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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观念史论文集pdf/doc/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推荐语:

作者:ArthurOnckenLovejoy著

出版社:商务印书馆

出版时间:

书籍编号:30623863

ISBN:9787100164580

正文语种:中文

字数:270362

版次:1

所属分类:社会科学-哲学

全书内容:

卷  首  语


1947年1月,约翰·霍普金斯大学观念史学会聚会,迎接学会成立二十五周年,提议由学会赞助,请学会发起人A.O.洛夫乔伊教授出版一本他历年著述的论文集。D.C.艾伦教授、乔治·博厄斯教授和路德维希·埃德尔斯坦教授受命为三人小组,负责印行本书必要的筹划工作。洛夫乔伊教授负责选编和修订。大部分论文先前曾发表过。原出版机构在每一篇文章的第一个注释中予以说明。编委会和作者对各学术刊物的编者慨允重印这些论文的美意表示由衷的感谢。

引    言


二十五年前,本书作者和几位同事一道,创建了约翰·霍普金斯大学观念史学会。这个新的组织与在大学建立的众多团体不同,它避免了褊狭的门户之见。要想成为学会的一员,无须身为约翰·霍普金斯大学的教授;甚至不必是任何一所大学的教授。观念史学会旨在进行“西方文学中一般哲学概念、伦理概念和美学风尚的发展和影响的历史研究,以及哲学史、科学史以及政治和社会运动史中同一观念和思潮的相互联系的历史研究”。任何对此有话要说的人肯定得有一个听众,但这个听众会以批判的眼光看待一切,会毫不吝惜地把他的领悟和困惑告知讲演者。


在学会的首次聚会上,吉尔伯特·齐纳德教授宣读了论文“沃尔尼和杰斐逊”,就像后来常常发生的那样,洛夫乔伊教授以一针见血的提问引发了一场讨论。他的提问激起了其他听众富有启发性的评论。自从1923年的那一天起,学会每年集会六次,聆听来自世界各地的观念史学者的讲演。这些聚会的纪要是一个有趣的晴雨表,足以标示20世纪最初二十五年学术风尚的脉动。但观念史学会不仅仅是一个思想旨趣(intellectual interest)变化的晴雨表,还一直是慎思明辨的人们可以学到新的、有价值的知识的研究班。


观念史学会对学会成员的进一步教育的重要意义,应该归功于洛夫乔伊教授的才干。洛夫乔伊不仅是学会的创办者,而且还是赋予当代观念史研究以灵感的主要人物。当然,我们对人类观念的产生和演变轨迹的探索已经持续了漫长的时光。哲学家,在某种程度上还有历史学家,常常指出一种观念——尤其是他们前辈的错误观念——的演变过程,人们还记得,在19世纪,对人的各种概念的追踪或者对特定一代人的思想模式的揭示,已经成了一种益智娱乐方式。但现在人们会看到,早期的这类尝试绝大部分品评失当和目光狭隘。那时候的历史学家怎么会兴趣盎然地支持某一种特定的偏见,而不是提出一种不偏不倚的判断?我们所有的新的认识,在很大程度上都来自洛夫乔伊教授的著作。他给起伏不定、收获甚微的研究带来了了不得的分析方法,一种美妙的术语系统以及严谨的自检程式,使学者避免了固有的狭隘和感情用事。


洛夫乔伊教授的才华和活力导致了一门新的学科的诞生,有很多学者致力于这门学科的研究,并赋予哲学研究以新的疆域和活力。不过,由于洛夫乔伊的研究表明了他运用于文学和艺术研究的原理是如何有用,其他学科也能从中获益。人们只需回到二十年前去看看当时的情况。在20世纪20年代,大多数艺术和文学的研究者热衷于研究那些琐碎的历史事实,或者虚幻的、内容空洞的作品。优点是脚踏实地,但对数量惊人的艺术作品和范围广泛的世界文学作品不是误解,就是缺乏充分的领悟。因为他们对这些作品置身于、成长于和成熟于其中的思想气候习焉不察。这里无需给出冗赘的证明,因为只需想想,洛夫乔伊教授论尚古主义的著作或者他对等级制(hierarchy)和完满性(plentitude)原则的探索,阐明了诗和艺术中多少纠缠不清的纷乱之处;或者只需想想,令我们这个世纪初的专家感到困扰的诗或艺术主题中多少所谓棘手问题,经洛夫乔伊教授的研究已经使当代学者豁然开朗。


今天绝大多数人文学者都要感谢洛夫乔伊教授,正是怀着这种承恩的想法,怀着每个人强烈的回报感,观念史学会的会员们编选了这本洛夫乔伊教授的论文集。


D.C.艾伦

作 者 前 言


本书第一篇文章简要给出了对观念的历史编纂学的性质、方法和难点的若干思考。这些通论性的评述原本是为其他机缘而撰写的。现在也许对这部大部分文章已经在别处发表过的论文集的存在理由补充一个解释——也许我更应该说表达一个歉意——是恰当的。在某种意义上,本书的出版主要归功于我在约翰·霍普金斯大学观念史学会的同仁。但由于他们的美意,这本书在学会的支持下得以出版,而我本来很难侥幸出版此书。但是——我对由此动议而给予我的荣誉深表感激,却不能谬承如此杰出的一群同事的溢美之词——起初我对从最初发表这些文字的专业期刊中把它们结集出版的必要性或曰恰当性,心存疑虑。一些论文的论题似乎显得很驳杂,而它们可能吸引的读者也是形形色色。不过,再一想——作者本也有意把他冥思苦想的成果呈现给尽可能广泛的读者——也有一个好处,可以在一本论文集中,把我在本书开篇论文及其他地方所表述的一些观念史的一般概念运用到相当丰富多彩的具体论题和“领域”。请允许我说,这些一般概念大部分源自于而不是先于对具体论题的研究。这些论文并非把预先设定的“方法”加诸难以驾驭的材料所做的审慎努力的范例。但重读这些篇章,我在其中的不少篇什似乎发现了一些基本假定(common assumption)和程式,这些假定和程式是否还站得住脚,只能通过考察把它们运用于各种具体实例的结果来加以判断。


总之,也许应该预先向读者指出观念史中的一些普遍的或者频繁重现的现象,以便读者阅读时可以留意,有关论文对这些现象作了具体阐述。


1. 同样的前提或其他有效的“观念”在不同的思想领域和不同时期的出现和影响。“自然神论和古典主义的相似性”一文(如果说我在二者之间成功地找到了相似性的话),是阐述这一点的最显著的例子;以“自然”一词的诸种意义之一来加以概括的这一基本的复合观念(idea-complex),在18世纪宗教异端和美学正统的形成过程中得到了展示,也在本书最后一篇论文所论述的3世纪基督教护教者的心灵以及其思想和学说的显著方面(虽然在很大程度上被忽略了)的形成过程中得到了展示。观念的基本同一性以及观念所引起的推理逻辑的基本同一性,不会因与之相关的共存共生的观念的不同而废止,也不会因进入作者思想的各种先见和变化无常的偏见而注销。同一性寓于差异,而差异以同一性为背景,要尽量更清晰地揭示出二者各自的重要性,对二者的认知对理解我们讨论的观念的历史作用是至关重要的。诚如是,我们对西方思想就有了一个一以贯之的重要想法,这一想法自公元前4世纪以来并未完全消失无踪,虽然它在某些时期会占据主导地位,而在另一些时期又会极度衰退。在另两篇论文中,我们看到一种更短命且并不普及的观念——即“不规则”(irregularity)和“野性”(wildness)的观点与美(beauty)的观点的联系——这首先体现在造园和风景画这两门艺术的理论和实践中。这种观念在这两门艺术中显得尤其贴切,然后才推及其他艺术。


2. 在思想史和鉴赏史中,语义的转换和混淆的作用,术语意义的转义(shift)和含混(ambiguities)的作用。所谓“人活着,不是单靠食物,还主要得仗口号活着”,并未准确道出关于智人(homo sapiens)的全部真理,但对历史学家而言,已经在很大程度上道出了真理极为重要的一部分。差不多所有响亮的口号都是歧义乃至多义的。这方面的典型例子当然可以从所有口号中最有力、最普及、最持久的“自然”一词中见出。在 “自然”一词的任何已知的用法中,通常,但并非总是——虽然这样说令人有些顾虑——有一些确定的观念或者观念之间的联想,这种联想有时候多少属于合乎逻辑的一类;而且由于词是同一个,它所表达的观念却是丰富的、多重含义的,因此对观念史学者来说,在给定的文章或段落中判定语词背后潜藏的观念常常是艰巨而又细致的工作。完成了在特定文本中识别其意义的任务之后,如果能做到——,在某些情形下,我想做不到——那么擅长分析的观念史家肯定会敏锐地注意到,语词的多重意义在占主流的思想风尚中有时候会助推或促进变化的方式——其中一些还是革命性的变化(虽然可以肯定它很少是导致变化的唯一原因)。在本书中,半数以上的论文探讨了这一论题,可以视为对与“自然”有关和以“自然”一词表述(或隐藏)的规范观念史的贡献(对此前研究的补充和完善)。有几篇文章也试图揭示意义的驳杂(diversity)和由此产生的思想混乱。文章界定了在一个半世纪的岁月里,浪漫的(romantic)和浪漫主义(romanticism)这两个词的用法。语词混乱主要不是源于历史学家和文学批评家所研究的作家们的思想或者作品,而是产生于历史学家和批评家的思维,他们在这样或那样的情况下所做的大量工作无意地例示了一个过程——以及一种危险——他们的研究期望使他们尤其对之保持警惕的过程和危险。


3. 几乎每一位作家的思想中都存在内在张力或波动,这种张力或波动有时候甚至在每一部书或每一页文字中都清晰可辨,它源自相互冲突的观念,或者情感或欣赏品味方面不一致的癖好,而作家可以说对此是敏感的(susceptible)。我想,具体作品或作家的心细如发的阐释者,都多少认识到了这一现象,但我一直觉得这种认识常常是不够的,或者无论如何,未充分昭示给读者。对一位作者的观点及其推论的种种揭示,在我看来不仅过于简化,而且过于整齐划一。我们常常假定一位作家的思想,在总体上或在具体主题或问题上,是浑然一体的;或者,如果阐释者自己觉察到作家心灵历程中的一些内在矛盾,一些逆流,他也倾向于大事化小或视而不见,只选择他认为(有时候大错特错)作家最“重要”、最具“持久价值”、最富“特征”的观念或前后一致的观念,作为其唯一的观念。但这只是鼠目寸光,或曰心思驽钝,——完全是自欺欺人(如果是这样的话);对许多伟大作家而言,最重要和最具特性的东西就是其观念的多样性,而且是潜藏着不一致的多样性,他的思想也相应地在其著作的这一点或那一点上表现出来。我们只要不是按某种肤浅或呆板的方式去“阅读”一位作家,那就是去认识作家在字里行间所表达的观念的含意以及观念与观念之间的联系的含意(这种种联系不总是显豁的,甚至常常是难以觉察的),不论它们是简单一致的关系,还是相互影响、相互抵触的关系,就是要对其思想倾向由此及彼的演化保持敏感。我们按照这样一种方式去调和一位内省式作家的思想是可能的(不可能的情况我想非常罕见),从历史角度考虑,准确地说这种方式认识到有关一位作家最有趣、最值得注意的事实(fact),即在作家身上,不同来源的思想传统和与之相对的思潮的碰撞,或者他思想中注定会得到理解,并由其后继者发扬光大的新观念的隐约出现,完全是隐而不彰的。当然,他不必先验地(a priori)假定在任何已知作家身上,这种情况都是真实的。真实与否只能通过辨察毫厘而不带偏见的分析来确定。但在阐释者的思想里,不应有任何心照不宣的假设,这种说法是不对的。对不对的问题应该时时提出来加以考察。半个世纪的博览群书使我倾向于相信,预设常常是对的而不是相反。在本书中,我所看到的这类内在张力的实例——在相互对立的观念或心境中彷徨或犹疑,或者或多或少不自觉地简单接受一种对立物的两面,也许会成为那些研究卢梭的“两论”及赫尔德、F.施莱格尔、席勒、柯勒律治、弥尔顿和德尔图良的论文的基础。


本书(首篇以下)的这些论文,在写作意图和历史考据上,我想完全符合观念史学会同事们所希望的。我并没有借此机会介绍当代有关形而上学和认识论问题的讨论,我也剔除了一些探索技术性哲学论题的历史研究以及一组讨论达尔文以前有机进化理论史的文章,这些论文需要做广泛的修订,如果最终能够出版,也应该可以独立成书。一名哲学家进入一个他并不擅长的领域——主要是文学史的领域——是一次远足或跨界之旅,这些论文无疑表明,任何这样的事情都存在犯错的风险。如果我没有从约翰·霍普金斯大学和哈佛大学的同事们的交流和帮助中获取教益,这些论文会更加难免舛误。我的同事们都是我胆敢涉猎的这一领域的杰出专家,在结束本文前,我必须向D.C.艾伦、乔治·博厄斯和路德维希·埃德尔斯坦教授致谢,他们以观念史学会的名义,处理了所有出版事宜。我还要特别感谢埃德尔斯坦教授,他慷慨地拨冗分担了本书繁重的校对工作。


阿瑟·奥肯·洛夫乔伊


1848年5月29日


于约翰·霍普金斯大学

01. 观念的历史编纂学注11


要解释文题中“观念”一词的含义,需要很长的绪论,我在别处曾以一定的篇幅尝试做过说明;注2出于这两个原因,我不打算对观念作基本的定义,本文的目标是希望透过我以下的文字脉络,使这一术语的含义更加显豁。


与观念及其在人类事务中的作用有关的历史研究,在我们大学的校内外学者中,至少分为12类:


1. 哲学史。


2. 科学史。


3. 民俗学以及民族志的某些部分。


4. 语言史,尤其是语义学的某些部分。


5. 宗教信仰和神学教义史。


6. 通常呈现出来的文学史,即具体国家的文学史或具体语言的文学史——文学史家这种文学史感兴趣,就像他们的一些在较小程度上对文学的思想内容感兴趣那样。


7. 人们不恰当地所称的“比较文学”,它显然被其最具权威性的研究者理解为一门国际间知识的思想关系(intellectual relation)的研究,思想和趣味变迁的研究,从一国到另一国的文学风尚的研究,尤其关注文学风尚移植到一个新的社会背景中所经历的调整或变异。2


8. 除文学以外的诸艺术的历史及其趣味演变史。


9. 经济史和经济理论史,虽然它们不是一回事,但两者紧密相关,以致两者可以从简放在一起考虑。


10. 教育史;


11. 政治史和社会史,以及


12. 社会学的历史部分,就这些学科的专家所思考的知识或准知识进程、“主导观念”或“舆论气候”而言,不是作为政治制度、法律、社会习俗(mores)或特定时期总的社会状况的因果要素,就是作为其后果或“合理化”,这门学科有时被称为“知识社会学”(Wissenssziologie)。细目还可以扩展,更进一步细分,但这12大类似乎是得到整个学界承认的主要分类。


这些学科在过去通常是相对孤立地被研究的,虽然很少是完全孤立地。在大学里,它们分属不同的院系,我想,各个院系之间常常缺乏对相关领域的充分参考。研究者都有各自的期刊和专门的学术团体。大多数人不会、的确也不可能花更多时间来阅读其他学科的专业期刊,或者出席其他学科的同仁聚会——除非他们有幸在一些非专业性的团体中拥有会籍。对整个思想史领域的这一划分当然是合理的,很有用,各个学科的专业化趋势以及专门的研究技术的发展和完善,显然是各门知识得以进步的必要条件,历史性的学科尤为如此。无论如何,就观念的历史编纂学所涉及的这几个学科的范围来说,这种分类是人为的,虽然总体来说并非率意而为;也就是说,这种种分类在所探讨的历史现象中并没有泾渭分明的界限。它们部分是临时性地从其语境中提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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