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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网吧:城市青年的日常生活与社会交往pdf/doc/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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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去网吧:城市青年的日常生活与社会交往pdf/doc/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推荐语:

作者:楚亚杰著

出版社:复旦大学出版社

出版时间:2018-04-01

书籍编号:30505294

ISBN:9787309135848

正文语种:中文

字数:169300

版次:

所属分类:互联网+-互联网思维

全书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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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给我的朋友

表格目录


表1 中国网吧地区分布、地区人口数与网络普及率


表2 上海、青岛、合肥、漯河四城人口数、网吧数概况

插图目录


图1 罗杰斯关于交互式创新和普通创新的采纳速度比较


图2 1998—2011年中国互联网上网人口规模和普及率


图3 2000—2011年中国互联网主要上网场所变化


图4 2003—2011年全国合法网吧总数变化


图5 2011年中国网吧用户年龄分布


图6 2011年中国网吧用户月收入特征

序言


去网吧:新技术嵌入日常生活之后


陆晔 [1]


提起网吧,我们首先想到什么?黑网吧?“危害青少年身心健康的罪魁祸首”?在今天这样一个移动终端随时随地上网已成常态的时代,讨论网吧有什么意义?2014年11月,文化部《关于推动互联网上网服务行业转型升级的意见》提出网吧是“诞生于信息化时代、体现科技进步的现代服务业,在缩小城乡信息差距、解决流动人口和低收入群体上网问题、丰富人民群众精神文化生活等方面发挥了积极作用;为上百万人提供了就业岗位,为一亿多消费者提供了公共上网空间”,在今天仍有市场需求,因此要“改造上网环境,使之成为敞亮、开放、整洁的公众文化场所”,“参与公共文化服务”。某家产业研究院的商业报告《中国网吧行业经营状况及十三五规划分析报告(2016—2021年)》认为,网吧依然是国人最主要的上网场所之一,是年轻人消费的重要休闲所在。天下网盟2012年的调查显示,网吧选址在繁华商业区附近和居民区附近各占30%,其次是大专院校附近和工厂集中地,都超过10%,剩下少部分在城乡结合部和农村,约七成的网吧是营业面积在100—500平方米之间、拥有200台以下电脑、平均每小时上网费3元以下的低端中小型网吧。随着手机日益成为重要的移动上网终端,在网吧使用社交工具聊天的用户数量开始减少,多数顾客到网吧的目的是打游戏,他们当中男性比例、33岁以下青年比例、高中以上学历比例均超过八成。


统计数据背后,究竟是些什么样千差万别的活生生的人?他们为什么去网吧,尤其是已经有了包括家庭接入和手机接入在内的互联网接入方式之后?网吧对他们来说意味着什么?通过对网吧的考察,又能获得哪些关于新技术如何嵌入个体日常生活并与之互动的新的理论阐释?楚亚杰的博士论文正是基于转型中国的在地经验,力图从传播的视角对上述问题予以回应。


楚亚杰的这项研究,田野工作始于2010年夏天,博士论文成稿于2013年春天,答辩后基于答辩委员会意见修改,继2015年1月获台湾政治大学“第四届思源人文社会科学博士论文奖”传播学门(学科)首奖之后,又根据评审专家意见再度修改,最终付梓。在这部专著中,楚亚杰将个体“去网吧”视为一种特殊的、以互联网技术为中介的综合性媒介体验,而非纯粹的技术使用;她既关注“去网吧”这一行动所指向的虚拟空间,也关注这一媒介体验面向的实体场所;在她的观察中,网吧是一个具体的传播场所,也是一种技术性社会空间,一个全球化概念的地方建构。基于田野工作所获得的丰富的经验材料,楚亚杰这部专著第一次超越了以往常被研究者忽略的技术隐入日常生活的不可见性,不仅深描出网吧的特性——一个通信场所却与公共电话亭这样的纯技术场所不同,一个青少年聚会场所又与录像厅、台球厅等相区别,它为社会底层提供信息传播技术接入(access),既公开可见,又封闭和难以拓展资源,是年轻人欢笑又深感无奈的地方,使用者不仅对网吧所提供的技术以消费的形式加以利用,还从情感和社会交往的层面对这一空间本身进行消费;而且,在基于驯化理论对网吧使用者的技术消费、社会性空间挪用等行为进行讨论的基础上,这项研究发现“去网吧”是个体社会资本在现实生活中缺失的一种补充,并据此创造性地提出ICTs资本这一概念(Information and Communication Technologies,信息传播技术,简称ICTs),从理论上阐释了ICTs资本的意义——它具有一般资本的稀缺性和价值,对个体具有深刻的意义,亦即网吧为中国中低阶层的新技术接入提供了弥合数字沟的可能性;与此同时,ICTs资本在面对个体的社会困境时是无力的,需要与其他经济资本、社会资本协同作用。


楚亚杰的这部专著是优秀的学术著作,也是全球化时代的中国青年面对快速的城市化和社会阶层分化,面对新技术、网络社会的巨大冲击,他们的生存条件、生活方式、精神状态的出色书写。书中那些意味深长的网吧故事,那些网吧员工和顾客,例如,在上海做网管的湖北青年小田,网吧常客、河南漯河的养鸡场老板老乔,安徽合肥女大学生小红,青岛小伙子牛牛,上海摆夜宵排挡的于师傅,中学生小楠、小安、小周和辍学的小A,这些消费着“穷人的娱乐”、感受着“城市贫困之痛的年轻人”,他们的日常快乐和忧伤,共同建构了“去网吧”作为一种个体选择的生活方式,之于底层社会远远超越了新技术接入性的深刻意义——使用者是网吧这一互联网技术性社会空间的建构性力量;不同个体行为的矛盾和差异,与ICTs资本密切关联。


对于楚亚杰来说,长时间的田野工作,不同城市之间往返奔波的舟车劳顿,几千个小时在局促、昏暗、空气混浊的所谓低端小网吧里进行参与观察和深度访谈,从进入田野之初被网吧常客们敌视、警觉、疏离,到后来被当作知心姐姐依赖、倾诉内心苦闷、寻求帮助,在作为普通人的情绪卷入和作为社会科学研究者的情感抽离之间的起伏跌宕,一路走来,甘苦自知。然而这一切,都是博士研究生们成长为合格的社会科学实证学者的必备训练,也是年轻的研究者积累实地研究经验、体察社会之歧义多样、洞悉人之复杂多元、打破自身思维定式、拓展视野的绝佳机会。记得萨义德说过,知识分子的重任之一就是努力破除限制人类思想和沟通的刻板印象和化约式的类别,固守有关人类苦难的真理标准,要有福柯那种不屈不挠的博学(a relentless erudition),常陷于寂寞的处境,且需达成普遍性(universality)与地方性(local)、主观与此时此地之间的互动。米尔斯强调个人需通过置身于所处的时代之中,通过回归个人生活历程、历史及二者在生活中的交织,来完成社会科学研究的学术探索过程。这些都是高远的目标,却也都是社会科学学者既面对现实又面对内心的安身立命之本。学术之路漫长,孤独,也幸福。就像辛波斯卡的诗句:


写作的喜悦。


保存的力量。


感谢楚楚,通过这项中国大陆首次系统性实证研究,为21世纪的中国,保存了一小段关于网吧,关于新技术嵌入日常生活之后,年轻人的生活方式和他们精神世界的珍贵记录。


注解:


[1] 陆晔,复旦大学新闻学院教授,复旦大学信息与传播研究中心副主任。

引言


2011年2月的一天,虎年春节还没过完。中午12点不到,32岁的养鸡场老板老乔照例骑上电动车,离开市郊的家,经过二三十分钟,就赶到了一家市中心的网吧。一进门,老乔先和几个早已到达的朋友打打招呼、换换烟,随后叫来网吧的网管小弟,吩咐他先去叫盒饭外卖,再送来几瓶饮料,分给朋友们。


老乔和他的朋友们就这样边吃饭边玩着同一款网络游戏。玩到兴起,一伙儿人对着电脑桌上的话筒又骂又唱;玩累了,有人点开网页看电影,有人聊起QQ。老乔的“网吧之友”年龄从十七八岁到三四十岁不等,朋友们来来去去,人数不定。


晚上七八点,“网吧之友”们的人数达到顶峰,这家网吧二楼一小半的座位都被他们坐满了。这时,整个网吧也热闹起来。在这个以男青年为主的空间里,还夹杂着几个儿童的身影,也能看到几个十来岁的少女。晚上10点左右,老乔和朋友们各自散去,或骑上电动车,或步行,各自踏上回家的路。就这样,在烟味弥漫、人声鼎沸的网吧里,老乔和他的朋友们又度过了一天。


老乔生于1979年,河南省漯河市本地人,有一个六七岁的女儿,职业是“私营业主[1],养鸡场的老板。初中毕业后,他做过市内最早一路公共汽车的司机,开过KTV,卖过酒,捣腾过很多买卖,曾经非常风光,后来生意一落千丈,还欠下不少债务。老乔1998年开始去网吧,在那里第一次接触到电脑和互联网这样的“新鲜玩意儿”。尽管现在自己家里也有电脑和网络,自己的手机也能上网,但他仍然是一名忠实的网吧客户。他称自己平时“极少在家里上网”,手机上网也只是为了“偶尔看看小说”,基本上每天都会去网吧,起码在网吧待六七个小时。对他来说,一天的安排就是“早上7点多起床,在养鸡场干活到11点,中午12点到晚上六七点在网吧玩,午饭和晚饭都在网吧解决”。他在网吧的主要上网活动就是打网络游戏,甚至因为要在网吧玩游戏而回绝现实中的朋友聚会。


经常和老乔一起打游戏的固定搭档大概有七八个,大部分都是20出头的年轻人,多数都“有工作”但“时间灵活[2]。其中一个被称作“老王”的人在政府部门任职,中午休息时段和下班后经常到网吧待上一会儿,和老乔一起玩玩《传奇》游戏。他和老乔年纪相仿,已经成家生子,有一份稳定的工作,来网吧玩的主要目的是可以“自由地上上网[3],看一看老同学们(“特别是女同学”)的QQ空间。老王和这些游戏搭档一边打游戏一边聊着天,一般玩两三个小时就回家去了。


这就是发生在一座普通小城的一家平常网吧的平凡琐事。当我决定去网吧做研究时,几乎所有的家人、朋友、同学都感到不可理解,他们说“网吧有啥可研究的”,说这话的人里也有老乔。老乔,真名叫白鹤桥,是我的初中同学,只记得初中时他成绩不佳,调皮、倔强又仗义,没少挨老师揍。没想到,在他短短的一生中,我跟他走得最近、了解最多的竟然是那段跟他去网吧做调查的日子。几年后我才得知老乔意外离世的消息。我还记得告诉我这个消息的女同学一声感叹,“他是我们那种小地方少有的有绅士风度的人”。网吧的“问题少年”、养鸡场的老板、少有的绅士,我对老乔们又了解多少呢?


传播学长期关注信息传播技术的接入(access)研究。在很长时期内,网吧与家庭、工作场所、图书馆等上网场所仅仅被当作互联网接入的基础设施。以往对信息传播技术接入的经验研究更多地将接入视为自变量,重点考察人和媒介的关系。随着互联网技术的普及,人们越来越注意到,不仅互联网的接入方式不断发生变化,接入的意义也在改变,“能否接入”已经不足以说明现实问题的复杂性。研究者们提出,需要对信息传播技术的接入和使用展开深度的研究[4],整合互联网使用的技术语境与社会语境[5]。一些有关中国互联网接入的深层考察也揭示出情况的复杂[6]


老乔和他的朋友们日常性地“去网吧”,已经超出了网吧作为接入基础设施的意义。尽管有包括家庭宽带和手机移动网络在内的多种互联网接入方式,老乔和他的朋友们仍然坚持一个十几年前就开始的习惯——“去网吧”,将其作为日常生活的一部分,编织进现在的生活流中。这种习惯性的日常行为背后,似在暗示发生在这一空间/场所的行为具有某种独特性或不可替代性。这些特殊性正是其他接入方式或场所无法替代或者不能完全替代的。对个体来说,网吧这样的传播空间蕴含着超越其作为一项传播技术基础设施的意义。也正是在这个意义上,“去网吧”是一种特殊的媒介体验(media experience)[7],即以互联网技术为中介的综合性体验,持续地整合进个体的日常生活当中。这与人们惯常认为的“去网吧”就是“去上网”有所不同。


“去网吧”既可能有工具性的技术使用,也可能有社会关系的维系和拓展,还体现某些仪式性的意义。“去网吧”对个体的意义各不相同,甚至对某些个体而言,“去网吧”这一行为本身就是复杂的、矛盾的、充满焦虑的“没有选择的选择”。它是一种社会现象,也是一种文化现象。在这里,不同的人以上网为名从事着各种各样复杂的社会活动。


与这一媒介体验相关的是空间意义的凸显。“去网吧”这一行动既指向虚拟的空间,也面向实体的场所。早期的互联网体验中,虚拟的空间占据了显著的位置。正如歌词描绘的,“静静地按下电源开关,屏幕的色彩越来越亮,在虚拟的城市找一个让心灵休息的地方”[8]。随着互联网的发展,与这一技术相关的“神话”回归日常生活,人们开始注意到个体与虚拟城市的交互通常发生在诸如住宅、工作地点、网吧、咖啡馆、图书馆等具体场所,而移动互联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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