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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品中国文人·圣贤传pdf/doc/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推荐语:刘小川“品中国文人”系列畅销数年后经典再续。历史有往复,圣贤不退场!观览先贤文人的人生卷轴,体味中华历史文化的有力脉动。

作者:刘小川著

出版社:上海文艺出版社

出版时间:2018-10-01

书籍编号:30616040

ISBN:9787532168767

正文语种:中文

字数:218972

版次:

所属分类:社会科学-传统文化

全书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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版权信息









卷首引语


颂其诗,读其书,不知其人可乎?


《孟子·万章》

孔子
(春秋公元前551—前479)


孔夫子端坐杏坛,自知有限,向往着无限。超人般的意志力,化为举止悠悠然。人事万般复杂,历史文献纷繁,孔子撮其要,删其繁,探其根。“吾道一以贯之”,几十年不变的道,贯穿了两千多年华夏史,打通了一条无尽之路。历史赢得了一种言说方式,词语为行动提供方向。一部《论语》,关涉所有人,从庙堂大儒到深山老农。道是自身的无限展开。仁义道德依存于它的对立面。孔子精神有某种悲剧性。天下大乱数百年,他用轻描淡写的语言携带狂风暴雨。


本文或可叫《论语断想》,阐释孔子的经典言论,兼叙其事迹。


孔子的生平不复杂。公元前551年,他生于今之山东曲阜,比道教创始人老聃小几十岁,比庄子、孟子早百余年。古印度的释迦牟尼,古希腊的柏拉图、巴门尼德、苏格拉底、亚里士多德也活动于那个时期,二十世纪德国哲学家雅斯贝尔斯称之为“文明的轴心时代”:人类文明历经两千五百多年,仍以不同的方式返回到那个轴心。


《论语》中的许多话,听上去像是昨天讲的。《道德经》在全球的发行量仅次于《圣经》。迄今为止的人类智慧,尚处于仰望先哲的漫长的历史进程中,知识累积与技术进步,并不一定意味着智慧朝着更高的方向发展,有时候倒相反。七十年前,伯特兰·罗素称:“人类要警惕两种权能,人对人的权能和人对自然的权能。”这些年,轮椅上的科学家霍金对未来忧心忡忡。


人类最难克服者,只两点:自私与贪婪。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个境界是如此之高,找到靠近它的路径又如此之难。而“道法自然、天人合一”,八个汉字高悬太空,堪与日月争光,却正好照着千疮百孔的蓝色星球。


再过千百年,人类还是被笼罩在这些词语下,如果我们的文明尚能延续的话。


肇始于孔子的仁义道德的宏大叙事,滚滚滔滔的词语潮流,愈是宏大,愈留下反思的空间。为什么百代都讲仁义道德,而不是讲它的反面?为什么全世界都不遗余力提倡真善美?看来,答案只能是:它们的对立面足够强大。如果人类的语言持续宣讲非仁义,持续传播非道德,那将是什么样的人间地狱?笔者一念及此,不禁倒抽一口冷气。


孟子追问:“人之所以异于禽兽者几希?”几希,犹言稀少。


西方有原罪说,中国有性恶论。


孔子的学说不是这样。


孔子自言:“吾十有五而志于学。”十五岁以前志于其他,放过羊,看管过仓库,替人驾过马车,当过婚丧仪式的吹鼓手,兼做家里的杂活,喂猪劈柴担水。《论语》:“吾少也贱,故多能鄙事。”孔子有九个姐姐和一个跛足的哥哥,小时候的家庭气氛说不上温暖,父亲叔梁纥,大约在他两岁时便去世,享年七十。母亲颜氏系三房,面对正房和二房难免低颜色。她是宋国人,十七岁嫁到孔家。叔梁纥六十八岁左右得子不凡,可见其遗传基因优于常人。


《论语正义》:“男子八八六十四阳道绝,女子七七四十九阴道绝。”


这是古代的一般情形,个体有差异。


孔子的童年多有隐忍的辛酸,姐姐们多半会驱使他,变着法子捉弄他,不断嘲笑他异类般的长相。据说他由父母野合而生,脑袋四周隆起,中间命顶凹下,望之如丘,故名孔丘。这是司马迁的说法。孔丘临盆奇丑,叔梁纥差点不要他。父亲开始疼爱他的时候又撒手人寰。从此,母亲过着忍气吞声的日子。孔丘作为家里唯一的四肢健全的男孩儿,本该是个宝贝,却落得像个奴仆、“听用”、不分昼夜干这干那的受气包。众多姐姐的不友好,想必注入了他的潜意识,影响他日后对女性的印象与价值判断。远祖孔父嘉,贵为宋国的大司马,漂亮妻子却被宋国更上层的贵族夺了去。这件事,恐怕又使孔子对女性生偏见。


迁到鲁国的孔氏家族走着下坡路,虽然孔家男孩儿的个头迅速上长,后来超过一米九。古代的有钱人家一般吃牛羊肉,春秋战国尤甚。西安出土的秦始皇兵马俑,马高剑长。


孔子十二三岁,长得像一根竿子似的,他又弯着长身子走路,越发成为嘲弄的对象。这位“长人”的两条腿并不长,上半身占去大半,粗脖子上面架一颗硕大的脑袋,脑袋本身奇形怪状,而且它还在朝那个奇怪的方向长。也许连他放牧的牛羊都要多看他一眼。


干不完的鄙事,受不尽的奚落,驱不散的郁愤。


自卑与超越的心理模式弥漫孔子的早岁时光。全民族百代聚焦的人物,孩提生活的记载只寥寥几笔。五六岁,他的游戏似乎主要是摆弄祭器,穿着小号祭服,“尝设俎豆”(豆,细腰祭器),如大人般走来走去,三拜九叩,念念有词。想象庄严肃穆的西周祭礼,想象生发更多的想象,一年年着迷了。“入太庙,每问事。”


据说三千曲礼是周公亲自修订,由周公的儿子伯禽带到封地鲁国。数以千计的大小诸侯国,鲁国最讲礼了,吃穿住行睡,规矩数不清。单是不同场合走路的姿势,就有很多规矩。


孔子的识字念书,不知起于何时,破落士大夫的子弟要念书的,希望重返贵族阶层的荣耀。山坡上看书,仓库里看书,树杈间看书……宁愿多背几斤竹简,少带咸菜窝窝头。


十五岁,孔子向学的意志力集中了。


为何志于学?大抵因为屈辱生活中对周公的无限向往。贱,鄙,于是憧憬高贵。孔夫子的一天,胜过常人十天,而且属于“累进制”,中后期成长的密度更大。


劳力兼劳心,方能够备足身心的可能性,古今中外的杰出例子多如牛毛。少年孔丘大概未学稼穑,劳力不至于压弯脊背,消耗过多的能量。劳力以不妨碍大脑的思索为界限。重活累活干多了,人就只想上床睡觉。孔子放牛羊,练御射,守仓库,算收支,吹吹打打,尚有足够的余力去对付一车又一车的竹简。干杂活,走神是常态。劈柴顺手了,思绪就从手指间飘出去。身体的灵动与脑子的灵活有内在联系,而联系的基础性情态尚待考察。


思想家们通常爱干体力活,干手工活,比如我熟悉的鞋匠庄子、铁匠嵇康、钟表匠莱布尼茨、木匠海德格尔和园丁维特根斯坦。维特根斯坦干园丁活挣钱养家,一夜间把巨额遗产送个精光,挥锄浇水很起劲,剪枝叶双手交叉,仿佛用大剪刀思考复杂的哲学问题。


四肢动起来,往往有意想不到的奇思妙想出现。鲁迅先生写作累了,下楼去砸煤,长柄铁锤的起落间,大脑照样高速运转,转出书房里没有的东西。


孔子骑马,射箭,驾车,弹鸟,都是一把好手。“弋不射宿”,不射归巢鸟。他到河边去钓鱼,“钓而不纲”,不撒网,怜悯河里的小鱼小虾。也不学姜太公钓鱼。他想吃鱼。


高高的个头,长长的渔竿,静静的水面。


子曰:“吾不试,故艺。”


李泽厚译文:“我没做官,于是学了很多技术。”


少年孔丘赢得身心的灵动饱满,这个判断应该是成立的。而历代学者鲜有这个层面的阐释。自卑正好,否则孔子无从超越。鄙事,赋予他摆脱鄙事的冲动,志于学,勤于思,大约开始梦见周公,追怀尧舜与夏商周三代。看来鄙事不鄙,卑贱者聪明而善良。


孔子暮年说:“吾不如老农,吾不如老圃。”


儿童期对人的一生有着难以察觉的重大影响。迄今为止,人类有两点看不清:1. 遗传基因如何作用于人。2. 童年以何种方式、在何种程度上决定人以后的念头、情绪、意志和行为。孔夫子的难题依然是今天的难题。钱穆的《孔子传》,对其幼年仅用几句话带过就跳到了十五岁。“吾日三省吾身”,这句话的另一个阐释方向,是叹息反观自身之艰难。


《庄子》:“行年五十,而知四十九年非。”活到一百岁,知九十九年非。


潜意识是如何点点滴滴地渗入意识呢?这个细微到毫厘的过程,精神分析学的创始人弗洛伊德也看不清。大数据云计算难以问津。


孔子说:“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


西哲云:我知道我不知道。


有一天,青年孔子穿上士的服装、迈着士的步子、露出士的笑容去赴“飨士宴”,阳虎拦着不让进。阳虎是季孙氏的管家,身高也超过一米九,膀大腰圆有武功,眉目隐隐有杀气。两个曲阜的“长人”面对面,趾高气扬面对文质彬彬,引来市民的围观。


市民议论:原来孔丘并不属于士啊,进不了季孙氏的阔门庭。


鲁国三大家族,季孙氏居首,他家的“飨士宴”,聚集鲁国的士和士大夫,排场很大,闹得国君皱眉头,又不敢去干涉。曲阜庶民只能看热闹,闻闻酒肉香,隔墙听歌舞。


那一天,衣冠整齐的孔子当众受辱,恨不得扔掉士衣裳。丢人现眼啊!全城都认为他抬高自己的身份地位,嘲笑他的“士作派”。面子丢大了,孔氏家族的荣耀灰飞烟灭,这位天生的梦想家辗转无眠,披衣下床发愤,挑灯一气读书,试图筑新梦于旦夕之间。由来已久的自卑感再一次发力,把他弹向不知处:内驱力通常有此特征,目标不明确,先冲了再说。


孔子转身快。“君子欲讷于言而敏于行”,应该是早年粗鄙生活的经验之谈。《论语》:“刚、毅、木、讷,近仁。”


兴冲冲赴飨士宴,灰溜溜吃闭门羹,是个发生在曲阜的标志性事件,表明孔夫子沉溺于贵族的美梦有多深。看上去他也不生气(史料多如此)。孔子流布于史籍和传记中的形象,大都温文尔雅,而真相未必。他要生气的,要瞪眼,要骂人,要跺脚,要指天发毒誓。


瞬间雷鸣电闪,转眼风和日丽。


这个从两三岁就备尝家庭歧视、饱受街头嘲弄的苦孩子,情绪的暴发与控制,一日三循环,是谓千锤百炼。天资寻常的孩子也会敏感周遭气息,何况这位孔仲尼。母亲抚慰的温暖,门外女人尖酸的冷言语加冷脸子,二者落差之大,不知道会生发什么。复杂。干活干活干活,读书读书读书,中间插入生闷气,扯头发,攥拳头,摔东西。


我猜想孔夫子的情绪锤炼迥异常人,自卑与超越,较之一般优秀者也大大提前了。修身的过程中五味俱全,欲说还休,于是,木讷生焉。沉默是什么?沉默是能量的聚集。


当超越显现为常态,自卑就剥离,犹如送卫星升空后的火箭。


孔夫子有野性。牧、射、御,连同气冲冲狂奔野地,野性与野草一并疯长,年复一年野性内敛,表面上温文尔雅,地火却在运行。


抵达了野性的边界,才能触摸野性,“质胜文则野。”后儒阐释:质比文好。


中庸之道的前提是叩其两端。历朝历代数字庞大的酸儒腐儒,哪里懂得两端为何物。


两端的恒久对撞,生风生雨生雷电。中庸的内核有原子裂变。


孔夫子内力绵长,历时两千多年,非但不衰减,还在向人类的未来发力。


孔子十九岁娶宋国的丌官氏为妻,次年,生子曰孔鲤。后来鲤鱼成了吉祥的鱼类。母亲颜氏去世,他把母亲的遗体置于大路口,借此询问父亲的殡地(浅埋为殡)。他让父母合葬(深埋为葬),垒起一座四尺高的坟。父母合葬,据说是孔子开的头。土葬垒坟的风俗始于他,不知道是他的独创还是源自古礼。三年丁忧也始于他,理由是小孩儿由父母抚养到三岁,方能言语行走,于是,儿子的守孝以三年为期。这是两千年以仁孝治国的源头。


尊母,又不大尊重女人,很可能源于孔子的儿时心态。


《论语》:“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远之则怨,近之则不孙。”不孙:不谦恭,引申为装怪。近她,她装怪;远她,她抱怨。


《论语》中的小人有时指平民,有时指品行不佳者。孟子以后,尤其宋儒、明儒以后,多指坏人。孔子对女子心理的评价,李泽厚教授是认同的。笔者未敢苟同。汉武帝独尊儒术,董仲舒搞三纲五常,“夫为妻纲”,使古代中国的男尊女卑成为定势。全唐诗,全宋词,赞美母爱者寥寥无几,妻子且不论。士大夫讳言家中事,在历史进程中将家里的女性匿名。


丌官氏和孔子生活了多长时间无考。她生下一子,再无生子的记载,而孔子的生育能力有他的老父亲为证。也许丌官氏受不了“食不言寝不语”,跑掉了。柴米油盐不能唠叨,情话绵绵不得枕边一吐,她受得了吗?吃饭不许说话,饭菜也不香,胃口要减半。孔夫子食不厌精,脍不厌细,对中国人的食物精细化,以及与此相连的味蕾发达有贡献,却忽视了吃的精神附加值。猫狗吃东西也要玩玩。孔子“克己复礼”,克过头了。汉儒宋儒又在这个基础上往前推进,极端的形态是“存天理灭人欲”。清代思想家戴震斥曰:“以理杀人。”


丌官氏一去不回,身强力壮的孔夫子陷入性苦闷。


没有第二个女人出现在他身边的记载。长夜难眠啊,梦中抱枕头。“吾未见好德如好色者也!”薄薄一本《论语》,唯有这句话一字不漏地重复。孔子本人好色否?子路是怀疑老师的,老师一大把年纪,还去见风流妖娆的卫灵公夫人南子。另外,孔子这个加感叹词的短语,直接把好色与好德对立起来,铸就人性遮蔽。


尊孔是好的,疑孔驳孔也很有必要。中国历代思想家,艺术家,反礼教的潮流并不亚于礼教本身的潮流。孔子一直是庄子挖苦嘲笑的对象,当然,前提是孔夫子值得嘲笑挖苦。黑格尔说《论语》不过是一些处世格言而已,李泽厚《论语今读》加以反驳。反驳却不见力度。


李教授针对中国古典文献的议论可谓精辟,涉及西哲,多见语焉不详。


《论语》是格言式的,断想式的,本文尝试以相应的风格去配它。我拜读西哲三十年,陆续拜读孔子四十余年,从孔老二读到孔圣人,不知道能否写出一点点新意。试试看。


自春秋战国以来,涉及孔夫子的文章是天文数字。


西周学在官,东周学在野。西周权力的崩盘导致长期战乱,也使学问在民间强劲生长。春秋无义战,倒把仁义的空间凸显出来,天下大乱,于是人心思治。乱世治世的思考盛于春秋,波及长远。孔夫子在礼崩乐坏的时代追求秩序重建,这是他一生不变的总方向。他是反潮流的源头性人物,是政治理想主义的代表人物,举目悠远又平易近人,博大精深又浅显易懂,对苦于汉字门槛高、汉语典籍浩繁而难懂的普通人(永远的大多数)是个福音。


周天子暗弱,鲁国的国君(鲁昭公)受制于三大家族,孔子切齿痛恨,但他去季孙氏家吃飨士宴是何动机呢?恨权臣,又要趋奔权贵门,为什么?青年孔丘的矛盾心态由此可见。小时候的受驱使,受压迫,受侮辱,透出一些端倪来。两岁失去父亲,生母又是三房。孔子的自我压抑,很可能在儿童期就埋下剧烈反弹的种子。反弹再三受阻,权宜悄然登场。后来孔夫子跟匡人签了协议又撕毁协议,向困惑的弟子们解释“权”(权宜),面对恶势力要灵活,“小不忍,则乱大谋。”孔子撕协议的动作,在显现妥协、委曲求全的政治智慧的同时,也给机会主义者留下了空子。


恨权臣又奔权臣,目标明确:要进入士大夫阶层。“学而优则仕”,不仕又能怎样呢?老待在江湖,能辅佐国君、抑制乱臣贼子么?


进与退,仕与隐,行与藏,用与舍,庙堂与江湖,几千年都是问题,尧舜时代就已经彰显了,许由洗耳,拒绝尧帝的禅让。自孔子孟子以后,这个结构性矛盾显得更突出。“邦无道则愚”,暮年孔子又说:“道不行,乘桴浮于海。”


唐朝的李白“酒隐安陆”,王维还发明了“吏隐”,长期隐于官场。苏轼:“长恨此生非我有,何时忘却营营?小舟从此逝,江海寄余生。”


孔夫子对隐者是尊重的,《论语》中提到接舆、长沮、桀溺等人,盖因真的隐者抱着不变的价值理性。事实上,孔子的心思一辈子都在仕与隐之间。他带了这个头,后世优秀的士大夫排着长长的队伍,其心正,“其行方”(苏轼),原则不丢,秉性不改,走向官场又背向官场,强对流永不停息,生风雨,生雷电,生虹霓。生文化大师,生艺术巨匠。


这几乎是个力学定律。笔者《品中国文人》思及这一层。


青年孔丘穿戴整齐去赴飨士宴,另一种可能是:他对权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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