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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在与超越:海德格尔与汉语哲学 (未来哲学丛书)pdf/doc/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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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存在与超越:海德格尔与汉语哲学 (未来哲学丛书)pdf/doc/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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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孙周兴著

出版社:商务印书馆

出版时间:2019-10-01

书籍编号:30624119

ISBN:

正文语种:中文

字数:113764

版次:

所属分类:社会科学-哲学

全书内容:

存在与超越:海德格尔与汉语哲学 (未来哲学丛书)pdf/doc/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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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

孙周兴,1963年生,绍兴会稽人。1984年毕业于浙江大学地质学系,获理学士学位;1992年毕业于杭州大学哲学系,获哲学博士学位;1996年起任浙江大学教授;1999—2001年在德国从事洪堡基金课题研究;2002年起任同济大学教授;现任同济大学特聘教授、中国美术学院讲座教授、教育部长江学者特聘教授,兼任国务院学位委员会第七届学科评议组成员、同济大学校学术委员会副主任、欧洲思想文化研究院院长等。主要研究领域为德国哲学、艺术哲学、技术哲学等。主要著作有《语言存在论》《我们时代的思想姿态》《后哲学的哲学问题》《存在与超越》《以创造抵御平庸》《未来哲学序曲》《一只革命的手》等。主编有:《尼采著作全集》(14卷)、《海德格尔文集》(40卷)、“欧洲文化丛书”、“未来艺术丛书”、“未来哲学丛书”等。主要译作有:《海德格尔选集》《尼采三书》《在通向语言的途中》《林中路》《路标》《尼采》《哲学论稿》《悲剧的诞生》《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权力意志》等。

总 序

尼采晚年不断构想一种“未来哲学”,写了不少多半语焉不详的笔记,并且把他1886年出版的《善恶的彼岸》的副标题立为“一种未来哲学的序曲”。我认为尼采是当真的——哲学必须是未来的。曾经做过古典语文学教授的尼采,此时早已不再古典,而成了一个面向未来、以权力意志和永恒轮回为“思眼”的实存哲人。


未来哲学之思有一个批判性的前提,即对传统哲学和传统宗教的解构,尼采以及后来的海德格尔都愿意把这种解构标识为“柏拉图主义批判”,在哲学上是对“理性世界”和“理论人”的质疑,在宗教上是对“神性世界”和“宗教人”的否定。一个后哲学和后宗教的人是谁呢?尼采说是忠实于大地的“超人”——不是“天人”,实为“地人”。海德格尔曾经提出过一种解释,谓“超人”是理解了权力意志和永恒轮回的人,他的意思无非是说,尼采的“超人”是一个否弃超越性理想、直面当下感性世界、通过创造性的瞬间来追求和完成生命力量之增长的个体,因而是一个实存哲学意义上的人之规定。未来哲学应具有一个实存哲学的出发点,这个出发点是以尼采和海德格尔为代表的欧洲现代人文哲学为今天的和未来的思想准备好了的。


未来哲学还具有一个非种族中心主义的前提,这就是说,未来哲学是世界性的。由尼采们发起的主流哲学传统批判已经宣告了欧洲中心主义的破产,扩大而言,则是种族中心主义的破产。在黑格尔式欧洲中心主义的眼光里,是没有异类的非欧民族文化的地位的,也不可能真正构成多元文化的切实沟通和交往。然而在尼采之后,形势大变。尤其是20世纪初兴起的现象学哲学运动,开启了一道基于境域—世界论的意义构成的思想视野,这就为未来哲学赢得了一个可能性基础和指引性方向。我们认为,未来哲学的世界性并不是空泛无度的全球意识,而是指向人类未来的既具身又超越的境域论。


未来哲学当然具有历史性维度,甚至需要像海德格尔主张的那样实行“返回步伐”,但它绝不是古风主义的,更不是顽强守旧的怀乡病和复辟狂,而是由未来筹划与可能性期望牵引和发动起来的当下当代之思。直而言之,“古今之争”绝不能成为未来哲学的纠缠和羁绊。在19世纪后半叶以来渐成主流的现代实存哲学路线中,我们看到传统的线性时间意识以及与此相关的科学进步意识已经被消解掉了,尼采的“瞬间”轮回观和海德格尔的“将来”时间性分析都向我们昭示一种循环复现的实存时间。这也就为未来哲学给出了一个基本的时间性定位:未来才是哲思的准星。


未来哲学既以将来—可能性为指向,也就必然同时是未来艺术,或者说,哲学必然要与艺术联姻,结成一种遥相呼应、意气相投的关系。在此意义上,未来哲学必定是创造性的或艺术性的,就如同未来艺术必定具有哲学性一样。


我们在几年前已经开始编辑“未来艺术丛书”,意犹未尽,现在决定启动“未来哲学丛书”,以为可以与前者构成一种相互支持。本丛书被命名为“未来哲学”,自然要以开放性为原则,绝不自限于某派、某门、某主义,也并非简单的“未来主义”,甚至也不是要把“未来”设为丛书唯一课题,而只是要倡导和发扬一种基本的未来关怀——因为,容我再说一遍:未来才是哲思的准星。




孙周兴


2017年3月12日记于沪上同济

自 序

经常有业内同好问我,为何看你忙东忙西,还做出了这许多文字来?内子也经常地讽刺于我,说:你像个机器,或者干脆就是个机器吧。我知道他们都是好心肠。尤其内子,自然是嫌我陪她、陪家人的时间少了,没了生活,更是怕我累着。有一回,她指着我译的尼采的《权力意志》上、下卷和海德格尔的《尼采》上、下卷(两者都是洋洋百万字的巨大块头),说:你说说看,不是机器是什么?


我倒真没觉得自己干了多少活。自1992年博士毕业后,正经干活已经有20年了,不过写了七八本书(且多半是论文的合集),编、译了约30本书——总量并不算多,平均下来,也就每年一本半。最近一些年以来,每年1月1日的凌晨,我都要正襟危坐,煞有介事地制订新年的年度计划(这已然成了我自定的一个规矩)。我对自己提出的基本要求是:每年写三篇论文,做两本书(写、编、译均算数)——仅此而已,实在不算高要求啊!


我一直以为,在中国当个教授,大抵还是比较轻松自在的。记得11年前,我去德国法兰克福访问哲学家阿佩尔(Karl-Otto Apel)教授,被问起中国教授的工作情况,我做了简单的介绍,这位阿教授听完,便说:你们中国教授很幸福呐,比我们德国教授惬意多了。这是真的,中国人多,教授也多,这年头人们对教授也并不当真了,有事没事,大家混着就是了;另外,中国人过于注重享受,发明了许多吃喝玩乐的名堂,正经的活儿不在多数。


——我想,我自然也是难以免俗的。


聊以自慰的是,我毕竟还喜欢干活,甚至是热爱干活的。就像此刻子夜,窗外是中秋夜的明亮圆月(城里是难得一见这等明月了!),太太、孩子们都睡下了,而我还在写字。写字,现在是电脑前的码字,于我是必然的。再怎么说,人生根子上难免无聊和虚空,而写字这个活儿,是我稳定心思、抵御空虚的基本手段吧。




我出身农民,一直操着一口流利的“绍兴普通话”(可简称为“绍普”)。大概,对于母语的偏爱和固执,使我不可能讲好北方普通话(虽然我也在北方生活过整整3年),也自然不可能真正学好一门外语(尽管我学过英语、德语和古希腊语等)。我以为,这种固执是有地方性的,甚至可以有生理基础的。这里且不说“一方水土一方人”之类,在我看,个体先天的发声器官已经限定了发声方式和语言能力。


这就引发了一种“荒谬”:一个学不好外语的人如何可能翻译和研究外国哲学?——我对此尚无完全的解释。


不过,这可能在一定程度上解释了我为何会喜欢海德格尔的语言,相比之下,另一个同样占用了我大量时间的哲学家尼采的语言,就让我难得开心。众所周知,海德格尔确有乡土气和农民气。不只是性情,也不只是思想,语言表达亦然。乡土的海德格尔特别注重方言,德文“方言”(Mundarten),字面上本来就是“口之方式”。我曾在德国见过一本海德格尔与德国作家恩斯特·荣格尔(Ernst Jünger)合著的书(书名忘掉了),用的是施瓦本方言,估计讲德语“普通话”的德国人也没法读。不光如此,实际上海德格尔整个思想和表达方式都带有浓厚的农民式的直接和笨重,也带着一点点狡黠和阴险。有时候,这是蛮可以让人着迷的。


自诩为“波兰贵族”的尼采则有所不同。虽然断定尼采是“诗哲”“诗人哲学家”之类可能有失简单,不免粗糙(据我了解,尼采的诗写得实在不怎么的,且尼采确有用“基本词语”编织和构造思想框架的能力),不过总的说来,尼采的思想语言倚重于诗文,多半比较放肆夸张,稳定性略差,词汇量明显偏大。


与之相反,在“词语的节约”和“表达的谨慎”方面,海德格尔可为思想家群体里的表率。思想的稳重本色需要词语的节约。我个人不喜欢读用词方面过于张扬的哲学家的东西。华丽辞藻不是真功夫。




在过去20年的学术工作中,我的主业是翻译(无非是鲁迅先生所讲的“阿狗阿猫”的事体),故而对于哲学翻译,特别是对于哲学基本词语的汉译关注最多,从而也在不同场合发表过一些看法,在我出版的几本文集里(《我们时代的思想姿态》《后哲学的哲学问题》《边界上的行者》等)均有关于译事、译名的讨论文章。这就是说,收集在眼下这本书中的文章并非我关于哲学翻译(学术翻译)的讨论的全部文字,其中一些想法也可能多多少少地在别处表现过了。不过,因为眼下的这些集中度较高,差不多可以勾连为一个整体,而且都是最近几年的新作,故似乎仍旧有必要把它们合册成书。


本书前四篇与海德格尔著作之汉语翻译相关,第一、二篇为会议发言,第三、四篇关乎海德格尔《哲学论稿》的翻译,本就附在中译本书后——我甚至把中译本附录中的“《哲学论稿》德—英—中译名对照表”也收录于此,以备读者查考和批判。本书后四篇文章则是作者对汉语哲学翻译的检讨和反省;但即便在后四篇文章中,海德格尔也还是重要的论题,或者构成讨论的主要背景。


促使我把本书编辑、整理出来的一个重要契机,是2012年11月2日在中国人民大学哲学院召开的“海德格尔《哲学论稿》学术研讨会”。这次会议由中国现象学专业委员会主办,也是商务印书馆启动的“学术论坛”的第一次,而讨论的课题正是我新译的《哲学论稿》(商务印书馆,2012年)。我心里想,反正已经成了“大批判”的对象,何不索性彻底些,多提供些材料供大家参考和判析?于是就花了点时间来编辑本书。


就表达而言,所谓“现代汉语哲学”差不多是“翻译的哲学”,或者说,“现代汉语哲学”在很大程度上具有翻译的性质。因此我们似乎可以说,译词分析是现代汉语哲学从业人员的一项基本功。在此意义上,海德格尔的《哲学论稿》可以具有标本作用,因为它从内部发起了对欧洲哲学基本词语的重思、分析和解构,而且把这样一种工作做到了极端的地步。


也正因为如此,翻译海德格尔《哲学论稿》的过程历经五六年之久,让我饱受折磨,令我真切地体会到了翻译的“怕”与“忧”。




最后要来说说书名。本书书名直接采用了我刚刚发表的一篇长文《存在与超越——西哲汉译的困境及其语言哲学意蕴》的主标题(原载《中国社会科学》2012年第9期,即本书第六篇文章),只是副题做了变动。蓦然回首,让我自己深感吃惊的是,“存在与超越”竟也是我20多年前(1989年)的硕士论文的题目,只不过,这篇硕士论文仅只讨论海德格尔前期的《存在与时间》,且作者当时初习哲学,眼界狭隘,消化力差,所论粗疏不堪,只是一篇羞于见人的蒙学位的东西。然而,论文的标题却是起得高大无比,现在想来,觉得自己当年仿佛还是有点志向的。


所谓“存在”与“超越”,并不是说我们要活着、要存在,我们要力争上游、要奋勇前进。Being和Transcendence,我把它们当作欧洲—西方哲学(形而上学)的两个核心词语和基本课题,标志着以“本质—存在学”(essentia-ontologia)和“实存—神学”(existentia-theologia)为代表的西方哲学文化的根本思想方式和精神品质——这自然也是受了海德格尔的启发。正因此,这个Being和这个Transcendence,成了汉语学界最难译解的西哲词语,关于两者(以及与两者相关的词族)的翻译难题,至今仍然不断纠缠着我们。


现在,我用“存在与超越”这样一个高大无比的题目,来标识自己关于以海德格尔为中心的西哲汉译的具体讨论。——我想,这是可以成立的。




本书第二篇文章是关于《存在与时间》中译本的,中译者陈嘉映教授读完拙文后表示愿意接受文中提到的transzendental的译名建议(他原译为“超越的”,而我译为“先验的”);另外他也表示愿采纳我关于Existenz的译名(他原译“生存”,我建议译为“实存”)。这是正派学风。我很高兴他能接受我的意见。嘉映兄顺便也指出了拙文的几处错讹和不当表达,在此谨表谢意。


感谢中国社会科学杂志社的柯锦华女士,她为本书第六篇文章的扩充和修改花了许多心思。感谢贺圣遂教授愿意出版本书,他是我的老朋友了,承他的美意,才有眼下这本不像样的小书。




孙周兴


2012年9月30日于沪上新凤城


2012年11月8日晚再记

第一编 海德格尔著作之汉译

一 学术翻译的几个原则1
——以海德格尔著作之汉译为例证
内容提要
本文主要以海德格尔著作的汉语翻译为例证,提出学术翻译的四个原则,即“语境原则”“硬译原则”“统一原则”和“可读原则”,并且依次做了解说和论证。文中传达出作者所主张的尊重母语语境、字面意义优先、软硬相济相宜的学术翻译理想。
这个题目应该是清楚的,我们主要是谈学术翻译。学术翻译有其特殊性,既与日常语文的翻译不同,也与科技文献的翻译以及文学作品的翻译大不相同。这大概是没有什么异议的。但“学术翻译的原则”就不好说了,也少见讨论。学术翻译有大家必须遵守的原则吗?难说。不过,做事都要讲个道理的,且不说“一定之规”,总有大概的做法吧。若这样想来,我这个题目还是可以成立的。
我这里就来说说学术翻译的做法,当然不是说要推广自己的什么法子,好像自己有多么高明似的,好像我有多少宝贵经验可传授似的,或者,非把自己的一丁点儿东西发扬光大一下似的。——我哪里敢!只不过自己做事时也经常地、不断地受着种种困惑,往往想之不通,所以愿意端出一些想法来跟大家讨论。
我要讲的是四个原则,即:语境原则、硬译原则、统一原则和可读原则。这四项,实际上是我认为在学术翻译中值得注意的四个原则性要求,或者更准确地说,是我们在从事学术翻译时需要注意的四个重要的角度。
(一) 语境原则2
学术翻译的第一原则,在我看来应该是“语境原则”。真正做到了这一条,其实译事就已经成了。但显然,这是一个可以松动的、相对的原则,因为语境终归是变动不居的。这里所谓的“语境”,意思又可以分两项:一是原文的语境,就是译者要依原文上下文的“理”和“路”,把本义传达出来,这也就接近于通常所谓的译事之“信”的要求了;二是母语的语境,就是译者应该充分考虑、关注、照顾母语学术的历史性处境,不可妄自僭越,在译名、表达方式的选择和改造上保持一定的分寸、一定的张力。
在我们下面将举出的关于海德格尔思想的“基本词语”的汉译例子中,有几个就关联到如何服从原文语境的问题。譬如“澄明”(Lichtung)这个词语,是已故的熊伟先生的译法,近几年来颇受人们的怀疑。较典型者,如陈嘉映教授建议把它译为“疏明”,理由只有一个,谓原译名“澄明”带有极强的佛学意味,根本就是一个佛学语汇。更有甚者,因为海德格尔曾经以接近譬喻的方式,把Lichtung解为“林中空地”(而且确实地,德语词典里对Licht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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