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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伦理学原理pdf/doc/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推荐语:

作者:(美)G.E.摩尔著

出版社:商务印书馆

出版时间:2017-11-01

书籍编号:30623979

ISBN:9787100146968

正文语种:中文

字数:163074

版次:1

所属分类:社会科学-哲学

全书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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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    言


在我看来,和所有其它的哲学研究一样,伦理学研究的困难和分歧充满了其整个历史。困难和分歧的存在可主要归于一个非常简单的原因:人们总是在试图回答这样一些问题,但是却没有能够首先确切地弄清想回答的到底是什么问题。即便是哲学家们在着手回答问题之前,已经尽力去发现问题之所是,我也并不确定这种错误的根源在多大程度上可以被清除。因为分析和区分的工作经常很艰难,即便我们确定要去这么做,我们也可能往往不能够完成必需的发现。不过我倾向于认为,在许多情况下,果敢的努力足以确保成功。因此,只要做出了这种努力,哲学中许多醒目的困难与分歧就会消失。不管怎么说,哲学家们似乎通常并没有做出这样的努力。而且,不管是否是由于这种疏忽,他们都经常试图去证明“是”或“否”就足以回答各种问题。事实上任何一种回答可能都是不正确的,因为他们心里想的不止一个问题,而是几个问题,有些问题回答“否”是对的,而另外一些问题回答“是”才是对的。


在本书中,我尝试去清楚地区分道德哲学家们总是声称要回答的两类问题。正如我努力去证明的那样,哲学家们几乎总是将这两类问题彼此混淆,并且将它们与其它问题相混淆。第一个问题可以这种形式来表达:什么样的事物应当因其自身而存在?第二个问题可以这种形式来表达:我们应当采取什么样的行为?我已经努力去证明,当我们追问一个事物是否应当因其自身而存在时,我们就是在追问一个自身为善或具有内在价值的事物是什么;而当我们追问我们应当做什么时,我们就是在追问一个行为是否是正当的,或者是否是一种责任。


由于清楚地洞见到了这两类问题的性质,在我看来就有了第二个最为重要的结果:即唯一能够证明或反驳,确证或怀疑一个伦理命题的证据,其性质是什么?一旦我们认识到了这两个问题的确切含义,我认为就能够很清楚地看到,到底是什么样的理由适合用来支持或反对对于它们的任一特殊回答。非常明显,对于第一个问题,无法给出任何合适的证据。除了它们自身,无法从任何其它真理推导出它们到底是对的还是错的。为了避免犯错,我们只能小心,当我们回答这类问题时,我们心里只能有这样一个问题,而不能有另外一个或另外一些问题。我一直努力证明,存在着会犯这种相互混淆的错误的极大危险,并且表明应该采用什么样的预防错误才能够防止这种危险。而对于第二个问题来说,也同样明显,对于这一问题的任何回答也都是既能被证明又能被反驳的。因为,的确,有那么多的考虑关联于其真或假,因而获得一种对它的可能性的回答是非常困难的,而获得一种对它的确定性的回答则是不可能的。不过,对于这种证明或反证来说既有必要又有关联的证据,其种类则是可以加以准确界定的。这种证据必须包括两类并且仅仅包括两类命题:首先,它必须是由与讨论的行为结果有关的因果真理组成的,但它也必须是包含着我们第一类的和自明的伦理真理。这两类命题的许多真理对于证明应当实施某个行为都是必需的,而任何其它的证据则都是完全不相干的。随之而来的结论就是,如果某个伦理哲学家为第一类命题提出了不论什么样的证据,而从第二类命题那里,他既不能得出因果真理,又不能得出伦理真理,且不能得出二者之外的其它任何真理,那么他的推理就绝不可能建立其结论。而且,不仅其结论完全没有分量,而且我们还有理由怀疑他犯下了混淆的错误。因为给出不相干的证据通常表明,给出证据的这位哲学家,他心里边所想的问题不是他声称要回答的问题,而是另外一个完全不同的问题。迄今为止,伦理学的讨论可能主要都是这样一种全然不相干的论证。


因此,对康德的那个著名的书名略加修改,也许就可以用来表达本书的主要目标。我正在努力写一本《任何能够作为科学出现的未来伦理学导论》。换句话说,我在努力发现伦理学论证的基本原则是什么;确立这些原则,而不是通过运用这些原则确立任何结论,也许可被看作是我的主要目标。不过,我在第六章中也试图得出某些结论,以确切地回答“什么是善自身?”这些结论与哲学家们通常所支持的任何结论都非常不同。我尝试确定一切大善大恶的类别,并且主张:许多不同的事物本身就是善的或就是恶的;这两类事物中的任何一类都不拥有既为所有其成员共有,又为其自身所特有的其它属性。


为了表明我所提出的第一类伦理学命题既不能确证又不能否证,我有时会沿袭西季威克的用法,称其为“直觉”。但是我提请注意,我不是这一术语通常意义上的一个“直觉主义者”。西季威克自己似乎从来都没有清楚地意识到这种差异的巨大重要性,他没有能够区分他的直觉主义与通常以此之名所称的一般学说。严格的直觉主义者以坚持这样一种主张著称:他们认为我所说的第二类命题,即断定某个行为是正当的或是一种责任的命题,是不能够通过追问这种行为的结果来加以证明或否证的。与其相反,我急欲主张这类命题不是“直觉”,就跟我急欲主张我所提出的第一类命题不是直觉那样。


另外,我还希望人们能够注意到,当我称这样的命题是“直觉”时,我只是在断定它们不能够被证明的;我完全没有隐含我们认知它们的方式或关于它们的知识的来源,更没有(像大多数直觉主义者那样)隐含,由于我们通过运用特殊的能力或以一种特殊的方式认识一个命题,因而它是真命题,相反,我主张,任何一种方式都有可能认识一个真命题,有可能认识一个假命题。


本书杀青之时,我发现布伦塔诺的《正确知识与错误知识的起源》注1一书,也要比我所熟悉的任何其他伦理作者都要更与我的看法相近。布伦塔诺似乎完全同意我的观点:(1)所有的伦理学命题都为这样的一个事实所规定,它们都陈述了一个单一独特的对象概念;(2)可以将这样的命题明确地区分为相同的两类;(3)主张第一类命题不能被证明;以及(4)必需的,与证明第二类命题的相关的证据的种类。但是他认为基本的伦理概念不是我用“善”来表示的单一概念,而是我用来定义“美”的那种复合概念。他不承认,甚至隐含地否认我称之为有机统一体原则的原则。由于在这两个方面上的差异,关于什么事物自身是善的,他的结论也与我的结论实质上很不相同。不过,他也同意存在着很多的善,对善和美的对象的爱是其中很重要的一类。


我希望提及本书的一个疏漏,当我意识到这个疏漏时,已经来不及对其进行改正了。我担心它会给某些读者造成不必要的麻烦。我没有能够直接讨论用“目的”一词所表达的几种不同含义之间的相互关系。参阅我为鲍德温《哲学与心理学辞典》一书所写的关于“目的论”的条目,也许可以部分地避免这一疏漏所带来的影响。


如果我现在重写这本书,我一定会写得完全不一样,我也相信我可以写得更好。但是在试图满足我自己的时候,我是否有可能只会让我急于传达的观念变得更加晦涩,却不能收获相应的完满性和准确性,这一点也许值得怀疑。不管怎么说,我相信这本书依照其现有面貌出版,这可能是我所能够做的最好的事情了,但是这并不妨碍我痛苦地意识到,这本书满是纰漏。




剑桥,三一学院


1903年8月


除了改正少数印刷错误和语法错误外,本书再版未做任何更动。之所以再版,是因为我仍赞成其主要倾向和结论。之所以未做更动,是因为我发现,一旦我改动在我看来需要改正的地方,我就一刻也不停地想重写本书。




G.E.摩尔


剑桥,1922





万物皆是其所是,非其所非。


——巴特勒主教

第一章  伦理学的主题


第一章  伦理学的主题


1.不难发现,我们的某些日常判断,其真理性无疑是伦理学所关心的。有时我们会说:“这样的人是一个好人”,或者说:“那家伙是一个恶棍”; 有时我们会问:“我应该做什么?”或者问:“我这样做错了吗?”有时我们还会斗胆评价说:“节制为德,酗酒为恶”——毫无疑问,伦理学的任务,就是要讨论这样一些问题和这样一些陈述。伦理学就是要去证明,当我们追问何为正确的行为时,什么是正确的答案;就是要对为什么认为我们关于人之品格或行为之道德的表述是对的或错的给出理由。多数情况下,当我们的陈述涉及到诸如“德性”、“恶习”、“责任”、“正确”、“应当”、“善”、“恶”这样的语词时,我们就是在做出一个伦理判断。当我们想去讨论这些陈述的真理性时,我们就是在讨论伦理学。


到此为止,并无争议;但是这样的讨论远还没有框定伦理学的范围。伦理学的范围也许的确可以被界定为人们所讨论到的所有判断之真,这些判断对于人们来说既很常见也很特别。不过我们还会继续追问:如此既常见又特别的到底是什么?对于这个问题,不同的著名伦理哲学家给出的答案不尽相同,但是可能没有一个答案能够让人完全满意。


2.例若上举,我们就可以大致不差地说,这些例子都牵涉到“行为”(conduct)问题—— 牵涉到在我们人类行为中什么是善的,什么是恶的,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问题。因为,当我们说一个人是善的时,我们通常是说他做得对。当我们说酗酒为恶时,我们通常是说让自己酩酊大醉是错误的或邪恶的行为。事实上,对于人类行为的这种讨论,正是与“伦理学”一词关联最为密切的。正是由于这样一种关联,行为毫无疑问就成了伦理判断最为常见最为一般的关注对象。


相应地,我们会发现,许多伦理哲学家倾向于接受这样一个表述是对“伦理学”一词的一个充分定义:伦理学意在处理人类行为善恶的问题。他们主张,所追问的对象可以被恰当地限定在“行为”或“实践”。他们主张,“实践哲学”一名包括了伦理学所处理的所有对象。在这里,我并不准备去讨论这个词的具体含义(语词问题最好留给词典编纂家以及其他关注这些文字的人;我们会看到,哲学并不关注这些),我要说,我想用“伦理学”这个词来包括更广的含义——我想说,这样一种使用具有非常充分的理由。我用它来指涉对于“什么是善?”这样的问题的一般性探究;考虑到这种探究的一般情况,没有什么词比它更恰当的了。


伦理学毫无疑问会关注何为善行为的问题;但是它并不一上来就关注到这个问题,除非它是准备告诉我们何为善,以及何为行为。因为,“善行为”是一个复合概念,并不是所有行为都是善的;因为有些行为当然是恶的,而另外一些可能是中性的。另一方面,除了行为之外,另外一些事情可能是善的;而且如果它们是善的,那么“善”就是这些事情和这些行为共有的某种属性。如果我们撇开全部善的事情单独考察善的行为,那么我们就可能有错解该属性之危险,把它当作某些并不为这些其它事物所分享的属性。因此,即便是在如此狭隘的意义上,我们也有可能因此误解伦理学:我们不会明白什么是真正的善行为。将其探究仅仅局限于行为,这正是许多作者实际上经常犯的一个错误。因此,我将首先通过考量何为一般意义上的善,来避免犯下这样的错误;同时期望,一旦我们能够对此达到某种确定性,解决善行为的问题就更容易了:因为,我们都很清楚什么是“行为”。因而,我们的首要问题就是: 什么是善,什么是恶?并且,我们把对于这一问题(或者这一类问题)的讨论称作伦理学,因为这门科学无论如何必须包括该问题。


3.但是这一问题可能包括着多重含义。比如说,假定我们每个人都可能会说“我这会儿正做好事呢”,或者说“昨天我好好吃了一顿”,这些陈述中的每一种都有可能是对我们的问题的某种回答,尽管有可能是一种错误的回答。所以,同样地,当A问B他该把他儿子送到何种学校时,B的回答当然有可能是一种伦理判断。类似地,对任何既有的,现有的或将有的人或事物的毁誉评判,的确对“什么是善”这一问题给出了某种回答。在所有这些例子中,某些特殊的事物被判定为是善的或恶的:问题中的“什么?”被回答为“这”(This)。但是这并非一门科学的伦理学所问问题的含义之所在。对成千上万的这类问题的回答,尽管它们一定是真的,却没有一个能够成为一门伦理体系的一部分;尽管,一门科学必须包括足以决定上述回答的真理的各种理由与原则。过去、现在和将来,这个世界上有着太多其各自价值可被放进任一科学之中加以讨论的人、物、事。所以说,伦理学完全不处理这类性质的事实,这类事实是唯一的、个体的,绝对特殊的。这类事实起码部分地是应该由历史学、地理学、天文学去研究的。正因为如此,伦理学家的任务不是给出具体的建议与劝诫。


4.不过,对于“什么是善?”这一问题,还另有含义可以赋予之。“书是善的”是对该问题的一种回答,尽管这种回答明显是错误的,因为有些书的确是很坏的。这样一种伦理判断的确属于伦理学,不过我不会过多处理这类问题。“快乐是善的”是这样一类判断,伦理学需要讨论这类判断之真,尽管它不及另外一类判断来说更重要。我们目前要花费更多时间来关注另外这类判断:“快乐本身就是善的”。它是这样一类判断,这类判断出现在一些详尽讨论不同“德性”的伦理学著作中——例如亚里士多德的《伦理学》。然而正是这同一类的判断,构成了普遍被认为是一类不同于伦理学研究的,名望稍逊的研究学科——即决疑论(Casuistry)研究学科——的内容。人们也许会告诉我们说,决疑论不同于伦理学,前者研究的问题更加具体而特殊,而伦理学的问题更加普遍。但是最为关紧的是要注意,决疑论并不处理任何绝对特殊的东西——这仅仅是这样意义上的特殊:在它与普遍之间能够画出一条确定的界线。这不是在刚才提到的意义上的,诸如这是一本特殊的书,A的友人忠告是一种特殊的忠告这种意义上的特殊。也许决疑论的确是更特殊,而伦理学是更普遍,但是这种区别只是程度上的而非类别上的。当我们在这样一种一般的、不那么准确的意义上来使用“特殊”与“普遍”时,一般来说都是对的。仅就伦理学容许自身列举各种德性,乃至命名理想的构成要素而言,它与决疑论是没有区别的。两者也都是在处理普遍性的东西,就跟物理与化学是在处理普遍性的东西一样。正如化学试图发现无论在何处出现的氧气的属性,而不仅仅是这个或那个特定的氧气的属性那样,决疑论也试图发现什么样的行为是好的,无论这种行为何时出现。在这一点上,伦理学与决疑论都被划归到与物理学、化学与生理学一类的科学中,绝对不同于诸如历史学或地理学这样的学科。需要注意的是,由于其详尽性特征,决疑论研究事实上更接近于物理学或化学的研究而非通常被安排给伦理学的那样一类研究。正如物理学不能够满足于发现光是通过以太波进行传播的,而必须继续去发现对应于不同颜色的以太波的特殊属性那样,决疑论也不能够仅仅满足于发现仁慈是一种德性这样的普遍法则,它必须努力去发现每种不同仁慈属性的相对价值。因此,决疑论成了伦理科学理想之一部分:没有决疑论,伦理学就是不完备的。决疑论的缺陷不是原则的缺陷,不能够反对其要旨与目标。它之所以一直不成功,仅仅是因为它处理的是一类太有难度的主题,我们目前的知识状态还不足以充分处理之。决疑论者一直没有能够成功分清他所处理的情况中这些情况的价值所依赖的要素。因此他经常会把两种只是在其它方面相似的情况看作是在价值上相似的。正是由于这类错误,导致了这种研究注定会产生有害影响。因为决疑论是伦理研究的目标,它不可能是在我们的研究之初就可安全地欲求的,只能够在我们的研究之后才能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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