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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少年文学2020年第4期pdf/doc/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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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十月少年文学2020年第4期pdf/doc/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推荐语:

作者:十月少年文学,曹文轩编

出版社:北京出版集团

出版时间:2020-04-01

书籍编号:30678492

ISBN:

正文语种:中文

字数:106965

版次:1

所属分类:少儿-传统文化

全书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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版权信息











版权所有•侵权必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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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the Children\'s Literature

这些捡来的东西


文/石 帆


我的衣兜里总能翻出一些奇怪的东西——


灰猫鸟的金羽毛、写着浣熊名字的棋子


以及老橡树在上个冬天


寄给春天的第一封信


(这些都是我从各处捡来的


很多很多,各种各样)


 


还有从梦里捡来的淡黄与天青色的染料


从云朵路过的地方


捡到的一段旅程


这些都是


(我甚至捡到过一整天青涩的旧光阴


捡到过少年遗失的稚嫩与调皮)


 


我捡到的东西那么多


堆满了房间的一角


被人认领走的


却只有清淡的回忆


(以及玫瑰花苞盛开前的耳语)


 


我不知道是否有一天


我也会像大人那样


把这些捡来的东西都塞进装玩具的纸箱里


贴上胶带


再在上面洒满夕阳和雨滴

主编寄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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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点评

我们的文字来自我们的生活,我们的爱也来自于此。


——西雨客

一个黑黑的男生转学而来,因为皮肤黑被同学们叫作“乌干菜”,可他身子瘦小却跑得快,乒乓球打得也好。被轻视的他和被轻视的“我”,虽然平时不说什么话,却成了患难与共的队友……《乌干菜》把一段友谊和学校时光,写得自然而细腻,不动声色却又饱含情感,读到后面有些怅然若失,让我想起曾经学校里一路同行的朋友。


梅香婆婆因为孩子们要回家,开始做花噗噗,洗米,磨粉,耙粉,发酵,焖蒸……住在灶台上的噗噗家族的和风和阿南,七百年来,一直守护着灶台的味道,对他们来说,参与制作花噗噗可是一件十分重要的事。《和风的花噗噗》塑造了和风、阿南和梅香婆婆几个立体又温柔的人物,并将制作花噗噗这种特色食物的细节呈现给你我,文字里充满着梅香婆婆对孙子和家人的爱,也充满着老和风对小阿南的爱。他们所做的花噗噗,是爱的花噗噗。


冬夜,一家人围着火塘,奶奶坐在纺车旁,那手里绵绵不绝的棉线像奶奶永远讲不完的故事。《老狼老狼几点钟》以这样温馨和质朴的引子和一个“老狼老狼几点钟”的游戏带我们走进故事里,这让奶奶那久远而沉重的故事似乎不再遥远了。


“喜欢拉着、握着、攥着/你的小手/像你小的时候那样/手与手相握/就是一场生命的接力”《儿子的小手》以一个爸爸的口吻讲述了对儿子的爱,与大多把爱埋在心中的爸爸不同,诗中的爸爸如此幸福得表达自己的爱,让人也跟着幸福起来。


发现了吗?我们的文字来自我们的生活,我们的爱也来自于此。希望每个人都能从生活里感受到爱,就像《十月文学少年》一直带给我们的一样。


点评人/西雨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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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墨重彩
老狼老狼几点钟
文/舒辉波 图/张乐家
引 子
在北风呼啸的冬夜,一家人围着火塘,奶奶坐在纺车旁,右手摇着纺车,左手捏着棉花团高高地扬起,连接纺车和奶奶高扬的左手之间的是绵绵不绝的棉线——那仿佛是奶奶永远也讲不完的故事,充满了魔力,一圈圈地缠绕上纱锭。
只在奶奶讲话的间歇,我们才能瞬间回到身在的世界,才能通过周围的声响觉出荒村冬夜的静寂:年迈的木头纺车嘎吱转动着,柴火盛开着跃动的花蕾毕剥燃烧着,还有那从门缝里挤进来的冷风吹着尖锐的口哨……于是,我们又闻见为了使老纺车滑润地转动而涂抹的香油味儿,干燥的木柴燃烧时发出的叹息的气息,冷风挟带进来的冰河的气息,以及未来即将落雪的味道——当然,这味道只有奶奶能够闻见。
“要落雪了!”奶奶耸着鼻子闻着风,那样子仿佛是在等待一个喷嚏的来临,喷嚏没来,但是我的催促来了。
“后来呢,奶奶,你接着讲啊,后来怎样了?”
于是,故事又像充满魔力的棉线缠绕在纱锭上一样,紧紧缠绕住我怦怦乱跳的心,牵引着我,拖曳着我,带我来到一个更广阔的世界。
那年,七岁的我随同父亲坐船渡过汉水,去看望祖父,在那趟旅行中,我因为一个偶然事件受了惊吓,发起了高烧。
当我从昏昏沉沉的睡梦中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躺在乡镇医院锈迹斑驳的铁床上,一大瓶葡萄糖斜吊在我的胳膊上方,只剩下一小半了,一滴一滴的药液正顺着手背淡蓝色的脉管凉凉地流进我的身体。奶奶大概是吃过药,正拼尽了她仅存的意识,宝贝似的抱着一罐打开的橘子罐头对抗瞌睡,窗外是一声紧接着一声的蝉鸣。
没有勺子,奶奶到窗外折了一根艾条,捋去叶子,再从中折断,做了一双筷子。我就这样伴着艾香吃完了一罐凉甜的橘子罐头,直到奶奶举起空空的罐头瓶子仰起头,张开嘴巴,等待着一两滴几乎不存在的汤汁滴落在她的口腔时,我的心中才升起深深的歉意——竟然忘了给奶奶留下哪怕一口橘子汁……
奶奶出去接了半罐自来水,咕咚咕咚地喝了一气,抹了一下嘴巴,在我额头上用手背试了试体温,然后又将额头迎向手背对比了一下自己的体温,才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你真的不想再要一瓶汽水?”后来回想起来,从语气上判断,奶奶的话更像是一个陈述句。

我摇了摇头,闭着的眼角渗出了两滴泪水。我知道,奶奶没有钱。
“那我给你讲个故事吧!”从奶奶说这话的语气里能感觉到奶奶心里的抱歉。
奶奶望着窗外徘徊低飞的燕子和对面屋顶上咕咕鸣唱的鸽子,在蝉鸣声中开始了自己的讲述。我闭上眼睛,眼角再次滑下两滴满足的泪水。眼睛在紧闭的眼皮底下看见了奶奶高高扬起的左手,我知道,随着她的讲述,那充满魔力的棉线又将源源不断地生出,然后将我捆缚,带我年幼的生命进入一个无限宽广的世界……
……我想想,那是民国哪一年呢?就是张上将殉国之后的三五年,我们正处在抗战最艰难的时候,当年的清江县可是有着“小汉口”之称,可是整个小城就像一个被投进日本人大牢里的犯人,全身找不到一处好肉。你爷爷的队伍也被日伪“武装清乡”给打散了,他命大,偷偷回了清江,重拾老本行,在老亨达利钟表行赁了巴掌大的一块门面继续做银匠,饥一顿,饱一餐——紧跟着“武装清乡”就是“经济清乡”,就算有钱也买不到东西,因为推行物资统制和封锁禁运啊,可是,碉堡炮楼、封锁沟、封锁墙、竹木篱笆,还有那要命的铁丝网、电网拦得了人,却拦不住鸽子,郁金香就是在这样无尽绝望的暗夜里回来了!
郁金香,是你吗?
郁金香咕咕地说道,是我。
我睁开了眼睛,惊喜而又怀疑地望着奶奶。
“郁金香是鸽子的名字吗?”
“是一种花的名字,我从来没有看过,”奶奶点了点头,想了想又摇了摇头说,“听名字就该是又美又香的花儿,可我总想象不出来,我只知道郁金香应该有着孔雀蓝的脖颈、晚霞红的眼睛和一双白云一样洁白而飘飞的翅膀……”
奶奶说着说着虚弱地笑了起来,笑过之后撩起衣襟擦了擦眼泪说:“我觉得郁金香这种花是会飞的,摸起来是暖暖的,还会咕咕咕咕地鸣唱。”
我扭过头,透过窗子望着那朵缓缓飘浮的白云,白云下面的红色屋顶,屋顶上方翻飞的白鸽子,眼睛里有了眼泪,泪眼婆娑中看见一朵又一朵洁白的郁金香翻动着巨大的花瓣,像白云,也像鸽子一样飘飞。
等我再回转目光含着眼泪望向奶奶的时候,奶奶一下子就知道,我懂得了她的故事,虽然我的眼睛里仍然有着欣喜的疑问。
你知道的,在那样战乱的年月,生存如此艰难,一个人难以了解整个时局,即便是对于发生在自己身边的事情,也知道得有限,所以,疑问越积越多,就像奶奶针线包里解不开的线头。
奶奶这么讲,我就很容易理解了。我曾经试图帮助奶奶把她舍不得扔弃的那些线头,那些仿佛记载了她旧年月无数记忆的众多线头理顺,但是最终放弃,仍旧让那些长短不同颜色各异的线头彼此缠绕,一起躺在奶奶那个褪了色的土布针线包里。
当我听懂了郁金香的应答之后,我就把它抱在怀里,伸手触摸着它那孔雀蓝的脖颈,抚摩着它那白云般软弱而顺滑的翅膀,当我的指肚触摸到它的尾羽时,郁金香就开始向我咕咕地讲述起来……
我的眼睛里再次有了惊喜的光,我望着奶奶,奶奶的脸就像无风的月光下的一川溪水一样平静而又光彩闪烁。我知道,奶奶信任自己的故事。
当我的手指再次抚摩着伸进郁金香温暖的肋羽时,我感受到了来自郁金香那神秘的暗示,它告诉我,把手指放在肋羽和飞羽相连的翅根,轻轻地按下去……
是这样的吗?
是这样的,嗯,对,继续……按下去!
随着我手指力量的加强,我感觉自己像是触动了一个什么开关,心里感觉到了咔嗒一声响,只是这响声来自身体之内,只能用手指才可以听到。
于是,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就像我们脱掉毛衣一样,郁金香脱掉了自己光滑的羽毛。我呆呆地望着膝盖上那堆一点点塌陷了下去,因此而愈加华美的羽毛,它真的就像一只太过美丽的毽子,可是,我却不敢捧起它们。
我听见郁金香在我看不见的空中轻轻地说道,进来吧,进来吧!我不知道该怎样钻进这一蓬美丽的羽毛,它们看起来如此轻盈,像梦一样不可思议,但是,又有着与这样的轻盈不相称的巨大吸引力——是不是我穿了郁金香的翅羽,就可以像它那样去到天空飞翔?
我试探着先把脚伸进去,那么温暖!再试试另一只脚呢?正好合适!我抬起左脚,看了看已经变成褐红色的爪子,它是那么灵巧,伸缩自如,抓握有力。
当我发现两只脚都伸了进去,可是还有更多的空间,于是,我缓缓地蹲了下来,就像把一条过长的裤子尽量地向上提起来,提起来,直到我整个身子都躲进了那蓬神奇的羽毛之中,而几分钟之前,那蓬羽毛还在我的膝盖上。
我一蹬脚,就踩上了枝丫;我一矮身,就箭一般射向了天空;我一侧身,就像风一样避开了大树。我睁开眼睛,围着城墙低飞的时候,能看见巡夜的日本人随手扔在地上的纸烟盒和纸烟盒上印着的樱花……我闭上眼睛的时候,就看到了郁金香到底经历过什么,而且,我学会了像鸽子那样去想问题,去回忆往事。
因此,你知道了所有的故事?
不,我只是知道了更多的故事。
我躺在病床上,试着去理解奶奶的话。
后来啊,从锦瑟那里,我知道了故事的另外一部分,从小杏子那里知道了一部分,当然还有周卓然,这些鸽子的名字,都是他取的……最后,时间也告诉了我一些故事的答案。
我知道锦瑟是你哥哥的女儿,可是,小杏子是谁?
小杏子是锦瑟从南京带过来的一个学生,比现在的你大三岁,她的父母在南京沦陷的时候遇难了——父母双亡,可是,她却侥幸活了下来。真不知道她算不算“幸运”,只是她来到清江城的时候并不清楚父母都不在了,所以依旧天真活泼。哦,对了,她那时最喜欢玩的一个游戏是“老狼老狼几点钟”……
就这样,奶奶的故事开始了,故事的一端捏在奶奶的手中,一端系在我的心上,就像那条神奇的充满了魔力的棉线。
第一章 老狼的伏击
小杏子 3月30日早上7点钟
1
清越的钟声在升浮的晨雾中响起的时候,惊飞了昨晚栖息在楼顶的鸽子,鸽子们拍打着翅膀在空中绕了几圈后重又落回屋顶,咕咕地轻叫着,在冷冽的晨风中整理着羽毛。那鸽子还是瑞典浸信会传教士令约翰的夫人艾德在离开中国之前养的信鸽,如今,坐在屋脊上的宝塔一样的鸽屋尖顶已经坍塌了,木门也垮掉了,鸽子们还是不舍得离开。
1937年,南京陷落之后令约翰夫妇离开了福音堂,辗转来到上海,在瑞典大使馆的帮助下,回到了祖国。一年后,他们在二十年前收养的中国孤儿万德福神父,因为向驻扎在福音堂的日本兵饭菜里下毒而被日军残忍杀害。
随着万德福神父的去世,福音堂和它左厢房的孤女院、右厢房的瑞华小学都空了,只剩下无主的鸽子们在充满了火药味儿的天空中沉默地飞着,飞着飞着就学会了在满目疮痍的大地上觅食。
再过了半年,锦瑟领着两个孩子自金陵女子文理学院乘船来到了福音堂,收拾好残破的校舍,安顿好孩子们,在菜地里播下蔬菜的种子,瑞华小学勉勉强强地在风雨飘摇中重新开学。如今,学生人数快有二十人了。
现在,孩子们刚跑完步,脑门儿上有了不易察觉的油汗,正面对着福音堂安静地站着,等着神秘的“大人物”——考试院院长汪继昌的出现,钟声就是在这时响的。6点钟了,按照“教育部”的规矩,6点钟是“精神讲话”的时间,而且,据说今天还是个特别的日子,3月30日是“国府还都纪念日” ……
小杏子才不在意什么狗屁“国府还都纪念日”——其实,小杏子也说不出为什么不喜欢,大概主要是因为锦瑟不喜欢,自从听说这个狗屁“国府还都纪念日”那天有重要人物来视察,锦瑟就“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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