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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哲学语法pdf/doc/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推荐语:

作者:(奥)维特根斯坦著

出版社:商务印书馆

出版时间:2018-11-01

书籍编号:30623873

ISBN:9787100164092

正文语种:中文

字数:218244

版次:

所属分类:社会科学-哲学

全书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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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 译 前 言


《逻辑哲学论》和《哲学研究》是维特根斯坦的两部主要著作。在《哲学研究》“定稿”之前,维特根斯坦曾经有过若干著书计划,并且写出了许多未完成稿。其中最为重要者当属大打字稿TS 213号。此稿大约完成于1932年夏至1933年夏。从内容上说它分成两大部分:第一部分是有关语言、心灵与世界之关系的讨论;第二部分是有关数学哲学的内容。在接下来的一年多时间,维特根斯坦对这个打字稿的第一部分从第1页到404页为止的内容做了大量修改和补充——先是在打字稿上,然后是在不同的手稿中:首先是在MS 114(第二部分)中,紧接着在MS 115(第一部分)中,最后在MS 140中。瑞斯(Rush Rhees)1969年编辑出版的《哲学语法》(Philosophische Grammatik)的第一部分主要是以包含于MSS 114、115、140中的修改稿为基础编选而成的。大打字稿的未经修改的第二部分则构成了这本书的第二部分内容。在这两部分中间作为附录插入了TSS 214a、214b、214c。


考虑到MSS 114、115、140中的复杂的修改程序,瑞斯的这种编辑方式是非常成问题的。维特根斯坦在MS 114第二部分开始其对TS 213的进一步的大幅修改,其结果是228页的手稿页。在用完了这本笔记后,维特根斯坦马上就在另一本笔记上继续其修改工作(第1页笔记写于1933年12月14日)。这本笔记的内容即MS 115。这种修改工作一直持续到MS 115第117页,所修改的内容为直到TS 213第404页的内容。这时,维特根斯坦又回过头来在大散页纸上对MS 114第1至28页(中间)、第40页(最后1段)至56页(第1行)的内容做了进一步的修改,结果便是MS 140。但是,瑞斯编辑的《哲学语法》仅仅包含了MS 114之第二部分第28至228页、MS 115之第一部分第1至37页、MS 140。其中,MS 115之第一部分第1至34页(中间)的内容是按照MS 114第155页中间上的指示(“Ⅺ卷【即MS 115】第1至34页的内容当移至此处”)收录的,第34页中间至第37页中间的内容是按照MS114和MS 115相关处的指示收录的。这也就是说,瑞斯非常随意地将MS 115第一部分第37页中间至117页的修改结果予以放弃了。但是,这些剩余部分的内容显然与他所收录的MSS 114和140之内容同属一体。比如,按照维特根斯坦的指示,MS 114第109页中间一段和第157页中间一段要分别插入到MS 115第49页中间和第55页中间。另外,维特根斯坦没有进一步修改TS 213第二部分内容。但是,这并非就意味着他满意于这部分内容了,而或许只是意味着他不愿再将这种修改工作继续进行下去了。事实的确如此,因为他在MS 115中接下来做了另一种全新的写作尝试:即用德语改写他于1934年至1935年完成的英文讲课稿《棕皮书》。基于如上讨论,我认为,将MSS 114(第二部分)、115(第一部分)、140作为一个整体出版当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瑞斯编辑的《哲学语法》还存在两个问题。其一,他将第一部分内容分成10章,进而141节。但是,这种划分非常随意,在相关手稿中找不到任何根据。其二,在相关手稿中,在许多地方维特根斯坦提供了两个甚至于多个可供选择的表述(所谓“异文”),而瑞斯只是直接选择了其中之一,而并没有告诉读者这些可能的表述的存在。当然,在许多地方,这些可供选择的表述只是具有修辞学上的意义,而无实质上的区别。但是,情况并非总是如此。在我所编译的这个本子中,我力图避免这两个缺点。首先,根据维特根斯坦自己的指示并且按照《哲学研究》的编排方式,我将所收录的所有评论分成若干或长或短的小节(维特根斯坦所谓“Absatz”),并依次加上数字。其次,在有必要时,我将以脚注的形式给出可供选择的表述。在没有必要这样做时,我均按照惯例作出选择——通常选择的是维特根斯坦给出的最后一个可供选择的表述形式。


在相关手稿中,维特根斯坦以斜线、交叉线或删除线的形式删掉了大量段落。不过,有些段落在相关上下文中并非是不好的或不必要的。因此,我酌情保留了少数这样的段落。


关于《哲学语法》这个书名,读者有必要了解如下事实。TS 213本来没有名称。MS 114第Ⅳ页注有如下文字:“万一我在这本书完成或者出版之前死了,我的笔记应当以未完成稿的形式出版,书名为:‘哲学评论’(Philosophische Bemerkungen)。”接下来一页即1r页上标有文字:“第Ⅹ卷。哲学语法。”再接下来一页为第一部分内容的第1页。这部分内容持续到第31r页。接着便是第二部分的内容。在记录这部分内容的第1页上方标有文字:“修改稿”(第一行)和“再次修改稿见大开本稿[即MS 140]”(第二行)。在MS 115第Ⅴ页上标有:“哲学评论。第Ⅺ卷。第Ⅹ卷之继续。”在接下来的手稿页上维特根斯坦便开始了其第一部分的写作。由此不难看出,用《哲学评论》来命名我所编译的这个本子当更合乎维特根斯坦的本意。不过,由于一方面,《哲学语法》这个名称长期以来已经与相关的主要内容联系在一起,另一方面,维特根斯坦曾经以“哲学评论”命名了他的另一本打字稿即TS 209(1964年该稿以这个名称正式出版),所以最终我还是决定使用《哲学语法》这个名称。


TS 213中包含有一个名为“哲学”的部分(第405至435页)。这一部分非常重要,《哲学研究》第108节至133节的绝大部分内容均直接取自于此。这说明维特根斯坦对这一部分内容是非常满意的。因此,我将该部分内容作为附录附于此译本主要内容之后。其中章节的划分和诸章的题目源自于维特根斯坦,而诸小节的序号则是我补加上去的。(诸章的序号原为86—93,我将其改为Ⅰ—Ⅷ。)


最后,有必要提醒读者注意如下两点:其一,在十分必要的地方,我以脚注的形式对手稿中相关内容做出了简单的注释;其二,关于一些重要名词术语的翻译问题,请参见我行将出版的《哲学研究》新编译本中的相关解释。


本书的编译工作获得了教育部人文社会科学重点研究基地项目“维特根斯坦文集”(项目号11JJD720006)的支持。




韩林合


北京大学哲学系暨外国哲学研究所


2010年12月27日

第 一 部 分


1. 人们如何能够谈论一个命题的“理解”和“不理解”; 难道情况不是这样的吗:只有在人们理解它时,它才是一个命题?


2. 如下做法有意义吗:指着一组树问:“你理解这组树所说的事情吗”?一般说来这没有意义;但是,难道人们不能用树木的排列来表达一个意义吗?这难道不能是一种暗语吗?


3. 于是,人们会把他们所理解的树的组合称作“命题”,不过也会把他们所不理解的其他的树的组合称为“命题”——如果他们假定,那个种植者理解了它们。


4. “难道理解不是始自于命题,始自于整个命题吗?人们能够理解注1半个命题吗?”——半个命题绝不是完整的命题。——不过,人们可以这样来理解这个问题的意思:我们想到,在象棋中马步总是通过马的两次挪动(一次走直线,一次走斜线)来完成的;于是,一个人可能说:“在象棋中决没有半个马步”,并且借此要表达这样的意思:半个马步与整个马步的关系不同于半个面包与整个面包之间的关系。人们要说:这绝不是一种程度上的区别。


5. 如下之点的确是奇特的:科学和数学使用命题,但是却不谈论这些命题的理解。


6. 人们在理解之中看到了真正的东西,在符号之中看到了附带的东西。——顺便说一下,这时这个符号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如果人们认为,其目的仅仅是为了让其他人理解自己的意思,——那么人们或许是将这个符号看成了这样一种药品,它应当在另一个人那里引起与我具有的状态相同的状态。


7. 如果对于“你用这个手部动作意指什么”这个问题,人们回答说:“我意指的是你应当出去”,那么下面的说法并没有将这个回答表述得更为恰当:“我意指的是我用‘你应当出去’这个命题所意指的东西。”


8. 当弗雷格反对关于算术的形式的理解时注2,他好像是说:这些关于符号的狭隘的解释是多余的——如果我们理解了这些符号。而这种理解就好像是看到这样一幅图像,所有规则——经由其它们成为可以理解的——都得自于它。但是,弗雷格似乎没有看到,这幅图像自身又仅仅是一个符号,或者说是这样一个演算,它向我们解释了那个写下来的演算。


9. 我们称为“一个语言的理解”的东西常常属于这样种类的理解,即当我们了解了一个演算的产生历史或者其实践的应用时所获得的对于这个演算的理解。即使在这里我们也仅仅是又了解了一个可以轻易地综览的注3符号系统,而非我们所陌生的符号系统。请设想,一个人起初是将象棋作为书写游戏来学习的,后来人们给他看了将象棋当作棋类游戏的“释义”。


“理解”在此意味着某种与“综览”类似的东西。


10. 如果我给某个人下达一个命令,那么我给予他符号便足够了。而且,当我接到一个命令时,我不会说:“这可仅仅是语词,我必须识破语词。” 同样,如果我向某个人问了某种事情并且他给我一个回答,那么我便满足了——这就是我所期待的东西——而不会反对说:“这可是一个单纯的回答。”


11. 另一方面,如果人们说:“我如何可以知道他所意指的是什么,我可是仅仅看到了他的符号?”——那么我说:“他如何可以知道他所意指的是什么;他可是也仅仅拥有他的符号。”


12. 人们只能经由语言来解释所说出的话,正因如此,在这种意义上人们不能解释语言自身。


13. 语言必须是不言自明的。


14. 人们可以说:意指从语言那里脱落下来了;因为一个命题意指了什么,这点又是通过一个命题来说出的。


15. “你用这些词意指什么?”“你意指了这些词了吗?”第一个问题绝不是第二个问题的进一步的规定。第一个问题经由这样一个命题回答了,它取代了那个未得到理解的命题。与第二个问题类似的是如下问题:“你是认真地还是玩笑地意指这个的?”


另外,请将这种情形与如下情形加以比较:“你用这个手部动作意指了什么吗,——而且意指了什么?”


16. “理解”、“意指”这些词在其一部分应用中意谓听到、读到、说出(等等)命题时的一种心理反应。这时,理解就是当我听到一种我所熟悉的语言的命题时所出现的一种现象,而当我听到一种我陌生的语言的命题时,它则不会出现。


语言的学习导致了其理解。但是,这属于这种反应的历史。——命题的理解发生于我这里,正如命题的听到一样,并且伴随着听到。


17. 我可以谈论对于一个命题的某种“体验”。“我不仅仅说出了这个,而且也用它来意指某种东西”:当人们思考我们意指(而非单纯地说出)诸语词时发生于我们之内的事情时,我们似乎觉得这时某种东西与这些语词耦合在一起,而在其他情形下它们则是在那里空转着。似乎它们嵌入我们之中了。


18. 一个命题的理解与一件音乐作品的理解比人们或许相信的更加具有亲缘关系。为什么这些小节必须恰恰这样来演奏?为什么我要将强度和速度的增加和减少表达成这幅图像?——我想说:“因为我知道所有这一切意味着什么。”但是,它究竟意味着什么?我不知道如何说出它。作为解释,我只能将这幅音乐图像翻译成有关另一种过程的图像;而让后一幅图像来说明前一幅图像。


19. 人们也可以将一个命题的理解与我们称为一幅图像的理解的东西加以比较。我们考虑一幅静物画的图像,假定我们不能将其看作立体表现,而只是看到图像表面上的斑点和线条。这时我们可能说“我们不理解这幅图像”。但是,在如下情形下我们也这样说(在另一种意义上):这时尽管我们以立体的方式看这幅图像,但是在立体的构成物中我们却认不出我们所熟悉的事物(书本、动物、瓶子)。


假定这幅图像是一幅世态画,其上的人物大约一寸高。如果我曾经看到过长得这般高的真人,那么我便能够在这幅图像中认出他们,并且将这幅图像看成他们的真人大小的表现。在这种情形下我关于这幅图像的视觉体验会不同于通常情况下当我将这幅图像看成缩小的表现时我所拥有的相应的视觉体验,尽管在两种情形下有关立体的看的错觉是相同的。——但是,一寸高的真人的看到在此只是作为那种视觉体验的可能的原因而提到的;除此而外,后者是独立于前者的。正如或许只有已经观察过许多实际的立方体的人才会立体地看一个立方体的图样一样:但是,对于立体视觉图像的描述并不包含将一个实际的立方体与一个画出的立方体区分开的任何东西。


应当将我一会儿这样,一会儿那样看一幅图像时所获得的不同的体验与我理解地和不理解地读一个命题时所获得的体验加以比较。


(请你回忆一下发生如下事情时情况是什么样的:人们以一种错误的强调方式读出一个命题,因而没有理解它,——而现在弄清楚了它应该如何读。)


20. (将表看成表,也即看成带有指针的表盘,这就像是:将猎户座看成缓缓而行的人。)


21. 如下之点是独特的:我们想要将一个手势的理解解释成到语词的一种翻译,而且将语词的理解解释成到手势的一种翻译。


我们真的将通过一个手势来解释语词并且通过语词来解释一种手势。


另一方面,人们说“我理解这个手势”,在类似于如下意义上:“我理解这个主题”,“它向我说出了某种东西”并且在此这意味着:我带着特定的体验追逐着它。


22. 请思考如下场合下涉及的理解的区别:一个命题中的一个词一会儿被感觉成与这个词,一会儿被感觉成与那个词同属一体。我本来也可以说:这个词一会儿被看成,被理解成,被看作属于这个词的,一会儿被看成,被理解成,被看作属于那个词的,一会儿被与这个词一起说出,一会儿被与那个词一起说出。


23. 于是,我们可能将一会儿被这样看待,一会儿被以不同的方式看待的东西称为“命题”;但是,我们也将这种或那种看法(本身)称为“命题”。在此便存在着混淆的源泉。


24. 我在一篇短篇小说的中间读到这样的命题:“在他说完这点以后,他便像前一天一样离开了他们。”我理解这个命题吗?——回答这个问题并不是一件十分容易的事情。它是一个德语命题,在这样的范围内我理解它。我知道人们能够如何使用这个命题,我可以为其发明一种关联。可是,在如下意义上我并不理解它:当我读了这部小说时我便理解了它。(比较:诸不同的语言游戏。一个事态的描述,一部短篇小说的发明,等等。什么是其中的一种情形中的一个有意义的命题,什么是其中的另一种情形中的一个有意义的命题?)


25. 我们理解摩根斯特恩注4的诗或者卡罗尔注5的诗“Jabberwocky”吗?在此事实表明,理解概念是流动的。


26. 假定人们给我一个用一种我不熟悉的密码写成的命题并且同时将其密码本给了我。这时,某种意义上说人们便给了我为了理解这个命题所必需的一切。可是,对于我是否理解这个命题这个问题,我会回答说:“我必须首先破译它”,而当我面对着被破译成德语命题的它时,我会说“现在我理解它了”。


如果这时人们提出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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