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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梦鱼:空之谜境pdf/doc/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推荐语:一部想象力奇崛的少女奇幻力作!一尾蓝色大鱼,一个神秘传说,海滨小城、古老里院、水族馆……

作者:梦海聆著

出版社:北京联合出版有限公司

出版时间:2018-05-01

书籍编号:30450012

ISBN:9787559618788

正文语种:中文

字数:152749

版次:1

所属分类:小说-魔幻玄幻

全书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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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波螺油子:位于青岛市南区胶东路,由马牙石铺就,呈扭曲盘旋状,形似海螺;又由于年代颇久,路面被磨得光亮,故得名“波螺油子”。

    红瓦绿树、碧海蓝天,恰是育安市的城市标签。
    这是一座美丽而静谧的海滨小城,眼下正值五月,带着几分咸味的暖风令人微醺,拂过海畔沿路那一排排秀美的花树。不远处是一片剔透如洗、放眼无垠的蓝,分不清哪里是海,哪里是天。
    不知何处飘来悠扬的歌声:
    传说里有一位可爱的女神,
    她长得非常美丽,令人销魂。
    她喜欢在那月色里,
    来岛上吟诗弹琴。
    那琴声净化了大海,
    引来了百鸟和鱼群,
    海从此变得蔚蓝,
    林木也四季如春。
    啊,我向往这美丽的传说,
    也曾经四处找寻,
    妈妈说这就是育安,
    啊,琴声是纯朴的乡音。
    传说里有一位可爱的女神,
    她长得非常美丽,令人销魂。
    她喜欢在那月色里,
    来岛上吟诗弹琴。
    那琴声牵动着心弦,
    迷住了所有的人,
    人变得真诚勤恳,
    小岛也万象更新。
    啊,我向往这美丽的传说,
    也曾经四处找寻,
    ………
    穿过花树繁茂的林荫小路,映入眼帘的是一处公交车站台。说是站台,却简陋得只剩下一块斑驳掉漆的站牌,站牌旁虽有两张木质长椅,却因为靠海,又年久失修,灰褐色的木纹在初晨阳光的映照下,晃着晦涩凝滞的暗光。
    站台上稀稀疏疏地站着两三个候车的人。一个西装笔挺、腋下夹着深色公文包的青年微微低着头,漫不经心地摆弄着手机,偶尔会抬起手腕,飞快地瞥一眼时间;青年的右手边不远处站着一个中年妇人,左肩斜挎着一个装满新鲜菜蔬的尼龙绸包,显然刚赶完早市。或许是嫌长椅湿凉,她将鼓囊囊的尼龙绸包放在椅背上靠着,人却不肯坐下来歇歇。
    站牌跟前立着一个梳马尾辫的半大少女,微仰着头,目光专注地盯着站牌。她看起来十三四岁光景,穿着玫红色T恤衫和深色牛仔裤,脸庞、脖颈和手臂上露出的皮肤宛若上好的珍珠,泛着温润细腻的光泽。珠光潋滟的一张鹅蛋脸恰是绝好的画布,眉眼口鼻无不取用明润、通透的颜料,以工笔精细勾勒,唯独到了瞳仁,却不愿走仕女图的路子,要另辟蹊径,特地调了琥珀色,清冽冽、光粼粼地圆匀描抹。淡金色的晨辉带着轻微的沙沙声洒落,点染在少女细藻般浓润乌密的长发上,又顺着发梢扑簌簌倾斜到她白皙的手臂上。只见她的右手拖着一个颇大的行李箱,显然是刚从附近的火车站出来。
    此时,那双琥珀色的瞳仁中,映出一块斑驳得如同蛎壳的公交站牌,上面附着紫黑色的海虹足丝般、织缀成一连串一连串的站名。仿佛是担心迎风一掸,会令那缭绕的站名呼啦啦飘走般,少女几乎是屏住呼吸,神情带着几分肃穆地将目光游弋在站名间,金沙滩、石老人、风和日丽、岁安书屋、海云庵……当看到“海泊路”三个字时,少女的眼眸深处似有细碎的流光波动。半晌,一丝微不可闻的叹息从她的唇角逸出,她忽然移开视线,看向站牌左上方那个鲜红醒目的“5”字。
    5路公交车是育安市的老式电车,不用说新修的地铁,即使是与一干隧道车、空调巴士比起来,无论是快捷性还是舒适性,都完全无法相提并论。不过,5路公交车倒并未因此黯然无光,与后辈们相比,它自有不少优势。比如,车程长、票价低,并且途经众多旅游景区——也正因此,5路公交车的不少站点是以附近的风景名胜命名,临窗眺望,当真令人心旷神怡。也正因为这样,虽然越来越多的育安上班族偏爱起便捷舒适的空调巴士,却并不妨碍“老古董”5路公交车继续默默地为市民服务。
    一辆5路公交车过去后,原本寂寥的站台上,只剩少女一人。不多时,又有一辆5路公交车进站了。看着司机投来的征询目光,少女微微一笑,礼貌地摆了摆手,示意自己并不上车。待公交车开走后,她拖着行李箱坐到长椅上,解下背上的双肩包,从包里拿出一本用彩色包装纸包好的书,打开包装纸,书名“回忆中的玛妮”赫然入眼,她不由微微扬起唇角。
    翻开扉页,只见上面有两行娟秀的钢笔小字:
    余婳,祝愿你在新的学校里一切顺利,我会想你的。记得常给我打电话啊。
    王梦梦
    名为“余婳”的少女脸上仍带着淡淡的笑意,但眼中的光却渐渐黯淡下去。不知想到了什么,她颓然靠在泛着一股海潮的气息的椅背上,一丝轻微得几乎听不见的叹息化在喉间。
    微微合上双眼,天地间只剩下忽远忽近的潮汐声,随着无所不及的海风吹入耳畔,呢喃低语,以它独有的蛊惑。若非身后椅背传来的阵阵令人不愉悦的湿黏感,她整个人定要昏昏睡去,如以往那般。
    蓝色,漫天袭地的蓝色,好像要渗进心里,即使此刻闭上眼睛,眼睑里也扩展着蓝色的海与天。
    时光仿佛停歇了脚步,人不动,树不动,唯余被蓝色渲染到了极致的海风,卷起翻涌的海潮汹涌而来,扩展着,扩展着,直至温暖而深邃的海波深处,似乎要将尘封在记忆深处的某个盒子粉碎。
    余婳不由得微微握紧双拳,一颗心越跳越快,乱了节奏。她觉得,仿佛有一股不知名的力量,如飓风般在心底流窜着、低啸着。
    “婳婳——”
    一声柔缓的呼唤声将兀自神游中的余婳猛地唤醒。听到这个陌生而又熟悉的声音,她浑身不自禁地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看向来人。
    眼前款步走来的年轻女人身材高挑、长发微卷,穿着短袖V领白衬衫、淡蓝色及膝裙,明丽照人的五官却并不令人觉得突兀,她的身上仿佛有一种怡然圆融的气韵,与育安的景致相得益彰。
    余婳打量着年轻丽人时,对方亦望着余婳,饱满而精致的脸庞上洋溢着浅浅笑意。
    然而,余婳脸上并没有笑意,或者说,她的全部表情仿佛被按了“暂停”键。下意识般,她缓缓站起身,头脑中却是潮水汹涌,轰鸣过后,旋即陷入一片混沌。
    混沌中,余婳听到了自己的声音,飘忽得如同淹没在海潮中的细风,闪烁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愕然。
    “妈妈——”
    眼前娴雅明丽、年轻得不像话的美人,正是余婳九年未曾相见的亲生母亲——伊秀珍。
    “不!她不是——”一个低沉的声音幽灵般从心底冒了出来,噙着一抹恶意的蛊惑,在余婳耳畔低低地辗转,“她不是——她不是——”
    “她不是?”
    余婳的心猛地一颤,一种莫名的惊疑和恐慌旋即将她紧紧攫住。
    妈妈的容貌为什么会同九年前最后分别时一模一样,不见丝毫衰老?虽然时下有很多明星依靠着昂贵的化妆品和先进的医疗技术驻颜有方,但自己的妈妈只是一个家境、收入普通的女子,更何况妈妈的“不变”,并非局限于脸,就连眼神、微笑、说话的语气,甚至举手投足间的细微之处,都仿佛定格在九年前分别的那一瞬。
    想到这儿,余婳忽然觉得梗在胸腔的疑惑凝滞了一下,陡然化成一股涩意,苦苦的,刺刺的。她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妈妈的模样,忘记了育安的模样,跟过往的九年彻底诀别。
    然而,现在她发现,自己并没有。
    余婳想起了分别时的那一幕:妈妈站在育安火车站的站台,送别爸爸和自己。透过时光的重重光影,那人的眼神无悲无喜,平静得仿佛是送别上班的丈夫和上学的女儿,场景渐渐蒙上水雾,湿漉漉的。小余婳不是很明白状况,但直觉告诉她,一家人可能再也回不到过去了,她的心不由揪紧,酸涩得难受。这时,她听到那人淡淡地说了一句:“以后最好不要再回来了,永远不要再回来!”
    余婳下意识地闭了闭眼,然而眼眶中曾满溢的泪却停留在时光深处。后来,妈妈果真没有来看过自己和爸爸,一次也没有。即使爸爸主动提出要自己回育安小住几天,都会被妈妈以各种理由断然拒绝……再后来,京平的生活节奏很快,那般热闹、有序的节奏,也多少冲散了一些情绪。可是,心底总会有一道无法结痂的伤痕隐隐作痛。
    不是没有怨,但更多的是伤感和疑惑。
    当真的再次见到妈妈,甚至看到的是和九年前分别时的模样丝毫未变的妈妈,余婳心里下意识的念头却既不是欣喜,也不是怨愤,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情绪。
    虽然知道头脑中的念头过于荒谬,但不知怎的,余婳本能地有些迟疑。因此,当伊秀珍走上前想从她手中接过行李箱时,她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
    “这孩子,是不是太久没见到妈妈了,怎么愣着不说话呀?”
    伊秀珍轻轻一笑,从余婳手中接过行李箱,另一只手很自然地拉着她的手:“走,咱们回家吧。”
    余婳被握住的手不由得僵硬起来,她回过神来,想要抽开手,却又迟疑起来。思绪烦乱中,伊秀珍已然拉着她,朝着来时的方向走了起来。
    路上,俩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更多的时候,是伊秀珍在说,而余婳专注地留意着脚下的路,或简洁或含糊地回答伊秀珍的问题。伊秀珍忽然有些感叹:“你现在不大爱说话了,跟……小时候不太一样。”
    余婳脸上的神情淡淡的,只是将手搭在肩上背包的包带上,不着痕迹地与伊秀珍微微错开半步的距离,余光却忍不住偷偷打量着伊秀珍。
    波浪般的青丝在微风中浮动,露出雪一般的脸庞,微微放着红光,就像珠宝店精致贵重的藏品。
    这个人,真的是妈妈吗?
    做梦也没想到,盼了这么久之后,再度重逢,竟是如此陌生。
    回家,久违的呼唤,也是她无数个日日夜夜心心念念的愿望,每每在心头念叨一遍,就仿佛咽下酸涩的青橄榄,有种想哭的冲动。然而现在,愿望突然变成了现实,她却有些茫然。
    来时的方向,家的所在,海泊路……余婳的脑海中慢慢浮现出一座淡墨线条勾勒的小院落的轮廓——四四方方的院子、高高宽宽的拱形门洞、宽而平的石板路,还有那积木一样码得密密的、齐齐的房屋。那院、那门洞、那路、那屋,慢慢地、慢慢地晕染上颜色,灰、灰、白、红……五颜六色……
    看到了!她终于看到了!
    淡灰色的雨雾堆叠般的门洞、青灰色的板条路面、雪白的墙衬着红色的扶栏、门框,抬头望去,是一片片覆着红瓦、错落起伏的斜屋顶。院子里传来孩童的欢笑声、淘米洗豆的哗啦哗啦声、钟表的嘀嘀嗒嗒声。她看到院外靠马路的人家门前,辟出来的小小的方方的牵牛花架,紫的、白的、淡蓝的、粉红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馨香。
    “不!”心底那不为人知之处,猛然蹿出一股奇异的灼烧感,既疼痛又温暖,猝不及防,在四肢百骸里肆意蔓延,叫嚣着,呐喊着。
    “不,这些都与我无关!”余婳在心里对着那个声音大喊,然而没有任何回应,她不由有些气恼起来,用力地揉了揉眉心,不愿再想。
    弯道多,坡陡,螺旋而上,形状像海螺的肉。
    脚下是马牙石铺成的路面,错落有致的条石被磨蚀得油光发亮,路的两侧是各色大大小小的店铺和摊位。由于时间尚早,店铺闭锁,行人寥寥,只偶尔看到一两位老人拄着拐杖慢悠悠地行走着。
    形形色色的店铺,副食品店、五金店、啤酒屋、理发店……清一色的蓝绿色的门牌和岁月沉淀的静寂味道。这一带是育安市最原始的马路市场,老建筑、老店、老街、老人……“老”或许是形容这条街再恰当不过的字眼。
    不用四处打量,余婳知道理发店拐角的后巷是一处人声鼎沸的海鲜市场,还有不远处那个门窗紧闭、破败的灰墙上有一个红得刺眼的带红圈的“拆”字的地方,曾经是一个蛋糕坊,只要带着鸡蛋、面粉和白糖,就可以拜托这里的师傅帮忙做好吃的鸡蛋糕。远处,古旧错落的屋宇影影绰绰,在清晨薄淡的雾气中,恍如海市蜃楼。
    一切,犹如梦中。
    见余婳盯着墙上的“拆迁”横幅看得认真,伊秀珍也定睛看了一眼蛋糕店上的门牌号,想了想,说道:“想不到你还记得这里,难怪,你小时候最爱吃这家的鸡蛋糕了。倒不是因为拆迁才不干的,现在的年轻人更喜欢吃芝士蛋糕什么的,这里的生意大不如前,今年春节前就已经正式关门了。至于拆迁,倒是不假,说是东西快速路要在这一带铺设地下管网。而且不止这‘波螺油子’,附近这一带的房屋都是要拆的。”
    余婳倒是想不起自己和这家要拆迁的蛋糕店的渊源,只是莫名地觉得有些熟悉,听伊秀珍这么说,她随口问道:“这么说,咱们那儿也会被拆掉吗?”
    伊秀珍轻轻“嗯”了一声,算作回答。过了一会儿,她突然开口问道:“你现在还记得咱们那个院儿的样子吗?”还未等余婳回答,她却轻叹了口气,“那时你还那么小,或许已经没有太多印象了吧。”
    余婳的沉默,似乎印证了伊秀珍的看法,她微微苦笑,似乎在想些什么,也沉默起来。
    可是——
    余婳抬头,目光飘向远处。
    那个承载了自己幸福而短暂的童年时光的地方,那个与梦中才能到达的家乡融为一体的烙印,怎么会轻易忘记?
    然而,陌生的妈妈,陌生的家,一切还能回到过去吗?
    余婳这一趟是从外地回育安市小住半年的。事实上,父母早在她5岁那年,那件事发生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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