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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心性与体知:从现象学到儒家pdf/doc/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推荐语:

作者:张任之著

出版社:商务印书馆

出版时间:2019-01-01

书籍编号:30623888

ISBN:9787100163392

正文语种:中文

字数:274139

版次:

所属分类:社会科学-哲学

全书内容:

心性与体知:从现象学到儒家pdf/doc/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总 序


中山大学哲学系创办于1924年,是中山大学创建之初最早培植的学系之一。1952年全国高校院系调整撤销建制,1960年复系,办学至今。先后由黄希声、冯友兰、杨荣国、刘嵘、李锦全、胡景钊、林铭钧、章海山、黎红雷、鞠实儿、张伟教授等担任系主任。


早期的中山大学哲学系名家云集,奠立了极为深厚的学术根基。其中,冯友兰先生的中国哲学研究、吴康先生的西方哲学研究、朱谦之先生的比较哲学研究、李达与何思敬先生的马克思主义哲学研究、陈荣捷先生的朱子学研究、马采先生的美学研究等,均在学界产生了重要影响,也奠定了中大哲学系在全国的领先地位。


复系五十多年来,中大哲学系同仁勠力同心,继往开来,各项事业蓬勃发展,取得了长足的进步。目前,我系是教育部确定的全国哲学研究与人才培养基地之一,具有一级学科博士学位授予权,拥有“国家重点学科”2个、“全国高校人文社会科学重点研究基地”2个。2002年教育部实行学科评估以来,我系稳居全国高校前列。2017年9月,中大哲学学科成功入选国家“双一流”建设名单,我系迎来了难得的发展良机。


近几年来,在中山大学努力建设世界一流大学的号召和指引下,中大哲学学科的人才队伍也不断壮大,而且越来越呈现出年轻化、国际化的特色。哲学系各位同仁研精覃思,深造自得,在各自的研究领域均取得了丰硕的成果,不少著述还产生了国际性的影响,中大哲学系已逐渐发展成为哲学研究的重镇。


“旧学商量加邃密,新知涵养转深沉。”为了向学界集中展示中大哲学学科的学术成果,我们正式推出这套中大哲学文库。中大哲学文库主要收录哲学系现任教师的代表性学术著作,亦适量收录本系退休前辈的学术论著,目的是为了更好地向学界请益,共同推进哲学研究走向深入。


承蒙百年名社商务印书馆的大力支持,中大哲学文库即将由商务印书馆陆续推出。“一元乍转,万汇初新”,我们愿秉承中山先生手订“博学、审问、慎思、明辨、笃行”的校训和哲学系“尊德问学”的系风,与商务印书馆联手打造一批学术精品,展现“中大气象”,并谨以此向2020年中大哲学系复办60周年献礼,向2024年中山大学百年校庆献礼!




中山大学哲学系


2018年1月6日

前 言


本书题名为“心性与体知——从现象学到儒家”,它一方面标明了本书的研究主题,即心性与体知;另一方面也划定了本书涉及的研究论域,主要是现象学和儒家。


“心性”这个概念来自东方,主要出自儒学和佛学。就儒学而言,心性论发端于孟子,至宋明儒学而发扬光大,在近现代,随着西学思想的引入,心性论也在东西方思想的跨文化研究中焕发出新的生机。大体而言,目前有关儒家心性论的研究主要集中在两个方面:一方面是对儒家心性论的总体或断代的较为深入和系统的研究,如蒙培元的《中国心性论》(台北:1990年)、杨祖汉的《儒家的心学传统》(台北:1992年)、李景林的《教养的本原——哲学突破期的儒家心性论》(北京:2009年新版)、蔡方鹿的《宋明理学心性论》(成都:2009年)等;另一方面则是对东西方心性哲学的比较研究。在这后一方面,迄今最富价值的开创性研究主要体现在两个方向上:一为港台新儒家以德国观念论(特别是康德哲学)来会通中国哲学(包括儒家心性论)的尝试,主要著作有牟宗三的《心体与性体》(台北:1968—1969年)、《从陆象山到刘蕺山》(台北:1979年)以及《智的直觉与中国哲学》(台北:1974年)等,李明辉的《儒家与康德》(台北:1990年)、《孟子重探》(台北:2001年)和《四端与七情》(台北:2005年)等;另一个方向则是在现象学与东方心性哲学之间的比较研究,主要成果有耿宁的《心的现象》(北京:2012年)、《人生第一等事》(北京:2014年)以及倪梁康的《心的秩序》(南京:2010年)、《面对意识实事:现象学、佛学和儒学》(Würzburg,2010年)等。后面这个方向的研究是从属于“心性现象学”的。


根据倪梁康先生的界定:




用现代西方哲学的范畴来表达:在“心性”组合词中,“心”是单数,“性”是复数,即本性(天性、生物的根基)与习性(文化的根基)。“本性(natures)”也是复数,“习性(nurtures)”更是复数。这里的“心性”,实际上也应当作单-复数解:Mind-Natures。1




本书标题中另一个概念“体知”主要得益于杜维明先生的研究。近年来,杜维明先生将“体知”这个概念发展为儒学思想的一个核心性概念2,主要是寄望用此概念标识儒家传统中与“见闻之知”相对的“德性之知”,并对之展开新的诠释。在笔者看来,这一概念与现象学家舍勒借“道德感受”(morales Fühlen)所展开的问题相当契合。笔者之所以在标题中予以标识和强调,更多的是出于对本书研究主题和论域进一步限定的需要。易言之,本书很大一部分篇幅(比如第二、第三部分)主要涉及的是现象学(尤其是舍勒的现象学)和儒家传统(尤其是孟子一系的心性传统)对于“体知”与“情感”问题的讨论,以及与之相关的两个思想传统对于伦理问题的思考。或者说,它们主要体现的是心性现象学中事关道德意识或道德情感的维度。


按照钱穆先生的说法,中国传统学术主要分为两大纲:




一是心性之学。一是治平之学。“心性之学”亦可说是“德性之学”,即正心、诚意之学。此属人生修养性情、陶冶人格方面的。中国人所讲心性之学,又与近代西方的心理学不同。近代西方的心理学,可用一只狗或一头老鼠来做试验,主要乃从物理、生理方面来讲心理,把心归入到自然界的“物”的一方面来看。中国的心性之学,则是反映在人生实际问题上,人类所共同并可能的一种交往感应的心理。把实行的分数都加进了。3




由此,心性之学就是“做人的大宗纲”,道德意识或道德情感的探究可以成为这一“心性之学”的核心部分。不宁唯是,钱穆先生同时也指出:




后人言程朱主“性即理”,陆王主“心即理”,因分别程朱为理学,陆王为心学,此一分别亦非不是,然最能发挥心与理之异同分合及其相互间之密切关系者盖莫如朱子。故纵谓朱子之学彻头彻尾乃是一项圆密宏大之心学,亦无不可。4




就此而言,“心性之学”所谓的“修心养性”当然不能被狭窄化为现代学术中的“人生哲学”,在根本上,“心性之学”是上联宇宙形上论、下开工夫实践论的“致广大而尽精微”的思想系统。诚如孟子所言:“尽其心者,知其性也。知其性,则知天矣。存其心,养其性,所以事天也。”(《孟子·尽心上》)郑开先生新近也将“心性论”标定为儒释道三家的核心理论和主要特征5,进而将之视为“中国古代哲学的范式(paradigm)”,认为单就儒家而言,“所谓‘天人合一’、‘万物一体’、‘理一分殊’、‘知行合一’等命题只能通过心性论哲学的脉络和特征予以了解和把握,舍此别无他途”6


这个意义上的“心性之学”不正是“心性现象学”所要关注的吗?差别或只在于“现象学之方法”。心性现象学的研究领域和研究方法就在于:




不是直向地面对世界,而是反思地回返人心——这是“心”的意思,也是胡塞尔通过超越论还原所要获得的东西。


不是停留在人心的事实,而是努力地把握人心的本质——这是“性”的意思,也是胡塞尔通过本质还原所要获得的东西。


在本质直观的横向与纵向目光中让“心性”显现出来——这是“现象学”的意思,也是胡塞尔现象学的方法主张与诉求。7




本书大体上是基于上述的理解来展开的。全书分三个大的部分:


1)人如何认识自己?——现象学的“自身意识”与“自我—反思”理论;


2)人如何体知他人与万物?——对同情共感与一体感的心性现象学探究;


3)人何以为人?——跨文化哲学视域下的羞感现象学与哲学人 类学。


这三个部分既彼此独立又相互关联。说它们彼此独立,是因为它们每一个都有一个自成一体的主题,各部分问题的缘起和展开可以参看后面各部分的引语说明;说它们相互关联,是因为它们在总体上都事关广义上的“心性”问题,它们或与人的“自知”有关,或与人的“知人”“体物”有关,或与人的“成人”有关。根本上,它们都关乎心性之学这个“做人”的“大宗纲”。



1 倪梁康:《西学东渐与心性现象学》,该文是其于2015年9月16日在“嵩山论坛—华夏文明与世界文明对话”闭幕式上所做的报告。现收入倪梁康《心性现象学》(北京:商务印书馆,即出)一书。

2 可参见收入《杜维明文集》第五卷(武汉:武汉出版社,2002年)中的多篇论文,例如《论儒家的“体知”—德性之知的涵义》、《身体与体知》、《儒家“体知”传统的现代诠释》等。晚近在此基础上的进一步讨论可参见黄勇:《王阳明在休谟主义与反休谟主义之间—良知作为体知=信念/欲望≠怪物》,载陈少明主编:《体知与人文学》,北京:华夏出版社,2008年,第147—165页;陈立胜:《“心”与“腔子”:儒家修身中的体知面向》,载氏著:《“身体”与“诠释”—宋明儒学论集》,台北:台大出版中心,2011年,第71—110页。

3 钱穆:《如何研究学术史》,载氏著:《中国历史研究法》,《钱穆先生全集(新校本)》第42册,北京:九州出版社,2011年,第78页。

4 钱穆:《朱子新学案(二)》,《钱穆先生全集(新校本)》第15册,北京:九州出版社,2011年,第89页。

5 限于本书的论题,这里没有对佛道两家的心性论予以更多关注,相关的研究可参见蒙培元的《中国心性论》(台北:学生书局,1990年);赖永海的《佛学与儒学(修订版)》(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7年);杨维中的《中国佛教心性论研究》(北京:宗教文化出版社,2007年);罗安宪的《虚静与逍遥—道家心性论研究》(北京:人民出版社,2005年);张广保的《道家的根本道论与道教的心性学》(成都:巴蜀书社,2008年);等等。

6 郑开:《作为中国古代哲学范式的心性论》,《中国社会科学报》2018年4月24日。

7 倪梁康:《心性现象学的研究领域与研究方法》,《华东师范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11年第1期(也将收入其《心性现象学》)。

[第一部分]    人如何认识自己?

——现象学的“自身意识”与“自我-反思”理论

苏格拉底说道:“尤苏戴莫斯,请告诉我,你曾经到过德尔菲没有?”
“去过两次。”
“你曾经看到在庙墙上刻的‘认识你自己’那几个字吗?”
“看到过。”
“对于这几个字你是没有思考过呢,还是你曾注意过,并且察看过自己是怎样的人呢?”
“我的确并没有想过,我以为对一切我已经都知道了,因为如果我还不认识自己,就很难说知道任何别的事了。”1


“认识你自己!”自古典希腊以来,德尔菲神庙上镌刻的这句铭言成为哲学的最根本问题之一。近代以来,对这一问题的思考集中体现为“自身意识(Selbstbewusstsein)理论”。2 近代哲学家对此问题虽多有关注,却难言解决。而且,随着问题的进一步展开,一些新的问题和困难也显露出来。20世纪下半叶以来,在欧陆哲学的研究传统中,正是通过对近代这些问题和困难的反省和检讨,自身意识理论得到了某种意义上的“复兴”。
这种自身意识理论的当代“复兴”首先体现为“海德堡学派”(主要代表是D. 亨利希[D. Henrich],K. 克拉默[K. Cramer]、U. 珀塔斯特[U. Pothast]以及M. 弗兰克[M. Frank]等)与E. 图根特哈特(E. Tugendhat)之间持续近三十年的争论,同时也可以在立场上游离于这两方之外、但无疑仍处身于他们共同的话语圈之中、且主要是受德国古典观念论滋养的其他哲学家(如K. 杜兴[Klaus Düsing]、E. 杜兴[Edith Düsing]、K. 格罗伊[Karen Gloy]等)的努力中看到,当然还有来自现象学传统对此问题的重审与反思(如耿宁[Iso Kern]、马爱德[E. Marbach]、倪梁康、 D. 扎哈维[Dan Zahavi]、洛马尔[Dieter Lohmar]等)。现在看来,这一理论的各个面向都已得到了较为充分的展示,我们可以且有必要从总体上审思其所谓的“困局”乃至可能的出路。
本部分将首先把目光主要集中在以亨利希为代表的“海德堡学派”与图根特哈特之间关于自身意识理论的争论上。在双方的交锋中,我们可以较为清晰地把握传统自身意识理论的基本路向与困境。要略而言,当德国古典哲学通过德语自身特有的方式将“selbst”(自身)以及相关的“ich”(我)这样的代词的首字母大写而名词化以后,“Selbst”(自身)或“Ich”(自我)成为意识的客体而被作为主体的“Ich”意识到(或反思到),从而展开一种对“Selbst”或“Ich”的“对象化的”谈论方式(或“反思模式”),传统的自身意识理论的反思模式由此而陷入了“循环”困境。
为了避免传统自身意识理论的“循环”困境,以亨利希为代表的海德堡学派替代性地谈论一种“前反思的”、“非对象化”的“自身亲熟”(Selbstvertrautheit);而图根特哈特则彻底放弃了传统解释自身意识的方法——直观的方法(人们在“精神视觉”的意义上“看到”如何认知自身),而选择了语言分析的方法,即分析考察我们是如何使用“认知自身”这个表达的。与此同时,图根特哈特还批评“海德堡学派”对传统理论困境的揭显在根本上勾销了“自身意识”现象一般,因为“海德堡学派”发展出的“自身亲熟”实际上首先是将“自身意识”问题限制在了前反思的层面,而将对象化和论题化的维度划归 “自身认识”。因此可以说,“自身意识”概念在“海德堡学派”这里受到“窄化”,在此意义上,人们也可以说,传统理论对于“Selbst”或“Ich”的“对象化的”谈论这一维度在“海德堡学派”的“自身亲熟”中被勾销了。然而,对象化的反思模式是不是全然是“坏”的?它究竟是否有其自身的存在权利?
本部分的第一、第二章将展示这一问题的整体视域,并勾勒由“海德堡学派”和图根特哈特所提供的、走出传统自身意识理论“循环”困局的不同模式或方案,进而指出他们的模式并不完全对立,而是可以相互补充。在对“自身意识”的探究中,我们不仅需要规避或解决传统模式的循环困境,比如像海德堡学派那样区分“前反思的”和“反思的”维度,并借此而强调一种“非对象化的”自身亲熟,同样我们也需要强调反思的维度,图根特哈特式的语义学的解释方式的确可以更好地处理“反思层面的”自身意识(自我意识)问题。基于这一突破性贡献,图根特哈特坚决拒斥“直观”的方法,而坚持“语言分析”的方法,在他看来,这是一个非此即彼的选择,要彻底摆脱传统理论(包括海德堡学派)的困境,只能选择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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