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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商法论丛.2020年.第1期:总第70卷pdf/doc/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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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民商法论丛.2020年.第1期:总第70卷pdf/doc/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推荐语:

作者:梁慧星著

出版社: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

出版时间:2020-04-01

书籍编号:30623419

ISBN:9787520165594

正文语种:中文

字数:375000

版次:1

所属分类:社会科学-法律

全书内容:

民商法论丛.2020年.第1期:总第70卷pdf/doc/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图书在版编目(CIP)数据


民商法论丛.2020年.第1期:总第70卷/梁慧星主编.--北京: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20.4


ISBN 978-7-5201-6559-4


Ⅰ.①民… Ⅱ.①梁… Ⅲ.①民商法-研究-文集 Ⅳ.①D913.04-53


中国版本图书馆CIP数据核字(2020)第063168号






民商法论丛 2020年第1期 总第70卷


主  编 / 梁慧星


出版 人 / 谢寿光


组稿编辑 / 刘骁军


责任编辑 / 关晶焱


文稿编辑 / 张 娇


出  版 / 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集刊分社(010)59367161


      地址:北京市北三环中路甲29号院华龙大厦 邮编:100029


      网址:www.ssap.com.cn


发  行 / 市场营销中心(010)59367081 59367083


印  装 / 三河市龙林印务有限公司


规  格 / 开本:787mm×1092mm 1/16


      印张:24.75 字数:375千字


版  次 / 2020年4月第1版 2020年4月第1次印刷


书  号 / ISBN 978-7-5201-6559-4


定  价 / 138.00元


本书如有印装质量问题,请与读者服务中心(010-59367028)联系


民商法论丛.2020年.第1期:总第70卷pdf/doc/txt格式电子书下载版权所有 翻印必究

编委会


集 刊 名:民商法论丛


主办单位:中国社会科学院法学研究所民法研究室


主  编:梁慧星


CIVIL AND COMMERCIAL LAW REVIEW


2020年第1期 总第70卷


集刊序列号:PIJ-2018-287


中国集刊网:www.jikan.com.cn


集刊投约稿平台:www.iedol.cn

专题研究


论债权让与中债务人的抵销权[1]


杨瑞贺[2]


内容提要:为保护债务人的抵销利益,我国《合同法》第83条规定了债务人的抵销权,但同时又限定了债务人的抵销范围。在抵销与债权让与的优劣问题上,国际社会越来越趋向一个共同的方向,那就是扩大债务人的抵销范围。《合同法》修改前,也有必要通过法律解释扩大债务人的抵销范围。所谓“债务人对让与享有债权”并非单指现实发生的债权,还包括附停止条件的债权或者将来发生的债权。主被动债权清偿期之先后在抵销与债权让与的优劣问题上,并不具有决定意义。在解释论上,债务人主张抵销仍应受《合同法》第83条规定的限制,但有必要对该条规定进行目的性限缩。


关键词:债权让与 抵销 限制让与特约 日本民法修改


一 问题的提出


债权让与后,债务人可否以其对让与人的债权为主动债权,以被让与债权为被动债权进行抵销?这是民法学上的经典难题。为保护债务人的抵销利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以下简称《合同法》)第83条规定了债务人抵销权。学界对债务人抵销权的研究多以债务人在让与通知前取得对让与人的债权为前提,对于债务人在让与通知后取得的债权可否用于抵销的问题,鲜有论及。此外,已有的相关论述多是围绕已发生的债权展开的,对于将来债权让与后债务人可否对受让人主张抵销的问题,还没有专门的研究。


在抵销与债权让与的优劣问题上,国际社会越来越趋向一个共同的方向,那就是扩大债务人的抵销范围。例如,欧洲合同法原则第307条第2款第2项、欧洲示范民法典草案第116条第3款第2项及法国民法第1324条第2款等立法例并没有将主动债权的取得时间严格限定在让与通知前。鉴于抵销在现代社会交易中的重要性,日本新民法增设了有关债务人抵销权的规定,并进一步扩大了债务人的抵销范围。日本法的这一动向还没有引起我国民法学界的关注,学者在论及债务人的抵销权时,多在介绍日本民法修改前的判例与学说。我国《合同法》与日本民法关于抵销制度的规范类似,日本法上关于债务人抵销权的讨论对我国《合同法》的解释适用乃至民法典的编纂具有一定的参考价值。


本文将先分析我国关于债务人抵销权的学说,以求了解理论的到达点,及我国《合同法》第83条在解释适用上面临的问题。然后,着重考察日本法对类似问题的讨论。在汲取经验的基础上,重构债权让与中债务人抵销利益的保护体系。希望这些介绍和考察能够为我国《合同法》的解释适用及民法典的编纂提供有益的借鉴。


二 我国债务人抵销权研究的现状及存在的问题


我国《合同法》第83条规定:“债务人接到债权转让通知时,债务人对让与人享有债权,并且债务人的债权先于转让的债权到期或者同时到期的,债务人可以向受让人主张抵销。”一般认为,该条是对债务人抵销权的确认。债务人可否以其对让与人的债权为主动债权对受让人主张抵销,涉及各种可能情形,试分析如下。


(一)抵销适状说


该学说认为,债务人的抵销权应当符合以下三个要件:(1)债务人在让与通知前对让与人享有债权;(2)债务人的债权先于被让与债权到期或者同时到期;(3)债务人的债权在让与通知时已届清偿期。[3]要件(1)和(2)由《合同法》第83条的文义解释导出,而要件(3)则是学者在解释该条文时所附加。为何可以通过法律解释增加法律条文未有之限制,其背后的法理基础是什么?学者在讨论抵销权的成立要件时,未加以说明。客观地讲,这一见解就抵销权的成立要件采纳了早已被日本判例与学说所摒弃的“抵销适状修正说”。[4]如此严格解释《合同法》第83条的见解,虽有利于受让人却严格限制了债务人的抵销范围,无异于剥夺债务人的抵销利益。目前,我国多数学者对这一观点持否定态度,反对增加法律未有之限制。[5]


(二)清偿期先后基准说


该说认为,抵销权的成立要件为:(1)债务人在让与通知前对让与人享有债权;(2)债务人的债权先于被让与债权到期或同时到期。[6]至于上述抵销适状说所要求的“债务人的债权在让与通知时已届清偿期”,不再作为抵销权的成立要件。但该学说同样对主动债权的取得时间及主被动债权清偿期的先后作出了限制。这两种限制在法律上具有何种意义,诚有疑问。


1.主动债权的取得时间

对于要件(1),一般认为主动债权须在让与通知前现实发生。[7]这一严格限定主动债权取得时间的见解主要基于以下几方面的考虑。一是勤勉的受让人优先获得保护。在受让人已将让与事实通知债务人的情形中,债务人在让与通知后与让与人达成新的交易时,不得以该交易所生的债权对受让人主张抵销。二是债务人可避免使其陷入不利地位。债务人可以在让与通知后避免与其债权人达成新的交易。[8]值得肯定的是,清偿期先后基准说不再是单纯的文义解释,而是学者在综合考量债务人和受让人的利益后,有意识地限缩债务人抵销范围的产物。但在解释上仍然存在不少疑问。


首先,主动债权取得时间所具有的意义。上述见解所设想的案例类型是债务人在让与通知后与让与人进行新的交易的情形。例如,债权人甲将其对债务人乙享有的租金债权让与第三人丙,并通知了乙。此后,甲、乙又签订了买卖合同。乙因甲交付的货物不符合约定而对甲取得损害赔偿请求权。在此情形中,买卖合同的缔结、标的物的交付及损害赔偿请求权的现实发生时间均在让与通知后。无论是将《合同法》第83条的“债务人对让与人享有债权”解释为现实发生的债权还是附停止条件的债权或者将来债权,债务人都是在让与通知后取得对让与人的债权。债务人无从对受让人主张抵销,即便不以上述见解为根据,也可以得出相同的结论。当主动债权的发生原因发生于让与通知前,让与通知后债务人现实取得该债权时,债务人可否对受让人主张抵销?上述见解并没有从正面回应这个问题。


其次,债务人在让与通知后是否因债权让与受到不利影响。有学者认为,只要债务人避免与让与人达成新的交易,即可避免使其陷入不利地位。[9]这一观点是以债务人可以避免与让与人达成新的交易为前提的,在一定程度上有其合理性。债务人如不与让与人达成新的交易,则不会基于新的交易对让与人取得债权,当然也不存在以新债权为主动债权对受让人主张抵销的问题。但同时也应注意到,债务人与让与人达成新的交易是在履行合同上的义务,或者基于不得已的事由与让与人达成新的交易时,债务人未必能够控制其对让与人的债权的发生。债权让与后,如何保护债务人的抵销利益,在何种程度上保护债务人的抵销利益,是我国《合同法》第83条在解释适用上面临的问题。


最后,将来债权让与后债务人可否对受让人主张抵销。以往围绕《合同法》第83条展开的解释论以已发生债权的让与为前提,鲜有论及将来债权让与中债务人的抵销权。试举例说明:债权人甲将其对债务人乙应取得的买卖价款债权让与第三人丙,并通知了乙。此后,甲与乙签订买卖合同,并将标的物交付于乙。甲交付的标的物不符合约定,乙对甲取得损害赔偿请求权。乙可否以该债权为主动债权对丙主张抵销?以往的学说面对这一问题时,显得无能为力。在本案例中无论是货物的交付还是买卖合同的缔结都发生在让与通知后,难以认为债务人在让与通知前取得对让与人的债权,债务人无从对受让人主张抵销。在将来债权让与中,如何保护债务人的抵销利益,是我国民法学不得不面对的问题。


2.主被动债权清偿期的先后

对于要件(2),一般认为主动债权须先于被让与债权到期或者同时到期。其法理基础在于:在被动债权早于主动债权到期的情形中,债务人欠缺以其对让与人的债权为主动债权对受让人主张抵销的合理期待。[10]这种以主被动债权清偿期之先后,决定抵销与债权让与之优劣的观点,在一定程度上平衡了债务人和受让人的利益,但仍存在不少疑问。


首先,债务人是否因债权让与陷入不利地位。主动债权的清偿期晚于被动债权的清偿期时,一般认为债务人的抵销期待不具有正当性。[11]然而,事实上并非如此。关于抵销,我国《合同法》第99条虽规定当事人互负当期债务,但没有要求主动债权须先于被动债权到期或同时到期。即便主动债权的清偿期晚于被动债权,当两债权合于抵销适状时,何以不许抵销?未发生债权让与时,债务人有抵销之可能。债权让与后,债务人无从主张抵销。在结果上难以认为债务人未因债权让与受到不利影响。[12]虽说债务人因债权让与陷入不利地位,是法律承认债权让与之自由的必然结果,但如何保护债务人原本得以主张的抵销利益是民法学上的研究课题。


其次,比较主被动债权清偿期之先后的意义。主被动债权清偿期之先后在法律上具有何种意义,其背后的理论根据是什么?学者在解释《合同法》第83条时,多在引介域外的立法例、判例与学说,并未说明其法理基础。[13]值得注意的是,日本早在1975年的判例中就摒弃了清偿期先后基准说的立场,不再比较主被动债权清偿期之先后,只要主动债权发生在让与通知前,债务人在抵销适状时就可以对受让人主张抵销。[14]日本修改债权法时,将这一判例法理明文化(日本民法第469条第1款)。此外,德国民法虽在第406条但书中对主被动债权的清偿期作出了限制,但在司法实务中法院突破了这一限制。[15]例如,主被动债权产生于同一法律关系时,并无德国民法第406条但书适用的余地。主被动债权清偿期之先后在我国《合同法》上究竟具有何种意义,在民法典编纂的时代背景下,有无必要继续坚持这一立场,值得我们深入思考。


(三)债务人抵销权的类型化分析


债务人可否对受让人主张抵销,在比较法上往往取决于主动债权与被动债权之间是否存在牵连关系。[16]当主动债权与被动债权之间存在密切联系时,即便主动债权在让与通知后发生,债务人仍得对受让人主张抵销。反之,如果主动债权与被动债权是两个相互独立的债权,则主动债权须在让与通知前取得,否则不能对受让人主张抵销。


《联合国国际贸易应收账款转让公约》第18条区分了“同一交易内债务的抵销”与“独立债务的抵销”。该条第1款规定,在债务人对让与人的债权与被让与债权产生于同一合同或者同一交易内的其他合同的情形时,即便债务人在让与通知后取得对让与人的债权,仍得对受让人主张抵销。对于债务人对让与人的其他债权,该条第2款规定,债务人须在让与通知时取得。采类似立场的立法例还有欧洲合同法原则、欧洲示范民法典草案和法国民法典。例如,欧洲合同法原则第307条第2款第2项规定,债务人得以与被让与债权有密切关系的债权为主动债权对受让人主张抵销,并没有将主动债权的发生时间限定在让与通知前。欧洲示范民法典草案第116条第3款第2项采纳了欧洲合同法原则的立场。此外,法国民法典区分了“牵连债务间的抵销”与“独立债务间的抵销”。该法第1324条第2款规定:“债务人可以向受让人主张无效、同时履行的抗辩、解除、牵连债务间的抵销等其他内在于被让与债权的抗辩。除此之外,债务人还可以向受让人主张期限的宽限、债务的免除或者无牵连债务间的抵销及其他对抗要件具备前在对让与人关系上产生的抗辩。”[17]


我国《合同法》没有区分“同一交易内债务的抵销”与“独立债务的抵销”。值得注意的是,有学者从破产法的角度,在立法论上主张上述区分是有必要的,可以作为我国未来修订企业破产法的参考。其理由是:同一交易较不同交易,当事人间的联系乃至信任度大不相同,有必要分别作出不同的价值判断。[18]上述立法发展方向及破产法上的讨论,为抵销研究指明了新的思考方向。民法上有无必要区分“同一交易内债务的抵销”与“独立债务的抵销”,如何界定“同一交易”的外延与内涵,有待研究。


三 日本法上关于债务人抵销权的讨论


(一)日本现行民法的理论状况


日本现行民法第468条第2款规定:“让与人作出让与通知时,债务人得以受该通知前对让与人发生的事由对抗受让人。”解释上一般认为,抵销为日本民法第468条第2款的“对让与人发生的事由”之一。[19]但对于债务人在何种情形下可对受让人主张抵销的问题,学界颇有争议。关于日本判例与学说的具体展开,分析如下。


1.抵销适状说的形成及其展开

该说认为,主动债权与被动债权须于让与通知前均届清偿期,债务人方得在让与通知后以抵销对抗受让人。[20]之所以采如此严格之解释是基于以下几方面的考虑[21]:①抵销的公示性不足,应尽量限制其对外效力;②如优待债务人的抵销利益,将使债权让与陷入危险之中,而受让人难以采取适当的风险防御措施。相反,债务人可以通过限制债权让与特约确保其抵销利益。债务人利用该特约,可免受主动债权取得时间的限制,即便债务人在让与通知后取得对让与人的债权,仍有可能对受让人主张抵销。日本早期的判例采这一见解。例如,大正1年(1912年)判例在否定期限利益之放弃具有溯及力的基础上,认为债务人欲在让与通知时达到抵销适状须在此前放弃其期限利益。[22]此处所言的“抵销适状”,要求主动债权与被动债权的清偿期均须在让与通知前到来。


此外,还有观点认为被动债权的清偿期无须在让与通知前到来,只要主动债权的清偿期在让与通知前到来,就可以依民法第468条规定对受让人主张抵销(以下称“抵销适状修正说”)。[23]这一观点不再将被动债权清偿期的到来时间限定在让与通知前,在一定程度上提高了债务人在让与通知后对受让人主张抵销的可能性。至于其背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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