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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容斋随笔(第3卷)pdf/doc/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推荐语:

作者:宋涛编

出版社:辽海出版社

出版时间:2009-05-01

书籍编号:30627074

ISBN:9787806806074

正文语种:中文

字数:116801

版次:1

所属分类:社会科学-传统文化

全书内容:

容斋随笔(第3卷)pdf/doc/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卷十七


晁景迂经说


【原文】


景适子晁以道留意六经之学,各著一书,发明其旨,故有《易规》、《书传》、《诗序论》、《中庸》、《洪范传》、《三传说》。其说多与世儒异。


谓《易》之学者所谓应、所谓位、所谓承乘、所谓主,皆非是。大抵云,《系辞》言卦爻象数刚柔变通之类非一,未尝及初应四、二应五、三应六也。以阳居阳、以阴居阴为得位,得位者吉。以阳居阴、以阴居阳为失位,失位者凶。然则九五、九三、六二、六四俱善乎?六五、六三、九二、九四俱不善乎?既为有应无应、得位不得位之说,而求之或不通,则又为承乘之说。谓阴承阳则顺,阳承阴则逆,阳乘柔则吉,阴乘刚则凶,其不思亦甚矣。又必以位而论中正,如六二、九五为中且正,则六五、九二俱不善乎?初、上、三、四永不得用中乎?卦各有主,而一概主之于五,亦非也。


其论《书》曰:“予于《尧典》,见天文矣,而言四时者不知中星。《禹贡》敷土治水,而言九州者不知经水。《洪范》性命之原,而言九畴者不知数。舜于四凶,以尧庭之旧而流放窜殛之。穆王将善其祥刑,而先丑其耄荒。汤之伐桀,出不意而夺农时。文王受命为僭王,召公之不说,类乎无上。太甲以不顺伊尹而放,群叔才有流言而诛,启行孥戮之刑以誓不用命,盘庚行劓殄之刑而迁国,周人饮酒而死,鲁人不板干而屋诛。先时不及时而杀无赦。威不可讫,老不足敬,祸不足畏,凶德不足忌之类。惟此经遭秦火煨烬之后,孔壁朽折之余,孔安国初以隶篆推科斗。既而古今文字错出东京,乃取正于杜林。传至唐,弥不能一,明皇帝诏卫包悉以今文易之,其去本几何其远矣!今之学者尽信不疑,殆如手授于洙、泗间,不亦惑乎?论《尧典》中星云,于春分日而南方井、鬼七宿合,昏毕见者,孔氏之误也。岂有七宿百九度,而于一夕间毕见者哉?此实春分之一时正位之中星,非常夜昏见之中星也。于夏至而东方角、亢七宿合,昏毕见者,孔氏之误也。岂有七宿七十七度,而于一夕间毕见者哉?此夏至一时之中星,非常夜昏见者也。秋分、冬至之说皆然。凡此以上,皆晁氏之说。所辩圣典,非所敢知。但验之天文,不以四时,其同在天者常有十余宿。自昏至旦,除太阳所舍外,余出者过三之二,安得言七宿不能于一夕间毕见哉?盖晁不识星故云尔。


其论《诗序》云,作诗者不必有序。今之说者曰,《序》与《诗》同作,无乃惑欤!且逸诗之传者,岐下之石鼓也,又安睹《序》邪?谓晋武公盗立,秦仲者石勒之流,秦襄公取周地,皆不应美。《文王有声》为继伐,是文王以伐纣为志,武王以伐纣为功。《庭燎》、《沔水》、《鹤鸣》、《白驹》,箴、规、诲、刺于宣王,则《云汉》、《韩奕》、《崧高》之作妄也。未有《小雅》之恶如此,而《大雅》之善如彼者也。谓《子衿》、《候人》、《采绿》之《序》骈蔓无益,《日月》之《序》为自戾,《定之方中》、《木瓜》之《序》为不纯。孟子、荀卿、左氏、贾谊、刘向汉诸儒,论说及《诗》多矣,未尝有一言以《诗序》为议者,则《序》之所作晚矣。晁所论是否。亦未敢辄言。但其中有云,秦康公隳穆公之业,日称兵于母家,自丧服以寻干戈,终身战不知已,而序《渭阳》,称其“我见舅氏,如母存焉”,是果纯孝欤?陈厉公弑佗代立,而序《墓门》责佗“无良师傅”,失其类矣。予谓康公《渭阳》之诗,乃赠送晋文公入晋时所作,去其即位十六年。衰服用兵,盖晋襄公耳。《传》云“子墨衰纟至”者也。康公送公子雍于晋,盖徇其请。晋背约而与之战,康公何罪哉?责其称兵于母家,则不可。陈佗杀威公太子而代之,故蔡人杀佗而立厉公,非厉公罪也。晁诋厉以申佗,亦为不可。


其论《三传》,谓杜预以左氏之耳目,夺夫子之笔削。公羊家失之舛杂,而何休者,又特负于公羊。惟《谷梁》晚出,监二氏之违畔而正之,然或与之同恶,至其精深远大者,真得子夏之所传。范宁又因诸儒而博辩之,申《谷梁》之志,其于是非亦少公矣,非若杜征南一切申《传》,决然不敢异同也。此论最善。


然则晁公之于群经,可谓自信笃而不诡随者矣。


【译文】


晁景迂的儿子晁以道专心攻读六经的学问。针对六经各著一部书,阐明六经的宗旨,所以有《易规》、《书传》、《诗序论》、《中庸》、《洪范传》、《三传说》问世。他的学说多与当代学者不同。


他说《易经》学者所说的应、位、承乘、主等卦象都不对。大意是说,《系辞》上所谓的卦、爻、象、数、刚柔、变通之类不止一种,未曾涉及倒数第一爻与倒数第四爻、倒数第二爻与倒数第五爻、倒数第三爻与倒数第六爻相应等内容。以阳居阳、以阴居阴算作得位,得位则吉利。以阳居阴、以阴居阳算失位,失位则不吉利。然而九五、九三、六二、六四等卦象都好吗?六五、六三、九二、九四的卦象都不好吗?既然持有应无应、得位不得位之说,而以此说验卦则讲不通,就又造出承乘之说,说阴承接阳则顺利,阳承接阴则不顺利,阳乘柔则吉利,阴乘刚则不吉利。这种说法也太欠考虑了。谈《易经》又一定要以位来论中正,如六二、九五为中而且正,那么六五、九二都不好吗?初、上、三、四爻永远不得用为中吗?卦各有主,而一概以五为主卦,都是不对的。


晁以道论《尚书》说:“我对于《尧典》,看到天象部分,都认为其中谈论四时的部分不知道中星。《禹贡》是讲划分土地治理水患的,但是谈论九州的部分却不知道水出于山而入于海。《洪范》是阐述生命本原的,而谈到治理天下大法——九畴的部分却不懂气数。因鲧、共工、欢兜、三苗等四害是尧宫中的旧臣,所以被舜放逐或诛杀了。周穆王准备完善各种刑法,先羞辱老臣的荒谬之言。商汤讨伐夏桀,违背常理且耽误农时。周文王称王是僭越,召公不高兴,简直是目无皇上。商王太甲因不顺从伊尹而被放逐,管叔、蔡叔、霍叔因稍有不满的流言而被杀害。夏探用一人犯罪累杀子孙的酷刑来警告不服从命令的人,盘庚用施行割鼻的酷刑来强迫臣民搬迁国都。周人饮酒则处死刑,鲁国人不用板干造房就杀头。执行公务比规定的时间提前或推后了规定的时间都诛杀不赦免。威严不能放弃,老臣不值得敬重,灾祸不值得害怕,落个凶残无德的名声也不值得顾忌。只是《尚书》这部经典在遭受了秦始皇的大火焚烧和在孔子住宅的墙壁折损之后,孔安国才用隶书写成蝌蚪文字。从此以后古文今文两种文字的《尚书》相继出现在东汉时代,于是杜林进行了统一订正。传到唐代以后,内容更加难以统一。唐玄宗便令卫包全部用今文取代,至此,这部书距它本来的面目已不知相差多远。可是现在研习六经的人,竟对《尚书》尽信不疑,好象是在诛泗上亲自听到孔子传授给自己似的,这不是受了人家的迷惑吗?晁以道论《尧典》中星说,在春分这一天南方的井、鬼等七颗星宿相会合,傍晚全部出现,是孔安国搞错了。哪有七颗星宿一百零九度在一夜之间全部出现的呢?这实际是指春分的一个时辰自在正位上的那颗中星,并不是平常傍晚出现的中星。在夏至这一天,东方的角星、亢星等七颗星宿会合,傍晚全部出现的说法,也是孔氏搞错了。哪有七颗星宿七十度而在一夜之间全部出现的道理呢?这是夏至一个时辰的中星,不是平常傍晚时出现的中星。秋分、冬至的说法也是这样。以上都是晁氏的说法。他所辩析的圣典,不是笔者所敢说的,但是把他的观点用天文现象来验证,不论哪个季节,同在天上的星宿常常有十余颗。从傍晚到天亮,除了太阳所占居的位置以外,其余出现的超过了三分之二,怎么能说七颗星宿不能在同一个晚上全部出现呢?这是因为晁以道不认识星宿才这样说的。


晁以道论《毛诗序》说:作诗的人不一定非要作序,而现在谈诗的人却说,《毛诗序》和《诗经》是同时作的,岂不是迷惑不解吗?就拿逸诗来说,它的流传,是因岐山下刻有石鼓文的缘故,又哪里见到过序文呢?晁以道认为,晋武公是窃取权位而立国,秦仲是石勒一流的人物,秦襄公掠取周朝地盘,这些人都不应当赞美。《文王有声》的诗篇是宣扬征伐的,这表明周文王以讨伐殷纣王为志向,周武王以讨伐殷纣王显示功德。《庭燎》、《沔水》、《鹤鸣》、《白驹》等诗篇,对周宣王箴贬、规劝、训诲、讽刺,而《云汉》、《韩奕》、《崧高》民》却是妄作之篇。还没有人象《小雅》的诗篇描写坏到这种程度,而在《大雅》中却好到那种程度的。他认为《子衿》、《候人》、《采绿》等篇的序文骈丽散蔓而且毫无益处,《日月》等篇的序文为自罪之作,《定之方中》、《木瓜》等篇的序文则不纯正。孟子、荀卿、左丘明、贾谊、刘向以及汉朝诸儒,谈及《诗经》的地方很多,却不曾有一句话以《毛诗序》为议题,说明《毛诗序》出现的时间是很晚的。晁以道议论得对不对,我也不敢妄下断言。但其中说到秦康公葬送了秦穆公的霸业,整天向他母亲的娘家晋国发动战争,在守丧期间仍在大动干戈,终身打仗不知道停止,而《渭阳篇》的序文却称他“看见舅父,就好象看见母亲还活着一样,这果真是表达纯正的孝情吗?陈厉公弑陈佗而自立,但《墓门》诗序却责怪陈佗“没有好师傅”,乱了文法。就我认为,秦康公所作的《渭阳》诗篇,是赠送晋文公重耳入晋时所作,离他即位已过了十六年时间。穿丧服发动战争的是晋襄公,就是《左传》上所说的“他穿着黑色丧服披着麻绳”那件事。秦康公送公子雍到晋国,正是满足晋国的请求,而晋国却违背盟约和秦国打仗,秦康公有什么罪过呢?责备他向母亲的娘家发动战争,是不应该的。陈佗杀陈威公太子而自立,所以蔡国人杀陈佗而拥立了厉公,这并不是厉公的罪过。晁以道诋毁陈厉公来为陈佗伸诉,也是不应该的。


晁以道论《春秋三传》,认为杜预将《左传》和《春秋经》合编在一起,是想以左丘明的耳目来夺孔夫子对鲁史的笔削。《公羊传》讹杂,而何休的注文又特别有伤《公羊传》的意义。只有《谷梁传》产生较晚,是作者谷梁赤有见于《左传》、《公羊传》的错谬而有所订正,然而仍存在和这二传共同的毛病,至于《春秋三传》这部书的精深远大,是得到子夏的真传。范宁借助诸儒的研究成果对它进行广泛的辨析,申明阐发《谷梁传》的意旨,他对是非的评价也就稍稍公允一些。不象杜预一味地为《左传》申辩,绝对不敢提出不同意见。这段议论比其它的议论要好得多。


由此可以看出晁公对于群经的研习,可以算得上自信笃实而又不是故意歪曲或者随便说说而已的严肃的学者。


邳肜郦商


【原文】


汉光武讨王郎时,河北皆叛,独钜鹿、信都坚守,议者谓可因二郡兵自送,还长安。惟邳肜不可,以为若行此策,岂徒空失河北,必更惊动三辅。公既西,则邯郸之兵,不肯背城主而千里送公,其离散逃亡可必也。光武感其言而止。东坡曰:“此东汉兴亡之决,邳肜亦可谓汉之元臣也。”肜在云台诸将之中,不为人所标异,至此论出,识者始知其然。汉高祖没,吕后与审食其谋曰:“诸将故与帝为编户民,今乃事少主,非尽族是,天下不安。”以故不发丧。郦商见食其曰:“诚如此,天下危矣。陈平、灌婴将十万守荥阳,樊哙、周勃将二十万定燕、伐,比闻帝崩,诸将皆诛,必连兵还向以攻关中,亡可翘足待也。”食其入言之,乃发丧。然则是时汉室之危,几于不保,郦商笑谈间,廓廓无事,其功岂不大哉?然无有表而出之者。迨吕后之亡,吕禄据北军,商子寄给之出游,使周勃得入。则郦氏父子之于汉,谓之社稷臣可也。寄与刘揭同说吕禄解将印,及文帝论功,揭封侯赐金,而寄不禄,平、勃亦不为之一言,此又不可晓者。其后寄嗣父为侯,又以罪免,惜哉!


【译文】


光武帝刘秀讨伐王郎的时候,河北军民都背叛他而投降王郎,唯有河北平乡、杜冀两县坚持不降,幕僚建议刘秀,可以让这两县兵士护送自己暂回长安。只有邳肜反对这样做,认为如果实行这一策略,不仅要白白地丢掉河北,必定还会惊动三辅大地(指今陕西中部地区)。大军两撤后,邯郸(今属河北)的士兵是不肯背弃自己的城主而护送您到千里之外的,他们在途中离散逃亡就不可避免了。光武帝听信了他的话而没有西还。苏东坡说:“这是东汉兴亡的关键,邳肜可以算得上东汉的开国元勋。”邳肜在云台二十八将中不被人们重视,苏东坡这一评论流传开来后,有识之士才明白确实是这样。汉高祖死后,吕后和审食其在一起密谋说:“各个将领过去和皇上同为平民百姓,现在却辅佐少主(惠帝),不全部诛杀他们,天下则无法安宁。”因此秘不发丧。郦商去见审食其说:“若真的这样做,天下就危险了。陈平、灌婴率领十万人马守卫着荥阳(今属河南),樊哙、周勃率领二十万大军驻守燕(今北京一带)、代(今河北蔚县东北),等到听说皇上驾崩,各位将领全部被诛杀的消息,他们必定要把军队合在一起掉头攻打关中,国家灭亡的日子可就翘足等待了。”审食其入宫把郦商的话对吕后讲了,于是就发了丧。这时汉室的危机几乎到了难以保全的地步,而在郦商的谈笑之中,却变得平安无事了,他的功劳难道不大吗?然而却没有人替他申张摆正位置。等到吕后去世,吕禄据有北军,郦商的儿子郦寄诱骗吕禄出去游猎,使周勃得以乘机进入北军夺了权。郦氏父子对于汉朝,称他们是国家的功臣是完全应该的。郦寄和刘揭共同劝说吕禄解下将印,等到汉文帝论功行赏时,刘揭被封侯赐金,郦寄却没有份,陈平、周勃也没有替他说一句话,这是无法让人理解的。后来,郦寄承袭他父亲的爵位而为候,又因获罪被削夺了,可惜呀!


《武成》之书


【原文】


孔子言:“周之德,其可谓至德也已矣。三分天下有其二,以服事殷。”所谓服事者,美其能于纣之世尽臣道也。而《史记·周本纪》云“西伯盖受命之年称王,而断虞、芮之讼,其后改法度,制正朔,追尊古公、公季为王。是说之非,自唐梁肃至于欧阳、东坡公、孙明复皆尝著论,然其失自《武成》始也。孟子曰:“吾于《武成》,取二三策而已矣。”今考其书,云“大王肇基王迹,文王诞膺天命,以抚方夏”,及武王自称曰“周王发”,皆纣尚在位之辞。且大王居分阝,犹为狄所迫逐,安有“肇基王迹”之事?文王但称西伯,焉得言“诞膺天命”乎?武王未代商,已称周王,可乎?则《武成》之书不可尽信,非止“血流漂杵”一端也。至编简舛误,特其小小者云。


【译文】


孔子说:“周朝的道德,可说是到了最高的境界了。三分天下拥有了其中的两分,还要来服事殷朝。”这里所谓的“服事”,是赞美周人能在殷纣王统治时期尽力履行臣子的道义。而《史记·周本纪》却说,西伯在禀受天命那年称王,接着裁决虞国和芮国的争执,接着修改法律、制度,制定历法,追尊古公亶父、公季为先王。这种说法的错误,从唐朝梁肃到本朝欧阳修、苏东坡、孙明复都曾著文指出过。然而它的失实是从《尚书·武成》这篇开始的。孟子说:“我对于《武成》这篇文字,只取用其中的十分之二、三罢了。”现在考证这篇文字,其中说“太王开始奠定王业的根基,文王诞生禀受天命,来安抚华夏”,以及武王自称说“周武王姬发”等,这些都是殷纣王尚且在位时的话。而且太王古公亶父当时居于分阝地,还常常被戎狄胁迫,哪有“奠定王业根基”的事呢?周文王当时只称西伯,怎么能说“诞生禀受天命”呢?周武王还没有取代商朝就已经称王,这可以吗?所以《武成篇》的不可信,还不只是“血流漂杵”这种失真记载一个地方。至于该文编纂的错误,倒是小小的问题了。


象载瑜


【原文】


《汉郊祀歌·象载瑜》章云:“象载瑜,白集西。”颜师古曰:“象载,象舆也。山出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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