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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人无意:或哲学的他者(当代法国思想文化译丛)pdf/doc/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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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圣人无意:或哲学的他者(当代法国思想文化译丛)pdf/doc/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推荐语:

作者:(法)弗朗索瓦·于连,闫素伟译

出版社:商务印书馆

出版时间:2004-01-01

书籍编号:30624081

ISBN:9787100041805

正文语种:中文

字数:121934

版次:1

所属分类:社会科学-哲学

全书内容:

圣人无意:或哲学的他者(当代法国思想文化译丛)pdf/doc/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图书在版编目(CIP)数据


圣人无意/(法)弗朗索瓦·于连著;闫素伟译.—北京:商务印书馆,2004


(当代法国思想文化译丛)


ISBN 7—100—04180—5


Ⅰ.圣… Ⅱ.①于…②闫… Ⅲ.哲学—研究—中国 IV.B2


中国版本图书馆CIP数据核字(2004)第046713号


所有权利保留。


未经许可,不得以任何方式使用。


SHÈNG RÉN WÚYÌ


圣 人 无 意


或哲学的他者


〔法〕弗朗索瓦·于连著


闫素伟译


商 务 印 书 馆 出 版


(北京王府井大街36号 邮政编码100710)


商 务 印 书 馆 发 行


      印 刷 厂 印 刷


ISBN 7—100—04180—5/B·608


2004年 月第 版      开本850×1168 1/32


2004年 月北京第 次印刷  印张


定价:  元

François Jullien


UN SAGE EST SANS IDÉE


ou l’autre de la philosophie


ⓒÉDITION DU SEUIL,FÉVRIER 1998


本书根据法国色伊出版社1998年版译出




本书出版得到法国外交部的资助


Ouvrage publié avec le concours du


Ministère Français des


Affaires Étrangères


当代法国思想文化译丛


出 版 说 明


法国思想文化对世界影响极大。笛卡尔的理性主义、孟德斯鸠法的思想、卢梭的政治理论是建构西方现代思想、政治文化的重要支柱;福科、德里达、德勒兹等人的学说为后现代思想、政治文化奠定了基础。其变古之道,使人心、社会划然一新。我馆引进西学,开启民智,向来重视移译法国思想文化著作。1906年出版严复译孟德斯鸠《法意》开风气之先,1918年编印《尚志学会丛书》多有辑录。其后新作迭出,百年所译,蔚为大观,对中国思想文化的建设裨益良多。我馆过去所译法国著作以古典为重,多以单行本印行。为便于学术界全面了解法国思想文化,现编纂这套《当代法国思想文化译丛》,系统移译当代法国思想家的主要著作。立场观点,不囿于一派,但凡有助于思想文化建设的著作,无论是现代性的,还是后现代性的,都予列选;学科领域,不限一门,诸如哲学、政治学、史学、宗教学、社会学、人类学,兼收并蓄。希望学术界鼎力襄助,以使本套丛书日臻完善。


商务印书馆编辑部


2000年12月


智慧留下的足迹已经变得模糊不清了。我希望沿着这些淡淡的足迹,找到哲学从未想过的经验和思想的本质。在追求真理的过程中,哲学先是远远地脱离了这一本质,继而,其自身的机制又让这本质变得让人无法捉摸。哲学所无法把握的究竟是什么呢?是那些普普通通的、人们非常熟悉的事物——总而言之,那些事物离我们太近,我们在建立理论时,无法与之保持必要的距离。


但是,我们这样做,对智慧的要求不会是太高了吧?换句话说,智慧这位年迈色衰的老妇人,还值得我们与之交往吗?


也许智慧能够给予我们的,只是在哲学出现之前,并已为哲学所废弃的东西?那些东西因为缺乏理论的价值,所以注定了只能是哲学之下的玩艺儿(sous-philosophie)。虽然智慧的面孔不时会在时髦的论文中露一下头,把老生常谈的东西装点一番,表示着时髦中的古板,以填补我们意识中的空白……


正如人们所说的那样,智慧是民族的智慧。但是,怎样才能让她摆脱平庸呢?智慧是变得老旧了的思想,模模糊糊,已经丧失了光彩,再也激不起我们的欲望,我们对她已经没有兴趣了。智慧已经让人觉得厌烦,这是人所共知的。我们是希望从她的反面——冒险的思想,疯狂的思想——窥测出一些迹象,让她披露一些东西。智慧的反面有冒险的脾气,有极端的性格。至少她是快乐的。


在这部作品中,我希望接受平庸的挑战。


为此,我必须让智慧重新充实起来,同时表达出她的逻辑。但是谈何容易?因为哲学用思辨的野心完全遮蔽了智慧,并且在概念自上而下的烛照中,让智慧变得不那么鲜明,不那么容易辨识,或者更加糟糕的是,变得没什么意思了。这是一片没有个性的思想的废墟,一堆被时光磨蚀了的格言,快成了没有任何意义的东西,引不起人们的注意,或者我们在说话的时候还会使用,却连想也不想是什么意思了。我们必须在这片废墟中搜索。希望能够在另一种光(一种斑驳之光,斜射之光)的照耀之下,慢慢揭示出另一种思想的可能性,与哲学在大多数情况之下所展现的可能性不同。我怀着极大的耐心清理出另一条路,设法重新找到这条路在理论上的分歧点,并由此而往回追溯,找到使哲学——至少是使经典哲学——成为可能的条件。哲学已经把这些条件消抹得干干净净,因为欧洲的理性是在哲学的促使之下形成的,而使哲学成为可能的条件早就消融在理性当中。如果智慧突然站出来与理性对峙,便能让我们重新审视理性的偏见。


因为,我们要承认,哲学不费吹灰之力便摆平了所有公开的对立面:诡辩术作为哲学无足轻重的对立面,轻而易举便蒙受了耻辱;神学作为重要的对立面,在很长时间里曾与哲学是同谋。智慧虽然看外表不那么张扬,但分析起来,却顽拗得多。实际上,她的决定对人的影响要大得多,她对哲学的抗争要激烈得多。智慧漫不经心地告诉我们说:我们可以没有真理(只要顺天应人就行)。对事物,我们甚至于可以什么也不说(因为只要一说,就会阻碍事物有节律的发展过程)。而且,首先要提防的,就是观念(“意”),因为观念不仅会让人远离事物,而且会让思想变得固定,变得合理化,同时也就让思想永远变得偏颇,让精神丧失了不受约束的自由。


因此,我们一旦重新恢复了“智慧”的思想,就会看到这种思想也具有“极端”性——以哲学的观点来看,她是“极端”的,虽然在外表上,那只不过是一些平平淡淡的老生常谈——,只不过她的逻辑联系(cohérence)被哲学掩盖了起来。因此,为了区别智慧与哲学,我不得不到东方去游历一番。因为欧洲只保留了一些智慧的废墟,或是几处断壁残垣,比如皮浪(Pyrrhon),蒙田(Montaigne),斯多葛派的学者。中国没有建立起本体论的大厦,智慧是“道”。中国称孔子是“圣人”,圣人没有偏见,所以“无意”。道家的思想家庄子说,因为圣人的“心”不受约束,所以对每一个“然”(事物的每一个方面)都是完全开放的;因为,圣人要领会的,是事物的本来面目,是其“自然”,好比风吹万物会发出不同的声响。因此,我们不是要通过确定客体来认识事物,而是要意识到事物内在性的根源。我们身边的一切都是从这一根源生发而来的,显而易见;可是,虽然它就在我们的眼皮底下,或者更准确地说,因为它始终就在我们眼前,所以我们已经看不见它了,所谓熟视无睹。


维特根斯坦说(1974):“愿上帝给予哲学家能力,让他们深入人人都看得见的事物!”[Wase vor allen Qugen liegt(中古德语)人人都看得见的]……换句话说,我之所以希望恢复智慧,让她和哲学面对面,正是为了让智慧与哲学对立:让“圣人”扮演一个“概念人”的角色,让“哲学家”也变成一个概念人,让他们最终进行对话。我期待着通过这样慢慢组织起来的对话,能把智慧从神秘的背景中拉出来。从传统上,当人们想洗掉智慧的乏味,把她沉浸在迷人的颜色当中的时候,神秘的背景往往给她镀上了一层金光(最糟糕的其实莫过于“西方”的幻觉,以自己的观念去认识“东方”——“道”的东方,精神导师的天下……)。我所要做的,是给理性打开一扇门,而不是放弃它的严谨。恰恰相反:因为,虽然我想在阐述中力图解构某种外在,但那并不是为了追求异国情调。谁能看透这本小书的言外之意,谁就会明白,作者是在批判种种逃避和补偿,是在驳斥威胁着我们的未来的如潮般汹涌的非理性主义。



观念已经筋疲力尽,已经没有任何用处……好比一张银箔,一旦弄皱了,就很难再抚平。


维特根斯坦


《杂感录》[1],1931年


智慧是灰色的。而生活和宗教却相反,是五颜六色的。


同上,1947年


【注释】


[1]Remarques mêlées


(一)什么也不提出


1.我们一开始要提出的论题是:圣人无意


所谓“无意”,是指圣人不会从很多观念中单独提取一个:圣人的头脑中不会先有一个观念(“意”),作为原则,作为基础,或者简单说就是作为开始,然后再由此而演绎,或至少是展开他的思想。所谓“原则”,也就是“arché”(始基):由它开始,也由它控制,思想可以由这一点而开始。“原则”或“始基”一经提出,其他的就会自然而然地演绎开来。但是,这恰恰是个陷阱,圣人所担心的,正是这样一开始就定出方向,然后再由这一方向统霸一切的局面。因为,你在提出某个观念(“意”)的同时,已经把其他的观念压了下去,虽然你想的是留待以后再去组合它们。或者更准确地说,提出的观念暗地里已经扼杀了其他的观念。圣人担心首先提出的观念会规范其他的观念。所以,圣人把所有的观念统统摆在同等的地位上,而这正是他的智慧之所在:他认为,所有的观念都有同样的可能性,都同样可以理解,其中的任何一个都不比其他的优先,都不会遮盖其他的,都不会让其他的观念变得黯淡。总而言之,任何一个观念都没有特权。


“无意”的意思就是说,圣人不持有任何观念,不为任何观念所局囿。从更加严谨的意义上说,从严格的字面意义上说,圣人不提出任何观念。但是,我们能够做得到这一点吗?如果什么也不提出,那么我们怎么思想呢?然而,圣人告诉我们说,只要开始提出一个观念,那么一切的现实(或一切可以思想的事物),都会向后退去,更准确地说,都会消失在观念的后面,以后再想接近它们,就需要付出许多努力,需要通过很多的媒介。一开始提出的观念打破了围绕在我们周围的明证性之本(le fond d’évidence);这个观念将我们指向事物的一个方面,同时也使我们倒向了专断;我们倒向一面,另一面也就丧失了。这是不可救药的失落:事后,我们可以把所有可能的理由一环扣一环地建立起来,但我们将永远无法摆脱偏颇——我们可以永远挖掘,但我们会越陷越深,永远迷失在思想的一个个孔洞和迷宫一样的九曲回肠当中,再也回不到“平坦”的、明证性的表面上来。因此,智慧告诉我们说,如果你想让世界继续展现在你的面前,让它无限地平等,绝对地平静,那就必须放弃由第一个观念导致的专断(首先提出的观念;使我展开思想之始的观念)。因为,一切首先提出的观念已经是狭隘的观念:它一开始就会独霸一切,并在独霸一切的同时,让人放弃其他的一切。而圣人什么也不会放弃,不会将任何一个方面弃之不顾。但圣人知道,在提出一个观念的同时,对现实就有了一定的偏见,哪怕是临时性的偏见:逻辑联系就像是一束线,如果你选择了其中的一根,选择这根而不是那根,想把它抽出来,取其一而弃其余,那么,你的思想便倒向了很多方面中的一个方面。因此,提出一个观念,等于从一开始就丧失了你原曾想阐述的东西,不管你在这样做的时候是多么谨慎,多么有条理。你注定了只能有一种特别的视角,不管你做出多大的努力想重新征服整体。从今往后,你再也摆脱不了这个偏见,你会永远遭受最初的观念产生的偏见的影响。你还会不断地回到这个观念上来,想抹掉它;为了抹掉它,你会不断地以其他的方式把思想的整个领域揉皱。但是,你将永远地丧失思想的平平整整、无褶无皱。


然而,哲学的历史就是从提出一个观念开始的,就是在不断地提出观念。哲学把一开始提出的观念当成原则,其他的观念都是由此而产生的,思想由此而组织成了体系。这个首先提出的观念成了思想的突出点,有人为它辩护,也有人驳斥它。从提出的这一偏见开始,可以形成一种学说,可以组成一个学派,一场无休止的争论也就由此而开始了。


2.中国十七世纪的思想家王夫之正是从这种意义上评注中国最古老的典籍《易经》的:“见群龙无首,吉。”我们看六十四卦中第一卦的卦相:


img1


这几条线象征着境况的不同表象,以及境况发展变化的连续时刻,其中的任何一条线都没有与其他的分开,都没有对其他的线造成压制,都没有突出自己。尽管各条线的位置并不完全一样,但其中的任何一条都没有单独为首,都没有占据特殊的地位。总之,任何一条线都没有脱离其他的线,都没有处在突出的位置上。所有的线都处在同一个层面上。“无首”的意思是说,所有的龙均“志同德齐,相与为群”,谁也没有超过谁,“各乘其时以自疆”(《周易内传》,第50页[1])。因为,各种不同的时刻,或各种不同的表象都是“志同德齐,相与为群”的,“无贵贱之差等”,都是“无首”的龙身,都处在同一个水平上,都是平等的,现实的每一个特点,如同图上画的一样,都是以平等的方式宣示的,其中的每一个因素都如一条“龙”,都可以“因其时而乘之”。这意思等于是说,只要头脑里没有先入为主的偏见,我们便能保住现实的全部潜在性,正如王夫之所言:“无首者,无所不用其极”。因为,如果这样去看,现实就不会受到任何抑制或者阻止,就会得到充分的发展。因为卦相的任何一条线,或者现实的任何一个特点,都不会主张自己为首而余者为从,并因此而遮掩其余,所有这些特点使境况的各个方面不管差别多么大,都能和谐地共存。同样,境况变化的各个时刻虽然也有对立的时候,但也能够向有利的方向发展。面对这一组线条,圣人认为每条线都是一个机会,所以他不会抛弃其中的任何一条线,不会让自己失去任何一次机会。他会让所有的线条都处在飞腾和展开的状态,像一群“龙”,像一群飞鸟(“为跃,为飞”)。


在这里不言而喻的是,王夫之的思想是以事物之间的关联为基础的,如果我们从这里再返回到哲学上来,就能更加清楚地看到这种关联(我也就可以把王夫之的意思更加完整地翻译过来,并通过推断,从他的思想框架过渡到我们的思想框架中来):圣人不断地将一切都保持在开放的状态,因为他永远掌握着一切的全部,正如卦相中的六条线形成完整的一束,每条线都是平等的,都处在相同的层面上一样。当我们转而关注哲学的研究时,我们不得不承认,只要提出一个观念,这个观念在打开一条思路的同时,也就关闭了其他的思路。更准确地说,提出的观念在为自己开辟了一个视角的同时,也关闭了其他可能的视角。哲学家在开始进行哲学思辨的时候,必然是盲目的,也是武断的。不管是对经验的某些方面,还是对他人的思想,哲学家一开始总是要视而不见,至少从某种观点上是这样(我们甚至可以说:哲学家在开始时视而不见的程度越大,就越是天才,挖掘的也就越深:柏拉图、康德是伟大的哲人,因为他们从一开始就“放弃”了很多东西)。在哲学上,作为体系的思想是到后来才竭力要恢复整体性的,但也只能一步步地再去征服,只能渐次地展开,而不是像圣人那样,一开始便从总体上把握一切。因此,哲学上的认识永远不可能是完全的:思想一旦有了开始,便永无休止。


中国的《易经》接着说,圣人在什么也不提出的同时,在防备“首”(开始)的同时,是与“天”齐的。因为天“无大不届,无小不察”,“周流六虚,肇造万有”,而“天”之所以为“天”,正是由于它“未尝以一时一物为首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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