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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人生五大问题pdf/doc/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推荐语:

作者:(法)莫罗阿,傅雷译

出版社:浙江出版集团数字传媒有限公司

出版时间:2017-01-01

书籍编号:30625935

ISBN:

正文语种:中文

字数:66656

版次:1

所属分类:社会科学-哲学

全书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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版权信息

人生五大问题
[法]莫罗阿 著 傅雷 译


©浙江出版集团数字传媒有限公司 2017
非经书面授权,不得在任何地区以任何方式反编译、翻印、仿制或节录本书文字或图表。


DNA-BN:ECFD-N00009375-20170117
制作:高坤


出版:浙江出版集团数字传媒有限公司
浙江 杭州 体育场路347号
互联网出版许可证:新出网证(浙)字10号
电子邮箱:cb@bookdna.cn
网  址:www.bookdna.cn
BookDNA是浙江出版联合集团旗下电子书出版机构,为作者提供电子书出版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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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hejiang Publishing United Group Digital Media CO.,LTD,2017
No.347 Tiyuchang Road, Hangzhou 310006 P.R.C.
cb@bookdna.cn
www.bookdna.cn

译者弁言


本书论题,简单明白,译者毋须更赘一辞。论旨之中正和平,态度之无党无私,与我国固有伦理学说之暗合,洵为晚近欧美出版界中不经见之作。前三讲涵蓄夫妇父子兄弟朋友诸伦之义,第四讲论及政治经济,第五讲泛论人生终极目的,似为结论性质。全书要以明智之说(sagesse)为立论中心,故反复以不忘本能不涉空洞为戒。作者更以小说家之丰富的经验,传记家之深沉的观察,旁征博引,剖析綦详,申述古训,加以复按,尤为本书特色:是盖现世之人本主义论,亦二十世纪之道德论也。丁此风云变幻,举国惶惶之秋,若本书能使颓丧之士萌蘖若干希望,能为战斗英雄添加些少勇气,则译者所费之心力,岂止贩卖智识而已哉?


再本书原名《情操与习尚》(Sentiments et Coutumes),第四讲原题《技艺与都市》(Le Métier et la Cité),似嫌暗晦,故擅为改译今名,冀以明白晓畅之标题,益能引起读者之注意云耳。


二十四年七月译者志于上海

原序


本书包括五个演讲,愚意保存其演辞性质较更自然。窃欲以最具体最简单的方式,对于若干主要问题有所阐发。人类之于配偶于家庭于国家究竟如何生活,斯为本书所欲探讨之要义。顾在研求索解时,似宜于事实上将人类在种种环境中之生活状况先加推究。孔德(Auguste Comte)尝言:“理论上的明智(sagesse théorique)当与神妙的实际的明智(sagess epratique)融会贯通”;本书即奉此旨为圭臬。


Aadré Maurois

论婚姻
在此人事剧变的时代,若将人类的行动加以观察,便可感到一种苦闷无能的情操。什么事情都好似由于群众犯了一粧巨大的谬误,而这个群众却是大家都参加着的,且大家都想阻止,指引这谬误,而实际上终于莫名其妙地受着谬误的行动的影响。普遍的失业呀,灾荒呀,人权剥夺呀,公开的杀人呀,生长在前几代的人,倒似乎已经从这些古代灾祸中解放出来了。在五十年中,西方民族曾避免掉这种最可悲的灾祸。为何我们这时代又要看到混乱与强暴重新抬头呢?这悲剧的原因之一,我以为是由于近代国家把组成纤维的基本细胞破坏了之故。
在原始的共产时代以后,一切文明社会的母细胞究竟是什么呢?在经济体系中,这母细胞是耕田的人借以糊口度日的小农庄,如果没有了这亲自喂猪养牛饲鸡割麦的农人,一个国家便不能生存。美洲正是一个悲惨的例子。它有最完美的工厂,最新式的机器,结果呢?一千三百万的失业者。为什么?因为这些太复杂的机器变得几乎不可思议了。人的精神追随不上它们的动作了。
并非美国没有农人,但它的巨大无比的农庄不受主人支配。堆积如山的麦和棉,教人怎能猜得到这些山会一下子变得太高了呢?在小农家,是有数千年的经验和眼前的需要安排好的,每一群自给自食的农人都确知他们的需要,遇着丰年,出产卖得掉;那么很好,可以买一件新衣,一件外套,一辆自由车。遇着歉收,那么,身外的购买减少些,但至少有得吃,可以活命。这一切由简单的本能统治着的初级社会,联合起来便形成稳重的机轴,调节着一个国家的行动。经济本体如此,社会本体亦是如此。
一般改革家,往往想建造一种社会,使别种情操来代替家庭情操,例如国家主义,革命情操,行伍或劳工的友谊等。在或长或短的时间距离中,家庭必改组一次。从桕拉图到奚特(André Gide),作家尽可诅咒家庭,可不能销毁它。短时期内,主义的攻击把它压倒了。精神上却接着起了恐慌,和经济恐慌一样不可避免,而人类重复向自然的结合乞取感情,有如向土地乞取粮食一般。
凡是想统治人类的人,无论是谁,必得把简单本能这大概念时时放在心上,它是社会底有力的调节器。最新的世界,必须建筑于饥饿、愿欲、母爱等等上面,方能期以稳固。思想与行动之间的联合最难确立。无思想的行动是非人的。不担承现实底重量的思想,则常易不顾困难。它在超越一切疆域之外,建立起美妙的但是虚幻的王国。它可以使钱币解体;可以分散财富;可以改造风化;可以解放爱情。巨现实没有死灭得那么快。不论是政治家或道德家,都不能把国家全部改造,正如外科医生不能重造人身组织一样。他们的责任,在于澄清现局,创造有利于回复健康的条件;他们都应得顾及自然律,让耐性的、确实的、强有力的生命,把已死的细胞神秘地重行构造。
在此,我们想把几千年来,好歹使人类不至堕入疯狂与混乱状态的几种制度加以研究。我们首先从夫妇说起。
拜仑有言:“可怕的是:既不能和女人一起过生活,也不能过没有女人的生活。”从这一句话里他已适当地提出了夫妇问题。男子既不能没有女人而生活,那末什么制度才使他和女人一起生活得很好呢?是一夫一妻制么?有史以来三千年中,人类对于结婚问题不断的提出或拥护或反对的论据。拉勃莱(Rabelais1483?—1553)曾把这些意见汇集起来,在巴奴越(Panurge)向邦太葛吕哀(Pantagruel)征询关于结婚的意见的一章中,邦太葛吕哀答道:


“既然你掷了骰子,你已经下了命令,下了坚固的决心,那么,再也不要多说,只去实行便是。”
“是啊巴奴越说,“但没有获得你的忠告和同意之前,我不愿实行。”
“我表示同意。”邦太葛吕哀答道,“而且我劝你这样做,
“可是。”巴奴越说,“如果你知道最好还是保留我的现状,不要翻什么新花样,我更爱不要结婚。”
“那么,你便不要结婚。”邦太葛吕哀答道。
“是啊,但是巴奴越说,“这样你要我终生孤独没有伴侣么?你知道苏罗门(Solomon)经典上说:孤独的人是不幸的。单身的男子永远没有象结婚的人所享到的那种幸福。”
“那么天啊!你结婚便是邦太葛吕哀答道。
“但。”巴奴越说,“如果病了,不能履行婚姻的义务时,我的妻,不耐烦我的憔悴,看上了别人,不但不来救我的急难,反而嘲笑我遭遇灾祸,(那不是更糟!)窃盗我的东西,好似我常常看到的那样,岂不使我完了么?”“那么你不要结婚便是邦太葛吕哀回答。
“是啊巴奴越说,“但我将永没有嫡亲的儿女,为我希望要永远承继我的姓氏和爵位的,为我希望要传给他们遗产和利益的。”
“那么天啊,你结婚便是。”邦太葛吕哀回答。


在雪莱的时代,有如拉勃莱的时代一样,男子极难把愿欲、自由不羁的情操,和那永久的结合——婚姻——融和一起。雪莱曾写过:“法律自命能统御情欲底不规则的动作:它以为能令我们的意志抑制我们天性中不由自主的感情。然而,爱情必然跟踪着魅惑与美貌的感觉;它受着阻抑时便死灭了;爱情真正的原素只是自由。它与服从、嫉妒、恐惧,都是不两立的。它是最精纯的最完满的。沉浸在爱情中的人,是在互相信赖的而且毫无保留的平等中生活着的。”
一百年后,萧伯讷重新提起这问题时说,如果结婚是女子所愿欲的,男子却是勉强忍受的。他的《邓·璜》(DonJuan)说:“我对女人们倾诉的话,虽然受人一致指责,但却造成了我的妇孺皆知的声名。只是她们永远回答说,如果我进行恋爱的方式是体面的,她们可以接受。我推敲为何要有这种限制,结果我懂得:如果她有财产,我应当接受,如果她没有,应当把我的贡献给她,也应当欢喜她交往的人及其谈吐,直到我老死,而且对于一切别的女人都不得正眼觑视。我始终爽直地回答,说我一些也不希望如此,如果女人的智慧并不和我的相等或不比我的更高,那么她的谈吐会使我厌烦,她交往的人或竟令我不堪忍受,我亦不能预先担保我一星期后的情操,更不必说终生了,我的提议和这些问题毫无关系,只凭着我趋向女性的天然冲动而已。”
由此可见反对结婚的人底中心论据,是因为此种制度之目的,在于把本性易于消灭的情绪加以固定。固然,肉体的爱是和饥渴同样的天然本能,但爱之恒久性并非本能啊。如果,对于某一般人,肉欲必需要变化,那么,为何要有约束终生的誓言呢?
也有些人说结婚足以减少男子的勇气与道德的力量。吉伯林(Kipling)在《凯芝巴族的历史》中叙述凯芝巴大尉,因为做了好丈夫而变成坏军官。拿破仑曾言:“多少男子的犯罪,只为他们对于女人示弱之故!”白里安坚谓政治家永远不应当结婚:“看事实罢。”他说,“为何我能在艰难的历程中,长久保持我清明的意志?因为晚上,在奋斗了一天之后,我能忘记;因为在我身旁没有一个野心勃勃的嫉妒的妻子,老是和我提起我的同僚们底成功,或告诉我人家说我的坏话……这是孤独者的力量。”婚姻把社会的痫狂加厚了一重障蔽,使男子变得更懦怯。
即是教会,虽然一方面赞成结婚比蓄妾好,木亦确言独身之伟大而限令它的传教士们遵守么?伦理家们不是屡言再没有比一个哲学家结婚更可笑的事么?即令他能摆脱情欲,可不能撰脱他的配偶。人家更谓,即令一对配偶间女子占有较高的灵智价值,上面那种推理亦还是对的,反对结婚的人说:“一对夫妇总依着两人中较为庸碌的一人底水准而生活的。”
这是对于婚姻的攻击,而且并非无力的;但事实上,数千年来,经过了多少政治的宗教的经济的骚乱剧变,婚姻依旧存在,它演化了,可没有消灭。我们且试了解它所以能久存的缘故。
生存本能,使一切人类利用他人来保障自己的舒适与安全,故要驯服这天然的自私性格,必得要一种和它相等而相反的力量。在部落或氏族相聚而成的简单社会中,集团生活的色彩还很强烈,游牧飘泊的本能,便是上述的那种力量。但疆土愈广,国家愈安全,个人的自私性即愈发展。在如此悠久的历史中,人类之能建造如此广大如此复杂的社会,只靠了和生存本能同等强烈的两种本能,即性的本能与母性的本能。必须一个社会是由小集团组成的,利他主义方易见诸实现,因为在此,利他主义是在欲愿或母性的机会上流露出来的。“爱的主要优点,在于能把个人宇宙化。”
但在那么容易更换对象的性本能上而,如何能建立一种持久的社会细胞呢?爱,令我们在几天内容受和一个使我们欢喜的男人或女子共同生活,但这共同生活,不将随着它所由产生的愿欲同时消灭么?可是解决方案的新原素便在于此。“婚姻是系着于一种本能的制度。”人类的游牧生活,在固定的夫妇生活之前,已具有神妙的直觉,迫使人类在为了愿欲之故而容易发誓的时候发了誓,而且受此誓言的拘束。我们亦知道在文明之初,所谓婚姻并非我们今日的婚姻,那时有母权中心社会,多妻制及一妻多夫制社会等。但时间的推移,永远使这些原始的形式,倾向于担保其持久性的契约,倾向于保护女子之受别的男人欺凌;保幼、养老,终于形成这参差的社会组织,而这组织的第一个细胞即是夫妇。
萧伯纳的邓·璜说:“社会组织与我何干?我所经意的只是我自身的幸福盖于我个人人生之价值,即在永远有‘传奇式的未来\'之可能性;这是欲愿和快乐的不息的更新;故毫无束缚可言。”那么,自由的变换是否为幸福必不可少的条件?凡是享有此种生活的人,比他人更幸福更自由么?“造成迦撒诺伐(Casanova 1725-1798)与拜仑的,并非本能。而是一神恼怒了的想象,故意去刺激本能。如果邓·璜之辈只依着愿欲行事,他们亦不会有多少结合的了。”
邓·璜并非一个不知廉耻的人,而是失望的感伤主义者。“邓·璜自幼受着诗人画家音乐家的教养,故他心目中的女子亦是艺术家们所感应他的那一种,他在世界上访寻他们所描写的女人,轻盈美妙的身体,晶莹纯洁的皮肤,温柔绮丽,任何举止都是魅人的,任何言辞都是可爱的,任何思想都是细腻入微的。”换一种说法,则假若邓·璜(或说是太爱女人的男子)对于女子不忠实,那也并非他不希望忠实,而是因为他在此间找不到一个和他心目中的女子相等的女子之故。拜仑亦在世界上寻访一个理想的典型:温柔的女人,有羚羊般的眼睛,又解人又羞怯,天真的,贤淑的,肉感的而又贞洁的;是他说“聪明到能够钦佩我,但不致聪明到希望自己受人钦佩”的女子。当一个女人使他欢喜时,他诚心想她将成为他的爱人,成为小说中的女主人、女神。等他认识较深时,他发见她和其他的人类一样,受着兽性的支配,她的性情亦随着健康而转移,她也饮食,(他最憎厌看一个女人饮食,)她的羚羊般的眼睛,有时会因了嫉妒而变得十分狂野,于是如邓·璜一般,拜仑逃避了。
但逃避并不曾把问题解决。使婚姻变得难于忍受的许多难题(争执、嫉妒、趣味的歧异),在每个结合中老是存在。自由的婚姻并不自由。你们记得李兹(Liszt)和亚果夫人(Mme d\' Agoult)的故事么?你们也可重读一次《安娜小史》中,安娜偕龙斯基私逃的记述。龙斯基觉得比在密月中的丈夫更受束缚,因为他的情人怕要失去他。多少的言语行动举止,在一对结了婚的夫妇中间是毫无关系的,在此却使他们骚乱不堪。因为这对配偶之间没有任何联系,因为两个人都想着这可怕的念头:“是不是完了?”龙斯基或拜仑,唯有极端忍心方得解脱。他应当逃走。但邓·璜并非忍心的人。他为逃避他的情人而不使她伤心起见,不得不勉强去出征土耳其。拜仑因为感受婚姻的痛苦,甚至希望恢复他的结合,与社会讲和。当然,且尤其在一个不能离婚的国家中,一个男人和一个女子很可能因了种种原因不得不和社会断绝关系,他们没有因此而不感痛苦的。
往往因了这个缘故,邓·璜(他的情人亦如此)贵:见还是在婚姻中男子和女子有最好的机会,可以达到相当完满的结合。在一切爱的结合之初,愿欲使男女更能互相赏识,互相了解。但若没有任何制度去支撑这种结合,在第一次失和时便有解散的危险。“婚姻是历时愈久缔结愈久的唯一的结合”。一个结了婚的男子(指幸福的婚姻而言),因为对于一个女子有了相当的认识,因为这个女子更帮助他了解一切别的女子,故他对于人生的观念,较之邓·璜更深切更正确。邓·璜所认识的女子只有两种:一是敌人,二是理想的典型。蒙丹朗(Montherlant)在《独身者》一书中,极力描写过孤独生活的人底无拘束,对于现实世界的愚昧,他的狭隘的宇宙,“有如一个系着宽紧带的球,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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