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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昨日重现pdf/doc/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推荐语:要彻底忘掉一个人,就在回忆中杀死他。韩寒监制,「ONE·一个」工作室出品,《不正常人类症候群》作者张寒寺重磅长篇新作,董子健、韩延、岳小军盛赞推荐!

作者:张寒寺著

出版社:四川文艺出版社

出版时间:2017-09-01

书籍编号:30451154

ISBN:9787541146909

正文语种:中文

字数:119793

版次:1

所属分类:小说-科幻小说

全书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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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响起的时候,新郎的嘴正对着司仪手里的麦克风。他两眼直视着不远处尚未打开的教堂大门,沉吟了好一会儿,直到最喜欢的那个音符被全场听清,才慢慢地说:“这首曲子是我自己选的,叫《只想见到你》。”


与彩排的时候一样,他刚说完,分秒不差,大门朝内缓缓打开,跟着阳光一起进来的,是他期待已久的新娘:洁白的婚纱、乌黑的长发、明媚的双眼,还有浅浅的微笑。


新娘踏着音乐的节奏,尽量避免踩碎地上的花瓣,经历好几个环节,终于走到了新郎面前。两个人相视而笑,面带红晕,新郎忍不住吻了新娘的嘴唇,惹得在座的宾客纷纷起哄。


年迈的牧师耐心地等着他们吻了一次又一次,好不容易来到他身前,两人又吻了一次,他咳嗽一声,新人们才尴尬地笑笑,面向牧师站好,背在身后的手却又不肯闲下来,不停做着小动作,让看得一清二楚的亲朋好友再次发出笑声。


牧师扶了扶架在鼻子上的老花镜,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他已经很老了,不管赐予祝福还是聆听忏悔,他都不再感到新奇。“那个,新郎,你愿意娶这位小姐为妻,永远爱她、珍惜她、保护她吗?”


新娘狠狠掐了新郎的腰一下,新郎痛得涨红了脸:“我……我愿意!”


牧师动了动自己的左脚,他很久没有站这么长时间了。“那么,新娘,你愿意嫁给这位先生,永远爱他、尊敬他、照顾他吗?”


新娘回答的声音很大:“我愿意!”


牧师如释重负地点点头。他很庆幸这场因为两家人都比较拖沓而拉得太长的婚礼马上就要结束,于是他压低声音,漫不经心地朝下面问了一句:“在座的各位,有哪一位反对这对男女结合吗?”


这个例行公事的问句从未有过答复。漫长的职业生涯里,牧师每一次发问,都只看到宾客们不怀好意地互相审视,以搜捕内奸的眼神打量可疑的目标,就算是牧师自己,也希望这段尴尬的等待快点过去。所以,这一次,他只给全场留了不到一秒钟的时间:“既然没有,那么我……”


“我反对!”


新郎新娘转过身,挡住了牧师的视线,后者没有看到一个穿着暗灰色套头帽衫的——这样的打扮在婚礼现场显然很不合适——年轻男人挤出长椅,不顾其他人的指点和议论,站到了红毯上。他两手插兜,一路走过来踩碎了好几只花骨朵,嘴里还叼着半支香烟。


“你谁啊?”新郎新娘同时发问。


反对者还没来得及回答——“你不认识他?”新郎新娘再一次同时质问对方,他们牵在一起的手也趁机松开。


反对者往前走了几步,香烟被他扔到地毯上,烧出一个小洞。他抬起头:“我是你的贵客。”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望着新郎。


新郎怒不可遏,他注意到对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长相平淡无奇,唯独下巴上的一道伤疤惹人注意。“你他妈到底是谁?”


反对者伸出左手,摸了摸下巴:“名字倒没必要知道。”


“你说什……”


新郎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新娘的尖叫声掩盖掉了。她看到反对者踏步上前,从裤兜里伸出的右手带出一把匕首,准确地扎进了新郎的脖子。也许新郎已经没有了呼吸,而其他人也忘了呼吸,教堂内只听得到匕首在骨肉间进出的声音。他飞速地扎了五刀,溅出的鲜血甩在新娘的婚纱上,星星点点,如同盛开的红花。


看客们反应过来的时候,新郎软软地倒在了反对者的臂弯里,想必已经气绝身亡。他们七手八脚地冲上去,互相推挤,试图抓住这个把喜事变成丧事的恶魔。


凶手推开新郎的尸首,转身用匕首对着气势汹汹的来人,冲在最前面的那位立刻停住,生怕自己一不小心步了新郎的后尘。凶手一笑,擦了擦脸上的血迹。他没有看痛哭的新娘一眼,而是望着来宾中的另一个女人——她头顶红色的发卡在人群中格外显眼,即使此刻她的身体已经像鬼影般模糊。


新娘还没来得及把最恶毒的诅咒说出口,就看见凶手倒转匕首,毫不犹豫地插进了他自己的心窝。


这个谁也不认识的反对者,只用了不到三分钟,就完成了他与开场同样惊世骇俗的谢幕。他倒在新娘面前,瞳孔散开,下巴上的疤痕如同一个诡异的笑容。


女人醒过来的时候,首先感到的是一阵剧烈的头痛。她扯掉头上的红色发卡,披散着头发,大喊一声翻身而起,却跌到了地板上——原来自己是睡在一张沙发上的。


“醒了?”一双脏脏的帆布鞋出现在她的视线里。


她抬头望去,面前是一个穿着暗灰色套头帽衫的年轻男人,下巴上有一道疤痕,手里端着一个水杯。


“你是谁?”女人支撑着站起来,扫视四周——并不是自己的家。“这是什么地方?”


“坐。”男人指了指沙发,他把水杯放在茶几上。“把这个喝了,可以缓解头痛。”


女人后退一步:“你觉得我会喝陌生人的水?”


“这不是水,是药。你可以不喝,只要不怕头疼。”男人摸了摸下巴上的伤痕,“你想报警也可以,反正你已经付过钱了。这个人,你还认识吗?”


他递过来一张照片。女人一看,是一张男女合影:自己被一个陌生男人抱在怀里,笑靥如花。“这人是谁?你伪造的吧?”


男人拿起沙发上的遥控器,按亮墙角的电视机:“我第一次干这事儿的时候,就是因为没准备好,差点没命。现在我学聪明了,自己看吧。”


女人看到自己出现在电视画面里。从陈设来看这段录像就是在这个房间里拍的,那个自己不急不缓地对着镜头说:


“你好,我就是你。你不要慌,也不要担心身旁的这个人,他不是坏人,他只是一个收钱办事的杀手……”


“刺客,我是刺客。”画面外有个声音补充道。


“好吧,刺客。他给你看的照片是真的。那是你和他的第一张合影,照片里的男人是你的……情人。你们在他的婚礼上相识,虽然他已经身有所属,你还是一见钟情,也相信了他那套身不由己的说辞。当时的你,还觉得自己出现的时机正是幸福的预兆,再过几年他就可以挣脱婚姻的牢笼……可是呢,”说到这里,电视里的女人苦笑了一下,“都是骗你的,都是骗我的。一次又一次,一个谎接着一个谎。闹了很多次,也自杀了很多次,有什么用啊?所以,我要忘掉这些事,忘掉这个人。”


女人注意到自己手腕上有割腕留下的痕迹。


“你觉得,如果不彻底忘记这个男人,让他和那些恶心的事情从你的记忆里消失,你就会活不下去……”说到这里,电视里的女人又低头啜泣了一会儿,“于是,你找到了郁慕龙,也就是现在站在你旁边的这个人。他有办法潜入你的记忆,在你们俩记忆开始的地方杀死他,这样,凡是关于他的记忆就会完全消失。从此以后,你不再认识这个人,也就不再会为这段感情而伤心难过,更不会失掉活下去的勇气。”


女人张大了嘴巴,她又看了手里的照片一眼——对这个男人仍然没有任何印象。


“但是与此同时,你也会不认识郁慕龙,因为他离开记忆的唯一办法是在记忆里自杀,而死亡之后,也会被你忘记。好了,情况就是这样,那些事都只是记忆里的幻象,现在幻象消除了,你要好好地活下去。”


画面消失,电视里只剩下雪花和噪音。


女人慢慢地坐进沙发里。头痛还在加剧,她握住水杯,看了郁慕龙一眼,后者只挑了挑眉毛,一个字都没有说。她一口气喝光杯子里的药——没有想象中那么苦。“我怎么知道刚刚那些不是你逼我念的?”


郁慕龙耸耸肩膀:“那就没办法了,不过你确实是照着提词板念的。总之,你不再认识他,也不再认识我,你从没来过这里,更不知道我这个人的存在,这是最好的结局。你可以走了。”


女人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不管是恶作剧还是碰上了疯子,至少他不是什么绑架犯——她把照片放到茶几上,似乎没有带走的必要,她朝门口走去,临出门前,又问了一句:“你真的在我记忆里见到他了?”


郁慕龙正在收拾摄像机:“那当然。”


“能告诉我,他叫什么名字吗?”


他把机器放到沙发底下,伸了个懒腰,背对着门口:“何必呢,会心疼的。”


记忆里,这条路似乎没有这么长。虽然因为下雪的缘故,申东年不敢开得太快,但花在路上的时间也太久了点儿。也许是因为他太过谨慎,就像被其他人所批评的那样,失去导师的同时也失去了主见。


转过路口,他终于看到了那栋熟悉的建筑,红色外墙在雪地里格外显眼。估计没多少人能理解这种装修风格,把家装饰得像一个热闹的夜总会一般,彻夜灯火——也许是为了抚慰主人那颗难以跳动的心。不知道换了屋主之后,会不会重新粉刷一遍,让它融入现在这个崇尚平淡的时代。


不,申东年意识到自己不应该这么想。时代仍然需要一个统治者,并且,他由衷地希望还是由房子里的主人来担当。


开门的是保姆,见到申东年只是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朝楼上指了指。


申东年默然地点点头。来之前的电话已经说明了一切,情况不容乐观,留给所有人的时间已经不多。他们这五年的筹备、计划、等待、期盼,甚至绝望,似乎即将化为泡影——只因一个人的死去,而随着他离去的,还有这个伟大的时代。他们想要阻止它,以一种也许无法被人原谅的方式。只因为这个时代太过迷人、太值得珍惜,就像蒸汽时代、电气时代、信息时代一样,每一个身处其中的人,都希望它能延续下去。


记忆时代,可以分享记忆的时代,申东年心底一阵刺痛。那个开创时代的伟大人物,如今只能躺在床上,连动一动手指都做不到,每一次呼吸都可能咽下最后一口气。


他把大衣交给保姆,还没来得及像往常一样从冰箱里取一听苏打水,就径直走到了三楼西边的卧室,甚至忘了敲门。


伏在床边的医生没听到有人进来,直到申东年高大的影子引起他的注意:“申先生。”


申东年望着躺在床上的老人:“他怎么样?”


医生让开一个位置:“意识很衰弱,说不出话。”


申东年弯腰靠近老人——过去的一年,他每个星期都会以这样的姿势聆听老人的叮嘱,把他的那些伟大智慧变为现实,某种程度上的现实。


“黄总,我在了。”


黄言邦。申东年偶尔也会想起这个名字,但从来不敢叫出口。这个曾经他事业上最强大的敌人,记忆商业的王牌——忆能联合科技的创始人和控制者,如今成了他信仰里唯一的真神。


黄言邦的嘴唇动了动,睁开右眼,脸上的肌肉紧绷——他看上去比50岁要老太多,他想说什么吗?还是说,这只是他的神经反应。


“我明白,我都记得。”申东年还记得黄言邦失去意识前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时间不多,不多了,你必须……找到他。”


没有准备万全,计划绝不可以开始,这是五年前,四个人一起商议的时候定下的规则。自那之后,四个人再也没有聚齐过,但他们都明白这条规则的重要性,分秒的偏差都足以导致所有心血付诸东流。可是,彼时的谨小慎微并没有感动上苍,最关键的那个人始终没有出现,他总是活跃在各种传说里,就像一切从来没有存在过的传奇角色一样,让人对他存在的真实性起疑。可事到如今,已经没有回旋和等待的余地了,风烛残年的赌徒唯有抛出口袋里的所有筹码,即便有可能为此输掉一切。“放心,我会找到他。”


申东年理顺黄言邦花白的头发,看着他的胸口不规则地一起一伏,起身离开之前,他又靠近黄言邦耳边:“一定会找到他的。”


郁慕龙是这家记忆专卖店的常客,因为此地的到货速度最快,他拥有的记忆软体都是从这儿买的。雇员的长相、柜台的陈设、灯光的明暗,任何一个细节发生一丁点儿与他记忆不符的变化,都逃不过他的眼睛。虽然网络下载已经非常发达,并且足够方便,但还是有很多人迷恋在实体店闲逛的感觉,即便只是闻一闻记忆软体本身散发出的气味,都能让人生出一种迷幻的感觉。


与往常一样,郁慕龙没有在“本周流行”的区域多作停留——那是年轻人喜欢的地方,堆在那里的无非是一些打了色情擦边球的所谓“心跳回忆”,就连名字都起得毫无创意,个个雷同,诸如“陪你度过最后一个夜晚”“与4个电影女明星共度的那一夜”“不完美的初夜”——一想到正是这些记忆构成了市场上的销售主体,郁慕龙就不禁怀疑,大公司所宣扬的“最贴近彼此的时代”不过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谎言,说不定,这其实是一个“最能感受肉欲的时代”才对。


原来当记忆可以提取,可以复制,可以存储,可以销售,甚至彻底击败电影、小说,成为第一娱乐产业的时候,它还是不能免除色情化的风险。


就像当年的音像制品店一样,记忆软体也按类型划分,或许是电影这个古老行当留给记忆产业的唯一经验。


情感系列的记忆总是最多的,不管是爱情分支、友情分支,或者亲情分支,都能轻易卖出上百万个拷贝。尤其是爱情,因为其中大部分都包含了不便明说的福利。喜剧的销量也很靠前,但除了那几个天才设计师的作品,其余的搞笑回忆都显得低级而无趣。警方特批的一些真实案件被归类到了“推理”,实际上经过大幅删改,已经没有什么推理可言。唯一的卖点不过是可以切身体会“受害者”的真实处境。当然,如果你愿意花钱找人破解,也能以“凶手”视角进入回忆,感受完全不同的刺激。


亲情区又更新了。郁慕龙远远地望了一眼,克制住想要靠近的情绪,转而朝角落的一个架子走去。


架子上写着“灾难”两个字。和其他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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