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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卡列尼娜pdf/doc/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书名:安娜·卡列尼娜pdf/doc/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推荐语:普鲁斯特、纳博科夫、米兰·昆德拉、村上春树、帕慕克都读完了,你会是下一个吗?在一生的时间里,抽出7天,和安娜·卡列尼娜待在一起,这很值得。

作者:(俄罗斯)列夫·托尔斯泰,于大卫译

出版社:天津人民出版社

出版时间:2019-04-01

书籍编号:30494724

ISBN:9787201143156

正文语种:中文

字数:579432

版次:

所属分类:中外名著-外国名著

全书内容:

安娜·卡列尼娜pdf/doc/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第一部


1


所有幸福的家庭都是相似的,每个不幸福的家庭自有其不幸福之处。


奥勃隆斯基家里一切都乱了套。妻子得知丈夫跟从前在他们家的法国女教师有关系,便对丈夫宣称不能跟他在一个家里生活。这种状况已持续到第三天,感觉到痛苦的不仅有夫妻俩,有所有家庭成员,还有全体仆役。所有家庭成员及全体仆役都觉得他们住在一起没意思,任何在客栈偶然相遇的人都比他们——奥勃隆斯基的家庭成员和阖家仆役之间关系密切。妻子待在自己的几个房间闭门不出;丈夫已经三天不在家;孩子们在家里到处乱跑,像丢了魂一般;英国女教师跟女管家吵了架,写便函请女友为她找个新地方;厨子昨天就离开了家,正好是在午餐的时候;打杂的厨娘和马车夫要求清账。


争吵后的第三天,斯捷潘·阿尔卡季奇·奥勃隆斯基公爵——斯季瓦,社交圈都这样称呼他——在惯常的时间,即早上八点钟醒来,不是在妻子的卧室,而是在自己书房的羊皮沙发上。他在沙发的弹簧上翻了一下他那富态且精心保养的身子,就像要久久地再睡上一觉,又抱紧枕头让它贴着脸;但这时他猛地一起身,坐了起来,睁开眼睛。


“是啊,是啊,怎么回事呢?”他想,回忆着梦境,“是啊,这都是怎么回事?对了!阿拉宾在达姆施塔特[2]设午宴待客;不,不是达姆施塔特,而是美国的什么地方。对,那个达姆施塔特就在美国。是啊,阿拉宾在玻璃餐桌上设午宴,各桌都在唱《Ilmiotesoro》[3],不,不是《Ilmiotesoro》,比这个更好,还有那些小瓶子,一个个都是女人呢。”他回想着。


斯捷潘·阿尔卡季奇两眼愉快地闪着光,他微笑着沉思起来。“是啊,真好,太好了。当时还有不少极好的东西,让人没法用言语述说,醒了连意思也表达不出来。”这时他发觉一条呢绒窗帘的侧面透进一束亮光,便愉快地从沙发上挪下两只脚,探寻着那双妻子用金色的上等羊皮为他缝制的拖鞋(去年的生日礼物),按照九年来的老习惯,并没起身,只是朝卧室里他身边挂睡衣的地方伸出手去。这时他才突然想起自己为什么没有睡在妻子的卧室,而是睡在书房里;笑容从他脸上消失了,他皱起眉头。


“唉,唉,唉!啊!……”他哀叹着,回想起发生的一切。眼前又一次浮现出跟妻子争吵的所有细节,他毫无出路的困境,以及最让人难受的、他自己的过错。


“是啊!她不原谅,也不可能原谅。最可怕的是,全都是我的错,是我的错,可我又没犯错。这就是整个悲剧所在,”他想道,“唉,唉,唉!”他绝望地评判着,一边回想这场争吵中那些让自己最感沉重的印象。


最让人不快的是起初那一刻,当时他刚从剧院回来,既高兴又满足,手里拿着一个给妻子的大梨,却没在客厅找到妻子;奇怪的是,也没在书房找到她,最后瞧见她在卧室里,手里拿着那张不幸的、败露了一切的便函。


她,总是事事操心,忙忙碌碌,心智平平,他就是这么认为的,这个多丽,手里拿着便函一动不动坐着,带着恐惧、绝望和愤怒的表情看着他。


“这是什么?这个?”她问道,指着便函。


回想到这儿,就像常有的那样,让斯捷潘·阿尔卡季奇难受的与其说是事件本身,不如说是他对妻子这些问话所做的回答。


那一刻他所遭遇的情形,就像人们突然被揭发了某种极其丢脸的事所遇到的情形一样。他没能准备出一副面孔,应付自己的过错被揭露后站在妻子面前这种处境。不是觉得屈、否认、辩白、请求原谅,甚至显得无动于衷,这些都比他当时做的要好!他的脸完全是不由自主(就是“大脑的反射作用”,喜爱生理学的斯捷潘·阿尔卡季奇想到),完全不由自主地忽然露出那惯常的、善良的,从而也是愚蠢的微笑。


他无法原谅自己这个愚蠢的笑。看见这个笑容,多丽打了一个寒颤,好像出自身体上的疼痛一般,继而发作起来,以她那本来的急躁脾性,爆出一连串狠话,跑出了房间。从那以后她不想再看见丈夫了。


“全都怪这个愚蠢的笑。”斯捷潘·阿尔卡季奇想。


“可是该怎么办?怎么办呢?”他绝望地自言自语,找不到答案。

2


斯捷潘·阿尔卡季奇是个诚实对待自己的人。他不能欺骗自己,让自己相信他懊悔自己的行为。他现在不会懊悔六年前第一次对妻子不忠时所懊悔的事情。他不懊悔他这个三十四岁、漂亮、易于爱恋的人,并没爱恋过他的妻子——只比他年轻一岁,五个活着、两个死去的孩子的母亲。他懊悔的只是他没能更好地瞒住妻子。但他感觉到自己处境的全部重荷,怜惜妻子、孩子和自己。也许,他可以把自己的罪过更好地瞒过妻子,要是他预料到这个消息会对她有如此影响的话。显然他从未仔细想过这个问题,但他隐约觉得妻子早就猜到他对她不忠,只是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已。他甚至以为,她,渐渐衰弱老去,已经不再漂亮、毫不出众、普普通通,只是一个持家的好母亲,按道理应该宽容为怀才是。结果却完全相反。


“唉,可怕!唉,唉,唉!可怕啊!”斯捷潘·阿尔卡季奇自言自语,什么也想不出来,“在这以前一切多好啊,我们的日子过得多好!她很满足,为孩子们而幸福,我任何事都不妨碍她,任由她忙活孩子们的事,忙活家务,她想怎么样都行。的确,糟糕的是那个人是我们家的家庭教师,糟糕啊!跟自家的家庭女教师求欢,实在有那么点儿平庸、下流。可那是怎样一个家庭女教师啊!(他清晰地回想起M-lle Roland[4]那双耍弄人的黑眼睛和她的微笑。)但是当她在我们家的时候,我没容许自己做任何事情。最糟糕的是,她,已经……一切简直就是存心似的!唉,唉,唉!唉呀!可现在,现在怎么办呢?”


答案是没有的,除了那个生活所给出的,应对所有最复杂难解问题的共同答案。答案便是:总得按日常需要过下去,也就是要忘却。在睡梦中忘却已经不可能,至少要等到夜里,不可能再回到那乐声,那些玻璃瓶子女人唱的歌里去了;因此,应该在生活的梦中忘却。


“到时候再看吧。”斯捷潘·阿尔卡季奇自语道,站起身来,穿上浅蓝丝绸衬里的灰色睡衣,甩起穗带打了个结,向自己宽阔的胸腔里充分吸进一口气,习惯性地迈出精神充沛的步子,向外撇着两脚,那样轻松地撑着他肥满的身体,走到窗边,拉起窗帘,响亮地打了打铃。应着铃声马上走进来他的老朋友、贴身男仆马特维,拿着他的外衣、一双靴子和电报。跟着马特维走进来的是带着刮脸用具的理发师。


“有机关里的公文吗?”斯捷潘·阿尔卡季奇问道,一边拿过电报,在镜子前坐下。


“在桌子上。”马特维回答,询问般地、带着同情看了主人一眼,稍等片刻,又带着狡黠的微笑补了一句,“出租马车的业主那儿有人来过。”


斯捷潘·阿尔卡季奇没说什么,只是在镜子里瞧了瞧马特维;从镜中相遇的目光里看得出来,他们彼此都明白。


斯捷潘·阿尔卡季奇的目光似乎在问:“你干吗要说这个?难道你不知道吗?”


马特维把两手放进外衣口袋,叉着一只脚,默默地、温厚地微笑着,看了一眼他的主人。


“我叫他们星期天来,在此之前不要白白给您跟他们自己添麻烦。”他说出这句显然是预先准备好的话。


斯捷潘·阿尔卡季奇明白,马特维想开个玩笑,以引起别人的注意。他撕开电报,凭着猜测纠正了里面通常都有的别字,继而他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马特维,安娜·阿尔卡季耶夫娜妹妹明天到。”他说,然后让理发师那光滑、肥胖的手停一下,那只手正在他长而卷曲的腮须中清出一条粉红色的通路来。


“感谢上帝。”马特维说,以这一回答表示他跟主人一样,明白这次到访的意义。安娜·阿尔卡季耶夫娜,斯捷潘·阿尔卡季奇心爱的妹妹,可以促成夫妻之间的和解。


“一个人还是跟丈夫同来?”马特维问道。


斯捷潘·阿尔卡季奇没能说话,因为理发师正忙着剃他上唇的胡子,所以只是抬起一根手指。马特维朝镜子点了点头。


“一个人。准备楼上的房间?”


“禀告达丽娅·阿列克桑德洛夫娜,她会吩咐在哪儿的。”


“达丽娅·阿列克桑德洛夫娜?”马特维好像有些怀疑地重复道。


“是的,禀告吧。拿着电报,再告诉我她说了什么。”


“您是想试探一下。”马特维明白了,但他只是说:


“是的,老爷。”


马特维慢慢在柔软的地毯上踏着嘎吱作响的靴子,手里拿着电报回到房间时,斯捷潘·阿尔卡季奇已经洗净,梳理完毕,正准备穿衣服。理发师已经走了。


“达丽娅·阿列克桑德洛夫娜吩咐我禀告,她要走了。说让他,也就是您,随便怎么做吧。”他说,只用眼睛笑着,把他的双手放在口袋里,侧着脑袋,紧盯着主人。


斯捷潘·阿尔卡季奇沉默了。随后一种和善又稍稍有点儿可怜的微笑出现在他漂亮的脸上。


“啊?马特维?”他说,摇了摇头。


“没事的,老爷,会顺顺当当的。”马特维说。


“会顺顺当当吗?”


“一定会的,老爷。”


“你这么想?那是谁呀?”斯捷潘·阿尔卡季奇问道,听见门外有女人衣裙的声响。


“是我,老爷。”一个坚定而令人愉快的女人声音说,随即从门后探出奶妈马特廖娜·菲丽莫诺夫娜那张严肃的麻子脸。


“什么事,马特廖莎?”斯捷潘·阿尔卡季奇问,一边迎着她朝门口走去。


虽然斯捷潘·阿尔卡季奇完全对不起妻子,他自己也这样觉得,但家里的所有人,包括奶妈,这个达丽娅·阿列克桑德洛夫娜主要的朋友,几乎全都站在他这边。


“什么事?”他沮丧地说。


“您去去吧,老爷,再认一次错。许是上帝保佑呢。太受折磨了,看着都可怜,家里的一切都乱套了。也得可怜那几个孩子啊,老爷。认个错,老爷。能怎么办呢!乐得滑雪,就得……”[5]“可她不见我……”


“您只管做自己的事。上帝是仁慈的,祈祷上帝吧,老爷,祈祷上帝吧。”


“哦,好了,你去吧。”斯捷潘·阿尔卡季奇说,突然脸红了,“来,穿衣服吧。”他转向马特维,决断地褪下了睡衣。


马特维已经举着备好的衬衣,像马颈圈一样,吹去某种看不见的东西,带着显见的愉悦将它套在老爷那保养很好的身子上。

3


穿好衣服,斯捷潘·阿尔卡季奇给自己身上洒了些香水,抻了抻衬衫袖子,用习惯的动作把烟卷、皮夹子、火柴、带有两条链子和坠子的怀表分别塞进各个口袋,抖了抖手帕,感觉自己干净、芳香、健康而又身心愉快,撇开自己遭受的不幸,两腿微微摆动着走进餐厅,他的咖啡已经摆在那儿等他了,咖啡旁边放着信件和从机关送来的公文。


斯捷潘·阿尔卡季奇坐下来,读了信件。有一封非常令人不快——是想买妻子地产上一块林子的商人写来的。这块林子必须卖掉;但现在,在与妻子和解之前,不可能谈及这件事情。最不愉快的是,这让眼前他与妻子和解这件事上掺进了金钱利益。一想到他会受到这种利益支配,为了卖掉这块林子而寻求与妻子和解——这种想法让他感到羞辱。


信已阅毕,斯捷潘·阿尔卡季奇把机关的公文挪到自己这边,快速翻了翻两份卷宗,用大铅笔做了几处标记,然后推开卷宗,喝起了咖啡;喝着咖啡,他打开一份尚未干透的晨报,开始读了起来。


斯捷潘·阿尔卡季奇订阅了一份自由派报纸,不算极端,是那种大多数所支持的派别。而且,尽管科学、艺术、政治都没有让他特别感兴趣,但他坚定支持大多数人和他的报纸对这些问题所持的观点,而且只有大多数人改变观点的时候,才会改变观点;或者,不如说,不是他改变观点,而是这些观点在他心里不知不觉改变了。


斯捷潘·阿尔卡季奇不选择派别和种种观点,这些派别和观点是自己到他这儿来的。就像他不选择帽子和大衣的样式,别人穿戴什么他就买什么。对他来说,生活在知名的社交圈子里,由于成年时期通常发展的某种思维活动的需求,必须拥有各种观点,就像拥有好几顶帽子一样。若说有什么原因,为什么他偏爱自由派别,而不是他圈子里许多人也持有的保守观点的话,那并不因为他发现自由派更加理智,而是因为那更适合他的生活方式。自由党说,俄罗斯什么都糟糕,的确,斯捷潘·阿尔卡季奇有许多债务,钱根本不够用。自由党说,婚姻是过时的制度,必须加以改革。的确,家庭生活没给斯捷潘·阿尔卡季奇带来什么满足,还强迫他说谎、装假,是那样违背他的本性。自由党说,或者确切说是暗示出,宗教不过是民众中那部分野蛮人的约束。的确,斯捷潘·阿尔卡季奇就连做个短短的祷告都会两脚生疼,他也弄不明白,那些有关来世的可怕而华丽夸张的话又有什么意义,如果今世就能够过得非常快活。与此同时,斯捷潘·阿尔卡季奇爱开玩笑,有时候喜欢拿一些话为难一下老实人,说要是为自己的血统自豪,就不应该仅仅止于留里克[6],摒弃掉第一始祖——猿猴。这样,自由派就成了斯捷潘·阿尔卡季奇的一种习惯,他喜欢他的报纸,就像饭后的雪茄,喜欢它在他脑子里生出的那阵轻轻的雾霭。他读了社论,其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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