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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是机器 (汉译世界学术名著丛书)pdf/doc/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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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人是机器 (汉译世界学术名著丛书)pdf/doc/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推荐语:

作者:(法)拉·梅特里著

出版社:商务印书馆

出版时间:2011-07-01

书籍编号:30624056

ISBN:9787100078962

正文语种:中文

字数:48136

版次:

所属分类:社会科学-哲学

全书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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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译世界学术名著丛书(分科本)出版说明


我馆历来重视迻译世界各国学术名著。从1981年开始出版“汉译世界学术名著丛书”,在积累单行本著作的基础上,分辑刊行,迄今为止,出版了十二辑,近五百种,是我国自有现代出版以来最重大的学术翻译出版工程。“丛书”所列选的著作,立场观点不囿于一派,学科领域不限于一门,是文明开启以来各个时代、不同民族精神的精华,代表着人类已经到达过的精神境界。在改革开放之初,这套丛书一直起着思想启蒙和升华的作用,三十年来,这套丛书为我国学术和思想文化建设所做的基础性、持久性贡献得到了广泛认可,集中体现了我馆“昌明教育,开启民智”这一百年使命的精髓。


“丛书”出版之初,即以封底颜色为别,分为橙色、绿色、蓝色、黄色和赭色五类,对应收录哲学、政治•法律•社会学、经济、历史•地理和语言学等学科的著作。2009年,我馆以整体的形式出版了“汉译世界学术名著丛书”(珍藏本)四百种,向共和国六十华诞献礼,以襄盛举。“珍藏本”出版后,在社会上产生了良好反响。读书界希望我们再接再厉,以原有五类为基础,出版“分科本”,既便于专业学者研读查考,又利于广大读者系统学习。为此,我们在“珍藏本”的基础上,加上新出版的十一、十二辑和即将出版的第十三辑中的部分图书,计五百种,分科出版,以飨读者。


中华民族在伟大复兴的进程中,必将以更加开放的姿态面向世界,以更加虚心的态度借鉴和吸收人类文明的成果,研究和学习各国发展的有益经验。迻译世界各国学术名著,任重道远。我们一定以更大的努力,进一步做好这套丛书的出版工作,以不负前贤,有益社会。


商务印书馆编辑部


2011年3月

出版者的声明 [1]


大家也许会觉得很惊讶,我居然敢把自己的名字放到一本像这样大胆的书上。假如我不是相信一切图谋颠覆宗教的企图都危害不了宗教,假如我能够相信另一位出版家不会心甘情愿地去做我自己凭着良心加以拒绝的事情的话,我是一定不会这样做的。我知道,如果小心谨慎,就最好不要给那些心智薄弱的人任何受引诱的机会。可是就假定心智薄弱的人会受引诱,我把这本书读了一下,觉得也根本用不着为他们担忧。为什么要这样诚惶诚恐地去禁止那些违反神圣观念和宗教观念的言论呢?这样做岂不是反而使人相信自己会受诱惑?岂不是证明人们一开始怀疑,信心就立刻消失,因而宗教也就立刻永别了!如果我们害怕那些不信宗教的人,又有什么办法、什么希望来慑服他们呢?如果禁止他们使用自己的理性,只是一味轻率地斥责他们的行为,而不去考察一下,看看这些行为是否应该受到他们自己的那种思想方式的斥责,又怎样能够把那些人引回正路呢?


这样一种做法反而对那些不信宗教的人有利;他们讥笑宗教,说我们的无知要使我们不能与哲学相调和:他们在他们的壁垒里高唱凯歌,说我们的战斗方法使他们相信自己是不可战胜的。如果宗教没有胜利,那是由于那些保卫宗教的低劣作家们的错误。让优秀的作家们拿起笔来,让他们好好地武装起来,让神学对一个这样脆弱的敌手占上风吧。我把无神论者比作那些意图攀登上天的巨人,他们将永远具有同样的命运。


我认为应当把这些话放在这本小册子的卷首,以预防一切顾虑。驳斥我所印出来的东西对于我是不相宜的,甚至对这本书里的议论表达我的意见也不妥当。内行的人会很容易地看出,这只是由于我们在企图解释心灵与身体的结合时总要发生一些困难。如果作者所得出的那些结论是有危害性的,但愿大家记得那些结论只是以一个假设为基础。难道还用得着再去摧毁它们吗?假如允许我设想自己所不相信的事的话,就算这结论很难推翻,那也只不过是得到一个较好的机会出出风头罢了。打毫无危险的仗,战胜了也不光荣


这位我根本不认识的作者从柏林给我寄来他的著作,他只是请求我寄六册样本到阿尔让斯侯爵先生的住址去。显然这只能说是他不愿让人知道,因为我深信这个地址本身只不过是开玩笑的。



[1] 这声明是1748年作者匿名发表的原版上的。——译者

献词


葛廷根大学医学教授哈勒尔先生 [1]


这里并不是一篇献辞;您比我所能加给您的一切颂扬都要高得多;如果这是一篇学院文章,我就觉得没有更无益、更无味的了。这并不是一篇说明,叙述着我用来重新提出一个屡经讨论的陈旧问题的新方法。您至少可以发现它具有这种价值,您此外也可以评判您的学生和朋友是否很好地完成了他的任务。我要说的是我写这部作品的愉快;我呈献给您的是我本人,而不是我的书,为的是自己弄明白这种崇高的研究欲的性质。这篇文章的主旨就是如此。有些著作家自己没有什么可说的,为了补偿他们的想象力的枯燥,便拿出一篇根本就没有想象力的文章来:我将不会是第一个这样的人。请告诉我,阿波罗 [2] 的双倍的儿子,著名的瑞士人,近代的弗拉卡斯托 [3] ,既善于认识自然,又善于测度自然的您,既要感受自然,更要说明自然的您,身为博学的医师,更是伟大诗人的您,请告诉我:要靠哪些魅力,研究才能把钟点化为顷刻?这些迥导于庸俗快乐的精神快乐,它们的本性是什么?……读了您的那些迷人的诗,我自己太感动了,简直无法说出它们所给我的鼓舞。人,从这个观点去看,是与我心目中的对象毫无阻隔的。


官能的欲望,不管它是多么可爱和可亲,也不管一个青年法国医生的那支看来既知恩又优雅的笔给它作了多少赞颂,它只有一种唯一的享受,这种享受就是它的坟墓。如果极度的快乐不至于把官能的欲望一下杀死的话,它也应当要有一定的时间来复活。精神快乐的源泉是多么不同啊!愈是接近真理,便愈加发现真理的迷人。不但真理的享受可以增进欲望,而且只要一开始寻求享受,就当下得到享受了。人们享受了很久,然而却觉得比闪电还快。假如说像精神高于肉体那样,精神欲望高于肉体欲望,那难道还用得着惊奇?精神岂不是第一个官能,并且是一切感觉的会合?一切感觉岂不是都以精神为归宿,就像光线都以发光的中心为归宿一样?所以我们不必再追问,一颗由热爱真理而燃烧起来的心,究竟是靠哪些无敌的魅力,可以说一下子就转入了一个最美的世界,在那里享受天神才配享有的快乐。在自然界的一切吸引力中,那最强烈的吸引力,至少对于我,就像对于您一样,亲爱的哈勒尔,就是哲学的吸引力。还有比为理性和智慧引入哲学的殿堂更光荣的事吗!还有比掌握自己的一切精神更愉快的胜利吗!


我们来检视一番庸俗心灵所不知道的这些快乐的全部对象吧。它们究竟没有哪种美,没有哪种宏伟呢?时间,空间,无限,大地,海洋,天宇,一切元素,一切科学,一切艺术,都是这种欲望的对象。精神的欲望在世界的范围内是太局促了,它能想象一百万个世界。整个自然界是它的食粮,想象力是它的胜利。我们再来考察一下细节吧。


使深知醉心的快乐的人们满足的,有时是诗或画,有时是音乐或建筑,歌,舞等等。看看坐在歌剧院的包厢里的黛尔葩(毕戎 [4] 的妻子)吧,她一会儿苍白,一会儿绯红,她看到勒贝尔时循规蹈矩,看到伊菲格妮时柔肠寸断,看到罗兰时怒发冲冠。乐队给人的每一个印象都表现在她的面容上,就像表现在画面上一样。她的两眼时而温柔,时而狂喜,大笑,或者做出一个勇敢战士的英姿。人们把她当做一个精神错乱的女人。她根本不是精神错乱,有的只是一种感受快乐的癫狂。她只是为千百种我所感受不到的美所感动。


伏尔泰对他的美洛普 [5] 不能不流泪;这是因为他感受到作品的价值和女演员的价值。您读过他的著作,很可惜他没有能够读您的著作。在谁的手里、在谁的记忆里没有这些著作呢?有什么人的心会硬到不为这些著作所感动呢!他的一切审美观念怎样会不为人所接受呢?他是激动地说出这些观念的。


听一位伟大的画家谈绘画吧,我是在过去读理查孙 [6] 的序文时注意到的。有什么赞词他没有加给绘画?他崇拜绘画的艺术,把它放在一切之上,他几乎怀疑到如果没有绘画,人们是否还能有幸福。他是多么为他的职业所迷啊!


在读希腊、英国、法国的悲剧诗人的一些美好的台词时,或者在读某些哲学著作时,谁没有领略过与斯卡利杰 [7] 或马尔布朗希神父同样的激动呢?达西叶夫人 [8] 从来没有考虑过她丈夫给她的期许,她的发现却多上百倍。如果我们领略到翻译或发挥别人思想的一种兴奋,那么,我们自己思想时又将如何?由欣赏自然和研究真理而发生那些观念,是怎样产生,怎样造成的呢?心灵凭借着意志的活动或记忆的活动,以某种方式滋生繁衍:它把一个观念联结到另一个同类的迹象上,为了使它们相类似,以及为了使它们结合起来,于是便诞生出第三个观念。怎样描绘这种意志的活动或记忆的活动呢?观摩自然的产物吧。自然的齐一性就是这样,因为它的产物几乎都是以同样的方式造成的。


官能的快乐如果不善加节制,便要丧失它的全部活力,不再成为快乐。精神的快乐在某一点上是与官能的快乐相类似的。应当让它暂时中止,才能使它敏锐。总之,研究是会使人心醉神迷的,就像爱情一样。如果允许我这样说的话,我说这就是一种精神的凝聚,它的发生,是由于精神忘其所以地醉心于夺其心魄的对象,以致有如摆脱了自己的躯壳和周围的一切,整个投入它所追求的东西。由于感受的力量,它什么都感觉不到了。追求真理和发现真理时所尝到的快乐就是这样。估量一下阿基米德心醉神迷时真理的魅力吧,您知道这种力量是要了他的命的。


尽管别的人投身于人群之中,以免认识自己或者怨恨自己,明哲之士则避开大世界而寻求孤独。为什么他只是孤芳自赏,而不乐于与侪辈相处呢?这是因为他的心灵是一面忠实的镜子,他的正当的自爱认为在这面镜子里照看自己是有益的。一个人是正直的,就根本用不着害怕认识自己,只要自爱不包藏那种自鸣得意的危险。


一个人从天上往地下看,别人就都变得渺小不足道了,最宏伟的宫殿就都变成了草棚,千军万马就显得像一群为了一粒谷而拼命打架的蚂蚁——在一位像您这样明哲的人看来,万事万物就是这样。您看见人们的那些无谓的骚动就付之一笑,他们的人数虽然多到大地难容,却是无缘无故地挤来挤去,他们谁也不称心,乃是当然的事。


颇普 [9] 在他的《论人》那本书里表现得真是高明!王公大人们在他面前是多么渺小。您啊,与其说是我的老师,不如说是我的朋友,您从自然得到的才智同您所瞧不起的那个人是一样多,负心人啊,您是不配在科学中出人头地的:您教我像那位大诗人那样,将帝王们郑重其事地搞的那些不值一文的玩意付之一笑,这毋宁说是教我对它们叹一口气。我的福气是您那里来的。不,征服全世界也抵不上一个哲学家在他的书房里所尝到的那种快乐,他周围环绕着一些哑巴朋友,然而他们却向他说尽了他想听的话。但愿上帝不要剥夺我的需要和健康,这就是我向他要求的一切。有了健康,我就会不厌地喜爱生命。有了需要,我的愉快的精神就会不断地钻研智慧。


是的,研究是任何年龄、任何地点、任何季节、任何时刻都可以得到的一种快乐。西塞罗对哪个有成功的研究经验的人没有妒忌过?这种快乐使年轻时的娱乐减轻了猛烈的肉欲成分;为了充分享受这种快乐,我有一个时候曾经强迫过自己放弃爱情。爱情对于一个明哲的人并不造成任何恐怖,它是善于使两个人结合,使两个人互相尊重的。遮蔽它的理解力的乌云并不使它懈怠;乌云只是指点出应当用什么补救的办法来使乌云消散。当然太阳是不会很快地使大气中的云层离去的。


在老年,在两鬓成霜的年龄,人们已经与青年时代不同,不能给人别的快乐,也不能取得别的快乐了,那时候还有什么比读书和沉思更好的办法!有一天,有个怀着虚荣心开始感到了做作家的快乐的人向我说:成天看见在自己的眼前,在自己的手里有一部可以使后世的人以及当代的人喜悦的著作在成长和形成,是多么快乐!我愿意把我的生命消磨在往来于自己的家与出版者的家之间。他说得不对吗?当受到赞扬的时候,有哪个慈爱的母亲比生了一个可爱的儿子更喜悦?


为什么要这样夸耀研究的快乐呢?谁不知道这是一种不带别种好处所附带的厌倦不安的好处?谁不知道这是一个无尽的宝藏,是一种最可靠的慰藉,可以抵消那种与我们行坐不离,形影相随的剧烈痛苦?打碎了自己一切偏见的锁链的人是幸福的!只有这种人才能完全纯粹地尝到这种快乐吗?只有这种人才能享受这种精神上甜蜜的恬静,才能享受一个勇敢而无野心的心灵的极度愉悦。这种愉悦乃是幸福之父,如果它不就是幸福的话。

人是机器

那是不是最高本体的光芒,


人们把它描绘得如此辉煌?


那是不是圣灵保存在我们身上?


精神与我们的官能同生同长,同样萎黄:


哎呀!它一样要死亡。


——伏尔泰

一个明智的人,仅仅自己研究自然和真理是不够的,他应该敢于把真理说出来,帮助少数愿意思想并且能够思想的人;因为其余甘心做偏见的奴隶的人,要他们接近真理,原来不比要蛤蟆飞上天更容易。


我把哲学家们论述人类心灵的体系归结为两类,第一类,也是最古老的一类,是唯物论的体系;第二类是唯灵论的体系。


有些形而上学家们曾经暗示过,说物质也很可能具有思想的能力。不能说他们辱没了他们的理性。为什么呢?因为他们有这样一个好处(因为在这里这要算一个好处):含糊其辞。其实,问物质能不能思想,而除了把物质当做物质本身以外,不作任何别的考虑,这就等于是问物质能不能报告钟点时间。可以预见,我们是要避开这个暗礁的,洛克先生不幸正就是覆灭在这块暗礁上。


莱布尼兹主义者们,以他们的所谓单子建立了一个谁也不懂的假定。与其说他们物质化了心灵,不如说他们把物质心灵化了。一个存在,如果说它的性质是我们所绝对不知道的,试问我们怎么样给它下定义呢?


笛卡尔以及所有的笛卡尔主义者们(人们把马尔布朗希派也算作笛卡尔主义者是很久的事了),也犯了同样的错误。他们认为人身上有两种不同的实体,就好像他们亲眼看见,并且曾经好好数过一下似的。


那些最明智不过的人是这样说的:只有凭着信仰的光辉,心灵才能认识自己;但是,以理性动物的资格,他们相信可以为自己保留一种权利,来考察圣经上说到人的心灵时所用的精神这两个字究竟是什么意义;并且,如果说在他们的研究里,在这一点上他们和神学家们是不一致的,在所有的其他点上,神学家们自己之间意见难道就更一致些吗?


用很少几句话来概括他们的一切思想结果,就是:


如果有一个上帝,那么,他就既是自然的创造者,也是启示的创造者;他给了我们一个来解释另一个;他又给了我们理性来使这两者一致起来。


不信任我们从生命体中所能汲取来的各种知识,这就等于视自然和启示为两个互相敌对互相破坏的对立物,因此便胆敢主张这一种谬论:认为上帝在他的各种不同的作品里自相矛盾,并且欺骗我们。


所以,如果有一种启示,它就不能是和自然相矛盾的。只有依靠自然,我们才能明了福音书里那些话语的意义,只有经验才是福音书的真正的解释者。事实上,所有别的注释家们直到现在只是把真理愈搞愈糊涂而已。这一点我们且拿《自然景象》 [1] 这本书的作者为例,也就可以想见一斑了。在谈到洛克先生的时候,他说道:“真真令人吃惊,一个把我们的心灵贬抑到认为是一个尘土的心灵的人,竟敢把理性当做信仰的各种神秘经验的法官和最高裁判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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