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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在跨文化边界思索与争辩pdf/doc/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推荐语:

作者:周宪,陈勇

出版社:商务印书馆

出版时间:2018-01-01

书籍编号:30623958

ISBN:9787100155984

正文语种:中文

字数:361368

版次:

所属分类:社会科学-文化

全书内容:

在跨文化边界思索与争辩pdf/doc/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 主编的话 ◇


高研院作为高等院校科研体制创新的产物,在中国已经走过了十多个年头。南京大学高研院率先在人文学科和社会科学领域尝试,已经历了十多年的风风雨雨。去年十月下旬,我先是奔赴武汉,参加了在华中师范大学召开的全国高校高研院联盟年会,十多家国内顶尖高校的高研院院长们济济一堂,分享各自成功的经验。尔后,我又飞往台湾地区参加台湾大学高研院十年庆,结识了一批来自欧、美、日、韩的不同国度的高研院同仁。这两个活动几乎同时,谈论的话题都是一个:高研院的未来。


在台湾大学参会时,我注意到,黄俊杰院长以《红楼梦》中的“十年辛苦不寻常”作为主题词,来描述高研院所走过的艰辛历程。我想,用这句话来说明任何一家高研院都是适合的。南京大学高研院在过往的12年中,从跨学科研究团队的组建,到国际化学术交流的推展,再到配合学校中心工作所做许多颇有创意的计划,可谓形式多样、成果丰硕,收录在此的各方专家的演讲文章,就是一个明证。这些文章既包含了过去两三年间来本院访问的国外学者的演讲,也包括在本院做驻院演讲的学者们的讲座。毋庸置疑,高研院的高质量的演讲是南京大学校园学术文化中一道亮丽的风景线。从创院以来,南京大学高研院已经举办了“名家讲坛”206场,“学术前沿讲座”299场。我猜想自己大概是南京大学主持演讲最多的人了,或至少是最多的人之一,实在记不清自己主持过多少演讲了。主持演讲虽然不是个容易的活儿,却也给我提供了一些难得的机会,近距离接触国内外知名学者,目睹他们迥然异趣的风采,体悟他们不同想法的价值和意义。


收录在本书中的诸篇什来自各位演讲嘉宾,他们的专业背景殊异,研究专长各有不同,所讲议题更是丰富多彩。编辑此书倒是给我出了一个难题,如何将这些专业不同、议题各异的文章加以归类。我只有根据演讲的主体,大致将这些演讲区分为七个部分,分别是“技术、价值与治理” “法律、经济与社会”“语言、符号与场所” “文本、历史与阐释” “美学、美育与艺术难题”“文学批评与比较文学”,以及“古典艺术与现代艺术”。其实,这些议题不同的演讲,仿佛是一首交响乐,形成了不同的和声与旋律,给人以多方面的启迪。


在我看来,虽然这些演讲有所不同,但也存在着一些鲜明的共性。首先,这些演讲多是问题导向型的,以特定的问题为出发点,无论是历史问题还是当下现实问题,这些问题牢牢地吸引了演讲者的注意力,也吸引了听众的注意力。更有趣的是,每位演讲者都想通过一两个小时的演讲,对所涉及的问题给出一些新的富有创造性的解答。其次,这些演讲的论题大小不一,有些是关乎人类重大问题的宏大叙事,有些则是对一些特定历史文本的深入解读,但演讲者多从跨学科或多学科的广阔角度加以审视,或小中见大,或大中见深,富有启发性。第三,这些演讲虽各有其明显的学理性和学术意义,却不同程度地包含了学者们或学术共同体的鲜明伦理关怀,几乎每一篇演讲都彰显出对人类社会、对国族、对历史和文化的深情关切。学术乃天下之公器,旨在通过求知使人类社会更加美好。


除了25篇演讲录之外,本书还收录了一些颇有特点的学术讨论或对谈。一个是高研院已经坚持了十多年的工作午餐的学术讨论,其形式是由一位驻院学者做主题发言,然后由参与者进行集体讨论。此活动不拘一格,参与者不但有驻院学者,而且有高研院驻院计划的一些本科生。大家不论辈分和专业,共同参与一个专题的讨论,常常是脑洞大开,不同想法相互激荡,使到会者获益良多。另一个是高研院十年庆系列活动中推出的一个特别节目,我们选了四对南京大学高研院特聘教授或驻院学者伉俪,登台对谈自己的学术人生。本期遴选了高研院特聘教授张伯伟伉俪的对谈。


本书的出版得到了商务印书馆的鼎力相助。作为本书的主编,作为南京大学高研院院长,我真心希望读者们喜欢本书。虽然读者可能远在天南海北,没有机会坐在南京大学高研院演讲厅聆听各路学术英豪高谈阔论,但是这部书的出版却提供了另一种可能性,那就是通过阅读来了解演讲者的思绪或想法,通过阅读来进入南京大学高研院的演讲现场。不消说,各位读者也是高研院演讲的听众,读完本书一定会有自己的想法和问题。我们期待着您的反馈和建议。


周 宪


2017年1月15日于香港岭南大学

技术、价值与治理

逃离人类纪1
法国蓬皮杜国家艺术文化中心 贝尔纳·斯蒂格勒(Bernard Stiegler)
一 自动化和负熵
本文的核心命题基于我最近的一本名为《自动化社会》(La société automatique)的著作的结论,那本书关注了数字时代的来临所伴随的彻底而普遍的自动化问题。我在那里论证了算法的自动化已经导致了雇佣劳动和就业的衰落,因此也导致了重新分配生产利润的凯恩斯模式的即将消失,凯恩斯模式至今仍是宏观经济体系能够保持无债的基础。
在卡尔·波兰尼(Karl Polanyi)1944年描述的“大转型”—— 它产生了我们现在所谓的“人类纪”(Anthropocene)—— 之后,一个巨大的转型如今正在发生,它为我们呈现了一个或此或彼的选择:
1. 要么我们继续沿着超无产阶级化(hyper-proletarianization)的方向,以一种自动驾驶的普遍化形式前行,它将引发结构性的破产和熵(entropy)的不稳定增长;
2. 要么我们让我们自己脱离250年来工业资本主义让我们身陷其中的普遍的无产阶级化进程。这第二个选项要求负熵(negentropy)能够通过一种网状的理性政治获得大规模的广泛发展;网状的理性政治让一切类型的自动装置、自动化体系服务于个体和集体的去自动化(dis-automatization)能力,也就是,服务于负熵分岔的生产。当前所经历之转变的巨大既是因为其效应的速度,也是因为这些效应在全球范围内运行的事实。所谓的“大数据”(big data)就是这一巨大转变的关键例子,它导致了全球消费主义对一切知识形式(savoir vivre,savoir faire,savoir conceptualiser,关于如何生存、如何行事和如何思考的知识)的清除。
我们如此写下的人类纪,是一个“熵世纪”(Entropocene),也就是,熵因一个事实而得到了大规模生产的时代,这个事实就是知识的清除和自动化。所以,问题其实根本不再是知识,而毋宁是封闭的体系,即熵的体系。知识是一个开放的体系:它总包含一种产生负熵的去自动化的能力。当克里斯·安德森(Chris Anderson)宣布,在大数据时代,也就是,在他所谓的“数据泛滥”(data deluge)时代,理论终结了的时候,他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因为他忽视了一个事实,即对一个开放体系的关闭以一种系统化的方式导致了它的消失。
既然是以无产阶级化和知识的毁灭为基础,那么通过雇佣来重新分配生产利润的模式本身就难逃厄运。我们必须构想并实施另一种重新分配的模式,如果我们要在数字自动化的时代确保宏观经济之偿付能力的话。如今必须采取的重新分配的标准再也不能以劳动生产力为基础。今天的生产力是一个机器的问题,而今天的数字机器不再需要任何的劳动或雇佣。
黑格尔用雇佣劳动(Knecht)的观念讨论的、产生负熵和知识的体力劳动,在19世纪被无产阶级化的雇佣取代,也就是,被无产阶级强迫服从机器,而机器是熵的,这不只是因为它对矿物燃料的消耗,更是因为操作顺序的标准化及其导致的被雇佣者知识的丧失。这种知识的丧失今天已变得如此广泛,以至于美联储前主席艾伦·格林斯潘(Alan Greenspan)也概莫能外,就像我在《自动化社会》里表明的,也像他自己在2008年10月23日宣称的。
人类纪是难以为继的:它是一个在全球范围内运行的大规模高速毁灭的过程,其当前的方向必须被颠倒过来。所以,人类纪的问题和挑战是“负人类纪”(Neganthropocene),也就是,找到一条道路能够使我们逃离这个宇宙维度的困境——这要求一种紧随怀特海(Whitehead)的新的思辨宇宙论。
为了在负人类纪的经济中组织重新分配,新的标准必须被实施,并且这些标准必须以去自动化的能力为基础,而它的复苏就取决于我们。这必然包含阿马蒂亚·森(Amartya Sen)所谓的各种能力的复苏,而他把这些能力置于人之发展的基础上,也就是,置于人类个体化的基础上。
二 知识、自由和行动力
阿马蒂亚·森把“能力”和自由的发展联系了起来,他把自由定义为既是个体的,也是集体的,“我们不得不把自由视为一种社会的委任”2。
通过这种方式,森仍然忠实于康德和苏格拉底的视角。能力建构了经济活力和发展的基础,并且是如自由一般实现的——在这样的途径里,自由的扩展可被同时视为发展的主要目的和主要手段。所以,自由,按照森的定义,是行动力(agency)——行动的权力的一种形式。森关于消费主义的无能化效果的比较性例子(也就是,用他的话说,富足的指示物)众所周知:美国哈林区的黑人居民有着比孟加拉国人民更低的生活期望,而这恰恰是其“行动力”的问题。
这里的自由是知识的问题,因为它作为一种能力同时是个体的和集体的——这意味着:在精神和集体方面被个体化了。在此基础上,森设想了人的发展指数,以与经济增长指数相对照。
我要通过一种不同的分析来拓展森的命题,这种分析得出了其他的问题。为了在一个已经大规模自动化并且倾向于封闭的工业和经济体系内实现个体的和集体的分岔,尤其要考虑精神的和集体的个体能够和自动装置达成什么样的关系。
人类纪,就它是一个“熵世纪”而言,等同于一种完成了的虚无主义:它产生了一切价值的一种难以维持的平均化,如此的平均化要求跃向一种能够产生乔治·巴塔耶(Georges Bataille)意义上“普遍经济”(general economy)的“重估”—— 而我已试着在别处表明,巴塔耶的作品包含了一种对力比多经济(libidinal economy)的重新思考。
我在这里描述的运动无疑不是一种严格的尼采意义上的重估。它毋宁是邀请我们就“失序”(disorder)和“秩序”(order)的问题来重读尼采,而失序和秩序会在下面用“生成”和“未来”的观念来理解。
三 生成和未来
如果有一个未来,而不只是一个生成(becoming),那么,明天的价值会取决于负人类纪之“到来经济”(economy-to-come)的构成性负熵。
对这样一种经济而言,生成和未来之间的实践的和功能的差别必须形成其重估的标准——唯有如此,才有可能克服人类纪所表现出的系统化的熵。这样的经济要求一种从人类纪到负人类纪的转变,其中后者是基于我所谓的“普遍器官学”(general oranology)和一种药物学(pharmacology):药(pharmakon)乃人工制品,因此也是人化的条件,人化即人造器官和组织的器官形成,但它总产生熵和负熵,由此总危及人化。
这样一种关于未来的视角所提出的问题是知道如何评估或度量负熵。负熵,它被埃尔温·薛定谔(Erwin Schrödinger)称为“否定的熵”,被弗朗西斯·巴伊(Francis Bailly)和朱塞佩·隆戈(Giuseppe Longo)称为“反熵”,总是相对于一个观察者得到定义3,也就是说,总是相对于一个它自身产生的,并在一个或多或少同质的空间内与之有别的位置,进而得到描述(这就是为什么,负人类学[neganthropology]总是一种地理学)。从一个角度看是熵的东西,从另一个角度看是负熵的。
知识——作为应变之道(savoir faire,即知道要做什么才不至于让自己崩溃或陷入混沌),作为生存之道(savoir vivre,即知道如何让我们所生活的社会组织变得丰富并使之个体化而不摧毁它),作为概念知识(savoir conceptualiser,对这种知识的继承只能通过其转变来实现,并且,它只能在苏格拉底所谓的“记忆”[anamnesis]的过程中通过重新激活来完成转变,而在西方,记忆的过程结构性地超出了它的位置)—— 以这一切形式呈现的知识,总是一种在人类生存的这个或那个领域中定义负熵之物的方式。
我们所谓的“非人”(inhuman)是对人之负熵可能性的一种否认,即对其理性自由的一种否认,因此,是对其行动力的一种否认。森所描述的自由和能力必须从这个宇宙的视角和怀特海的“思辨宇宙论”联系起来,被视为建构了一种负熵的潜能,即被视为一个定位了的体系的敞开的潜能;而那个体系,总会因为我们所谓的“人”的存在而再次变得封闭,或者,用怀特海的话说,人总会再次堕落,退化为更加简单的形式,也就是,成为非人。4这只是因为,人类学(anthropos)既是超熵的,也是负熵的:人类学是器官学的,也就是药物学的,或者,就像让—皮埃尔·韦尔南(Jean-Pierre Vernant)所说,构成性地含糊的。
四 据列维-斯特劳斯所言作为熵类学的人类学及其超越
除了是根本的、局部的,一个开放的、负熵的体系也以其相对的可持续性为特征,换言之,以其有限性为特征。负熵的东西——不管是习语、工具、建制、市场还是欲望,等等——总处在了其不可避免的衰落的过程中。
我所谓的“习性文本”(idiotext),正如我试着在我(尚未发表的)论文的最后一部分中定义的那样,是一个开放的位置,它处在另一个更大的位置内,或处在我所描述的,像内嵌螺旋一样,通过精神个体化,共同产生了集体个体化过程的东西内。这和埃德加·莫兰在《自然的自然》(The Nature of Nature)中提出的问题不无共鸣。但莫兰,和阿特朗一样,忽视了本质的东西,即人类学之负熵特征的器官学维度(也就是,技术的和人工的维度)。这意味着,它还是药物学的,也就是说,既是熵的,也是负熵的,它由此要求持续的仲裁—协商,即要求作为治疗和治疗学的知识运作。
一个习性文本由诸旨趣构成,这些旨趣是高度药物学的,也就是说,既是熵的,也是负熵的。由此,它们建构了一种动力学,其中出现的形象和动机是前摄(protention),也就是,把未来和生成区别开来并由此允许这种区别永远持续下去的差异。通过这些动机和形象,知识被编织为一代人内部和几代人之间形成的跨个体化(transindividuation)的回路。
自21世纪初以来,作为我音乐学之旅的一个结果,我在音乐与声学协调研究所(IRCAM)将诸旨趣的这一构成呈现为身心有机体(精神的个体)、人造器官(技术的个体)和社会组织(集体的个体化)之间协商的结果。正是通过这一协商的复杂性,普遍器官学的原则被形式化为一种药物学戏剧,也就是,被形式化为一个反复更新并被一再提出的从负熵征服到熵浪费的衰落的问题。
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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