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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刑法学的发展脉络(1997-2018)pdf/doc/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推荐语:

作者:时延安编

出版社: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

出版时间:2020-07-01

书籍编号:30666721

ISBN:9787300283494

正文语种:中文

字数:735647

版次:1

所属分类:社会科学-法律

全书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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版权信息







前言

中国人民大学刑法学科有着编写“刑法学研究综述”的传统。四十多年前,“人民教育家”高铭暄先生在开始培养刑法学研究生时,就要求学生在阅读文献的基础上撰写专题综述。[1]综述的研究方法对提升学生的学术研究能力具有重要意义,而研究综述的成果也能够在一定程度上较为全面地展现刑法学在一个阶段的发展历程。1986年出版的《新中国刑法学研究综述》[2]的五位编写者就是高先生和他的四名杰出弟子,即赵秉志、陈兴良、周振想和张智辉。这部综述对1949—1985年刑法学研究文献进行了全面的梳理,其中,对新中国成立以后至改革开放前刑法学研究情况的介绍,在很大程度上填补了刑法学说史的空白,对后人了解和理解这一时期的刑法学发展具有重要的资料参考价值。此后,高铭暄教授、赵秉志教授在不同时期还编写了多部研究综述,如1999年出版的《新中国刑法学研究历程》[3]、2009年出版的《刑法学总论研究述评》[4]《刑法学各论研究述评》[5]等。值得一提的还有,中国法学会刑法学研究会组织编写的《全国刑法硕士论文荟萃(1981届—1988届)》[6]一书整体上也带有一定的综述性质,该书全景式展现了改革开放后前八届刑法学硕士研究生的学术风采;该书的编写人有赵秉志、张智辉、王勇和赵国强,而审稿人则是高铭暄、马克昌和杨敦先三位先生。


高铭暄先生率先在中国法学界法学研究生培养中提出撰写综述的学术训练方法,实际上也意在让研究者们主动、积极地了解学术源流,从以往研究成果中汲取营养,不断推陈出新。对中国刑法学说史进行研究,这些综述无疑提供了“指路牌”,可以告诉研究者去哪里寻找文献,去感受当时的研究氛围,了解当时讨论的话题以及研究成果。如果将学说史比作一条河流的话,这些综述则称得上是“航线图”,可以帮助我们追溯到河流上游,追溯整个刑法学、某个群体,甚至某个学者学术研究的演进过程。在整个法学界不断涌起“后浪”的年代,在学术脉络不断被“后浪”洗刷的年代,梳理学术“前浪”的意义更显重要:一则让我们记住学术前人的努力和思想,即便他们的学说如今看起来或许有些“过时”;二则让我们清醒地认识到学术前进的发展脉络,记住每个转捩点及其历史背景和动因;三则,也是最重要的,通过不断梳理学术脉络来积淀中国现代刑法学的学术传统,形成符合中华文化特质的刑法理论。


编写这部研究综述,也是意在坚持高先生所确立的这一良好的学术研究的传统,令学术研究与学术传承相得益彰,继续推动中国刑法学有积淀、有积累的蓬勃发展。

毫无疑问,过去二十多年是中国刑法学发展的重要时期。上世纪80、90年代以高铭暄先生、马克昌先生、王作富先生为代表的老一辈刑法学家所培养的刑法学人成为刑法学界的中流砥柱。他们积极引进、借鉴德国、日本刑法学知识,极大地拓宽了中国刑法学研究的视野,中国刑法学界在基本理念、知识体系和方法论上都经历了一次震荡。震荡促成了反思,也促成了相当一部分学者的观念和理论转型。可以说,这个阶段对一部分学者而言是“反思的时代”,就是如何在坚持已有传统的基础上形成更有说服力、解释力的刑法理论;而对另一部分学者而言则是“转型的时代”,就是与受苏联影响的刑法学理论断然“割席”,全面继受德国、日本的刑法学理论。在一些年轻刑法学人的信念里,普适性的刑法学体系是存在的,其可以超越任何国家的制定法去构建,并能够适用于各国刑法文本的解释。在他们眼中,与其说是“拥抱”德系刑法理论,不如说是“拥抱”这种普适性的、带有自然法意味的刑法学知识体系。可以说,记录这个“反思”或曰“转型”阶段刑法学知识的发展变化,就显得十分重要。无论未来怎样,这段经历无疑是中国刑法学一个具有标志意义的转捩点。


自清末中国法学现代化进程开启以来,在一百多年里,像上述这样的转捩点起码有三个:一是1949年废除国民党“六法全书”后,中国刑法学全面转向苏联刑法理论;二是上世纪50年代末中苏交恶后,刑法学界放弃苏联的犯罪构成理论;三是上世纪70年代末,复苏的刑法学界“重拾”苏联刑法学体系,并以此为基础重续中国刑法学的研究。毋庸讳言,前两个转捩点的形成更多地受到政治上的影响,而第一个转捩点的形成并非一蹴而就,此前在解放区的刑事法律中已经开始积极借鉴苏联的刑法制度。与前三个转捩点发生的背景不同,第四个转捩点并非仓促地出现在一个时间点,而表现为一个时期,直到现在,这个时期仍在继续。当然,对一些学者而言,这个时期已经结束了,并开始大张旗鼓地宣布取得了针对苏联刑法学的压倒性胜利;而对另一些学者而言,这个时期不过是一个“茶壶里的风暴”,所谓的“转型”未必具有真正的标志意义。或许在后者眼里,“转型”无非是“术”和“势”的变化,而“道”的层面并没有真正地改变。


确实,与清末那场毅然决然地切断中华法系命脉的法律革命相比,这四个转捩点确实算不了什么。自那场革命之后,中国法学研究者就再没有恢复对自己法制的自信,在世界法制舞台上也没有真正赢得话语权。在相当长一段时间里,法学界一方面痛斥目前法学知识的移植性、寄生性,另一方面却无法提出具有创新性且能够形成影响力的知识体系和方法论。中国法学现代化的过程,就是将西方法学知识体系全面引入,同时又自我遮蔽传统法律文化的思想源泉,而自本世纪以来“去苏俄化”的主张如果完全奏效,上个世纪后半叶所积累的法学知识也会被削去大半。盘点下来,百余年中国法学发展所能够积累下来的究竟有多少,真的难以估算。如果无所植根,这二十年的积累也难免被新的学术风气吹掉,不留踪影。

本书文献选取周期为1997年至2018年这22年,前一个时间点以中国刑法典的全面修订为标志,后一个时间点是中国改革开放40周年。中国刑法典在1997年的全面修订,是中国刑法制度史上的大事,在这次修订中剔除了法典的“阿喀琉斯之踵”——类推制度,进而使刑法典在法治和人权保障两个方面都达到较高的标准。虽然这部法典有各种各样的瑕疵,但总体上并不逊色于其他国家的刑法。这部法典虽然没有“法典”的名称,但确实采用了法典的体例和框架刑法的法典化意义重大,有利于保障公民全面、及时了解关于其基本权利被限制和剥夺的各种可能性的基本信息,有利于有效限制刑罚权的扩张,因为修改刑法的难度比制定和修改行政法律要难得多。


1997年,刑法的法典化也意味着,刑法规范大规模的废改立工作基本告一段落,而法律实施更需要完备的法律解释,以指导法律适用。刑法学研究的主轴转向刑法解释学或曰刑法教义学,也是大势所趋。当然,这并不意味着此前的研究,抑或苏联的刑法学,不属于刑法教义学,只不过苏联刑法学中有明显的社会学和政治学的痕迹,因此在主张以分析实证主义为基本方法论的刑法教义学研究者们看来,之前的刑法解释学不够纯粹,太多地考虑了刑法之外的东西,而且理论抽象不够。这或许是在相当长的时间里,刑法学研究与犯罪学研究、刑事政策学研究的分野并不清晰所致。不过,如果对刑法教义学理论进行剖析,就会发现根本不存在“纯粹”的刑法教义学。一个基础性的观念,无论对错,肯定不是从教义而来,而是来自其他领域;被认为是教义学的大量“教条”的提出,难道都是基于体系化的逻辑推演而来?中肯地讲,如果没有其他学科,尤其是哲学、社会学、政治学乃至语言学的滋养,教义学必然命运多舛。


尽管到今天,刑法解释学和刑法学能否等义使用还存在很大争议,但过去22年的刑法学研究主流,尤其是晚近十余年,无疑是在刑法解释问题上。上至体系问题,下至具体刑法规范,刑法学研究越来越呈现出精细化的景象,这确实是刑法学研究进入成熟期的标志。但是,在这一时期,刑法学研究的同质化问题也凸显出来,通俗的比喻就是,有些地被精耕细作,而有些地却日显荒芜了。撂荒的地不会自己长出粮食。例如,上世纪末本世纪初曾吸引很多学术目光的国际刑法学、区际刑法学,如今却“门可罗雀”。与此同时,国际社会对国际刑法学的研究成果日益丰硕,但国际社会基本上听不到中国学者的声音。当然,学术自由本身就意味着学者有选择研究方向的自由,不能强求学者去研究他们不感兴趣的领域。但需要提醒的是,中国文化传统向来强调学术要“经世济用”,面对大量的现实问题却无法提供有效的学术供给,学界难免有失职之嫌。


截取2018年作为研究综述的终点,既有技术性层面的原因,更有纪念的意旨。言其技术性,是因为设计并布置综述写作是在2018年年底,因而最大收录量也就能到2018年;言其纪念,则是这一年是中国法制恢复40周年,也是中国人民大学复校40周年,还是人大法学学科重新“开张”40周年。大到一个国家,小到一个学科,这40年都是快速发展、日新月异的40年。这40年里,中国刑法学发展迅速,它并没有经历西方国家法学发展所经历的那些阶段,而是直接接近了当代刑法学。本世纪初,有学者曾主张,应鼓励中国刑法学的学派之争,然而绝大多数学者都会选择站在客观主义阵营,因为没有多少人愿意站到一个被时代抛弃的阵地上去。所以,在短短40年里,历时性的、跨越上百年的学术成果,却以共时性的方式呈现,李斯特的教科书与金泽豪瑟尔教授的教材一同出现在学生的参考书目中。一些学者的研究成果,在短短二三十年里也经历了巨大的转型,就好像经历了上百年一样。于是,当一些带有历时性研究色彩的专著,以文集这种带有明显共时性特点的方式展现时,读者往往会被带入一个恍惚的境地:究竟该遵循哪种理论呢?


实际上,这类现象并不难理解,因为短短40年的经历实在太多,各种西方理论几乎在同一时间段冲进来,当许多人还在试着努力弄懂康德、黑格尔的时候,哈贝马斯、德沃金的理论“拍马杀到”。在上百年乃至几百年中某个时间点出现的各种理论,对于我们都是新理论,几乎在同一时间出现在我们面前,成为需要我们消化的新理论。或许有人会选择最新的理论作为研究的捷径,但任何最新理论总是在批判原有理论的基础上形成的,而不了解原有理论怎么能真正了解新理论形成的背景呢?更何况,最新理论就是最妥当、最适宜的理论吗?毫不夸张地说,完整经历这40年的刑法学者,其所经历的“头脑风暴”是前人和后人无法想象的,他们既要补几个时代的学术欠账,又要为新中国刑法学开疆拓土。从这个角度讲,我们也应该让历史记住完整经历这40年学术“折磨”的刑法学者,让他们的学术成果能够成为真正意义上使中国刑法学得以形成的基石。

本书没有选择综述40年的研究成果,一则有时间成本上的考量;二则受制于文献的广袤;三则是这40年的前20年和后20年基本上可以分为两个阶段,前20年的学术成果及评价已经定型,后20年的学术成果则需要我们去整理、厘清脉络。


在设计这本研究综述时,我们放弃了力求囊括所有学人研究成果的想法,甚至也无力将22年里所有中文核心期刊的刑法学文章“一网打尽”。从本书标题“刑法学的发展脉络”,也能够看出编写者的用意:我们不是想全景式地呈现这22年的所有研究内容及细节,而是希望努力揭示这一时期刑法学的发展脉络,犹如从茂密的枝叶中寻找主干。实现这一设想当然要冒很大的风险:一是能力问题。就是综述者是否能够归纳并发现那条主线。二是文献选择。就是综述者在选择文献时能否挑中那些具有代表性、创新性、引领性的观点。三是题目选择。受本书篇幅和编写者人数的限制,我们只能割舍掉一些领域,而选择相对“热闹”的领域,而哪些领域更值得关注,则是综述者要解决的问题。四是写法问题。研究综述的缺点就是,不宜从时间轴上对学术研究进行纵向展开。为此,编写者尝试借鉴美国法学院Law Review中“Note”的写法,主要是想强化综述内容的纵向延伸。


高铭暄先生始终强调学术研究的“五湖四海”,作为后来人,我们也排斥各种“山头主义”和门阀作风。在本书的专题综述中,我们尽可能将各种观点收录其中。当然,研究综述的写作,最为关键的是如何确保归纳、叙述的客观性。在这一点上,综述者只能努力为之,从最后效果上看,也只是做到了“尽可能” 的客观,因为综述者的主观性是很难克服的。综述者对文献的解读和把握,很难剔除主观性,即便不会错误地理解文献,提炼出的观点也未必是作者的核心表达。综述者未必了解作者写作的初衷和背景,也未必能够在作者多篇相关文章中总结出作者论证的来龙去脉,综述者会以“客观解释论”为自己辩解,但作者可能会认为编写者根本不理解他。由于给定了约束条件,综述者在选择文献时也会有主观性,就是会选择自认为重要的、有代表性的文章,然而在其他人眼里则未必如此。在此,需要澄清的是,在整个过程中,我们努力秉持客观而中肯的研究态度,努力客观地表述作者的观念,努力客观地看待各种学术争论,但我们终究无法真正解决主观性问题,这或许是每个人的宿命。

2018年10月,我和刘计划教授闲聊,如何评价过去20年刑法学和刑事诉讼法学的发展。两人很快达成一致,分别组织编写刑法学和刑事诉讼法学的研究综述,希望能够在新中国成立70周年之际以姊妹篇的形式展现这一时期刑事法学的发展状况。两个学科的博士生们也欣然接受这种不算“学术成果”的研究任务,各自选取他们喜欢的题目展开研究。然而,各种主观的(还是主观的)因素令这两部书错过了2019年,并最终在这场百年不遇的疫情期间面世。当然,疫情不会让这本书变得更有意义。


不过,疫情期间,放缓的生活节奏确实让我们的思绪活跃起来,让我们能够更为平静地看待各种问题,包括所有被命名为“进步”的发展。从某种意义上说,我们确实不太会将自己成功的做法理论化。疫情期间隔离病毒传播,工作做得最好的,肯定是中国,而社交距离(social distancing)这个术语却来自美国,现在中国媒体也在使用。反观中国刑事法学,也存在同样的现象,很多事情我们做得挺好的,但是缺少理论化,没有从中提炼出基本概念和理论。上世纪80年代初,中国政府提出“社会治安综合治理”的政策,当时确实带有新意,也为一些国外研究者所关注,但今天,刑事法学的创新性贡献在哪里呢?20年后,中国刑法学是否能够提出为国际社会所关注的概念或者理论呢? 20年后,其他国家的学子们是否会将中国刑法学者的文献作为必读书目呢?


当然,或许有人会认为,学术研究并不是为了赢得文化自豪感,但一国学术之强盛乃文化强盛的根基,而学术之强盛则以自强为精神。我们学习法治先进国家法学理论,目的之一仍是提升我国法学学术水平,形成首先能够“惠己”而后 “及人”的法学理论。

由衷感谢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的大力支持,尤其是方明编辑、黄丽娟编辑的辛勤工作和细致编辑!


由衷感谢参与这部研究综述的撰稿人,他们花费大量可以用来撰写论文的时间来共同完成这部不算学术成果的综述,但可以相信,他们的研究会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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