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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信仰、礼仪与生活——以朱熹祭孔为中心(国家社科基金后期资助项目)pdf/doc/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推荐语:

作者:张清江著

出版社: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

出版时间:2020-06-15

书籍编号:30655619

ISBN:9787300281636

正文语种:中文

字数:208998

版次:1

所属分类:社会科学-哲学

全书内容:

信仰、礼仪与生活——以朱熹祭孔为中心(国家社科基金后期资助项目)pdf/doc/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版权信息







国家社科基金后期资助项目出版说明


后期资助项目是国家社科基金设立的一类重要项目,旨在鼓励广大社科研究者潜心治学,支持基础研究多出优秀成果。它是经过严格评审,从接近完成的科研成果中遴选立项的。为扩大后期资助项目的影响,更好地推动学术发展,促进成果转化,全国哲学社会科学工作办公室按照“统一设计、统一标识、统一版式、形成系列”的总体要求,组织出版国家社科基金后期资助项目成果。

全国哲学社会科学工作办公室

绪论:问题、视角与方法


一 礼仪、信仰与生活


礼仪是儒家观念落实到现实社会的基本途径,通过将个人行为纳入“礼”的规范之下,儒家希望确立起一种符合其道德信念的理想社会秩序。随着在汉代的制度化,儒学成为官方正统意识形态,礼制也成为社会的基本行为规范,并逐渐内化为个人的行为准则。对极为重视“脸面”的中国人来说,“失礼”是让人感到耻辱的事情,这显示出“礼”的内在约束力。由此,“礼仪行为”作为儒家思想的现实表达,交织成为民众基本的生活形式,构成传统中国社会的基本面貌。


构成儒家礼制根基的是作为儒家经典的“三礼”(《周礼》《仪礼》《礼记》)。这套制度理所当然的解释者和维护者是儒家思想的信仰者——儒者。对于历代大儒来说,推广“三礼”为社会提供规范的礼仪行为准则,成为他们重要的学术和政治使命。当然,作为信仰者,儒者自己需要在生活中率先垂范,遵守和践行礼制的规定。不过,面对时代环境的变迁,细化的具体礼仪则未必能够完全落实。在这种情况下,儒者当然不是顽固的守旧者,因为孔子在《论语》中即已承认礼的“损益”变动。因而,儒者既是礼制的继承者和解释者,也是礼制的实践者和改造者,而这种改造通常又源于他们在具体时空下的生活经验。因此,在这个制度、观念与生活的互动中,礼仪又充当了一个中介的角色:儒家思想通过礼仪塑造和影响个人的生活实践,而生活实践与社会变迁又扮演了改变、修订礼仪思想和制度之经验来源的角色。这提醒我们,理解儒者的礼学思想,不能仅着眼于他们对礼仪的制度规定和思想阐释,更要留意他们的礼仪实践,因为这两者之间可能并不相同,前者着眼于维护传统和整个社会的凝聚,后者则与自家生命信念的表达密切相关。面对古典的生活世界,需要对后者进行深入的反思和探究。


中国人重视实践和行为,用西方学者的话说,中国儒、释、道三家的大师们均“重体验轻信条,重行动轻语言”[1]。对儒者来说,合乎礼仪的行为是展现人性特质的过程,“在礼仪之中,精神得以生动表现并获得了它的最大灵性”[2]。换言之,礼仪行为是儒者的基本生活经验,正是通过熟练、恰当地实践礼仪,人性才能透射出超出自身的神圣光辉,反过来,这也构成了儒者追求成圣的基本方式,是修身实践的基本外在表现。对于始终以成圣为目标的宋明理学家来说尤其如此,故而对宋明理学的研究“从来就不是枯燥的思辨概念,而是奠基于生命体验所展开的对话”[3]。这种对话的基础在于相信人类经验的普遍性和共通性。在这个意义上,儒者在具体礼仪行为中所获得的经验理应值得特别关注,因为它构成了儒者生活世界和精神世界的基本要素,是今天理解儒家传统的重要内容。


不过,现代学术框架下对儒家礼仪的研究偏重于礼经、礼制、礼意等向度,它们的共同特征是将讨论限定于思想文化层面,着重讨论儒者的礼学思想,其落实为政治制度的相关安排,以及在塑造社会秩序上所起的作用。[4]以祭祀礼仪为例,由于祭祀对于中国传统社会的重要性,它向来是儒学研究的重要问题。现有研究多从社会功能的视角强调祭祀礼仪的社会教化功能,比如认为儒家在祭祀中倡导“祭如在”的态度,“如”字表明儒家本来不相信祭祀的鬼神真实存在,而只是“设想”其存在,主要是为了践行和培养一种诚敬态度,并通过仪式发挥凝聚人心的社会功能。从功能视角对中国传统社会宗教的解读,甚至被视为言说中国社会宗教的“圣经”。[5]这种态度深受马克斯·韦伯确立的社会学范式的影响,认为儒家重人事而不言神道,重现世而不留心超越,以孔子为代表的儒家注重现实的社会秩序,对于神秘不可知的鬼神世界则采取不置可否的理智态度。在韦伯看来,儒家的理性具有和平主义的本质,它最大限度地减少了对现世的贬低,而努力去顺应这个世俗的世界,这跟宗教贬低世俗价值的非理性紧张并不相同。[6]韦伯这项命题和对宗教看法的预设,被当代学者称为“神义论-除魅”情结,即知识分子试图将世界理解为“有意义的”,然而恶的“无理性”的发生却总是在侵蚀这种意义系统,迫使宗教转向世界之外的意义,因此,宗教与世界之间总是存在现实的紧张性,宗教总是充满超越现世的努力。[7]显然,韦伯在儒家中没有发现这种“紧张性”,在他看来,儒家的仪式不是谴责世界现实的恶,而是要通过顺应世界来建立秩序。


确实,儒家重视祭祀礼仪,视之为“慎终追远”“崇德报功”的最重要的体现,而且祭礼的等级反映着社会等级,是社会秩序的重要表现,故而“祭祀如仪”成为儒家日常教导和实践的重要内容,因此,功能主义的解读视角对于理解儒家礼仪在中国传统社会中发挥的作用非常重要。不过,它可能无法完全揭示礼仪的意义。如果把目光从社会群体上暂时移开,而转向这个传统之下的信仰个体,暂时悬搁对于儒学理解的种种先入之见,以“同情”的态度去理解儒者在礼仪行为中可能获得的情感或价值经验,那么就会发现:简单地说祭祀只是发挥了一种社会教化功能,就可能忽略不同儒者对于祭祀的不同看法,没有考虑祭祀经验在儒者精神实践中扮演的角色和意义,故而无法揭示祭祀作为一种信仰行为的本真含义。对礼仪的功能主义诠释,属于对研究对象“后”(对其产生结果)的研究,而非直接面向祭祀行为本身,因而很可能导致一种“化约”的理解,无法呈现行为对于主体的本真意义。以对孔子的祭祀为例,这种行为对于儒者的意味到底是什么,尤其是对那些亲身参与祭祀的儒者来说,是否仅仅是遵从一种礼俗?抑或只是为了凝聚共同体的向心力?对于这些问题的回答,不能以现在的眼光和预设去笼统解释所谓“儒家”的态度与看法,因为这种预设很可能是出于后世知识偏见的塑造,而必须回到礼仪行为实践者的个体经验,这种经验构成了儒家精神传统下儒者的基本生活经验。作为一种生活经验,祭祀带给儒者的更多是内在体验和精神性的内容,这并不直接体现在理论论说中,而是作为一种“深层语法”在发挥影响。它跟对于经典的思想言说之间是一种双向的互动关系:经典言说可能塑造或强化祭祀过程中的情感经验,但在祭祀过程中获得的经验也构成了在根本上影响“语言游戏”的“生活形式”。[8]就此而言,将儒者的祭祀实践与有关祭祀的思想言说相互印证,能够更好地呈现这种行为的经验及其意义。


因此,如果着眼于礼仪经验,试图描画礼仪、信仰与生活之间的辩证和互动,就必须拓展功能主义的研究视界,因为这种视界的基本预设是,整个社会的所有成员均质地接受一套礼仪思想和制度,并无条件地按照其安排去行动,但事实上,儒者不像普通民众那样,只是将礼仪作为传统或习俗的权威加以接受。作为传统社会的知识精英,他们懂得礼仪背后蕴含的价值意义,因而对于儒者来说,遵行礼仪与特定的价值和信仰观念联系在一起,而且,正是在这种信仰中,礼仪行为才能开敞出一个特别的意义世界,进而真正对其生活产生影响。这种关联构成了儒者践行礼仪的基本向度,要理解它们,需要将具体的礼仪实践纳入讨论范围,梳理与分析儒者如何看待和实践具体礼仪行为,从而将礼仪、信仰与生活的交织互动在具体时空下展现出来。


在这个意义上,对儒者在具体礼仪实践中所获得经验的呈现和分析,对更好地理解儒家传统、理解儒者的精神和生活世界会大有帮助。这样做不是要否定学界过往研究儒家礼仪的视角和方法,而是试图拓展它的论域,这在下面谈到研究视角时会更清楚地展现出来。基于这种考虑,这里特别选取朱熹祭祀孔子的礼仪实践为对象,主要希望处理三个密切相关的问题:(1)围绕礼仪践行的过程、信念和象征意义等要素,看它们的交织如何向作为行为主体的朱熹开敞出一个特别的意义和价值世界;(2)面对这个开放的意义世界,朱熹在行为过程中会获得怎样的经验;(3)这种礼仪经验对于朱熹的思想和生活会带来怎样的影响。选择这三个问题,代表着对于儒家传统生活世界中礼仪实践所带来的经验向度及其影响的发掘,目标是通过对朱熹祭孔这一具体礼仪行为之各结构要素的呈现,凸显礼仪行为带给实践者的经验、意义与影响,继而借由对这种古典生活经验的哲学反思,加深对人类深层生活经验的理解和体认。这里首先需要说明的是:为什么选择朱熹,以及何以是祭孔礼仪?



注释


[1]克里斯蒂安·乔基姆.中国的宗教精神.王平,张广保,沈培,等译.北京:中国华侨出版公司,1991:33.


[2]赫伯特·芬格莱特.孔子:即凡而圣.彭国翔,张华,译.南京:江苏人民出版社,2002:13.


[3]林月惠.诠释与工夫——宋明理学的超越蕲向与内在辩证.台北:“中央研究院”中国文哲研究所,2008:序言1.


[4]惠吉兴.宋代礼学研究.石家庄:河北大学出版社,2011.有关两宋礼制研究成果的综述,参见汤勤福.百年来大陆两宋礼制研究综述(1912—2013).历史文献研究,2015(1):276-296。有关朱熹礼学问题的讨论,参见殷慧.朱熹礼学思想研究.湖南大学博士论文,2009;叶纯芳,乔秀岩.朱子礼学基本问题研究.北京:中华书局,2015。


[5]参见欧大年为杨庆堃《中国社会中的宗教》写的“序言”,杨庆堃.中国社会中的宗教:宗教的现代社会功能与其历史因素之研究.范丽珠,等译.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2007:序言15。


[6]Mark Larrimore.神义论、除魅,以及儒学在宗教理论中的地位//黄冠闵.跨文化视野下的东亚宗教传统:多元对话篇.台北:“中央研究院”中国文哲研究所,2010. ,


[7]马克斯·韦伯.儒教与道教.王蓉芬,译.北京:商务印书馆,1995:279-290.


[8]“语言游戏”和“生活形式”是后期维特根斯坦哲学讨论的中心概念,对它们的含义的介绍,参见张志林,陈少明.反本质主义与知识问题:维特根斯坦后期哲学的拓展研究.广州:广东人民出版社,1995:22。

绪论:问题、视角与方法


一 礼仪、信仰与生活


礼仪是儒家观念落实到现实社会的基本途径,通过将个人行为纳入“礼”的规范之下,儒家希望确立起一种符合其道德信念的理想社会秩序。随着在汉代的制度化,儒学成为官方正统意识形态,礼制也成为社会的基本行为规范,并逐渐内化为个人的行为准则。对极为重视“脸面”的中国人来说,“失礼”是让人感到耻辱的事情,这显示出“礼”的内在约束力。由此,“礼仪行为”作为儒家思想的现实表达,交织成为民众基本的生活形式,构成传统中国社会的基本面貌。


构成儒家礼制根基的是作为儒家经典的“三礼”(《周礼》《仪礼》《礼记》)。这套制度理所当然的解释者和维护者是儒家思想的信仰者——儒者。对于历代大儒来说,推广“三礼”为社会提供规范的礼仪行为准则,成为他们重要的学术和政治使命。当然,作为信仰者,儒者自己需要在生活中率先垂范,遵守和践行礼制的规定。不过,面对时代环境的变迁,细化的具体礼仪则未必能够完全落实。在这种情况下,儒者当然不是顽固的守旧者,因为孔子在《论语》中即已承认礼的“损益”变动。因而,儒者既是礼制的继承者和解释者,也是礼制的实践者和改造者,而这种改造通常又源于他们在具体时空下的生活经验。因此,在这个制度、观念与生活的互动中,礼仪又充当了一个中介的角色:儒家思想通过礼仪塑造和影响个人的生活实践,而生活实践与社会变迁又扮演了改变、修订礼仪思想和制度之经验来源的角色。这提醒我们,理解儒者的礼学思想,不能仅着眼于他们对礼仪的制度规定和思想阐释,更要留意他们的礼仪实践,因为这两者之间可能并不相同,前者着眼于维护传统和整个社会的凝聚,后者则与自家生命信念的表达密切相关。面对古典的生活世界,需要对后者进行深入的反思和探究。


中国人重视实践和行为,用西方学者的话说,中国儒、释、道三家的大师们均“重体验轻信条,重行动轻语言”[1]。对儒者来说,合乎礼仪的行为是展现人性特质的过程,“在礼仪之中,精神得以生动表现并获得了它的最大灵性”[2]。换言之,礼仪行为是儒者的基本生活经验,正是通过熟练、恰当地实践礼仪,人性才能透射出超出自身的神圣光辉,反过来,这也构成了儒者追求成圣的基本方式,是修身实践的基本外在表现。对于始终以成圣为目标的宋明理学家来说尤其如此,故而对宋明理学的研究“从来就不是枯燥的思辨概念,而是奠基于生命体验所展开的对话”[3]。这种对话的基础在于相信人类经验的普遍性和共通性。在这个意义上,儒者在具体礼仪行为中所获得的经验理应值得特别关注,因为它构成了儒者生活世界和精神世界的基本要素,是今天理解儒家传统的重要内容。


不过,现代学术框架下对儒家礼仪的研究偏重于礼经、礼制、礼意等向度,它们的共同特征是将讨论限定于思想文化层面,着重讨论儒者的礼学思想,其落实为政治制度的相关安排,以及在塑造社会秩序上所起的作用。[4]以祭祀礼仪为例,由于祭祀对于中国传统社会的重要性,它向来是儒学研究的重要问题。现有研究多从社会功能的视角强调祭祀礼仪的社会教化功能,比如认为儒家在祭祀中倡导“祭如在”的态度,“如”字表明儒家本来不相信祭祀的鬼神真实存在,而只是“设想”其存在,主要是为了践行和培养一种诚敬态度,并通过仪式发挥凝聚人心的社会功能。从功能视角对中国传统社会宗教的解读,甚至被视为言说中国社会宗教的“圣经”。[5]这种态度深受马克斯·韦伯确立的社会学范式的影响,认为儒家重人事而不言神道,重现世而不留心超越,以孔子为代表的儒家注重现实的社会秩序,对于神秘不可知的鬼神世界则采取不置可否的理智态度。在韦伯看来,儒家的理性具有和平主义的本质,它最大限度地减少了对现世的贬低,而努力去顺应这个世俗的世界,这跟宗教贬低世俗价值的非理性紧张并不相同。[6]韦伯这项命题和对宗教看法的预设,被当代学者称为“神义论-除魅”情结,即知识分子试图将世界理解为“有意义的”,然而恶的“无理性”的发生却总是在侵蚀这种意义系统,迫使宗教转向世界之外的意义,因此,宗教与世界之间总是存在现实的紧张性,宗教总是充满超越现世的努力。[7]显然,韦伯在儒家中没有发现这种“紧张性”,在他看来,儒家的仪式不是谴责世界现实的恶,而是要通过顺应世界来建立秩序。


确实,儒家重视祭祀礼仪,视之为“慎终追远”“崇德报功”的最重要的体现,而且祭礼的等级反映着社会等级,是社会秩序的重要表现,故而“祭祀如仪”成为儒家日常教导和实践的重要内容,因此,功能主义的解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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