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首页 > 中外名著 > 中国名著 > 红楼梦(注评本)(全四册)pdf/doc/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红楼梦(注评本)(全四册)pdf/doc/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本站仅展示书籍部分内容

如有任何咨询

请加微信10090337咨询

红楼梦(注评本)(全四册)pdf/doc/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书名:红楼梦(注评本)(全四册)pdf/doc/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推荐语:

作者:(清)曹雪芹,高鹗

出版社:上海古籍出版社

出版时间:2014-12-01

书籍编号:30442834

ISBN:9787532574971

正文语种:中文

字数:1256841

版次:1

所属分类:中外名著-中国名著

全书内容:

红楼梦(注评本)(全四册)pdf/doc/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前言
魏同贤
在我国古代长篇小说的传播史上,就版本的众多和复杂情况而言,《红楼梦》都是数一数二的。《红楼梦》的版本,从体系上讲,固然只有曹雪芹原稿的八十回本和程伟元、高鹗整理的一百二十回本之别,可如果从流传形式的角度看,则可以说是已经历了四个不同的阶段。这就是以传抄为标志的脂砚斋评阅八十回本阶段,以活字排印为标志的程、高整理过的一百二十回白文本阶段,以石印和铅印并行为标志的各家评批一百二十回本阶段,以及新中国建立后以校勘铅印与照相影印为标志的整理本阶段。这些各具特色的版本,不仅使《红楼梦》小说得以广泛传播,而且,它们所具有的思想、资料和学术价值,已经并将不断推动着《红楼梦》研究的深入发展。因之,也就有将各种具有代表性的重要版本重新出版的必要。
粗略算来,脂评抄本大约独占过红坛三十年。脂砚既说“四阅评”过,曹雪芹亦明言“增删五次”,加以抄手的改动,不同异文的抄本是颇多的。目前,在国内外已发现了十二种抄本,其中先后得到影印的已有甲戌本、庚辰本、己卯本、乾隆抄本和列宁格勒藏本,以庚辰本为底本的校勘整理注释本也已陆续面世。程高本的出现,几乎完全取代了抄本的流传,它和它的各种派生本已有了将近两个世纪的传播史。其中的程乙本更为风行,建国后最早得到整理校点出版。由于《红楼梦》小说本身的魅力,加上我国小说评点派的传统影响,脂评之后,踵继者蠭起,采取通读全书、逐回品评的方法,将心得附丽于正文之下。嘉庆十六年(1811),东观阁重刊本《红楼梦》,不但有了行间批语,而且冠以“新增批评”的名目以自高身价。至道光三十年(1850)张新之《妙复轩石头记》行世的时候,铭东屏在给他的信中已说道:“《红楼梦》批点,向来不下数十家。”可见当时评点之盛。而将各家批评收集拢来,形成一个包罗众家之言的汇评本,实在可称是《红楼梦》刊印史上的一个盛举。它反映了读者对这种融合作者与评者双重劳动的版本形式的认许和欢迎,在《红楼梦》的出版史上绝不应该被人们忽视。
最早的汇评本出现于19世纪80年代的光绪年间,粤人徐润在上海开设的广百宋斋书局首先推出了《增评补图石头记》,该书在正文之前,“首程伟元序;次护花主人批序;次太平闲人读法附补遗、订误;次护花主人总评,护花主人摘误,大某山民总评,明斋主人总评,或问,读花人论赞,周绮题词,大观园影事十二咏,大观园图及图说,音释;次目录;次绣像……十九页,前图后赞”。正文“有圈点、重点、重圈、行间评及眉批,回末又有护花主人评及大某山民评”(见一粟编著《红楼梦书录》)。嗣后,铸记书局将该书稍作增删,增加刘家铭的“杂记”九条,删太平闲人的“补遗”和“订误”,并将书名改为《精校全图铅印评注金玉缘》排印出版。至光绪十四、五年(1888-1889)间,徐润开设的另一家书局——同文书局,又石印了《增评补像全图金玉缘》。较之他的首印本,删去了程伟元的原序,新增了华阳仙裔的序文和太平闲人的文中双行夹批,并将上赞下图式的绣像扩充为一百二十幅。至此,作为一个汇评本,它已相当完备,所以能够别树一帜,“风行海内”(《忏玉楼丛书提要》语)。
由《石头记》或《红楼梦》更名为《金玉缘》,我们不但迄今尚未发现文献上的应有依据,而且书名似乎还落入了曹雪芹所极力反对过的熟滥旧套的窠臼,这是不可取、不高明的。究其原因,大概不仅仅是出于刊印者的故为标新,而是有其不得不改的社会政治原因,这就是为了逃避清廷的禁毁政策。清代以少数民族入主中原,为了巩固其统治地位,竭力借正统的儒家思想来约束异端、箝制人口,圣祖玄烨就说过:“朕惟治天下以人心风俗为本,欲正人心、厚风俗,必崇尚经学,而严绝非圣之书。”(王先谦《东华录》康熙九十三)于是,凡有碍于夷夏之防的,便大兴文字狱,像《明史》案等,其残酷程度史所罕见;而对于戏曲小说,也以“小说淫词,荒唐俚鄙,殊非正理,不但诱惑愚民,即缙绅士子,未免游目而蛊心”(同上)为借口,而通令严禁。据王利器辑录《元明清三代禁毁小说戏曲史料》所载,有清一代的二百六十多年间,仅中央政权就发布禁令一百多次,不能不说文禁森严。在这些禁令中,不但《红楼梦》被多次列入禁目,而且还牵连到不少续书如《续红楼梦》、《后红楼梦》等。处在这种文化高压政策下的《红楼梦》,如不改头换面,它还能存在下去吗?!
《红楼梦讼案》一文曾揭载:
诲淫之书,在前清时悬为厉禁,不但《倭袍》、《玉蒲团》等认为禁书,即《红楼梦》也未能幸免。光绪十八年秋间,上海县署受理淫书讼案一种,有自称书业董事管斯俊呈请称:“今年六月初间,闻有《倭袍》、《玉蒲团》,并将《红楼梦》改为《金玉缘》等,绘图石印,曾经禀请英公廨饬查在案。继查有严登发订书作坊伙冯逸卿与书贩何秀甫,托万选书局石印之《金玉缘》二千五百部,严亦附股。旋竟商通差伙,由何装运他埠发售等语。因思既经远去,即可缄默了事。讵本月中,闻何在他埠已将书销完,又托万选复印等情。派人探访,果印有《金玉缘》、《绿牡丹》等。据实具呈,乞饬提西门外万选书局书董宋康安,着交坊伙冯逸卿、订书作主严登发并何秀甫等到案究办。”(刊1947年10月29日《中央日报·上海通》二四二号)
《红楼梦》改名《金玉缘》的缘由及其被当局查究的情况,于此可见一斑。
对小说除了禁毁之外,还有提出删改办法的。说是:
江苏绅士遂有禁毁淫书之举,计费万余金,各书坊均取具永禁切结,诚盛典也。惟收毁淫书,搜罗必难遍及,况利之所在,旋毁旋刻,望洋惊叹,徒唤奈何!向尝于无可如何之中,拟一釜底抽薪之法,欲罗列各种风行小说,除《水浒》、《金瓶梅》百数十种业已全数禁毁外,其余苟非通部应禁,间有可取者,尽可用删改之法,拟就其中之不可为训者,悉为改定,引归于正,抽换板片,仍可通行。……宜约集同人,筹款设局,汇集各种小说,或续或增,或删或改,仍其面目,易其肺肝,使千百年来习传循诵脍炙人口诸书,一旦汰其芜秽,益以新奇。(余治《得一录》卷十一之一)
这种“仍其面目,易其肺肝”的倡议,虽未被当道者明令采纳,却在方法上为刊刻者所接受。尽管他们未必有这种“汰其荒秽”的明确的卫道动机,却至少对小说禁书抱有一种予取予夺的轻率态度。
被名为《金玉缘》的《红楼梦》,经过初步核校,大致可以断定它由程甲本过渡而来,可也发现不论在字句上还是某些段落上,都同程甲本存有差异。这种出入,究竟是怎样造成的呢?第一不是曹雪芹某一种稿本或抄本的重新被发现,这不但因为它出现的时间距作者存世的时间已相去一个多世纪,而且这个版本不见于任何公私著录;第二不是有另外的程伟元、高鹗式的整理者进行的一次新工程,因为在内容上并未发现有什么增加,其所作的一些修改,带有很大的随意性而寻找不到所遵循的一定的原则。这样,剩下来的可能性只有一个,即出于刊印者的随意改动。这改动者不外是两种人,一是书局的编者,他们基于自己的思想感情、文学素养和艺术趣味,从个人的理解、爱憎、好恶出发,而对于原著轻率地改动;二是石印的抄手,他们在提高速度以求报酬的誊写过程中,极易发生错抄和漏抄现象,加以校对不精、重抄不易,所以就出现了改易和失误。按照常情,出现这种情况是不难理解的。试想,在一个多世纪之前的清朝末年,书局的商业色彩日益浓厚,学术观念相对淡薄,加以当时的编印工作难有科学、严格的准则,工作人员的态度亦参差不齐。于是,在编和抄的某一个环节,或者是编和抄的两个环节便可能出现改动了。在这种情况下产生的《金玉缘》,在版本学上和脂评各种抄本、程高本自然不能同日而语,但它表明,在《红楼梦》的传播史上,确曾有过这样一个流传广泛的版本,《红楼梦》的传播史有幸因它不但没有被禁中断,反而改头换面地为更多的读者所接受,这是它有功于红学史的。直到今天,我们不但仍然可以把它作为一个通行的版本提供给读书界,而且可以利用其中的某些异文来作为校勘工作的参考。
和《金玉缘》本的正文相比,它的评批部分的价值就高得多了。评批部分的项目很多,内容也很庞杂,但是,这种种都是从当时众多的评批文字中有选择地逐步地汇辑起来的,可以看得出来,汇辑者的着眼点建立在各种评批影响的大小这一客观事实之上。像王希廉、姚燮、张新之的评批,在当时不但流传广泛,而且影响巨大,颇得美誉。所以入选的各家评批,都具有不同的内容和特色,确能够代表《红楼梦》评批史上的一个异说纷呈的重要阶段,这也就显示出汇辑者的眼光了。
《金玉缘》一般著录为“护花主人王希廉、大某山民姚燮、太平闲人张新之评”,这只是就回评言之,实际上回前所收的序、论、评、赞、问、咏、读法、补遗、订误、题词、图说、音释等达八九家之多,除王、姚、张三家之外,涂瀛、诸联的评和论赞也颇有价值并产生过相当的影响。有了这些,虽然尚不能说所有的评点派成果已搜罗无遗,但都可以毫不夸张地说那些有代表性的评点派的精华已经基本具备,这里所提供的资料是相当丰富了。
学术界似乎有一种习尚,即喜“新”厌“旧”,一种新思潮、新观念、新方法、新学派出现的时候,对于旧的存在往往全盘否定。实际上,学术上的发展,于新旧之间不可能截然断分,新陈代谢之中还存在着新陈相因。因为,从事物的本质上看,旧事物必定有其合理的因素,而新事物亦不可能十全十美;从邅递关系上看,旧孕育了新并裨助了新的发展;从发展表现上看,新的诞生与壮大会是迅猛的,也会是逐步的,而旧的衰谢却并不会是骤然的。拿红学来讲,新红学的诞生,的确曾以摧枯拉朽之势,占据了红坛,它以考证代替索隐,从而取得了旧红学所没能取得的成果。不过,要是缺少旧红学所提供的必要的资料和各种丰富的思想素材,新红学的考证可能便丧失了坚实的依据,从而便丧失了新红学本身。旧红学的表现形式各种各样,有的学者将其梳理为杂评派、评点派和索隐派等流派,似乎也只能是大体言之,难以全部包容和截然划分的。它在思想内容、学术观点方面所呈现的纷纭面貌,简直令人眼花缭乱,以至于如果我们简单地沿用习惯上所谓的精华和糟粕来加以概括或区分,倒显出了词汇的贫乏。《红楼梦》的高度文学成就,引起了不同层次、观点、爱好的读者的广泛欢迎,注定旧红学必然是一种包罗众说的复杂学问。因而,对于旧红学也像对待其他古代学术一样,不应该也不可能进行简单的肯定或者否定,而必须经过缜密的、实事求是的分析,作出历史的、科学的评价,并引出必要的经验。
旧红学中的脂砚斋评、索隐以及王国维评论,都应该作专门的研究探讨,这里无暇涉及。单就本书所辑评批而论,简直可以说是一座有待开采的宝贵矿藏。其中既有对《红楼梦》主旨内容和艺术特点的分析、辨证,也有对《红楼梦》总体的概括与评价;既有对《红楼梦》各种艺术典型的褒贬剖析,也有对这些文学形象塑造得失的议论;既有对作品多种描写手法的热情肯定,也有对一些具体问题的探幽索微。涉及的方面既广,达到的程度亦深,实在值得我们认真地甄别。
我国古代小说的发展虽然源远流长,可它在文学史上获得相应地位的历程却十分艰难。早在元末明初,杨维桢在陶宗仪编纂的《说郛》所写的序中,就从小说应该接受儒家之道制约的观点,指出了小说的“其可传于世无疑”。罗烨在《醉翁谈录·舌耕叙引》中不但肯定了小说“言其上世之贤者可以为师,排其近世之愚者可以为戒”,从而可使“高士善口赞扬”、“才人怡神嗟呀”的社会作用,而且认为小说作家必须“务多闻”,做到“博览该通”,具有坚实的“根基”,方才成功,而能与文学大家相比并。嗣后,李开先评《水浒传》“委曲详尽,血脉贯通,《史记》而下,便是此书,且古来更无有一事而二十册者”(《词谑》)。陈继儒提出《列国传》“足补经史之所未赅”,而可“与经史并传”。文坛巨擘李贽颂《水浒传》为“忠义”。胡应麟以“古今著述,小说家独盛;而古今书籍,小说家独传”为根据,明确主张“小说,子书流也”,而对“子之为类,略有十家,昔人所取凡九,而其一小说弗与焉”的不公正现象表示了愤慨。此外,公安派领袖的袁宏道,通俗文学集大成者的冯梦龙,文坛怪杰的金圣叹等,也都为小说地位的提高作出过卓越的贡献。可是,这个问题的真正解决,也还是西学东渐、民主革命兴起之后。在为小说争地位的长达六

....

本站仅展示书籍部分内容

如有任何咨询

请加微信10090337咨询

本站仅展示书籍部分内容
如有任何咨询

请加微信10090337咨询

再显示