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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国学论衡(第8辑)pdf/doc/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推荐语: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出版荣誉出版

作者:王晓兴编

出版社: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

出版时间:2020-03-01

书籍编号:30611827

ISBN:9787520159685

正文语种:中文

字数:255749

版次:1

所属分类:社会科学-传统文化

全书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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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桌会谈


古代经典与现代学术:“预流”的中国哲学研究


(署名按发言先后顺序)


张永义 中山大学哲学系教授


陈声柏 兰州大学哲学社会学院哲学系教授


张丰乾 中山大学哲学系副教授


匡 钊 中国社会科学院哲学研究所助理研究员


罗祥相 中国人民大学哲学院讲师


李 巍 中山大学哲学系副教授


李晓春 兰州大学哲学社会学院哲学系教授


邱 锋 兰州大学历史文化学院副教授


张睿明 兰州大学哲学社会学院哲学系副教授


姜李勤 遵义医科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副教授


王晓兴 兰州大学哲学社会学院哲学系教授


问永宁 深圳大学人文学院哲学系教授


张美宏 西北师范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副教授


成兆文 甘肃省委党校哲学教研部副教授


【编者导语】中国人对自身文化学术传统的现代理解,奠基于清末民初诸多学者的努力,将古代学问用现代知识体系化,亦出于面对西方学术冲击时的比较、鉴别与选择。在古今中西的张力当中,中国古代学术的现代知识化虽难免扞格不通的艰难,但百余年后回望其历程,有两点共识不容否定:其一是祛魅的态度,即如古史辨派所言,打破古代陈陈相因之神话与偶像,还历史与哲学以知识体的本来面目;其二是形式系统的建构,即如冯友兰所言,重新钩沉与古代思想内容的系统相对的有效形式系统。如放宽眼界,中国古代学术的现代化,其意义更非仅限于释古,而诚如陈寅恪(1930)所言,“一时代之学术,必有其新材料与新问题。取用此材料,以研究问题,则为此时代学术之新潮流。治学之士,得预此潮流者,谓之预流。其未得预者,谓之不入流。此古今学术之通义。非彼闭门造车之徒,所能同喻者也。敦煌学者,今日世界学术之新潮流也”(陈寅恪:《陈垣〈敦煌劫余录〉序》,《金明馆丛稿二编》,上海古籍出版社,1980,第236页)。有“预流”于世界学术大势之抱负,此种超越地方性知识的局限、后来居上而跻身世界性研究阵营之先进的问题意识,亦足可为后学仿效之榜样。今学界百虑而无一致,以上三点更在近二十年来盛行的“反思的反思”当中有所模糊,但其仍为我辈同仁所希冀之目标,常愿勠力携手以尽拳拳之意。


数年来,中国旧有之经与经学的问题,再度成为学界关注的热点,并在很大程度上扩大了现有学术研究的范围。反对将经典与经学传统割裂入多种相互隔绝之学科系统,强调研究经学自身的传承性与完整性而非简单将其视为可由现代学科任意裁处之资料集,同时在研究态度方面坚持上述学术共识与问题意识,乃我辈进入中国经典世界的基本立场。出于此种立场,第一届“预流”的中国哲学研究工作坊取“现代学术与古代经典”为主题,此主题一来免于对传统权威的膜拜,二来在求取与西方古典学研究在方法层面的会通——而这亦为清末民初诸学者潜在之方法思考。工作坊圆桌会议以清谈为务,围绕旧有经典与经学的现代研究取向展开讨论,虽或不奢求片刻之间便有学术进步之增益,但亦希望坦陈观点之际可激发启迪未来研究努力方向之星火。我辈同仁不揣浅陋,于2018年6月17日举办第一届“预流”的中国哲学研究工作坊之际特别组织圆桌会谈,现实录清谈如次。


第一阶段:议题讨论


张永义(主持):各位老师、同学,大家早上好!我们今天的圆桌会谈第一阶段一共有五位发言人,第一位是陈声柏老师。他是我们整个会议最辛苦的人,所以我们多给他点时间,可以讲到十五分钟。


陈声柏:谢谢永义老师!今天我们开始这次工作坊的另外一个议程——围绕“古代经典与现代学术”主题进行圆桌会谈,这样我们可以在形式上表达得更自由一点。为了切入我们这次工作坊“古代经典与现代学术”主题,我想从时下热门的经学研究开始讨论,抛砖引玉,这不是客气话,真的是砖头。我讲的题目是“当前经学研究之我见——一个粗浅的论纲”。这是我2016年的一个粗线条想法,到现在也没有完全落实。


经学研究,毫无疑问是近年来中国哲学研究的热点领域之一。经学研究自然涉及我们作为现代学人如何面对古代经典?就我有限的阅读范围简单而论,当前的“经学研究”成果,我以为至少包含两种不同的类型:一种是指对传统经学知识的讨论,属于经学史的范畴;另一种是指借解读儒家经典来处理当前的现实问题,被视为是传统经学的复活或现代运用。其实这是两个不同层面、不同性质的议题。这就涉及怎么去理解“经”和“经学”的含义,以及我们今天怎么对待和研究“经”和“经学”的问题。限于时间,虽然我们不会详细分析讨论这些区分,但是在讨论之前先预存这些问题意识是重要的。


在正式进入主题之前,我们先讨论一个前阶性的问题:“经学研究”是如何被中国哲学学人再次关注的?窃以为,“经学研究”引起中国哲学界的关注是跟“中国哲学合法性”问题的讨论密切相关的,是反思、回应中国哲学内在价值与中国学术自主性的产物。从20世纪90年代起,不断有对使用西方哲学概念、范畴、体系诠释中国传统文献、经典、思想的研究范式的反思,指出由此导致在中国哲学、思想中中国身份的主体性缺失。而这个问题意识在郑家栋教授那里被尖锐地概括为“中国哲学合法性”问题,再后来刘笑敢教授进一步将这种中国哲学面临的困境表述为“反向格义”问题。而早在中国哲学创立之初,胡适先生写了半部中国哲学史的犹豫与冯友兰先生在写两卷本《中国哲学史》的自觉就已经透露出这种尴尬与选择。行至今日,中国哲学研究面临两方面困境:一方面是自觉(西方)哲学学科的不适;另一方面又忧虑中国身份的缺失。回应困境,顺势而起,经学研究就此引起了中国哲学研究学界的关注和重视。正如彭永捷教授所言,“经学学科(研究),部分消解了(中国哲学)合法性问题”。拜读近来不少经学研究倡导者的大作,面对百年来的中国现代学术传统,进行了颇有见地的反思和批评,比如新文化运动中的激烈反传统倾向、中国哲学学科建构过程中的扬西学抑中学取向、儒学研究的自主性问题等,毫无疑问,这些声音都有助于儒学内在价值的发现和自主性的呈现。可是,今天我们到底应该怎么研究经学呢? 儒学研究应该从传统经学中获取什么滋养?这里又涉及经学、儒学、哲学三者之间的关系问题。


我们的讨论从“经学”这个概念的含义开始,当前大家使用的“经学”一词,其指陈的对象,不管在外延/内容还是内涵/视角方面,都未必是一致的。


一般认为,经学始于汉武帝“独尊儒术”“表章六经”以后。这种认识最具代表的应该是朱维铮教授,他认为,经学“特指中国中世纪的统治学说。具体地说,它特指西汉以后,作为中世纪诸王朝的理论基础和行为准则的学说”。因而它“必须满足三个条件:一、它曾经支配中国中世纪的思想文化领域;二、它以当时政府所承认并颁行标准解说的‘五经’或其他经典,作为理论依据;三、它具有国定宗教的特征,即在实践领域中,只许信仰,不许怀疑”。这或许是新文化运动以来最主流的看法,也是影响最为广泛的一种看法,比如严正教授就说:“汉代经学是儒家经学的确立阶段。先秦时期只是经学思想的酝酿期和发生期,严格说来,儒家经学只有在汉代被立于官学,成为官方意识形态后才得以正式确立。”以上关于“经学”的含义是指汉代“独尊儒术”“表章六经”之后,定为一尊的官方意识形态的“制度”儒学,特别是隋唐以后跟科举考试高度融合的知识、制度形态。这种理解是中国现代学术的一般看法,也更符合后来形成的经史子集的中国图书分类传统,因为经史子集四类不是平等并列的关系,而是按照重要性具有“中心—边缘” 型塑秩序的框架。我们称之为“狭义经学”。在此意义上,经学是儒学的一个历史发展阶段,其范围小于儒学。


但是,经学所面对的“经典”毫无疑问在汉代以前就形成了,这就是所谓的“经”或“经书”。马宗霍《中国经学史》并不从汉代写起,而是从之前的“古之六经”与“孔子之六经”的“经书”写起。事实上,对“六经”(或“五经”)的训解和阐述,早在孔子之前就存在了,更不要说春秋战国诸子百家的开放解释和理解了,因为“六经”(“六艺”)不只是儒家独享的思想资源,很可能是诸子百家共同的思想渊源,《庄子·天下篇》“道术为天下裂”正有此意,诸子百家即是对以“六经”为主的传统经典的片面理解或批评而已。如果“经学”是指“关于这些经典的训诂注疏、义理阐释以及学派、传承、演变等等的学问”,上述“狭义经学”的界定就显得过度狭窄,至少无法容纳汉代之前的解经传统。也正因为此,以儒家“六经”为中心,经学的开端被认为是可以追溯至先秦时期孔子之后( “孔子之六经”,经今文学),甚至孔子之前(“古之六经”,经古文学)的解经传统的。这是当前从事经学研究的同仁更为接受的经学含义,比如有人就以为,“所谓经书专指孔子经典化的六经而言。而‘经学’是指先秦及汉以后诠释六经或十三经的学问”。与前述“狭义经学”相比,毫无疑问,这是一种更为广义的经学界定,它在内容上不只是包含汉代“独尊儒术”“表章六经”以后的狭义经学,还包括更为久远的汉代之前的先秦儒家经典诠释传统。我们称其为“广义经学”。这种意义的经学,官方认可未必是成立的必备条件,这种理解的出现有可能是因为受到后来狭义经学内容的影响,追溯其渊源导致的思想产物而已。持“狭义经学”观念的人,将汉代之前的先秦经典诠释传统视为其渊源,称为“经学思想”,主张“广义经学”含义的人,则视汉代以前的儒家经典诠释传统为内在于经学传统本身的一部分。这是一般学术意义上对中国“经学”含义的理解,我们称之为“广义经学”。就此而论,儒学只是经学的一种形态或一个阶段,经学的范围较儒学大。


上述两种“经学”含义的共同之处是都以儒家为中心的。传统中国,因为汉代以后官方意识形态与经史子集的图书分类的型塑作用及历史惯性,将经学仅限于儒家范围是可以理解的,这固然是中国思想史某一层面的真实写照。但是如果站在现代学术的视角,走进真实的历史、诉诸学理的梳理,对于“经学”的含义,还有第三种理解的可能。


就先秦思想史研究的共识而论,如果我们接受“古之六经”可以视为先秦诸子共同的思想资源或渊源,甚至不管诸子百家是对“六经”或以“六经”为基础的其他经典进行正面的解释和继承,还是负面的批评和发展的话,包括孔子开创的儒家在内的诸子百家之学都可以视为“经学”,是对当时“六经”经典进行训解、阐发、批判的诠释之学,如吴根友、黄燕强所谓“经学与子学的学问性质相同”,“孔学与其他子学,都在对‘前孔子之经’加以继承和诠释,传记、经学与九流之学在此意义上同源同质,属广义的子学范畴”,“经学即子学”。就此意义而言,“经学”远非局限于儒家思想,是指以经典为中心,对其进行诠释的各家各派之学问。后来形成春秋战国时期的诸子百家又宗自家门派的经典,比如《道德经》之于道家、《墨经》之于墨家等等。“传”“子”升格为“经”,不一而足,就学理论,不同流派的思想不可以有自己的“经学”系统吗?更不要说后来的儒释道各自的思想传统,佛和道应该也可以分别形成各自的佛家经学和道家经学。这是一种更开放更合乎学理更符合字面含义的“经学”理解,也正是在这种意义上,才有游斌教授倡导的“比较经学”(基督教经学与儒家经学等)研究的可能。因为“经学”的这种理解是以“经典”为中心的,为了区别于上述局限于儒家传统的狭义经学与广义经学,我们称之为“经典之学”。事实上,此种含义只是“广义经学”含义的学理延伸而已,跟随魏源、梁启超的“以复古为解放”的诠释原则,我们为什么要止步于汉代,望洋于先秦之真相而不顾,自限限人,我们今天要的是面向未来的开放“经典之学”,而非停留于故纸堆中的死“经学”。


区分“经学”一词在当前使用中的三种不同含义,并不是要否认三者之间的因承关系或融合关系。只是提醒注意这种区别,可以帮助我们厘清不少误解和错判,比如看清新文化运动时期反对传统文化到底反对什么?同时,我们也要注意当前的不少讨论,有些人正因为没有注意这三种含义的区分,以至在大作分析讨论中可能指陈不清。


接下来要处理经学与中国哲学的关系。从经学到哲学,的确是新文化运动一代学人有意为之的事情。蔡元培、王国维、胡适、冯友兰、章太炎(有反复)等为什么要反对经学?从以上经学的三种语义区分出发,他们反对的不可能是“经典之学”,甚至连“广义经学”都不是,而是定为一尊的“狭义经学”。他们反对的多是经学这种独尊的形式,以及与此相关的政治伦理主张和制度安排,而非对经典的一味否定,这跟现代国家观念和现代学术的理解有关。我们在怪罪以上诸贤时,是不是有些避重就轻?


的确,从经学到哲学,经历了“降经为史”“升子为哲”(讲者校对时补充:张丰乾师兄以为这里“降”字改“阐”字更为准确,就“六经皆史”的本义与章太炎的具体态度言,我同意师兄的指正;但是,如果从经史子集不平等的分类顺序看,将位于第一的经解释为第二位的史,要么取消了经,要么降低了经的意义,窃以为,客观上起到了“降”的效果)的过程。章太炎倡导的“六经皆史”(章学诚)的观念、顾颉刚的古史辨运动起到了打击经学至尊地位的作用,而诸子学暗合哲学也使得自己的地位逐步上升,以至今天站在西方哲学的立场上,子学比经学更像哲学。经过这样的升降之后,经子的地位较之经史子集的年代自是大不一样了,哲学也就借此获得了中国的命名。


这里面其实暗地里是有一个非常简单的逻辑,章太炎非常推崇章学诚“六经皆史”的观念,认为“经学是客观之学”,在传统的经史子集的分类中,起到了“降经为史”的效果;另外,章太炎也觉得子学更像是哲学,是“主观之学”,事实上达成了“升子为哲”的结果。一降一升,导致在哲学学科中,经学实际上被扫地出门,旁落成为历史学研究的领地。如果我们再深问一层,之所以“降经为史”“升子为哲”,其实是有一个很强的西方的印记,是想跟西方的哲学对接,那在这种对接之下经学能做什么呢?正所谓“哲学名下,经学何为?”就我的理解,经学研究对于中国哲学研究而言,是“中国性”的价值之源,也是中国哲学研究史料。总体而言,两者可以独立研究、各自发展,也可相互借鉴、交叉影响。中国哲学本质上就是比较哲学,一种诠释学。陈少明教授提倡的“做哲学”的路子也是我们认同的。比较并不意味必然西化,以西格中。而是可以以来自西方的哲学为参照,像是给我们自己找到了或多了一面镜子。一方面我们可以由此总结出普遍哲学的“总相”,另一方面我们可以在比较参照中更清楚认识自己的“别相”。从“哲学在中国”,到“反向格义”,有了今天的反省,对中国传统的固有之学有了相当的了解和理解,可望恢复到“正向格义”阶段,最终达成“中国的哲学”。


到底怎么研究经学?儒学研究应该从传统经学中获取什么滋养?有两个前提性的问题:第一,是否认为中国也需要经历传统到现代的改变?所谓“数千年未有之大变局”,由中心—边缘的天下,到并列齐肩的世界。我们接受这个“数千年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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