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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儒道研究(第5辑)pdf/doc/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推荐语:

作者:卢国龙著

出版社: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

出版时间:2020-08-01

书籍编号:30675090

ISBN:9787509775561

正文语种:中文

字数:174943

版次:1

所属分类:社会科学-哲学

全书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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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在版编目(CIP)数据


儒道研究.第五辑/卢国龙主编.--北京: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20.8


ISBN 978-7-5097-7556-1


Ⅰ.①儒… Ⅱ.①卢… Ⅲ.①儒家-研究②道家-研究 Ⅳ.①B222.05②B223.05


中国版本图书馆CIP数据核字(2018)第297807号


儒道研究(第五辑)


主编/卢国龙


出版人/谢寿光


责任编辑/袁卫华


出版/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人文分社(010)59367215


地址:北京市北三环中路甲29号院华龙大厦 邮编:100029


网址:www.ssap.com.cn


发行/市场营销中心(010)59367081 59367083


印装/三河市龙林印务有限公司


规格/开本:787mm×1092mm 1/16


印张:14.5 字数:222千字


版次/2020年8月第1版 2020年8月第1次印刷


书号/ISBN 978-7-5097-7556-1


定价/124.00元


本书如有印装质量问题,请与读者服务中心(010-59367028)联系


版权所有 翻印必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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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题研究


三清之道皇建其极


——三清山道文化报告


卢国龙[1]


一 楔子


近山惟有此山尊,养鹤仙人玉一群。


前约已过休落帽,后期直上好书云。


也知乘兴寻仙侣,绝胜偷生避哨军。


莫若来春风雨过,杖藜闲访玉宸君[2]


这是元代诗人鲁贞写的一首诗。诗的意蕴未必如何精妙高古,但叙述的事情却很实在。事情就是怡情山水的几个读书人,相约登三清山一游。然而人世间的生活,能够随心所欲的事情处处偏少,身不由己的时候人人嫌多,所以约期过了,相约的人都还散落在山下,各自忙碌。


不过,相约既然是为了怡情,爽约也就没必要反生懊恼。于是鲁贞抱着再次动员的心思,响应同人的再约,说附近虽然层峦迭嶂,但要数三清山最为崇高,清绝出尘,可以脱尘壤而凌霄汉。在这个人以金戈相啸聚,我为偷生而奔忙的时代里,何不直上三清,权将撩云当泼墨,在天地间书写出神仙逍遥的大意境?况且,三清山就像是直达天庭的云梯,像是天庭玉宸君设在苍茫大地以接引神仙的驿站,那里面住着许多修道的仙子,与他们清虚相守,岂不“绝胜”在人世间躲避乱军?


心动决定行动。鲁贞对三清山既是如此神往,则扪萝攀葛,凌虚御风以一尝所愿,就只剩下时间问题了。元至正癸卯(1363),自号“桐山老农”的鲁贞,终于暂时告别耕读生活,从三清山东麓的浙江开化开始了登山之旅。就这一次不算远的旅行,鲁贞留下三篇作品,一首《题少华山》诗,一篇畅叙金沙灵济庙龙神的《赠龙文》,还有一篇《三清山游记》。对于作者本人来说,这些作品或许只是以所见所闻所感受到的,直抒胸臆,而对于六百五十年后的我们来说,那却是一条时光隧道,能唤醒沉睡的历史感,让我们得以略窥三清山的“曾经”。


平实无华地看,鲁贞的《三清山游记》,与其说是一篇严格意义上的文学作品,还不如说是接近现代学术范式的田野调查报告,一路登山的食宿、路况、景物等等,细大不捐,逐一记录在案。也正因为这篇游记很写实,所以尽可充当历史数据之用。于是,根据鲁贞的叙述,我们得知三清山文化“曾经”的格局,在元代就是山下有金沙灵济庙,借助冰玉洞的奇妙结构,是当地官民祈雨的场所,鲁贞为此撰写的《赠龙文》,浑朴而典雅,由同行者投入冰玉洞水中,算是举行了一场简洁却不失庄重的登山仪式;山上有三清观,是道教所理想的洞天福地。三清观由石匠三人施工做成,观内则有石刻三清石仙君、葛仙翁、李尚书、金童、玉女及潘元帅像。从灵济庙上三清观,一路经过了风门、“相传李尚书结须而度”的结须岩、神仙洞等。由三清观向顶峰瞻望,则有天然巨石,被命名为传递道教文化信息的“石仙君”“仙人桥”。三清观近侧又有香炉石、卓旗石。香炉石上的铁炉为李尚书所铸,“如石上生成”;卓旗石上有窍穴,圆而且深,“旗竿所立也”。自三清观向更高的峻绝处攀登,行六七里,可以见到李尚书遗留下的“丹炉”。


根据鲁贞的这份“考察报告”,我们显然可以做出一个简单的判断,即在元代以前,三清山的文化已经自成格局,山下灵济庙的祭祀礼俗,山上三清观的清静道场,既相映成趣,又守候相望。相映成趣呈现出在尘与出尘、常规生活与追求超越的趣味差异;守候相望则表现在建构信仰的神灵世界里,祭祀礼俗与清静道场相互烘托,相对映衬。合而言之,就是鲁贞写在《赠龙文》里的一句话,“信兹山之精神兮,奚至斯而融结”。如果允许略加改窜,“信兹山之精神兮,奚融结而至斯”,或许就更能表征出三清山融结精神的文化品格了。


当然,要想从源流上弄清楚三清山道文化的历史脉络,单纯依赖鲁贞的记叙是远远不够的。就渊源而言,鲁贞的记叙只是为我们明确了历史下限,即至迟到元代,三清山已经建有三清观,确定了三清信仰、道文化是这座山人文开发的基本方向,而李尚书铁炉、丹炉等,则像冶炼术一样将这个文化方向铸造、焊接在这座山上。但是,三清观何人所建?李尚书又是何方神圣?还有葛仙翁与三清山究竟是一种什么性质的关系?这些问题,都还需要做进一步的梳理考证。


二 “李尚书”考略


考察三清山道文化的历史,我们会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即山上可见的文物,多于文献可见的历史叙述。文物既包括李尚书铁炉、丹炉等罕见的铸造物,也包括数量庞大的宫殿建筑、摩崖石刻等。当地学者黄上祈先生长期从事三清山历史文化的调查和研究,所著《三清山道教文化考略》列有《三清山古建筑群与摩崖题刻、石雕一栏表》,统计见存者总凡125处。如果再加上无复孑遗但目录偶有记载的《少华山录》等书画作品,数目只会更多。而山志、宫观志之类的著作,却久付阙如,关于其历史文化的基本轮廓,要从让人疑信参半的民间传说中去窥探,属于典型的开山有历史、叙事无卷帙的状态。这种现象,使关于三清山历史文化的研究很有些像夏商周三代考古,一方面是历史叙事上“文献不足征”,另一方面则是文物足以证明其历史文明真实存在。当然,三清山局域有限,不可能像“夏商周三代考古工程”那样拥有广袤的考古空间,时常能遭遇考古新发现,只是在文物足以证明其历史存在的意义上,二者有异曲同工之妙。而三清山文物,最引人瞩目的当然就是李尚书铁炉、丹炉。


鲁贞的《三清山游记》,可以作为铁炉、丹炉确曾存在的第一份目击报告——尽管实物已经荡然无存,但“曾经”的真实依然是真实。由有铁炉、丹炉之物或体的真实,可以推知其用亦即炼丹实践的真实;而由有其体与用的真实,又当然可以推知其主人李尚书的真实。但李尚书究竟是谁,却成了探寻三清山道文化历史的第一个谜题,需要从与三清山相关但线索时断时续的汗漫文献中去稽考。


鲁贞之后,明代的第三十六代天师张宇初也曾提到李尚书,“三清山峰秀若笔立,吴葛仙公玄暨德兴李尚书某修炼其间”[3]。这里面提供了一条新线索,即李尚书是德兴人。但其人有姓无名,称“某”应该是佚其名号,而不是避名讳,因为纯粹叙事没有这种避讳的必要,就像称“葛仙公玄”而毋须避讳一样。为此我们查阅《江西通志》《饶州府志》《德兴县志》,发现德兴历史上有名的“李尚书”,只有唐末的李涛。但清同治《德兴县志》所叙李涛事,大约据旧志或乡里耆艾之传说,显然将唐末的李涛与五代宋初的李涛混而为一、重叠在一起了,所以采撷府县志的《江西通志》,叙其事而有所存疑[4]。唐末李涛是杨行密的部将,《新唐书》《资治通鉴》载其事而不叙其籍里;五代宋初的李涛则是京兆万年(今属西安)人,《宋史》有传,曾任刑部、吏部尚书,履历清晰,未见与德兴相关的记载。德兴李涛,当是唐末人。但此李涛既未曾任尚书职,也未见与道教、炼丹术相关的记载,在三清山铸炉炼丹的李尚书,没有理由认为即其人。这样,所谓“德兴李尚书”的线索,也就无从延展了。


考索“德兴李尚书”虽然无果,但从中我们可以获得一些启示,即我们的目标不必锁定在三清山本地人身上。因为通常的情况下,古代炼丹家选址,主要取决于两个条件,一是洁净之地以避免受干扰,同时也避免奇异的丹术惊世骇俗,干扰社会,所以那些遗迹保留至今的古人炼丹场所,几无一例外都在古代的僻静之地;二是出产铅、汞、硫磺等丹药所需的地方,例如葛洪求为勾漏令,就是因为传言其地产丹砂。这种为求丹砂而远游的古典式浪漫,甚至可以追溯到更古老的时代,如屈原《远游》说,“任羽人于丹丘兮,留不死之旧乡”。就炼丹所需的这两个条件而言,三清山可谓得天独厚。三清山远隔尘嚣,自然是炼丹的理想去处;德兴在唐代就开凿银矿,有色金属蕴藏丰富,当然也是丹家所向往的“丹丘”。我们甚至可以因此产生一些合理的推测,炼丹的李尚书之所以与德兴挂上钩,不是由于籍里,而是由于德兴盛产炼丹所需的贵重金属。不管怎么说,曾经从事过炼丹实践,应该是这位李尚书的最重要特征。


传言李尚书与葛玄或葛洪在三清山炼丹,委实渺茫不可考。因为各地传说中葛玄或葛洪隐修的地方实在太多了,粗略搜集各地方志的记载就多达六十三处,所以我们有理由相信,这些传说是反映金丹术和灵宝派传播地域的一种文化现象,具有其独特的文化意蕴,但不一定要坐实,三清山也不例外。就炼丹术的传播和发展而言,魏晋南北朝时还属于秘术,魏晋名士乐于服食的“五服散”,虽然也像金丹一样含铅,但那毕竟不是道教之所谓金丹。士大夫热衷于金丹术的风气,是在唐代开始流行起来的,所以从相对宏观的金丹术历史上来分析,李尚书乃唐或唐以后人的可能性比较大。于是,我们将考索的焦点转向唐代。


唐宪宗元和九年(814),三清山所隶属的信州出了件奇案,信州刺史李位被部将韦岳告发,原由是结集术士,图谋不轨。这件案子在两《唐书》、《资治通鉴》、《唐会要》等文献中都有记载,如《新唐书》卷一百六十三《孔巢父传》附《孔戣传》:“信州刺史李位好黄、老道,数祠祷,部将韦岳告位集方士图不轨,监军髙重谦上急变,捕位劾禁中。(孔)戣奏:‘刺史有罪,不容系仗内,请付有司。’诏还御史台。戣与三司杂治,无反状。岳坐诬罔诛。贬位建州司马。中人愈怒。”《旧唐书》的记载大致相同,只是关于李位的案由说得更清楚些,“位好黄老道,时修斋箓,与山人王恭合炼药物,别无逆状”[5]。祠祷是举行祭祀仪式的泛称,其中可能包括祈请天命的内容,斋箓则是道教仪式的专称,而且李位和“山人王恭”所举行的斋箓,是与“合炼药物”联系在一起的。


这样的案件确实让人拍案惊奇,一个下级武官,就算对行政主官心怀嫌怨,怎么就会想到要拿炼丹斋箓的事去诬告主官图谋不轨呢?同样炼丹的官员太多了,据韩愈《故太学博士李君墓志铭》,单是韩愈熟识并且误中丹毒的名公巨卿,诸如工部尚书、刑部尚书、殿中御史等,就多达六七人,与韩愈不熟或者熟识而未中丹毒的炼丹者,正不知其几。拿这样一个广泛存在的事项,去诬告信州刺史李位图谋不轨也就是谋夺皇权,扯得上吗?可能取信于人吗?然而江西监军高重谦信了,远在朝廷的唐宪宗也信了,李位被押赴皇宫,囚禁起来。这件怪事,如果不是大文豪柳宗元给李位写过一篇《墓志铭》,大概也就无从索解了。而从这篇柳文中我们获知,原来李位是唐太宗的玄孙,唐太宗废太子承干的曾孙。这就难怪了,在血统上,李位是距离皇权很近的人,因此也就是守护皇权很需要防范的人。于是韦岳得偿所愿,李位被囚于禁内。


这起案件还涉及一个特殊的历史背景,即由王叔文所推动的“永贞革新”,引发朝士与太监集团的矛盾,李位案的幕后推手,就是太监集团。《新唐书》叙述孔戣为李位昭雪之后“中人愈怒”,指的就是太监们因构陷不成而大为光火。当时如果不是孔戣、薛存诚等人极力要求将案件交付御史等三司会审,李位就可能被太监们无声无息地消灭在皇宫之内了,不可能后来又出任邕州经略招讨使,妥善化解广西的民族矛盾,备受边民爱戴;又如果不是柳宗元像李位一样都是王叔文集团的成员,为怀念故人而撰写那样一篇《墓志铭》,我们可能就不知道信州历史上曾经有过这样一位出身皇家却信仰道教、热衷金丹术的刺史。据柳氏《唐李公墓志铭并序》[6]所述,李位“刺岳、信二州,得刘向秘书,以能卒化黄白,日召徒试术”。所谓“刘向秘书”,也就是刘向之父刘德在汉武帝时治淮南王刘安之狱,从刘安处所获得的《枕中鸿宝苑秘书》,“书言神仙使鬼物为金之术,及邹衍重道延命方”[7]。而被李位招揽实验其金丹术的方士,两《唐书》作王恭或王仁恭,其行事于史无考。倒是李位与王仁恭炼丹、斋箓的场所,究竟在信州的什么地方,却是一个涉及三清山所在地区道教历史的悬案,很值得推敲。为此,我们查阅信州域内与道教关系密切的各名山数据,诸如龙虎山、葛仙山、军阳山以及属于抚州的玉华山等,结果未能发现李位、王仁恭与这些名山的任何关联。倒是在三清山铸炉炼丹的神秘李尚书,最有可能就是李位故事在当地民间的口头流传。理由有二。第一,据柳宗元《墓志铭》,李位在任职信州刺史之前,曾任浙江西道都团练副使,饶州在其领治之内,可信李位对于三清山周边的地理环境是熟悉的。第二,将李位的职衔由刺史、御史中丞误传为尚书,在宋人吴缜的《新唐书纠谬》中就已经出现了,“今按《孔戣传》云:迁尚书左丞、信州刺史李位,好黄老道,数祠祷”[8]。其实,这是一个很简单的句读错误,迁尚书左丞的是孔戣,而非李位。但既然宋代的学者已经误称李位为尚书了,则参与或者委托王仁恭在三清山炼丹的李位被传为李尚书,也就不足为怪了。


与三清山“李尚书”相关联的,还有一个大人物,那就是两宋之际的三部尚书李弥大。李弥大(1080~1140)是北宋末进士,南宋初先后任刑部、吏部、户部尚书。像李位一样,李弥大也是李唐诸王的苗裔,始家陈留。自八代祖李澄,仕为温州永嘉令,遂迁居福州连江县,至其祖为苏州吴县人。在北宋末、南宋初那样一个多事之秋,李弥大既表现出谋划军事战略的才能,也曾出任大使,到女真族的金朝廷一探虚实,内政方面历任三部尚书,更足以表明其不是泛泛之辈。但因先后与童贯、李纲等重臣意见相左,所以四十余岁后即退隐,居怀玉山麓之衣锦乡,与弟李弥逊曾有终老此山之约。李弥大乃三清山“李尚书”真身的可能性同样很大,理由有三。第一是李弥大与三清山有直接关联,三清山的“冰玉洞”摩崖石刻,即为其所书[9]。第二是据李弥逊《书尚书兄墨迹后》所述,李弥大“自壮留意炼养”,身体一向健硕,到六十岁时依然“神发俱鲜,长髯过腹”[10],是深谙道家炼养术而且成效显著的实践者,六十一岁时暴卒的原因不明,也很难说不是误中丹毒所致。第三是在三清山、怀玉山当地,李弥大很早就被尊如神灵,如《明一统志》载怀玉山三老堂,“在澄心院,中堂壁有画维摩诘、上龙南禅师及李弥大尚书三像”[11]。画像上了佛院的中堂,与佛教祖师并列,李弥大在当地信仰世界的地位,也就可以想见。


从汗漫的文献着手稽考,李位、李弥大都有可能是“李尚书”传说的原型。但是,在三清山铸炉炼丹的“李尚书”只有一个,而李位、李弥大是分属唐宋的前后两人,按照常理常情来推断,两人中要么有一假,要么无一真,不可能两个都是真的。然而,我们在这里也许邂逅了一次奇遇,即“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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