府固然没有能力为非,行善却也无能为力。缺乏公正而有力政府的社会,同样是滋生专制和暴政的温床。我们不会把尊重秩序与爱好专制混为一谈,也不会将笃信自由与蔑视法律视为一事。为公共权力设定人权标准,将强化而不是削弱权威,因为只有立基于民主选举、表达自由、尊重个性之上的公共权力才会获得正当性。与此同时,权威不等于暴力,它不是说一不二和独断专行。只有一个受到民意约束的政府,才能对维护公民的权利和自由保持高度的敏感。在一系列由于公共治理危机引发的严峻公共事件不断叩问我们良心的时候,我们相信,只有健全保障权利的政治安排,才能不致使政府因为无法获知民众的多元诉求而闭目塞听。我们需要牢记,一个基于民意和保障权利的政府才是有力量的。


人权张扬个性,但并不鼓励放纵。


人权旨在通过强化个人力量来对抗国家,它既张扬个性的价值,也坚信由制度所构造的个人创新精神乃是社会文明进步的根本动力。它让我们重新思考保障公共利益依赖于牺牲个人权益的传统途径的合法性和有效性是否仍然可行。在人权主义者看来,集体首先是个人的联合,公共利益也并非在各个场合都先于个人利益,它并不具有超越于个人之上的独立价值。为了所谓公益而把牺牲个人当作无可置疑的一般原则,将最终使公共利益无所依归。人权尊重个人自由,也倡导个体责任与自由结伴而行,它旨在改善个人努力的方向,排除在公共安排方面的投机,唤起普遍的慎重和勤奋,阻止社会的原子化和个人的骄奢放纵。自由与责任的结合,使每个人真正成为自我事务的“主权者”。当专断与暴政试图损害人的心灵的时候,人权思想具有阻止心灵堕落的功能。一个尊重个人价值的社会,才能滋养自立自强、尊重他人、关爱社群的精神氛围。一个尊重个人价值的社会,才能真正增进公共利益、获致国家的富强和民族的复兴。


人权尊重理性,但并不拒绝传统。


面临现代社会个人与国家的二元对立,我们期望通过培育权利和自由观念增强个人的力量。人权尊重理性,它将“摆脱一统的思想、习惯的束缚、家庭的清规、阶级的观点,甚至在一定程度上摆脱民族的偏见;只把传统视为一种习得的知识,把现存的事实视为创新和改进的有用学习材料”(托克维尔语)。理性主义尊重个体选择,但它并不是“弱者的武器”,甚至不能假“保护少数”之名行欺侮多数之实。“强者”和“多数”的权利同样属于人权的范畴。张扬理性乃是所有人的天赋权利,故人权理念不鼓励人群对立、均分财富和政治清算。我们主张人权与传统的融合,意味着我们要把界定“传统”含义的权利当作个人选择的领地留给公民自己、把增进公民德行的期望寄托于自由精神的熏陶而不是当权者的教化。我们相信,人权所张扬的理性价值,在审视和反思一切陈规陋习的同时,又能真诚地保留家庭、社群、民族的优良传统。


人权尊重普适价值,但并不排斥特殊国情。


人权的普适价值,系指不同的民族和文化类型在人权观念上的基本共识,它旨在唤醒超越国家疆界的同胞情谊,抛却民族主义的偏私见解。“普适价值”的称谓的确源于“西方”,但“西方”已不再是一个地理概念而是政治范畴。人权不是“西方”的专属之物,而是为全人类共享的价值。我们拒绝个别国家挥舞的人权大棒,仅仅是确信那些出于狭隘民族国家利益的人权诉求构成了对人类共同价值的威胁。二战以后,随着对威胁人类和平和尊严的反思日益深切和国际交往的日益紧密,人权概念从东方和西方两个角度得到阐释,它厘定了共同的底线标准,也容忍各国的特殊实践。没有哪个国家可以标榜自己为人权的标准版本。但是我们相信,承认人权的特殊性只是为了拓展各族人民推进人权保障的思想潜力,任何国家以其特殊性来否定人权价值都是缺乏远见的。特殊性的主张不能成为遮羞布,人权在消除不人道、不公正实践方面的规范意义,应被置于首要地位。正像宪政民主有其改造现实、修正传统的功能和追求一样,人权标准与现实之间的紧张关系必须通过优化制度安排、改造陈规陋习来解决。


当下纷繁复杂的人权理论,寄托着人们的期望,也挑战着人们的理智;既是我们研究的起点,也是我们审视的对象。人权是一门需要理性建构的学科。唯怀有追求自由的执着热情,又秉持慎思明辨的冷静见解,才能使之萌茁发展。《人权研究》集刊就是为之搭建的一个发展平台。


是为序。


徐显明


2008年12月10日

人权基本理论


人权理论视域中“天人合一”话语改造的法治价值[1]


余俊[2]


摘要:国外占主导地位的人权理论以人本主义哲学为依据,将人与生态环境作为法律主体和法律客体分离开来,在这种“主客二分”思维方式影响下产生的自然法与实在法、人法与物法等背景预设的法学话语体系长期抑制了中华法文化学术话语的生产和创新。在中国传统法文化中,“天人合一”话语体系蕴含着“主客体一元化”的辩证唯物主义法哲学思想,以及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人权理念。在人类社会向生态文明新时代的转型发展中,挖掘“天人合一”话语所蕴含的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整体主义思维方法、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义利观,以及天理国法人情相协调的制度保障体系的思想精髓,对中国社会平衡充分发展的法治保障与人权理论创新发展具有重要的价值。


关键词:天人合一;话语体系;法治价值


历史文化是由各种各样的话语构成的体系。话语,是一种叙事方式,是文化外化的重要表现形式;同时也是一种权力结构,具有鲜明的主体意识和价值立场。[3]“天人合一”话语体系是中国传统文化的法哲学思想精髓,蕴含着朴素的与自然和谐共生的人权理念和中华法文化德法兼修的制度保障体系,但也存在一些与现代法治建设不适的制度障碍。习近平主席在2014年5月中国国际友好大会暨中国人民对外友好协会成立60周年纪念活动上的讲话中谈到应该弘扬“天人合一”的宇宙观后,在2018年5月全国生态环境保护大会上的讲话中再次明确提出“天人合一”理念是中华民族优秀传统文化的观念。因此,梳理并重新阐释“天人合一”传统文化在新时代背景下的法治价值,对阐释中国社会平衡充分发展的法治保障与人权理论创新发展的法哲学内涵意义重大。


一 “天人合一”话语考辨


在中国哲学史上,“天人合一”思想主要是儒家的思想观念。所谓“天人合一”,主要有三种学说。第一种认为“天”指最高主宰,所谓“合一”就是符合的含义;第二种观点认为“天”指自然界,“天人合一”就是人与自然的和谐;第三种观点认为“天”指最高原理,“天人合一”就是“天理”与人情的统一。[4]其中,第二种观点是现代学者对“天人合一”传统文化进行了创造性转化的解释,如季羡林先生对其解释为:天,就是大自然;人,就是人类;合,就是互相理解,结成友谊。[5]


中国哲学史上儒家“天人合一”的思想是在道家的“道法自然”思想的基础上,逐步从实体意义的“天”向伦理意义的“天理”转化而形成的。老子曰:“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6]《庄子·达生》曰:“天地者,万物之父母也。”所以,在道家思想中“天”是一个纯粹意义的自然实在,“道法自然”就是人与天地自然的法则要结合到一起,人类社会的生活规律需要与天地自然变化相一致。在老子阐述的“道法自然”中,“自然”是指自然而然,这就是“道”,这种“道”是高于人间之“法令”的。老子主张人类社会的理想状态应该“无为而治”,反对法令滋彰。庄子继承和发展了老子的“无为而治”思想,主张绝对无为,取消一切制度和规范,把“贵生”“为我”引向“达生”“忘我”,认为只有这样才能形成天然的“道”“我”合一,即“弃世则形不劳,遗生则精不亏。夫形全精复,与天为一”。这里的“与天为一”,不是“天人合一而是归一”。道家思想中蕴含着中国古代朴素的唯物主义思想,即人类社会属于自然的一部分,受自然规律的支配。这种观点与马克思的历史唯物主义观点有吻合之处。马克思以唯物史观为理论基础,以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的原理为指导,从法的客观规律性上去认识“法”,把它与“法律”的主观意识性相区别。马克思认为,“法”是“自由的无意识的自然规律”,“法律”则是“一种反映着经济关系的意志关系”,而且“这种法的关系的内容是由经济关系本身决定的”。[7]道家思想与马克思将“法”和“法律”区分开来的观念有一致之处。


不过,道家思想忽视了人作为实践主体的主观能动性。与道家对“道法自然”观念不同,我国先秦儒家思想是提倡“人治”“德治”,反对“道法自然”。孔子虽然敬畏天命,但主张:“为政在人”“文武之政,布在方策。其人存,则其政举;其人亡,则其政息”。[8]孔子还提倡“仁”,所谓“仁”,他认为是“克己复礼为仁”,[9]主张“仁”的本义是“爱人”。孟子继承和发展了孔子以“仁”为核心的思想,提出了“教以人伦”“薄其赋敛”并“制民之产”的“仁政”方略,丰富和发展了处理人事关系的儒家“人治”“德治”思想。先秦儒家中,荀子是受道家影响最深的一位。荀子对道家思想的天道观有所批判地继承,他反对道家“道法自然”的观念,更重视人为的努力,在孔子、孟子的“人治”“德治”基础上,他提出了“天人之分”“隆礼重法”的观念。荀子说:“天能生物,不能辨物也;地能载人,不能治人也。”因此,天道与人道是分开的,但是人可以“从天而颂之,孰与制天命而用之;望时而待之,孰与应时而使之”[10]


以荀子的“天人之分”为理论依据,吸收前期法家商鞅的观念,法家代表人物韩非子提出了“法、术、势”的“法治”思想。韩非子虽然是荀子的学生,但反对儒家的“人治”“德治”思想,而在某种程度上发扬了道家的“道法自然”思想,继承了商鞅的“礼法以时而定,制令各顺其宜”观念。《韩非子·五蠹》记载的“守株待兔”、《吕氏春秋·察今》中的“刻舟求剑”、《淮南子·说林训》中“削足适履”等典故,都反映了法家从“天人之分”立场出发主张“制天命而用之”“世易时移,变法宜矣”的观点。韩非子还在《韩非子·解老》一文中,谈到宇宙、天道的本质、规律以及社会应该遵循的原则时说:“道者,万物之所然也,万理之所稽也。理者,成物之文也;道者,万物之所以成也。”[11]“缘道理以从事者,无不能成。无不能成者,大能成天子之势尊,而小易得卿相将军之赏禄。”[12]而在《难势》一篇中他却说,“抱法处势则治,背法去势则乱”,这与商鞅“法古则后于时,修今则塞于势”的“势”不同,是“权势”而不是“时势”,进一步将君主专制政体上升到法家政治哲学的本体论高度,将之作为宇宙本体、天道规律,从而使“法统”变成了“专制”。


汉朝罢黜百家、独尊儒术以后,法家“天人之分”的观念受到排斥,糅合道家思想的儒家提出了新的“天人合一”理论来改造先秦法家制定的律令典章,形成了早期的“天人合一”经学思想。儒家代表人物董仲舒提出:“天人之际,合而为一”。“天者,万物之祖”,而人是天的副本,是“化天数而成”。所以,他提出了“循天之道”“大德而小刑”等法律原则。“是故王者上谨于承天意,以顺命也;下务明教化民,以成性也;正法度之宜,别上下之序,以防欲也。”[13]从而,道家的“道法自然”观念转化为儒家的“天人感应”观念,并在汉以后占据主流文化地位。东汉王充继承了荀子的“明于天人之分”思想,反对“天人感应”,指出“夫天地合气,人偶自生也”,“夫人,物也”。而“天人合一”一语的正式出现,则归于宋代理学家张载。张载也认为人与天地万物统一于气,但他认为人具有道德理性和知识理性,可以通向“天人合一”境界。他说:“儒者则因明致诚,因诚致明,故天人合一,致学而可以成圣,得天而未始遗人,《易》所谓不遗、不流、不过者也。”[14]张载在这里,破除了董仲舒的天人感应的迷信色彩,继承了王充等人的气化论,并将其发展到本体论水平,“天人合一”也就是民胞物与、天人合德。


可是,随着近代西方法治思想的东渐,中国“天人合一”传统文化受到了挑战。新文化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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