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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语汇答问pdf/doc/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推荐语:

作者:温端政著

出版社:商务印书馆

出版时间:2018-10-01

书籍编号:30623881

ISBN:9787100163781

正文语种:中文

字数:101433

版次:

所属分类:社会科学-语言文字

全书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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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新理论或新主张出现之后,应当有支持,有质疑,有反对,有补充。支持的意见固然十分重要,但是,反对和批评的意见更有价值。当今之计,最需要反对的意见,有反对的意见才会有争论,而科学是在争论中产生和发展的。反对的意见,首先可以考验新理论、新主张是否经得住检验,特别是事实的检验。如果经受不住事实的检验,倡导者不能说服反对者,那么,这种新学说新主张可能就是伪科学。其次,反对的意见可以促使新主张的提倡者深入研究和思考,从而修正和完善自己的主张,所谓去伪存真者即此。再次,反对的意见可以促使更多的人关注或参与研究和讨论新主张,这可能会带来两种结果:其一,是使研究更深入,从而使学说或主张更趋完善,或者暴露出更多的缺陷甚至错误,因而被否定。其二,在大规模的讨论中,新理论新主张得到绝大多数人的认同,形成广泛的群众基础,从而正式成为一门新的科学。



2000年,为了纪念王力先生百年诞辰,我和沈慧云研究员合写了《“龙虫并雕”和“语”的研究》一文(载《语文研究》2000年第4期);2002年5月,在石家庄举行的第四届全国汉语词汇学学术研究讨会上,我宣读了《论语词分立》一文(载《辞书研究》2002年第6期);2005年1月,商务印书馆出版了拙著《汉语语汇学》;2006年9月,商务印书馆出版了我主编的《汉语语汇学教程》。后来又发表了《论字典、词典、语典三分》一文(载《辞书研究》2014年第2期)。2009年10月和2014年1月,商务印书馆先后出版了我和朔彬合著的《汉语语汇研究史》和《语典编纂的理论与实践》。这些论著,在学界产生了一定的影响。


2007年开始,每两年举行一届全国性的语汇学学术研讨会。2007年、2009年、2011年、2013年、2015年、2017年,先后在山西太原、浙江温州、浙江杭州、内蒙古呼和浩特、山西长治、甘肃天水举办了第一至六届全国汉语语汇学学术研讨会,交流论文402篇,对“语”“语汇”“语汇学”,以及相关的问题展开了热烈的讨论。每届研讨会之后,由商务印书馆出版论文集。有的报刊也刊载文章进行讨论。其热烈的程度,是近年来我国语言学界所不多见的。


参加讨论的文章中,多数对“语词分立”“字典、词典、语典三分”的新主张表示赞同,对汉语语汇学的建立表示肯定,对汉语语汇学的发展、完善和繁荣,以及“语词学”“语典学”的建立充满期待。与此同时,也有一些学者撰文对此提出质疑或发表不同意见。


正如青岛大学师范学院李行杰教授在《语词分立势在必行》(温端政、吴建生主编《汉语语汇学研究》,商务印书馆,2009,33—41页)一文中所指出的:


这些年来,正是不同意见的交流、讨论,促进了语和语汇的研究,推动了语汇学的发展和繁荣。


1985年,商务印书馆出版的朱德熙先生《语法答问》,采用客问主答的方式,讨论了“汉语语法的特点”“词类”“主语和宾语”“定语、状语、补语和连动式、兼语式”“中心词分析和层次分析”“汉语语法体系”“形式和意义”等七个方面的问题。虽然篇幅不大,但论述精到,产生了很大的影响。


本人不惜“东施效颦”,想效仿朱先生的做法,回答同行提出的一些问题。不过不用客问主答的方式,而是采用先简述有关方面的背景,然后针对一些学者提出的问题进行回答的方式。内容涉及“语”“语汇”“语汇学”以及相关的种种问题,核心还是“语汇”问题,故名之为《语汇答问》。


朱先生在《语法答问》日译本序里曾引用成语“先入为主”,意在说明旧有的观念的力量是很大的,要冲破旧的观念,必然会遇到阻力。需要的不仅是勇气,更重要的是理智。我们认为,语言事实是最高的权威。一种新的观念,能否冲破旧的观念,主要是看这种新的观念是否有事实依据,是否经受得住事实的检验。只要能经受得住事实的检验,新的观念迟早会被接受的。




作者 2017.10. 1

温端政、沈慧云(2000)提出,“‘语’在性质和作用上都不相当于词,‘语’不是词的等价物。‘语’不属于‘词汇单位’。”理由有四:“第一,‘语’是由词和词组合而成的, 是大于词的语言单位。”“第二,语的意义和词的意义虽然都具有‘整体性’,但有着不同的特点和性质。”“第三,比起‘词’来,‘语’的固定性是相对的。”“第四,‘语’和‘词’一样, 是现成的语言材料, 都不是说话的人在交际时临时造出来的。但是它们的语法功能却不完全一样。”该文据此结论:“以上四个方面, 足以说明,‘语’不论在构成形式上和语义表达上, 以及语用功能上, 都与‘词’有着很大的不同。如果说‘词是语言里最小的、有意义的、能自由运用的单位’,那么‘语’则是‘语言里大于词的、结构相对固定的、具有多种功能的叙述性单位’。‘语’是‘词的等价物’、‘语’的性质和作用‘相当于一个词’等说法, 经不住语言事实的检验。”逐一审视该文所提四条理由:第一条,“‘语’是由词和词组合而成的, 是大于词的语言单位”。语,若看其直接构成成分,有词,有语素,还有由词等组成的组合体,情况不可一概而论。从词长上说,语当然是大于词的,但这似乎不构成语不属于词汇单位的理由。第二条,该文承认“语的意义和词的意义都具有‘整体性’”,但认为它们各自“有着不同的特点和性质”。笔者以为:相对于没有“整体性”的自由短语而言,词和语的“整体性”恰是它们同质性的根本所在。正因此,词、语的关系才被拉近,作为一个整体的词语才与自由短语的距离被拉开。第三条,“比起‘词’,‘语’的固定性是相对的”。此点似也不好一概而论,须看怎样的词,什么样的语。比如离合词,其固定性反比不上成语。第四条,“‘语’和‘词’一样, 是现成的语言材料, 都不是说话的人在交际时临时造出来的。但是它们的语法功能却不完全一样”。这一点说得极是。汉语的词有很丰富的语法属性,比如《现代汉语词典》、《现代汉语规范词典》都列出了12个词类。语肯定没有如此复杂的语法属性——成语常见的是名、动、形这三类;而歇后语,大概连这三类都分析不出来。其实,两位先生所提出的四条,都只能证明:与其他一些语言单位相比,词和语因同为语言建筑材料这一点而具有无法否定的共性,两者当合而不当分。注1


我们应该承认“语”和“词”这不同的语言单位之间既在一些细微之处存在差异又在根本的原则问题上相互一致,彼此交融渗透,并无根本上的大异。不可因为语和词之间一小部分的“异”而过分夸大二者的区别,忽略它们大部分的“同”。注3


温先生认为语和词有很多不同,遂将语词分立,其实词汇内部也照样存在着各种各样不同的词,按照不同的分类标准也可以分出大大小小不同的类。比如从构成方式来看,可以分成单纯词和合成词,合成词内又有并列、偏正、支配、补充等形式的不同;按照词性分类,可以分为实词和虚词,实词又可再划分为名词、动词、形容词、数词等不同的词类,虚词也有副词、介词、连词、助词等不同的类。各成员间的差异性也未必比一些“语”和“词”的差异性小。我们可以对词内各小类进行专门研究,以利于词汇学的整体发展,但我们着实不能把每一个小类都专门独立出来建立一门与“词汇学”平行的学科。


实际上,同样按照温先生的这些标准,“语”内各成员间的差异未必就比一些“语”和“词”的差异小。成语与惯用语在音节和有无表意双层性上的区别;谚语和成语、歇后语等在语体风格、语义语形、造句功能、定型强弱等方面上的区别(武占坤2000:15—25),不都可以证明语内各成员间也是不无差异甚至差异更大的吗?注4


认真说起来,各类语间的差异恐怕要远远大于各类词间的差异。拿成语跟歇后语、单纯词跟合成词进行比较,哪两者差异大,哪两者差异小,读者或不难辨。各类语间的差异,也不见得小于词和语间的差异。拿成语跟歇后语、词跟成语进行比较,差异孰大孰小,读者也可立判。是不是它们之间存在差异就一定要分立门户?如果一定要将“语汇”与“词汇”分立,那么各类语汇似乎更有理由分立名称,如谚语或可称“谚汇”,成语或可称“成汇”,惯用语或可称“惯汇”,歇后语或可称“歇汇”。原本统一的词汇学将裂变为为数众多的学科,各自为政地进行所谓的研究,无法统摄在一起了。倘真如此,那对词汇学来说,不啻是一场灾难。注5


温端政(2010)谈到:“‘语词分立’并不意味着语、词对立。把语和词绝对地对立起来,人为地割断它们之间的内在联系,同样是不可取的。语和词至少有三点是一致的:1.都是语言单位。2.都是语言的现成的‘建筑材料’。3.都负载着使用这种语言的民族的传统文化。”温先生承认词和语都是语言单位,承认词和语都是语言现成的“建筑材料”,也承认词和语都负载着使用这种语言的民族的传统文化,实在令人叹服。从温先生上述三点导出的结论应该是语、词之间的联系大于它们之间的对立,应该是语和词同属一大类。至于说它们同属的这一大类的类名叫“语汇”还是“词汇”,那倒是无关宏旨的。按照传统语言学三分的学科分类,有探讨词的构成和变化规则的词法和将词语组合成句的句法,两者合称语法;有语言材料的物质外壳——语音;再有就是作为语言现成建筑材料单位的词和语的总汇——词汇(亦可称“语汇”)。词也好语也好,它们都是在语句中为语法所组织,都在表层附有语音外壳,为人直接用于交际的语言符号。词和语之同,远大于词语两者与语法、语音之异,这是不言而喻的。词和语两者当然也还存在差异,但是这种异只是大类内部小类间的异,丝毫不影响它们间的大同。将词和语间的差异无限扩大,使两者对立起来,就如同将词法和句法间的差异无限扩大,并使之对立起来,是一样荒唐可笑的。注6


壹  关于“语词分立”说


在我和沈慧云研究员合写的《“龙虫并雕”和“语”的研究》一文里,探讨了两个问题:“语”是不是“词的等价物”,“语”自身是不是一个系统。文章认为:“‘语’在性质和作用上都不相当于一个词,‘语’不是词的等价物。‘语’不属于‘词汇单位’。”文章认为,语汇和词汇一样具有系统性,建议建立与词汇学平行的语汇学。


在《论语词分立》一文里,提出“语词分立”的基本含义是:


1. 给词、语,特别是给“语”下一个确切的定义,明确它的范围;


2. 确认“语”和“词”是两种性质不同的语言单位,把“语”从“词汇”里分立出来,把“词”从“语汇”里分立出来;


3. 明确“词汇”和“语汇”的定义,确认词汇具有系统性,语汇也具有系统性。


文章认为,“语词分立”的意义是:


1. 在理论上避免了许多过去纠缠不清的问题,有利于建立汉语语、词研究的科学体系。


2. 有利于加强“语”的研究和教学。


3. 有利于语、词类辞书的编纂。


【问题1】 “语词分立”是否能成立。

有的学者撰文提出这样的问题:“语”、“词”当分当合?分合各自的理由为何?认为“语词分立”的理由不能成立。文章称:

【回答】

“语词分立”说,或者说“语词分立”的主张,是在比较“语”“词”性质的异同,并立足于“异”的方面基础上提出来的。语、词之“异”,可以从两个层面来看:一个层面是语、词之间的“全覆盖”的“异”;另一个层面是语、词之间“交叉性”的“异”。


“全覆盖”的“异”,是指这种“异”适用于全部的“语”和“词”;“交叉性”的“异”,是指这种“异”不覆盖全部“语”和“词”,而是带有某种错综复杂的情况。


语、词之间“全覆盖”的“异”主要表现在以下三个方面:


一、 从形式上看,“词”是最小的语言单位,而“语”则是大于词的语言单位。注2


说“语” 是大于词的语言单位,这是“语”在形式上区别于“词”的重要不同点,同“词长”是两个不同的概念,不能混为一谈。有的“语”很短,如“碰钉子”只有三个字,而相当于词的单位名称“中国社会科学院语言研究所方言研究室”却有十七个字。


“语”和“词”形式上的这种不同,也可以用语词生成的先后层次不同来解释。李如龙(2009)曾说:“在生成的顺序上,很明显,‘词’的生成是原生的,‘语’则是利用词的组合再次合成的,也可以说是再生的。”


这说明“语”和“词”在形式上的差异,是非常明显的。


二、 从意义上看,词义和语义具有不同的特点和性质。简单地说,词义具有概念性,语义则具有叙述性。


我们在谈到这个问题时,曾经这样表述:“对于词,特别是实词来说,虽然概念不是词义的唯一成分,但概念是词义的最重要的成分。概念性是词义的基本特征,而语义的基本特征是它的叙述性。”(见《汉语语汇学》,商务印书馆,2005,11页)现在看来,这个表述并无不妥。


说“词义具有概念性”有两层意思:一层是词义和概念有密切的联系,另一层意思是词义不等于概念。北京大学中国语言文学系语言学教研室编的《语言学基础》谈到这个问题时称:“广义地说,词义就是概念。严格地说,词义和概念有密切的联系,但又不等于概念。”(高等教育出版社,1959,63页)


语义则不同,“语”不是概念性而是叙述性的语言单位。(见《汉语语汇学》,商务印书馆,2005,11页)语义“主要表现了使用该语言的人群对客观事物的种种描写和表述,在描写和表述中掺入了更多对事物的主观认识甚至加上不同程度的渲染,此外还有对各种观念的分析和论断……惯用语主要是说明某种现象和状态;成语主要是对客观现象、状态和事理的概括、描状和说明;谚语主要是对自然与社会现象的总结、叙述和论断;歇后语主要也是描述生活中常见的现象”。(见李如龙《语汇学三论》,《汉语语汇学研究》,商务印书馆,2009,15页)这是对语义的叙述性的具体表述。


语义的“叙述性”和词义的“概念性”,这是“语”和“词”在意义上的原则性区别,是不能因语义和词义都具有“整体性”而被抹杀的。


三、 从结构上看,“语”的固定性是相对的,而“词”的结构是固定的。


说“语”的结构是相对固定的,有两层意思:一是指语的结构有固定的一面,一是指语的结构有灵活的一面。有的语结构比较固定,如“实事求是”“病入膏肓”“拨乱反正”等成语,“众人拾柴火焰高”“远亲不如近邻”“吃一堑,长一智”等谚语,“走后门”“唱对台戏”“不管三七二十一”等惯用语,结构都比较固定。但不可否认,有许多语存在变体,而且这种变体,不单纯是书写形式的不同,而是语素或语素次序的不同。如成语“不值一钱”,也作“不值一文”“一钱不值”“一文不值”(见《新华成语词典》,商务印书馆,2002,84页)。谚语“打人休打脸,骂人休揭短”,也作“打人别打脸,骂人别揭短”“打人莫打脸,讲话莫揭短”“骂人别揭短,打人别打脸”(见《新华谚语词典》,商务印书馆,2005,61—62页)。惯用语“刀对刀,枪对枪”,也作“刀对刀来枪对枪”“枪对枪,刀对刀”(见《新华惯用语词典》,商务印书馆,2007,92页)。歇后语“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也作“八仙过海——各使神通”“八仙过海——各显其能”“八仙过海——各显身手”“八仙过海——各显各的本领”(见《新华歇后语词典》,商务印书馆,2008,7页)。这种变体,有人主张加以规范,但多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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