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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向西:东西方3000年pdf/doc/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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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一路向西:东西方3000年pdf/doc/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推荐语:一部描绘世界文明走向的壮阔史诗!深受柏杨推崇的历史作家陈舜臣手笔。横跨7000公里,穿越3000余年。从碰撞到融合,从对抗到共存,世界全球化从这里开始

作者:(日)陈舜臣,范宏涛译

出版社:台海出版社

出版时间:2020-06-01

书籍编号:30666912

ISBN:9787516825440

正文语种:中文

字数:170637

版次:1

所属分类:社会科学-社会学

全书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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版权信息


图书在版编目(CIP)数据


一路向西 : 东西方3000年 / (日) 陈舜臣著 ; 范宏涛译. -- 北京 : 台海出版社, 2020.6


ISBN 978-7-5168-2544-0


Ⅰ. ①一… Ⅱ. ①陈… ②范… Ⅲ. ①游记-作品集-日本-现代 Ⅳ. ①I313.65


中国版本图书馆CIP数据核字(2019)第286585号


北京市版权局著作合同登记号:图字01- 2019- 7377


简体中文翻译版权由创译通达(北京)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独家授权代理


一路向西:东西方3000年


著 者:[日] 陈舜臣


译 者:范宏涛


出版人:蔡 旭 封面设计:吴黛君


责任编辑:俞滟荣


出版发行:台海出版社


地 址:北京市东城区景山东街20号 邮政编码:100009


电 话:010-64041652(发行,邮购)


传 真:010-84045799(总编室)


网 址:www.taimeng.org.cn/thcbs/default.htm


E - mail:thcbs@126.com


经 销:全国各地新华书店


印 刷:三河市嘉科万达彩色印刷有限公司


本书如有破损、缺页、装订错误,请与本社联系调换


开 本:620 毫米×889 毫米 1/16


字 数:230千字 印 张:19


版 次:2020年6月第1版 印 次:2020年6月第1次印刷


书 号:ISBN 978-7-5168-2544-0


定 价:79.00元


版权所有 翻版必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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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米尔高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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喀什老城区街景

第一部分玉石一般的地方


开启西域之行


0 1


终于来到了西部边城——喀什。


在飞机下调高度计划落地时,我就开始琢磨旅行游记的卷首语,左思右想,觉得“边城”这一称谓最为合适。


就这样刚想好,飞机便降落在了喀什机场上。驾驶员技术很是娴熟,这架搭载着二十四人的小型飞机落地时并没有产生多大的颠簸。


从乌鲁木齐开始就和我们同行的阿布都拉最先走下舷梯,和前来相迎的人一一握手。阿布都拉先生是维吾尔族人,目前在乌鲁木齐工作,是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外事接待处处长,不过他的故乡就是喀什,而且他也曾在喀什任教,所以此次他也称得上是因公返乡了。到机场迎接的人,似乎都是他的旧识。


我也迅速走下飞机,在阿布都拉的介绍下,和前来相迎的喀什外事处主任刘家祥、妇联主任阿伊姆哈等人亲切握手。我这次是和妻儿一起过来的,因为有女客,当地特意安排了女干部前来接待。


“一路辛苦了。”刘主任问候道。


其实我并没有感到辛苦,反倒有一种喜悦之情奔涌而出。踏上天山南路的土地,是我三十年前学生时代的梦想。如今来到这里,虽然人还站在水泥铺就的机场路上,但心早已飞到喀什的热土上了。


于是我回答道:“没有没有,一点儿也没有,很高兴能来到这里。”


“下次您再来的时候,情况会更好些。”刘主任一直在留意我的表情。说完,他开始环顾四周。我也随着他的视线望去,发现机场跑道正在施工扩建。


“10月开始就可以起降大一点儿的飞机了。”刘主任补充道。


后来我才知道,刘主任所说的大飞机就是指载客量可达四十八人的机型,正好是这次我们所乘坐飞机客容量的两倍。载客量二十四人的是小型机,四十八人的是中型机,二者有着天壤之别。小型机不能飞太高,也无法飞越天山山脉。乌鲁木齐到天山南路是西南走向,从地图上就可以看到两地之间有海拔超过四千米的高山横亘绵延,因此,从乌鲁木齐起飞的小型机必须先要绕飞东南方向。由于选择了穿越山岭的航线,所以虽说是空中飞行,实际上和以前的商队行走路线并无二致。如果是中型飞机的话,就可以选择最短路线,悠然地飞越天山,也不会像小型飞机那么颠簸。


现在,从乌鲁木齐到天山南路有两条民航线路——


A.乌鲁木齐-阿克苏-和田


B.乌鲁木齐-库尔勒-库车-阿克苏-喀什


A为中型飞机航线,B为小型飞机航线。所以,飞往喀什只能乘坐小型飞机了。


这天是7月23日,正好是农历大暑,塔里木盆地上空的云雾比平时更加厚重。就连中途经停的机场也在播放“今天因天气原因可能会导致飞机颠簸,请各位旅客注意安全”的提示。想必刘主任已经了解了当日的天气情况,他口中的“辛苦”应该暗含这层意思。


不管是坐赛斯纳机还是软座红蜻蜓机,也许是因为我带有一颗欢愉之心的缘故吧,虽然飞行有点儿颠簸,但我却并未因此放弃前行的计划。当我们落地后,才发现容易兴云起雾的天空却一片晴朗,我的心也随之更加豁然。


我激动得吞咽了几下,只是想着自己来到了满怀憧憬的位于天山南路的西部边城喀什,便禁不住内心翻腾。我下意识地抑制住内心的激动,思绪从现实世界抽离,脑海中开始浮现出一件件往事。


0 2


从日本出发的时候,我并没有决定前往喀什,而是想到景德镇看看。景德镇是中国最负盛名的“瓷都”,我正好在酝酿一篇陶瓷之都的游记。就在出发的前一天,我还在阅读《景德镇陶录》。


虽说航班不多,但我知道从北京可直飞南昌,而上海到南昌的航班更多。此外,我还了解到景德镇当地就有机场,可以起降小型飞机。对于同在江西省的庐山和井冈山,我都有意前往。如果条件允许,我还计划从九江坐船畅游南京或上海。


实际早在四年前,我就曾到过新疆。当时并不熟悉流程,所以并未在国内提前申请签证,到北京之后才开始办理相关手续,因此当我拿到签证时,留给我的有效时间已所剩不多。后来,当我游览了乌鲁木齐、吐鲁番、天山博格达峰之后已经没时间了,于是我不得不回到日本尽快完成即将到期的杂志约稿。


“这次去不了南疆了。”陪同的人告诉我。


“确实太可惜了,那就下次。”我说。


南疆主要包括喀什、和田等地方,其中喀什离苏联[1]只有百十公里。也许是我个人的揣测,对一般旅行者来说,此类签证确实很难申请。陪同之人提到南疆,大概是考虑到时间问题而做出的礼貌性安慰,对此我也谦恭地告诉他下次再来也行。


回国后第二年我去了东北和大寨;第三年又远涉敦煌;今年,我本打算去趟景德镇。这时,脑中突然起了“也不知道能否申请到签证,但明年还是想要去南疆一趟”的念头。


不过,这次到北京之后,旅行社的负责人告诉我:“您之前曾说过下次去南疆,南疆那边还在等您的消息呢!”


“南疆那边?”我有点儿诧异,于是又问,“现在能去南疆吗?”


“是的,可以,什么时候都可以的。他们可都在等着您呢!”他告诉我。


“行,那我就去南疆。”我爽快地答应道。


“不过,从南疆归来之后再去景德镇的话,就没有时间了,怎么办呢……”我又踌躇起来。


旅行社让我二选一,看来真是鱼与熊掌不可兼得。从旅行心理来说,集中去几个景点才是上佳选择,于是几经思考我选择了南疆,景德镇之行就等下次吧!去景德镇什么时候都可以,而且加藤唐九郎[2]先生如今就在那里观光。与之相比,近代到过喀什的日本人是大谷探险队的一位名叫吉川小一郎的人,而当时是大正二年(公元1913年),距今已经六十四年了。


当然,这样突然变更旅行路线也不是完全没有问题的,费用就是其一。来之前,我只准备了到景德镇的旅费,但要去一趟西部边境,着实还得花上一笔。到中国旅行并非因公,一切费用都是自理,这一次也不例外。经验告诉我,中国物价虽低,但相关“奢侈品”却绝不便宜。其中,出租车费就十分昂贵,普通老百姓大都骑自行车或坐公交车。边境地区公交车无法通行,那出租车费又会有多高呢?虽然我觉得自己可能会有点儿拮据,但我还是高高兴兴地将景德镇之行改为南疆。回到宾馆之后,我开始和妻子商量费用的问题。


“旅费问题不大,但那个东西就买不了了。”她算了算告诉我。


“买不了吗……看来是无缘。”我不由地感叹了一下。也许大家不明白我们在说什么,但我们夫妇之间提起“那个东西”时却是心照不宣的。


“那个东西”是黄宾虹[3]的画。


黄宾虹是享誉中国的大画家,1955年以九十岁高龄辞世,生前和齐白石齐名。他的画风继承了吴派[4]正统,同时融入了新时代的元素。


两年前我到北京的时候,在旅行社工作人员谢先生的带领下去了趟琉璃厂的荣宝斋,看到了黄宾虹的小件作品。


“就要这个了。现在要去敦煌,等回来后再取。”当时我就决定购买。听说可以取画的时候再付费,所以我没多想就去了敦煌。从敦煌返回北京后于9月8日入住北京饭店,10日一早就得乘机返回日本,在北京的时间满打满算只有一天,而且还需要见亲戚、朋友等,并出席廖承志[5]夫妇的招待宴会,实在没能挤出时间去荣宝斋履约。


后来我一直想着还得再去趟北京,但两年间却一直未能抽出身来。此次一到北京,我就先坐出租车来荣宝斋,在我看来,比起买画,信用更为重要,无论如何我也得表示由衷的歉意。店主想起了两年前的约定,但他还是微笑地告诉我画已经被买走了。


当时只是口头约定,如今两年已过,荣宝斋这么做也合情合理,我也因此松了口气。


“还有黄宾虹的其他画作吗?”我略带遗憾地问道。


“现在刚好有两幅。”店主拿来两幅挂轴,打开让我欣赏。其中一幅是黄宾虹八十四岁时所作,上面还有他的亲笔诗文。两幅都是山水画,且大小相当,但前者价格是后者的两倍。对此,我还是有点儿囊中羞涩。前者的价格虽然高很多,但画作力道遒劲,是山水画中的精品。黄宾虹晚年的画作越发活灵活现、趣味盎然。也许是因为他当时已经声名远扬,所以画中更能体现出大胆创新的尝试。


人总有办法说服自己。通过对比,我开始觉得黄宾虹八十四岁时所做的那幅画也许是感到自己已近暮年,刻意在运笔上凸显遒劲。所以,我自然就选择了那幅创作年代不明的山水画。


“我就要这幅了。”我们约好在我旅行回来后现金交易。


后来,没想到我却变更了旅行地点。虽然从日本出发前准备了充足的费用,但毕竟是为了去景德镇而准备的,如今要去天山南路,自然是所剩无几。


这次又要失之交臂了,看来确实和黄宾虹的画作无缘啊!


0 3


这种被我们戏称为“站站停”的小型飞机于7月23日上午九点半从乌鲁木齐机场出发,一个多小时后到达库尔勒。机舱内年轻的空姐就像壁画上的菩萨一样相貌端庄,飞机上有广播提醒乘客乌鲁木齐和库尔勒之间飞行里程约三百五十公里,库尔勒的地面温度为32℃。不,其实说不上是广播,因为她们并没有使用麦克风。机上的乘客总计只有二十四人,她们那银铃般的声音大家都能听得清楚。


库尔勒的机场大楼,感觉就像农村的等候室一样。定好的半个小时休息时间,不到二十分钟便被告知“马上出发了”。如此匆匆,甚至都没来得及感伤一番。


库尔勒这个地名虽然是用汉字写成的,但我对片假名“コルラ”这三个字更为熟悉。1934年的三四月间,斯文·赫定曾被监禁在此处长达二十多天。当年他来罗布泊探险,途中不幸被卷入马仲英事件,不仅卡车被夺走,而且还惨遭禁足。关于此事的详细经过,可参见他的著作《行走在战乱的西域》,该书的大部分内容都是以库尔勒为舞台展开描写的。在这本书中,我就曾多次读到“库尔勒”这个地名。


马仲英是个年轻的回族将领。他曾在甘肃、青海等地生活。少年时代的马仲英也是个淘气的孩子,虽然也曾入南京军官学校学习,但比起学校训练,他更加向往真实的战场,于是退学后来到了西北。当时,乌鲁木齐地区连续出现因权力斗争而产生的武装政变和阴谋反叛,马仲英感觉到这是天赐良机。他想要在丝绸之路上建立独立王国,成为第二个拿破仑,于是在甘肃举兵,随后攻打新疆。不过他在一系列激战之后节节败退,后来不得不退守喀什,最终亡命苏联。


斯文·赫定就是被马仲英败军在喀什捕获的。马仲英的失败,主要原因是对当时的形势做出了错误的判断。当时,乌鲁木齐的实权派人物盛世才依靠苏联的支持,获得了大量军事援助。乘坐在从斯文·赫定那里抢来的卡车上,狼狈败逃的马仲英依然摆出一副威风凛凛的样子,大言不惭道:“他盛世才要是没有苏联的飞机、装甲车和大炮,我们怎么可能失败呢?待我在天山南路重整旗鼓,日后必定占领新疆全境。”


其实即使没有苏联援助,当时乌鲁木齐的军事力量也远超马仲英的想象。“九一八事变”后,昨天还和日军交战且实战经验丰富的东北军便经西伯利亚“移驻”新疆。当时的马仲英不过二十五六岁,要是这样一个乳臭未干的青年实现了在丝绸之路建立独立王国的“梦想”,岂不等于说当时的新疆不堪一击?


20世纪前半叶,马仲英将新疆卷入战乱的泥潭,使新疆各地惨遭破坏,其负面影响完全可以和19世纪的阿古柏叛乱相提并论。


阿古柏出生于塔什干,是中亚浩罕汗国的将军。当时,北方帝政时代的沙俄不断扩张领土,中亚浩罕汗国也未能幸免,遭到了沙俄的进攻。阿古柏不敌,便占领喀什作为据点,随后又继续占领了和田、阿克苏、库车等地,并将势力向吐鲁番延伸,而且以托克逊为都城建立了独立王国。虽然当时清朝国力衰微,但绝不允许有国中之国,于是朝廷派遣左宗棠远征西北。


当时的阿古柏依靠沙俄,加上英国的支持,可谓横行无忌。而俄、英都是帝国主义阵营里的侵略急先锋,他们也想借助阿古柏达到入侵中国西部的目的。不过,此时的阿古柏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他想获得“埃米尔”称号,而当时只有奥斯曼土耳其帝国的国王才能授予他这份荣誉,于是他和土耳其建立了所谓的邦交关系,却不想引发了和土耳其敌对的沙俄的强烈不满。当上“埃米尔”的四年后,阿古柏便受到了左宗棠率领的清军围剿,当他再向沙俄求援时,遭到了沙俄的拒绝。


在吐鲁番失守、都城托克逊沦陷之后,阿古柏再次败逃,不久便死在了库尔勒。关于其死因,有“自杀说”“暗杀说”和“病死说”多种,但他死的那年正好爆发了俄土战争,所以时间应为1877年无疑。


“哦,今年正好是他去世一百年。”我边想边急匆匆地从候机厅走向机场摆渡车。


回想起斯文·赫定、马仲英、阿古柏这些早已逝去的历史人物时,库尔勒在我的大脑中反复回荡。古代这里曾被称为“焉耆”。如今,在库尔勒东北地区还有一个名为“焉耆”的回族自治县。


玄奘的《大唐西域记》中有“焉耆尼国”的记载,而且还特别加了“旧称焉耆”的注释。焉耆片假名为“カラシャール”,但我却对汉字叫法更为熟悉。《汉书·西域传》中,“焉耆”这一名称赫然在列,所以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历史悠久的地方。


把机场建在远离市中心的地方是全世界的惯用做法,从库尔勒机场到市区有三十多分钟车程。


“下机的旅客请乘车。”空姐提醒我们。


机场安排了接送车辆,下飞机后我发现那是辆吉普车,原来在库尔勒下车的只有四五个人,一辆吉普车就足够了。从空中俯瞰时,感觉山峦离我们很近,但落地之后才发现依然很遥远。当我问到市区在哪里时,阿布都拉不假思索地指着白杨林方向告诉我就在那边。


《西域水道记》一书中记载,库尔勒以北二十里有遮留谷,再往北便是要害之地,那里设有关隘,大概就是唐代大诗人岑参所写的“铁门关西月如练”一句中的“铁门关”吧!另外,《唐书·地理志》中也有“自焉耆西五十里有铁门关”的相关篇章。


岑参于天宝八年(公元749年)到安西都护府赴任,并在当地为官两年。因为都护府设在库车,所以岑参曾到过位于库尔勒以北的铁门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就像“玉门”这个地名随处可见一样,铁门的叫法也不止一种。玄奘的《大唐西域记》中关于羯霜那国(位于乌兹别克斯坦撒马尔罕市西南约六十五公里处)的记载中就出现过铁门的名称:“铁门者,左右带山。山极峭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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