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价值论研究:2019年第1期(总第3期)pdf/doc/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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价值论研究:2019年第1期(总第3期)pdf/doc/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书名:价值论研究:2019年第1期(总第3期)pdf/doc/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推荐语: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出版荣誉出版

作者:孙伟平,陈新汉等编

出版社: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

出版时间:2020-02-01

书籍编号:30611836

ISBN:9787520163590

正文语种:中文

字数:168016

版次:1

所属分类:社会科学-哲学

全书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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价值论基础理论研究


Research on Basic Theory of Value Theory


从“改变世界”理解价值哲学


阎孟伟[1]


“哲学家们只是用不同的方式解释世界,而问题在于改变世界”是马克思提出的一个重要命题。所谓“解释世界的哲学”就是把人们身处于其中的“感性世界”理解为既定的、与人的“感性活动”无关的自在世界,看不到人的“感性活动”在这个“感性世界”中引起的历史性的变化。而“改变世界的哲学”就是认为我们生活于其中的这个“感性世界”的存在根据并不在于自在世界,也不在于某种神秘的精神力量,而在于人的改变世界的感性活动。因此,实践的唯物主义必然要从“事实”和“价值”两个基本维度对人类改变世界的感性活动进行考量。基于价值的考量必然以人的自由及其现实化为基本尺度,对现实世界的发展做出价值批判,并探究现实世界发展的可能趋势。


【关键词】解释世界;改变世界;价值哲学


“哲学家们只是用不同的方式解释世界,而问题在于改变世界”是马克思在《关于费尔巴哈的提纲》第11条中提出的一个重要命题。这个命题在马克思主义哲学研究领域已被无数次地引用、阐释和发挥。然而“熟知”未必是“真知”。我国学界不少学者总是对这个命题心存疑惑。疑惑在于:难道哲学不应当承担解释世界的任务吗?于是,很多人愿意用一句看起来很稳妥的话来代替这个命题,即“哲学不仅要解释世界,更要注重改变世界”。这句话,如果从“解释”这个词的字面意义来看,当然并非全无道理,但它可能遮蔽了马克思这个命题的深刻含义。海德格尔也曾质疑过这个命题,他问道:“解释世界与改变世界之间是否存在着真正的对立?难道对世界每一个解释不都已经是对世界的改变了吗?对世界的每一个解释不都预设了:解释是一种真正的思之事业吗?另一方面,对世界的每一个改变不都把一种理论前见(Vorblick)预设为工具吗?”[2]海德格尔的这个疑问包含了实践的理论预设的重要思想,但仅就对马克思的这个命题的理解来说,他同样陷入了“误区”。


马克思在这个命题中所指称的“解释世界的哲学”包含了马克思之前欧洲一切形式的传统哲学,如自然哲学和形而上学、唯理论和经验论、唯物论和唯心论等等。尽管在传统哲学中学派林立,各种学说之间存在令人目眩的差异和对立,但所有传统哲学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把人们身处于其中的感性世界理解为既定的、与人的“感性活动”无关的自在世界,看不到人的“感性活动”在这个“感性世界”中引起的历史性的变化。在它们看来,这个世界就是与人的活动无关而以自身为根据的,因而不能以人的感性活动为依据来探讨这个世界,当然也就不会去思考人的“感性活动”如何改变了这个世界,而是如自然科学那样只是把这个世界当作一个既定的“事实”以不同的方式来述说或解释。如欧洲传统形而上学就是试图为这个自在世界找到某种具有终极意义的根据,通过思维的抽象或信仰的虔诚设想出某种至上的思维存在体来述说这个世界的存在根据,如“存在本身”“理念”“上帝”“实体”“单子”“自我意识”“绝对精神”等等,谋求能够解释这个世界的终极真理;经验论哲学虽然否定了传统形而上学的实体论,但不过是把自在的世界归结为经验世界,以便在感性经验范围内寻找述说这个世界的根据。正因为如此,马克思在《关于费尔巴哈的提纲》中对以往的唯物主义和唯心主义做出了一个总体的“批评”,认为它们的共同缺点就在于“不知道现实的、感性的活动本身”。可以说,一旦把我们生活于其中的周围世界理解为与人的活动无关的自在世界,那么由此产生的哲学都属于“解释世界”的哲学。


问题的关键在于如何理解我们生活于其中的“感性世界”。以往的哲学家们或者把“感性世界”理解为对“理念世界”的模仿或分有,因而以“理念世界为根据”(柏拉图);或者认为“感性世界”不过是“绝对精神”自我异化的产物,因而以“绝对精神”为本质(黑格尔);或者把“感性世界”理解为由人的直觉和表象构成的“现象界”(康德);或者认为是以“感性世界”为根据的“经验世界”(休谟);或者把“感性世界”看成直观的、自在的“自然界”(费尔巴哈)。与这些哲学家不同,在马克思看来,我们生活于其中的这个“感性世界”的存在根据并不在于自在世界,也不在于某种神秘的精神力量,而在于人的改变世界的“感性活动”。这个“感性世界”不像康德所说的那样仅仅是由知觉和表象所构成的“现象界”,而是由人的“感性活动”及其创造物所构成的“生活世界”。因此,这个“感性世界”只能被理解为“工业和社会状况的产物”“历史活动的结果”“世世代代活动的结果”;它的存在的根据不在“自在世界”中,而在人们的“感性活动”之中,“这种活动、这种连续不断的感性劳动和创造、这种生产,正是整个现存的感性世界的基础”。[3]而且,马克思强调:只有这样理解人的“感性世界”,才是真正按照事物的真实面目及其产生情况来理解事物;也只有这样理解“感性世界”才能真正理解自然和历史的统一,即自然界是怎样通过人的“感性活动”,通过人的劳动和生产而发生历史的变化,而历史的发展又是怎样以人改变自然的活动为其现实基础的。一句话,如果不从人的“改变世界”的“感性活动”或实践活动出发,就不可能真正理解我们生活于其中的“感性世界”。


当然,马克思并不否认外部的、自在的、先于人而存在的那个自然界的“优先地位”,不否认物质世界对于人的活动的前提性作用,但马克思明确指出,这种先于人类历史而存在的自然界“当然不适用于原始的、通过自然发生的途径产生的人们”[4],不是人们生活于其中的自然界,对于人们来说也是不存在的自然界。并且,从认识论的意义上讲,这个与人的活动无关的、自在的自然界,并不能成为我们的感性经验和理论思维的出发点。因为,与人的活动无关的自然界,不过是一种非对象性的存在物,而“非对象性的存在物,是一种非现实的、非感性的、只是思想上的即只是虚构出来的存在物,是抽象的东西”。[5]也就是说,我们有关自然界的一切知识都是在人与自然界相互作用的“感性活动”中产生的,离开了感性活动,人们不可能获得有关这种非对象性的存在物的任何现实的规定性,只能获得一个关于自然界的抽象概念,而“被抽象地孤立地理解的、被固定为与人分离的自然界,对人来说也是无”。[6]在这个意义上,谈论自在的自然界或与人的“感性活动”无关的自然界是否可知,必然是一个没有意义的问题,因为我们只有通过自身的“感性活动”扬弃自然的自在性才有可能获得关于自然的知识。


总之,与“解释世界的哲学”不同,“改变世界的哲学”以人的“感性活动”为理论出发点,立足于以人的“感性活动”为基础的“感性世界”,探索随着人的“感性活动”发展“感性世界”所发生的历史性变化。这种探索并不仅仅在于从人的“感性活动”出发理解这个世界,更重要的是,既然“感性世界”是以人的“感性活动”为基础的,那么这个“感性世界”必然会随着人的“感性活动”的发展而继续发生历史性的变化。因此,“改变世界的哲学”的基本理论旨趣就是它不把“感性世界”的既定形态看成最终的,而是致力于现存世界的变化,并探索使现存世界发生变化的路径和根据。也就是说,它不满足于现存世界的既定状态,或不承认现存世界的既定状态是不可改变的永恒状态。对此,马克思说,“实际上,而且对实践的唯物主义者即共产主义者来说,全部问题都在于使现存世界革命化,实际地反对并改变现存的事物”。[7]


既然全部问题在于“改变世界”或“使现存世界革命化”,那么,面对现存的“感性世界”,改变世界的哲学或实践的唯物主义必然要从两个基本维度对人类改变世界的“感性活动”进行考量。其一,基于“事实”的、经验的或实证意义的考量。这种考量的意义在于,解释和把握在人与周围世界相互作用的过程中客观事物所呈现的性质、属性和规律。没有这个维度的考量,人类改变世界的努力是注定不会成功的。因而实践的唯物主义绝对不会拒绝对现存世界进行经验的、实证意义的考察,相反,它要把自己的全部理论建立在这种考察的基础上,以防止理论虚离现实而变成无聊的空话。其二,基于“价值”的、理性的或“应然”意义的考量。这个考量的意义在于,探究和理解人类在改变世界中所持有的价值理念和理想或目的设定。没有这方面的考量,我们就无从理解人类改变世界的努力本身。对于实践的唯物主义来说,这个基于价值的考量的基本前提就是人的自由。在这方面,马克思同样从人的“感性活动”出发确认人的自由本质,把人理解为自由的存在物,并认为人的自由本质不是抽象的概念而是一个随着人的“感性活动”的发展而不断现实化的过程。因而,基于价值的考量必然以人的自由及其现实化为基本尺度,对现实世界的发展做出价值批判,并探究现实世界发展的可能趋势。


客观世界,无论是自然界还是人类社会,都是高度复杂的系统,其中大量的构成因素以及它们之间复杂的非线性相互作用关系决定了自然界,特别是人类社会的演化趋势必然是由多种可能性构成的空间。其中,哪一种可能性能够成为现实,既取决于客观事物本身的客观性质和规律,更取决于社会历史主体的价值选择。而且对客观事物性质和规律的把握必然要最终服从于人类改变世界的价值选择。如果说,单纯的自然演化的趋势是把概率最大的可能性变成现实,那么人类改变世界的活动的最为明显的特征就是依据价值选择往往会把概率最小的可能性变成现实。这就是人类实践活动的创造性。价值选择决定了人类改变世界的价值取向,寄托了人类改变世界的理想,确定了人类改变世界的终极意义。从这个意义上说,“改变世界”是价值哲学的宣言,也是价值哲学的实质。


【责任编辑:尹岩】



[1]阎孟伟,南开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教授,主要研究方向为马克思主义哲学基础理论、政治哲学、历史哲学。


[2]〔法〕F.费迪耶等:《晚期海德格尔的三天讨论班纪要》,丁耘摘译,《哲学译丛》2001年第3期。


[3]《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1995,第77页。


[4]《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1995,第77页。


[5]《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2卷,人民出版社,1979,第169页。


[6]《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2卷,人民出版社,1979,第178页。


[7]《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1995,第75页。

关于人的价值问题的若干思考


孙美堂[1]


人的价值问题是价值哲学中的元问题,对这个问题的重新思考,可能是深化价值哲学研究的突破口。价值问题源自人特有的文化生存方式。人按“人之为人”的标准和理想生活,又在生活中创造和推进理想,这就引出价值问题。价值是出自人、为了人的,故人的价值在于他能创造价值,是一种元价值。人因能创造价值而高于万物,珍于万物,这才是人的价值实质所在。当我们把人的价值的元发性含义弄清楚后,再从人的实践存在方式、价值生活的各领域、复杂的价值关系和语境等问题中引出价值问题,价值问题的逻辑关系就顺了。


【关键词】人的价值;元价值;形上价值;实践价值


一 问题的提出


20世纪80年代至90年代上半叶,我国学术界和思想理论界曾对人的价值问题展开过热烈讨论,与这种讨论密切相关的还有关于价值以及人道主义和异化问题的讨论。这些讨论虽然促进了学术的发展和思想理论的深化,把尊重人的人格、尊严、基本权利等观念提了出来,但也留下了一些遗憾。


遗憾之一是,其对现实社会中否定人的价值的异己力量,未做出令人满意的、有理论力度的凝练、解析和批判,从而提出有针对性、对实践和生活有影响的哲学理论。我们知道,西方哲学中提出的人文主义、人道主义、人的价值等思想,有明确的针对性,早期主要针对宗教和神权,后来主要针对商品、资本及其衍生物。对比我们的社会,否定人的权利、尊严和价值的因素究竟是什么?当时的相关讨论,对这类现实问题的反思,独立性、自觉性和深刻度都不尽如人意。较常见的现象是,其满足于寻章摘句、抽象思辨,简单套用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对西方资本主义条件下物化现象的批判理论。学术成果的历史穿透力和现实针对性都不理想,也就没有能在后来的社会发展中,为维护人的权利、尊严和价值提供有力的思想理论资源,使我们看不到“人的价值”这个理论问题的任何影响力。


遗憾之二是,关于人的价值的理论解释并不理想,在当代哲学史上没有留下值得一书的标志性成果。回顾20世纪80年代以来的哲学成就,可圈可点的有不少,但有关“人的价值”问题的讨论似乎没留下值得一提的成果。当年这个问题的讨论从属于价值哲学的讨论,“人的价值”问题被当作诸多“什么的价值”中的一种,“人”被降格为芸芸众生中的一个“什么”;而价值哲学的讨论方式又受当时学术话语特有的语境影响,即需要突破苏联哲学教科书影响下的实体思维。要理解价值事实这一主体性事实,需要用“关系思维”或“关系-实践思维”置换“实体思维”。一时,约定俗成的“关系说”成为圈内的流行语。这一观点和思维方式,还被不少人不大准确地解释成“价值就是客体及其属性满足主体的需要”。


不过,从逻辑与历史统一的角度说,这个起点是有问题的。按照问题本身的逻辑,其研究径路应该是“人特有的存在与生活→意义的设计与创造→人的价值→价值”。就是说:人按照意义生活并在生活中创新意义。人特有的这种自觉自由的生存方式,一方面使世界有了“价值”和意义,另一方面使人自身有了超越自在自然的特殊价值。于是就出现了一个问题:那个使自在、混沌的世界成为有价值、有意义的世界的特殊主体——人,有何价值。易言之,使价值成为现实价值的那个存在者的价值是什么。这才是人的价值的秘密所在。人的价值问题确立后,再确立其他价值问题,就顺畅了。


可是在特殊历史条件下,由哲学思维转型带起的人的价值研究,走的是另一种路径,“主客体关系→价值→人的价值”。这一研究进路符合特定历史语境中争取话语合法性的规律,它方便思维方式的转换,但不符合问题自身的建构逻辑。价值哲学演进的路径使纠偏的考虑盖过了独立建构的反思,对价值存在状态的分析重于对价值发生机制的分析,对形式的关切多于对内容的检讨。在这一语境和解释框架下,人的价值不是价值哲学中的原发性问题,倒成了从属性问题。


当时的理论研究自身也存在明显问题。其主要如下。①大家在没有弄清楚“人的价值”应该指什么和不指什么之先,就大谈人的价值是什么和不是什么,在“所指”不清楚、不一致的情况下就试图确定“能指”的内涵与意义。②价值与人的价值是复杂的立体式问题:人的价值可谓元价值、关于价值的价值。如果说人的价值是一阶的,则其他价值是二阶的。以往的讨论没有意识到这点,将它平面化、单质化,试图得出非此即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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