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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励耘学刊(2020年第1辑/总第31辑)pdf/doc/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推荐语:

作者:北京师范大学文学院,杜桂萍

出版社: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

出版时间:2020-08-01

书籍编号:30670726

ISBN:9787520171298

正文语种:中文

字数:319698

版次:1

所属分类:社会科学-语言文字

全书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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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励耘学刊》编委会


顾 问 郭英德


主 编 杜桂萍


副主编 李怡 马东瑶


编 委 (按姓氏笔画排序)


    丁帆 万建中 马东瑶 王向远


    方宁 左东岭 过常宝 朱万曙


    刘石 刘跃进 杜桂萍 李山


    李怡 李正荣 杨联芬 张鸣


    张健 张涌泉 张清华 张福贵


    张德建 陈引驰 陈思和 郑国民


    赵敏俐 姚建彬 钱志煕 徐正英


    徐富昌 郭英德 黄开发 黄坤尧


    盛宁 康震 董晓萍 傅刚


    温儒敏 詹福瑞 廖可斌 谭帆


编 辑 刘全志 谢琰 李小龙


编 务 魏磊 孙凡晰 殷红

文学与文化研究


论三代兴亡神话的历史文化内涵


刘加锋[1]


摘要:从神话原型角度看,龙、虎、凤分别是夏商周三代兴亡所降“明神”之原型,这些神话并非随意建构,当是受到卜祀传统所形成的神话思维的影响。从历史原型看,夏商周兴亡神话分别与祝融、吴回、鲧、皋陶、杜伯、后羿等神话化的历史人物有关,这是先秦时期“天命观”的反映,此种观念在解释王权合法性以及劝诫君王方面发挥了较大作用。从历史文化发展角度看,三代兴亡神话反映的实质是政权更迭与文化融合的过程。三代兴亡的征兆文化,对于“四灵”观念的形成及中华传统文明的延续发挥了积极作用。


关键词:夏 商 周 兴亡 神话


目前学界关于夏商周兴亡神话的研究,多是个案性的[2],缺乏相对整体性的观照。本文将以《国语》为中心,并结合《墨子》《随巢子》诸书的相关记载,同时运用出土文献(文字、图像),对三代兴亡神话原型和历史原型进行考释,然后分析其中所蕴含的历史文化内涵,以求教于方家。


一 夏商周兴亡神话考释


《国语》所载“皆国家大节,兴亡之本”[3],其中《内史过论神》篇即是关于三代兴亡的集中载述。周惠王十五年(前662),有神降于莘地,惠王于是向内史过询问此次降神原因以及史上是否有类似典故,内史过便讲到夏商周“降神”而预示“兴亡”之故事。柳宗元《非国语》谓此篇“莽浪无状”,“不待片言而迂诞彰矣”[4],而有学者则认为“内史过的虚诞长言多属虚拟,加之预言,其虚拟成分之大可以想见”[5]。笔者认为,《国语》此篇有神话的成分,但并非随意捏造,其所叙“降神”在《墨子》《随巢子》诸书中亦有类似记载,故而可结合以上诸书对三代兴亡神话进行考释。


(一)夏朝兴亡神话考释


夏自禹而兴起,因桀而亡国。其兴亡,皆与火正祝融有关。《国语·周语上》云:“昔夏之兴也,融降于崇山;其亡也,回禄信于聆隧。”[6]以上“融”,显然是指“祝融”;“回禄”则指“吴回”,也即另一代“祝融”。[7]《国语·郑语》:“夫黎为高辛氏火正,以淳耀敦大,天明地德,光照四海,故命之曰‘祝融’,其功大矣。”[8]《史记·楚世家》:“重黎为帝喾高辛居火正,甚有功,能光融天下,帝喾命曰祝融。共工氏作乱,帝喾使重黎诛之而不尽。帝以庚寅日诛重黎,而以其弟吴回为重黎后,复居火正,为祝融。”[9]通过以上材料可知,“祝融”本是帝喾时期的重黎,后来逐渐成为掌管“火正”职责的代名词。因此,吴回(回禄)也和重黎一样“居火正,为祝融”。


从《国语·周语上》内史过的论述中,我们可以知道祝融是关乎夏朝兴衰的神灵。但是《国语·周语上》并未提及二者之间的具体关联。《墨子·非攻下》则给予我们更为具体的解释:“昔者禹征有苗,……立为圣王,是何故也?……昔者三苗大乱,天命殛之,日妖宵出,雨血三朝,龙生于庙,犬哭乎市,夏冰,地坼及泉,五谷变化,民乃大振。高阳乃命玄宫,禹亲把天之瑞令,以征有苗。四电诱祗,有神人面鸟身,若瑾以侍,搤矢有苗之祥。苗师大乱,后乃遂几。禹既已克有三苗,焉磨为山川,别物上下,卿制大极,而神民不违,天下乃静,则此禹之所以征有苗也。”[10]以上写了夏禹因为平定“三苗大乱”而被“立为圣王”。其之所以胜利,是因为得到神灵的帮助:“四电诱祗,有神人面鸟身,若瑾以侍,搤矢有苗之祥。”那么这是何方神圣呢?


以上神灵出现的场景,与下列出土文物极其相似:“20世纪60年代在湖北汉阳纱帽山出土一件商代陶拍。陶拍的背部鼻状握手上刻有图形:图下部一正视人形,人面鸟身,上部两个回形雷电纹。人与两雷电纹间有一矢由上下至头顶。”[11]这个“回形雷电纹”显然是“雷神”的标志,与上文“四电诱祗”中“雷神”的出场相像。且吴回(祝融)为雷神,前人已经有过考证。例如,张正明认为:祝融,“又是火神,又是雷神……楚人的雷神名号繁多:早期称‘祝融’‘吴回’‘陆终’等,都是由火神兼任的;晚期称‘丰隆’、‘雷师’、‘雷公’,已是专任的”[12]。此外,姜亮夫亦云:“祝融乃龙属图腾故事演变中人神交替之物。其音之演化,当与烛龙、重(重黎之重),为同一之分化语。而余昔论夏为龙族。”[13]因此,以上祝融,实际是由火神兼任的雷神,其神话原型应当为“龙”。


夏朝自禹在位时而兴国,彼时有火神兼任雷神的祝融相助。迨及夏朝亡国,《墨子·非攻下》又云:“还至乎夏王桀,天有酷命,日月不时,寒暑杂至,五谷焦死,鬼呼国,鹤鸣十夕余。天乃命汤于镳宫,用受夏之大命:‘夏德大乱,予既卒其命于天矣,往而诛之,必使汝堪之。’汤焉敢奉率其众,是以乡有夏之境,帝乃使阴暴毁有夏之城。少少,有神来告曰:‘夏德大乱,往攻之,予必使汝大堪之。予既受命于天,天命融隆火于夏之城间西北之隅。’汤奉桀众以克有,属诸侯于薄,荐章天命,通于四方,而天下诸侯莫敢不宾服,则此汤之所以诛桀也。”[14]其中“天命融隆火于夏之城间西北之隅”与“回禄信于聆隧”正合,说明祝融降下雷电之火,帮助商汤灭掉了夏桀。“夏为龙族”[15],因此其兴衰皆与以“龙”为化身的“雷神”(火神兼任)关联密切。


(二)商朝兴亡神话考释


《国语·周语上》则云:“商之兴也,梼杌次于丕山;其亡也,夷羊在牧”,可见“梼杌”与“夷羊”分别是商朝兴亡所降之“明神”。韦《注》:“梼杌,鲧也。”[16]《左传·文公十八年》:“颛顼有不才子,不可教训,不知话言,告之则顽,舍之则嚣,傲很明德,以乱天常,天下之民谓之梼杌。……舜臣尧,宾于四门,流四凶族浑敦、穷奇、梼杌、饕餮,投诸四裔,以御魑魅。”杜《注》:“谓鲧。”[17]显然,“梼杌”指“鲧”已成为古人的共识。


《神异经·西荒经》:“西方荒中有兽焉,其状如虎而犬毛,长二尺,人面虎足猪口牙,尾长一丈八,搅乱荒中,名梼杌,一名傲狠,一名难训”[18],则“鲧”的形状当类似于虎。又《吕氏春秋·行论篇》:“鲧为诸侯,怒于尧曰:‘得天之道者为帝,得地之道者为三公。今我得地之道,而不以我为三公。’以尧为失论,欲得三公。怒甚猛兽,欲以为乱。比兽之角,能以为城;举其尾,能以为旌。召之不来,仿佯于野以患帝。”[19]“鲧”本应该“得地之道”而为“三公”,但是尧未将他封为“三公”,鲧因此愤怒而为乱。其傲狠、难训的性格与“梼杌”的特点也正合。


从以上材料可知,无论从外形,还是性格,“梼杌”和“鲧”都有一致性。因此,“梼杌”应当指“鲧”,其神话原型类似于“虎”,具有为乱荒野、桀骜不驯的性格。《礼记·郊特牲》:“社,所以神地之道也。”[20]而“鲧”自称“得地之道”,因此事实上是社(土)神。


“夷羊”,《淮南子·本经训》高《注》:“土神,殷之将亡,见于商郊牧野之地。”[21]朱亦栋《群书札记》:“司马彪云:‘泆阳,豹头马尾,一作狗头,一云神名也。’芹按:‘夷乃泆之乎声,泆乃夷之入声。则夷羊即泆阳也。《易·说卦》:兑为羊。郑作阳,则羊与阳通也。’”[22]《骈雅·释天》:“泆阳、徬徨,四野之神也。”[23]可见,“夷羊”即“泆阳”,为土神,其形状类似于虎豹。《国语·周语上》称“夷羊在牧”,韦《注》:“牧,商郊牧野也。”[24]这正与“泆阳”活动之地点相吻合。


现在让我们再来看看“梼杌”“夷羊”的关系。首先,从形状上讲,梼杌(鲧)“其状如虎而犬毛”,夷羊(泆阳)“豹头马尾,一作狗头”,二者均与“白虎”极其形似。其次,从习性上讲,梼杌“顽”“嚣”“傲狠”“难训”“仿佯于野以患帝”,而“夷羊”(泆阳)同样是出现在郊野。最后,从神位上讲,梼杌与夷羊均为社(土)神。因此,“梼杌”“夷羊”均为“虎”类。


古人所释“夷羊”,多为神灵,或是鬼怪、动物,而后人则将其与历史人物相联系。有学者认为“夷羊”指伊尹,云:“东君称夷阳,亦称夷羊。……《九歌》之东君,即是伊尹,人、夷古通,伊即夷尹,得称夷羊。”[25]有学者则认为,“夷羊”指伯夷、皋陶和许由,此三人实为一人。他说:“伯夷乃神羊之名,夷羊折狱为其祖传之制。氐羌为牧羊部族,以羊折狱,因以为宗神之名。……氐羌以夷羊为至上宗神。……皋陶为掌形狱之官,诸书所载,同一传说。我认为,皋陶即獬豸,亦神羊,亦即伯夷。……皋陶即神羊……其证一。皋陶为折狱之官,獬豸为决讼之兽,由人而兽,与夷羊之为伯夷,演变正同。其证二。夷羊、獬豸皆触不直,伯夷、皋陶皆主刑狱。其证三。至《论衡·是应》言‘皋陶治狱,其罪疑者,令羊触之’,盖传说分化后,析人兽为二。……皋陶、许由,实一人之分化,选举、辞让亦一事之演变,皋陶即伯夷,而许由亦即伯夷。……伯夷、皋陶、许由,实为一人,是不可怀疑的。”[26]又据周建忠《“伯夷”通考——兼释〈楚辞〉〈史记〉有关疑义》考证,唐虞名臣“伯夷”即是“皋陶”,二者实为一人。[27]因此,“夷羊”即是“伯夷”“皋陶”,且为唐虞名臣。


(三)周朝兴衰神话考释


周朝兴起时,凤凰降下了祥瑞。《国语·周语上》云:“周之兴也,鸑鷟鸣于岐山。”韦《注》:“鸑鷟,凤之别名也。《诗》云:‘凤皇鸣矣,于彼高冈。’其在岐山之脊乎?”[28]《墨子·非攻下》亦云:“遝至乎商王纣,……赤鸟衔珪,降周之岐社,曰:‘天命周文王伐殷有国。’泰颠来宾,河出绿图,地出乘黄。武王践功,梦见三神,曰:‘予既沈渍殷纣于酒德矣,往攻之,予必使汝大堪之。’武王乃攻狂夫,反商之周,天赐武王黄鸟之旗,王既已克殷,成帝之来,分主诸神,祀纣先王,通维四夷,而天下莫不宾。焉袭汤之绪,此即武王之所以诛纣也。”[29]此段话中“赤乌”当指“鸑鷟”。


周朝衰亡时,则与杜伯有关。《国语·周语上》云:“其衰也,杜伯射王于鄗。”[30]《墨子·明鬼下》:“周宣王杀其臣杜伯而不辜,杜伯曰:‘吾君杀我而不辜,若以死者为无知,则止矣;若死而有知,不出三年,必使吾君知之。’其三年,周宣王合诸侯而田于圃,田车数百乘,从数千,人满野。日中,杜伯乘白马素车,朱衣冠,执朱弓,挟朱矢,追周宣王,射之车上,中心折脊,殪车中,伏弢而死。当是之时,周人从者莫不见,远者莫不闻,著在周之《春秋》。”[31]这段故事中,起先是宣王错杀杜伯,杜伯含冤而死,这应当是历史事实。而杜伯死后三年复仇,则显然是神话传说,带有小说的性质,体现了历史的神话化。


《国语·周语上》只是言“周之衰也”,但并未讲“周之亡也”。周朝亡国通常认为是指幽王时西周亡国。《国语·晋语》:“申人、鄫人召西戎以伐周,周于是乎亡。”[32]那么,西周亡国时降下的又是什么神灵呢?《国语·郑语》言:“檿弧箕服,实亡周国。”[33]这只是童谣,而且具体指哪位人鬼或神灵,《国语》并没明示。《随巢子》一书则给予我们相应的提示:“夏后受于玄宫,有大神,人面鸟身……纣之时,夷羊在牧……幽、厉之时,天旱地坼。幽、厉之时,奚禄山坏,天赐玉块于羿,遂以残其身,以此为福而祸。”[34]此处,明显提出降下神灵为“羿”。而“羿与翳同文异构”,“羿与凤、挚鸟有关,《离骚》:‘驷玉蚪而乘鹥’。鹥也作翳,通翟、羿,从鸟”。[35]因此,此处神灵“羿”的原型仍与“凤”有关。


结合前文分析,我们可以将《国语·周语上》《墨子》《随巢子》等先秦书籍所载三代兴亡神话的主要情节表述为表1。


表1 三代兴亡神话主要情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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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夏商周兴亡神话的历史文化内涵


周人信仰上天,认为“天象”往往预示着吉凶祸福。例如:《周易·系辞上》曰“天垂象,见吉凶”[36],《左传·昭公十七年》云“天事恒象”[37],《国语·晋语四》亦云“天事必象”[38]。三代兴亡神话即是以“龙、虎、凤”为“天象”,以祝融、吴回、鲧、皋陶、伯夷、后羿等“降神”为核心情节,从而预示王朝兴亡更替的神话故事,其实质反映的是对“天”的信仰,具体可称之为征兆信仰[39],亦是周人“天命观”的体现。据前辈学者考证,商周均已存在上天的信仰,但商周“天命”观念有着根本区别,商人的信仰“缺少了一样东西,那就是‘懿德’的内涵”[40],“商人的世界观是‘自然宗教’的信仰,周代的天命观则已经具有‘伦理宗教’的品格”[41]。周人所构建的三代兴亡神话,即体现了这种“伦理宗教”的品格。


若从历史原型考虑,夏商周三代兴亡神话中,除周朝兴起时所降之神“鸑鷟”无法具体指代外,其他均可以比附到具体的某位历史人物。即,夏朝兴起时神灵祝融出现,灭亡时吴回出现。商朝兴起时鲧出现,灭亡时皋陶、伯夷、许由,抑或是伊尹出现。周朝衰落时杜伯出现,灭亡时后羿出现。那么这些人物与三代兴亡又有何关联呢?


祝融、吴回与夏朝的关系很好理解。《国语·郑语》:“祝融亦能昭显天地之光明,……昆吾为夏伯矣。”韦《注》:“昆吾,祝融之孙,陆终第二子。”[42]又据《史记·楚世家》:“帝乃以庚寅日诛重黎,而以其弟吴回,为重黎后,复居火正,为祝融。吴回生陆终。”[43]则祝融、吴回、陆终、昆吾均为夏朝重臣,因而与夏朝之兴亡有密切关联。


至于鲧、皋陶,其与商朝之关系却难以理解。鲧本是夏禹之父,按理当佑助夏朝长盛不衰,然而恰恰相反,鲧却佑助商朝,在商朝兴起时降临了。皋陶本是虞舜时的重臣,却在商朝灭亡时出现了。可见,血缘亲疏并非降神之依据。其实,《国语·周语上》内史过论神时已经强调了国君之“德”的重要性:“国之将兴,其君齐明、衷正、精洁、惠和”,“国之将亡,其君贪冒、辟邪、淫佚、荒怠、粗秽、暴虐”。[44]周朝衰落时杜伯降临,正是因为其无辜被宣王杀害,体现了“无德而亡国”的观念。以上种种,均是强调了国君之“德”的重要性,而神灵则充当了正义的化身,不论血缘亲疏,在国君“盛德”与“无德”之时均会降临,体现出“天道无亲,唯德是授”[45]的天命观,足见这种“天命观”带有较强的“宗教伦理”色彩。也正因为如此高举德行而无视血缘,强调受命于天,故而实际上为解释改朝换代之后王权合法性问题提供了理论依据。


《国语》《墨子》虽然均有“降神”情节,但“降神”类别却不尽相同。例如《国语》论及兴亡征兆时谓“明神降之”“明神不蠲”“明神之志”,而《墨子》则曰“日妖宵出”“妇妖宵出”“有鬼宵吟”“有神人面鸟身”“有女为男”。显然,《国语》所叙兴亡神话系统中,吉凶祸福之征兆均由“明神”负责,体现了“天命”的至高无上性;《墨子》所叙兴亡神话中,则是“天、鬼、人”共同参与,体现了墨家特有的“三层世界观”,而“这种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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