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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经典中外名著7(套装共4册)pdf/doc/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推荐语:

作者:(美)斯科特·菲茨杰拉德,徐之野译

出版社:四川文艺出版社,

出版时间:2019-09-24

书籍编号:30530399

ISBN:

正文语种:中文

字数:1232242

版次:1

所属分类:中外名著-外国名著

全书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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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目录





经典中外名著7(套装共4册)pdf/doc/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 1英里≈1.61公里。
  • 米达斯(Midas):希腊神话的米达斯王,以巨富著称。他向神求得“点石成金”的本领,凡是他接触到的东西都会立刻变成金子。
  • 摩根(Morgan):美国最大的财团。
  • 梅塞纳斯(Maecenas,前68——前8):古罗马帝国皇帝奥古斯都的谋臣,著名的外交家。
  • 1码≈0.91米。
  • 莱克福里斯特(Lake Forest):位于美国加利福尼亚州。

    在我年纪还轻、阅历尚浅的那些年里,父亲曾经给我一句忠告。直到今天,我仍时常想起他的话。
    “每当你想批评别人的时候,”他对我说,“要记住,这世上不是每一个人,都有你拥有的优势。”
    他没再多说什么,但奇妙的是,我们总是不必说透就能理解彼此,所以我明白他想说的远不止这些。就这样,我逐渐习惯对他人不轻易论断,这样的习惯让很多古怪的人向我敞开心门,也有一些牢骚满腹的讨厌人士把我当成发泄的对象。毕竟,当这种特质一旦出现在一个普通人身上,那些不平常的人很快就会察觉,绝不放过。这一点,让我在大学时代蒙受了许多不公平的指责,因为那些放荡、神秘的家伙会把不为人知的秘密和烦恼都告诉我,有些人便说我是个狡猾的政客。但我从未刻意去打听这些隐私,真实的情况是:只要有人想来跟我掏心挖肺时,我常能准确地察觉,接着就开始装困、假装想着别的事情,或者装出不友善、没心情听的样子。因为年轻人的心声,或者至少他们吐露心声的方式,往往是雷同的,还带有明显的遮遮掩掩。不轻易评断他人,是一个无止尽的愿望。虽然父亲曾经自豪地向我暗示,我也一直引以为傲地、重复地强调:每个人最根本的格调是天生注定的。但我仍然担心自己会忘记那句忠告,怕因此错失什么。
    不过,在对自己宽大的容忍性格夸耀一番之后,我得承认这也是有限度的。人的行为各色各样,有的靠坚硬如磐石的基础在支撑,也有的像是浸在潮湿的沼泽中生成的,可是一旦超越了某个界限,我就不在乎这些行为是怎么养成的了。去年秋天,我从东部回来,那时我心灰意冷,只想让世界上所有人都身穿军装,在道德上永远保持立正的姿态。我不愿再保有那种尽情窥探别人隐私、听人诉说的特权了。只有盖茨比例外,这个赋予本书书名的人——盖茨比,他代表了我由衷鄙视的一切。如果一个人的格调是一系列不间断的成功姿态,那么他身上一定带有某种奇妙的特性。他对未来有着极高的敏锐度,犹如一台精密的仪器,能够探测出几十英里外的地震。这种敏锐和被一般人所美化的那种“创造性气质”的多愁善感很不一样——它是一种乐观、总是充满希望的天赋,是一种带有浪漫色彩的机灵气质。这种气质,我从来没有在别人身上见过,以后也不太可能见到了。盖茨比人生最后的结局不是让我对一切失望的原因,真正的问题出在那些吞噬他心灵的东西,那些紧随着他的美梦而来的污秽尘埃,正是这些尘埃,让我对人世的忧伤和短暂的得意完全失去了兴趣。
    我家三代以来都住在中西部的城市,算是家境富裕,声名显赫。卡罗威家族也称得上是个世家。据说我们是巴克鲁公爵的后裔,不过这支族系真正的起始者是我祖父的哥哥。他花钱请人代替他去打独立战争,五十一岁时来到这里,开始做五金器皿的批发生意,如今,我父亲仍在做这行买卖。
    我从未见过这位伯祖父,但是亲戚们都说我长得很像他,尤其像父亲办公室里挂着的那幅板着面孔的肖像画。一九一五年,我从纽黑文的耶鲁大学毕业,距离父亲从同一个母校毕业刚好二十五个年头,不久之后,我便加入了延迟爆发、因为日耳曼民族大迁徙而引发的世界大战。我沉浸在反攻胜利的兴奋当中,从战场回家之后,反而静不下心做事。中西部对我来说已经不再是世界温暖的中心,它成了宇宙破败的边缘,因此,我决定到东部去学做股票债券生意。我认识的人全部都在做股票债券生意,我想,多收一个像我这样的单身汉应该不是问题。我的叔叔婶婶们对我这个决定讨论了很久,就像要为我选一所私立寄宿学校一样慎重。最后,他们表情凝重,一脸犹豫地对我说:“那么……就……去吧!”父亲也同意资助我一年。几经耽搁,我终于来到东部,心想我将永远留在这个地方。那是一九二二年的春天。
    马上面临的问题,就是得在城里找个地方住。那时气候还暖和,我又刚离开那个绿地宽广、草木亲人的故乡。所以,当一个年轻同事向我提议两人一起在附近的小镇合租一间房子时,我觉得这个主意很不错。他找到了一间饱经风霜的板材平房,月租八十美金。不过,就在我们正要搬进去时,公司却把他调到了华盛顿,我只好自己一个人住了。我养过一只狗,虽然没多久它就跑掉了,但我也算是养了它几天。我还有一辆旧道奇汽车和一个芬兰女佣。芬兰女佣帮我铺床、做早餐,她在电炉旁忙着煮东西的时候,常自言自语地嘟哝一些她祖国的人生大道理。
    刚开始的一两天,日子过得挺孤单的。直到某一天早上,一个比我还晚来到这个城市的人在路上叫住我。
    “西卵镇怎么走啊?”他无助地问道。
    我告诉他方向,为他指了路。等我继续向前走的时候,心里已经不再感到孤单,因为我成了这个地方的向导:一个能找路的人,一个最初的定居者。这个问路的人不经意地授予了我荣誉市民的身份。
    之后,我就在这阳光普照、绿叶繁茂,犹如电影镜头里飞快变换的时刻中安顿了下来,随着夏天万物生长,那熟悉的信念又回到我心中,新生活开始了。
    一来要读的书非常多,再则呼吸着如此充足的新鲜空气,能让我保持健康的体魄。我买了十几本关于银行业、信贷和投资证券的书,它们就像造币厂新铸的钱币一样,放在书架上闪闪发光,等着为我揭开只有米达斯、摩根和梅塞纳斯才知道的赚钱手法。除了这些书之外,我对其他书籍也很有兴趣。大学时代我相当喜爱文学——有一年还替《耶鲁新闻》写了一系列令人印象深刻的社论——如今,我准备拾回这些兴趣,重新成为一个“通才”,就是那种学问浅薄,却懂得最多的专家。毕竟,只从一扇窗户的视野观察,不及其余,人生就能看似成功许多——这可不仅仅是一句机智的隽语。
    我租的房子位于北美最不可思议的一个小镇,这事纯属偶然。小镇坐落在纽约州正东方那个长长的、毫无规则可循的小岛上。除了千奇百怪的自然景观之外,还有两个形状怪异的半岛。两个半岛一东一西,距离城市二十英里,外形一模一样,宛如两颗巨大的鸡蛋,隔着一个小水湾,半岛角向外延伸至那片环绕长岛海峡、西半球最广大的海洋之中。两个半岛并不是正椭圆形,而是像哥伦布故事里那个立起来的鸡蛋一样,连接陆地的一端呈压平状。不过,它们一模一样的形状还是让天空飞过的海鸥惊异不已,而更令地上生灵大开眼界的是——这两个半岛除了形状和大小之外,完全没有任何其他相似之处。
    我住在西边的那颗蛋——西卵镇上。这个地方,嗯,是两个半岛中相对不时髦的一个。但这只是比较表面的说法,不足以说明这两个地方内在离奇的落差。我的房子在蛋形的顶端,距离长岛海峡只有五十码,左右两旁是租金一万二到一万五美金的豪宅,我的房子就夹在其间。无论从哪个角度看,右边那栋豪宅都是一座宏伟壮观的建筑,酷似诺曼底某个市政府,它的一侧是座崭新的塔楼,上面布满常春藤,旁边还有大理石砌的游泳池,以及四十多英亩的草坪和花园。这就是盖茨比的宅邸。不过我当时还不认识盖茨比,所以应该这么说:这是一位姓盖茨比的绅士的宅邸。我住的那栋房子很难看,幸好房子小,还不算碍眼。也正因为如此,我才得以安心地看窗外的海景,欣赏邻居的草坪,心灵也因为与富豪为邻而得到安慰。这一切,每个月只花我八十美金。
    小水湾的对面,时髦的东卵镇上那栋宫殿般的白色建筑,倒映在水面上,熠熠生辉。这段夏天的故事,从我开车去汤姆·布坎南家吃饭的那天晚上才真正开始。我大学时代就认识汤姆,现在他是我表妹黛西的先生。大战结束之后,我跟他们在芝加哥一起相处过两天。
    汤姆在各个体育项目上的表现都很杰出,他曾经是纽黑文有史以来最厉害的橄榄球运动员之一,称得上是全国知名的人物。他这种人,年纪轻轻就在某项专长上登峰造极,往后的日子总不免有些失落。他家里不是一般的富裕,大学时代他乱花钱的习惯已经为人诟病,现在他离开芝加哥来到东部,搬家时的气势更是吓人。举个例子,他把打马球要配备的马匹全部从莱克福里斯特运到东部来。我的同辈中居然有人有钱到这种程度,真是不可思议。
    至于他们为什么要搬来东部,我也不清楚。他们在法国待了一年,接下来就居无定所地四处飘荡,没有特定的方向,反正哪里能打马球,哪里能跟有钱人在一块儿,他们就往哪里去。黛西在电话里告诉我,他们这次是定下来了。我不相信,也不懂黛西为什么会这么想,但我就是感觉汤姆会一直飘荡下去,若有所失地追寻着某场橄榄球赛里那种无法取代的狂喜、自满与激情。
    总之,在一个暖风拂面的傍晚,我开车到东卵镇去见这两位几乎不认识的老朋友。他们的房子远比我想象中的还要豪华精致,那是一栋明亮大气、红砖白线交错的豪宅,整栋建筑延续十八世纪乔治王殖民时期的风格,俯瞰着水湾。草坪长达四分之一英里,从海滩开始铺植,一路越过日晷、砖径和鲜艳的花园——最后直达豪宅前门。这股气势一跃延伸到高墙上,转变成一片青翠欲滴的常春藤。房子正面是一整排敞开的落地长窗,迎着午后的暖风,反射出耀眼的金光。汤姆·布坎南一身骑装,双腿张开,稳稳地站在门廊前。
    比起在纽黑文念书的那几年,他改变了很多。现在他三十几岁,身材健硕,头发呈现金黄的稻草色,举止高傲,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他炯炯有神的双眼散发着傲慢的光芒,永远给人一种盛气凌人的感觉。那套骑装虽然讲究得像给女孩子穿的,却掩盖不住他魁梧壮实的身躯——他的双腿,将那双锃亮的皮靴从鞋带顶端到脚背全都绷得紧紧的。他的肩膀一动,那薄外套下的大块肌肉也明显地起伏抖动。这是一个孔武有力的身躯,一个蛮横的身躯。
    他的声音粗鲁而沙哑,加深了他在别人心中无情且暴躁的印象。他说起话来就像在教训人似的,即使对自己喜欢的人也是如此。因此,当年在纽黑文不少人对他恨之入骨。
    “听好,别以为我说这些问题该怎么样就是怎么样了。”他似乎是在说,“不要因为我比你们更强壮、更像个男人,就觉得一切都得听我的。”当时我们俩同属一个高年级联谊会,尽管不亲密,但我总觉得他想借由站在我这一边,并透过他那粗犷而倨傲的渴望神色,让我也喜欢上他。
    我们在阳光照耀的门廊前聊了几分钟。
    “我这地方挺不错。”他说着,眼神不安地四处张望。
    接着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臂,把我转了过来。此刻,我们面对的是一个意大利风格的低洼花园,半亩香气袭人的深色玫瑰花田,还有一艘随着浪潮在岸边起伏的狮子鼻汽艇。汤姆伸出他宽大的手掌向前一挥,评论起眼前的景色。“这地方原本可是德梅因那个石油大王的。”语毕,他又礼貌地把我转回身去,“我们进屋吧!”
    我们穿越挑高的走廊,走进一间明亮的玫瑰色大厅,前后两头的落地长窗不着痕迹地将大厅嵌入这栋房子里。窗户半开着,外面的青草仿佛就要长进屋里,在一片青葱色的映衬下,窗户显得愈发晶莹透净。一阵微风吹进来,窗帘就像随风飘舞的白色旗帜,一端向内摆,一端往外扬,顺着天花板上结婚蛋糕糖花般的装饰长风袭卷而上,接着拂过深红色地毯,犹如风拂海面,留下一道影子。
    房子里唯一纹丝不动的是一张大沙发床,上面坐着两位年轻女士,那轻盈的姿态,就好像她俩是飘浮在空中的气球,两人都穿得一身白,衣裙随风飘摆着,就像气球在屋里绕过一圈刚落定位置一般。我失神了一会儿,站在原地听着窗帘飘动的声响和墙上画像的轻声叹息。突然砰的一声,汤姆·布坎南关上我身后的玻璃窗,室内的风息才渐渐平静下来,窗帘、地毯和那两位女士也随之缓缓降落地面。
    我不认识两位女士中年轻的那位。她在沙发床的一侧伸展着身体,一动也不动,下巴微抬,像顶着什么东西,正保持平衡以免它掉下来似的。如果她从眼角瞄到我,应该也不会有所表示——老实说,是我自己被她吓了一跳,还差点张口想说对不起,觉得我打扰到她了。
    另一个女孩,就是我的表妹黛西。她试着起身,身子微微向前倾,一脸认真。然后她笑了,轻轻一笑,傻气又迷人。我也跟着笑了起来,走进屋里。
    “我幸福得像是要瘫……瘫掉了。”
    她又笑了,好像自己说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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